剛成仙神,子孫求我出山 第31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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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些前塵往事,姜長生的眼前浮現(xiàn)出一幕幕畫面,多少故人已赴輪回。 慕靈洛認真聽著,聽白岐說,姜長生下山次數(shù)極少,但現(xiàn)在聽起來,即便他不下山,也經(jīng)歷了很多故事。 或許正是那些磨難,才逼得他不下山。 說起姜子玉,姜長生更是來了興致,語氣略帶自得,讓慕靈洛看到了另一面的他。 當(dāng)姜長生在回憶過往時,遠在順天城的天子正在頭疼。 御書房內(nèi)。 姜寒臉色陰沉,拿起奏折,然后將其撕毀。 盜神站在桌前,道:“陛下,周王還在等您回復(fù),他說您一日不回,他便賴在順天不走?!?/br> 姜寒沉聲道:“他在威脅朕?” 盜神沒有回答,此乃天子與宗親的矛盾,他可不敢插嘴,他能留到今日,正是因為他知分寸。 姜寒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而問道:“太子如何?” 盜神回答道:“太子殿下正在修仙?!?/br> “修仙?” 姜寒愣住,表情變得古怪。 盜神無奈道:“沒錯,就是修仙,他的府邸里養(yǎng)了不少道士,專門鉆研修仙之道,若非您派人看住他,臣覺得他很可能去找道祖?!?/br> 姜寒約束太子的行動被很多人不理解,只有他清楚,當(dāng)年他就是趁著姜葉偷跑出去,派人暗殺姜葉,正因為他做過,所以他才擔(dān)心。 姜寒哼道:“修仙哪有那么好追求,道祖只是足夠強大罷了,就他那資質(zhì),去找道祖,道祖也不可能收,他若是生下來就能開神眼,朕早就將他送往龍起山。” 提起此事,他心里很無奈。 姜戩、姜徹暮年之子皆是開了第三只眼,他們的事跡早已傳開,世人為之津津樂道,也讓皇權(quán)增添了神性。 姜寒道:“派人調(diào)查他府上的那些道士,另外,讓太孫前來?!?/br> “遵命!” 盜神立即退下。 姜寒嘆息一聲,喃喃道:“父皇,朕突然開始理解你了?!?/br> 他越來越累,他空有雄心壯志,但無法大展拳腳,憋屈至極。 不過他跟姜流不同,他不會放棄! 一炷香時間后,一名少年快步走入御書房內(nèi)。 “皇爺爺,叫孫兒什么事呀!” 少年雖年幼,五官卻俊秀,衣著精致,一看到他,姜寒就面露笑容。 姜寒招手,讓少年來到他跟前,一把將其抱在大腿上。 “今日可有好好練功?” 姜寒笑問道,每當(dāng)煩悶時,他就喜歡找孫兒,一見到孫兒,他的心情就好了,也正是因為孫兒的存在,他才不肯放棄,他不止是為自己,也是為孫兒在努力。 年幼的姜玄年眨著眼睛,道:“有,孫兒可努力了?!?/br> 姜寒笑道:“看來你壓根沒有努力,又偷玩了吧,去找誰玩了?” 姜玄年小手一攤,道:“果然瞞不過皇爺爺,玄真太可愛了,孫兒忍不住去找他?!?/br> 姜寒無奈道:“玄真才幾個月大,你可得好好照顧弟弟?!?/br> “皇爺爺,我肯定好好照顧他,孫兒有一事想求您。” “何事?” “母親想帶著我和玄真去龍起觀請愿,您看……” 姜玄年小心翼翼道,太子與太子妃皆告誡他,讓他小心說話,皇爺爺對道祖似乎很介意。 因為父親修仙,導(dǎo)致他從小聽父親吹捧道祖,所以他也向往去見道祖。 聞言,姜寒皺眉。 他倒是不反對孫兒去見祖宗,只是擔(dān)心路上出事。 看到姜玄年期待的眼神,姜寒心軟,道:“那就去吧,朕讓人護送你們母子三人?!?/br> “太好了,皇爺爺對我最好了?!?/br> “知道就好,你以后可是要當(dāng)天子的,平日里少玩,玄真自有人照顧好?!?/br> 姜寒一臉慈祥的說道,姜玄年乖巧的點頭。 …… 大雪紛飛,覆蓋群山,一座道觀前,被封為齊圣的齊緣正在打坐,大雪已經(jīng)堆積在他身上,讓他看起來如同雪雕一般,但他紋絲不動。 一名黃衣男子快步走來,搓著雙手,道:“師父,我們何時走???這大雪真是見鬼了,我這等功力竟然會感覺冷。” 齊緣沒有開口,但聲音卻是響起:“再等幾年,為師不是交代了,不要踏足這片山林,你非要來,受冷也是你該受的。” 黃衣男子咧嘴笑道:“徒兒不是擔(dān)心師父嗎?” 齊緣不再接話。 黃衣男子對著手心哈氣,道:“師父,接下來您有何打算,如今大景各地皆有道祖神像,您是不是該回龍起觀找道祖了?” 