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不想還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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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南煜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任務在即,前面多得是危險,她不去周全對策,反而想跟白錚喝什么酒。 她坐在吧臺,頭倚著胳膊,敲了敲,“調(diào)酒師動作這么慢,小心被投訴?!?/br> 白錚不慌不忙,把器皿用具清洗一遍,核對過酒瓶包裝上的生產(chǎn)日期,開瓶倒酒。 她以為白錚說的調(diào)酒,跟調(diào)配化學藥劑差不多,沒指望什么,就見法式搖壺在他手里上下翻滾,緊跟一個拋接。 “真有兩下啊。” 她沒到酒吧喝過調(diào)制酒,提起喝酒就是抱著個酒瓶子在會里邊喝邊發(fā)瘋,白錚遞給她一杯暗紅色的飲料,她叫不出名字,就說挺好看的。 他自己調(diào)了杯淺金色的,捏著酒杯坐到她身側。 她喝了一小口,手指跟著爵士樂的鼓點打拍。 “我以為,你會——一飲而盡?” 白錚見過她喝酒的樣子,在天臺上那次,她一口下去啤酒罐都捏癟了大半。 想來這次是配合氣氛,其實她心思很細膩。 她被白錚打量得渾身不自在,干脆上手掐住對方下巴一抬,“想什么呢,這眼神?!?/br> “你沒準備調(diào)第二杯,我就慢點喝唄?!?/br> “……” 白錚猝不及防被逗笑,轉過臉掩飾,握上她的手腕往一邊移,“你喝多少,我調(diào)多少,夠的。” 她湊過去從下往上看。 “真笑啦,這不是很好看嗎,總繃著干什么,男人花期很短的,也就好看這幾年——” 白錚覺得他這時候應該被酒嗆一口,以表達內(nèi)心的震驚,可惜沒能成功,微澀的辛辣液體流經(jīng)咽喉,硬是把他的這點震驚給堵了回去。 她渾然不覺,在他眼前調(diào)換酒杯,“想嘗嘗你的?!?/br> “我可以再……” 他想說再做一杯給她,就見她已經(jīng)咬著杯壁的檸檬連喝幾口,杯中液體見底。 這是什么他不知道的喝法? 沒等白錚問出口,一股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彌漫開,隨后才是柔軟冰涼的觸感。 她淺嘗輒止,舔了舔嘴唇,托腮道:“原來你真的只想喝酒?!?/br> 否則他應該想什么。 白錚無法移開目光,心如擂鼓,答案不言而喻。 “你好像需要我更主動一些?” 她從高腳