話音落下,齊緣突然睜開眼睛,一身的積雪化為霧氣,以他為中心,積雪開始消融,擴散的速度極快,不到五息時間,群山的積雪皆是消融,化為磅礴熱霧彌漫山林間。 黃衣男子被嚇到,立即跪下。 齊緣盯著他,道:“安常,為何屢教不改?” 名為安常的黃衣男子誠惶誠恐道:“徒兒也是為師父著想,您為宣揚道祖教,行走人間兩百載,何時才能休息,徒兒心疼你。” 齊緣皺眉道:“你是心疼為師,還是想討好道祖?” 安常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你是我門下最具有天資與悟性的弟子,但你的心永遠靜不下來,總想著動歪腦子,罷了,你且離去,從此你我斷絕師徒情分!” 齊緣神色淡漠的說道,聽得安常更加惶恐,連忙道歉。 安常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試探,竟惹得師父要將他驅(qū)逐出門。 “不必多言,看在你對道祖教的貢獻以及對為師的照顧,這個錦囊贈予你,里面有道祖的法術(shù)在,能助你度過難關(guān)。” 齊緣丟出一個錦囊在安常面前。 安常抬頭,四目相對,他知道師父這次是狠下心來。 他咬了咬牙,道:“不管怎么說,您永遠是我的師父。” 說完,他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拿起錦囊離去,迅速飛至天邊,消失不見。 齊緣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喃喃道:“你的野心太大,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殊不知你的命數(shù)不夠,若是你能及時收手,那個錦囊便是你的救命稻草,倘若你收不住手,滾滾紅塵自有你的埋骨之地?!?/br> 他嘆息一聲,然后緩緩閉上眼睛,繼續(xù)感悟氣運,感悟天地。 自從創(chuàng)造文武之道后,他并沒有休息,而是繼續(xù)鉆研新的武道,他覺得文武之道只是一種基礎(chǔ),應(yīng)該還有更高深的武道。 …… 地皇八年。 新春之日,青兒前來拜訪。 姜長生正在院子里準備過節(jié),青兒來到他面前,道:“道祖,太子妃攜太孫以及皇子前來拜訪您,還帶來了諸多厚禮,您見嗎?” 白岐眼睛一亮,問道:“什么厚禮?有吃的嗎?” 青兒白了它一眼,道:“我還能提前拆開不成?” 姜長生猶豫片刻,道:“讓他們來吧。” 青兒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白尊正在教導(dǎo)姜天命,但姜天命的心思不在氣運之上,他好奇問道:“祖爺爺,太孫是不是我的曾孫輩?” 姜長生道:“他們來了后,你便改口稱我為道祖?!?/br> 姜天命點頭,目光看向庭院門口,眼神充滿期待。 習(xí)武練功很枯燥,好不容易見到族人,他自然期待,自從遷都之后,京城便再無姜家人,若非知曉祖爺爺是自己的親人,他早就忍不住下山去尋姜家。 過了好一會兒,太子妃抱著一名嬰兒前來,身后跟著一名少年,正是姜玄年。 第一次來見道祖,太子妃很緊張,姜玄年也很緊張。 太子妃看到院子里有狼、火鴉、蛇人、白龍,嚇得俏美的臉上一片慘白,但她還是鼓起勇氣來到姜長生面前準備行禮。 “不必多禮。” 姜長生開口道,一股無形力量讓太子妃無法跪下,她暗自心驚,連忙道:“此番前來,除了代表我們母子,也替陛下、太子傳達對您的問候,陛下帶來了先帝時期的果釀,就是您最愛喝的?!?/br> “玄年,還不快跪拜道祖。” 聽到母親的話,姜玄年連忙跪下,跟小大人似的。 姜天命立即湊到他面前,嚇得他渾身一哆嗦。 在姜玄年面前,姜天命還矮了不少,看起來姜玄年是哥哥,兩人的面相有幾分相似,尤其是胎記。 姜天命得意笑道:“我是你的曾叔祖父,還不快拜我?” 姜玄年愣住,不服氣道:“可你看起來比我小,你騙人?!?/br> 太子妃想到什么,臉色劇變,呵斥道:“玄年,還不快跪拜你曾叔祖父,不得無禮!” 聞言,姜玄年愣住,難以置信的看向姜天命,但還是老老實實跪下。 姜天命更加得意。 看到后輩們的嬉戲,姜長生也覺得挺有趣,他開口道:“天命,帶他去旁邊玩,靈洛,幫忙照顧一下小皇孫?!?/br> 慕靈洛一聽,當(dāng)即走來,接過年幼的姜玄真。 太子妃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向姜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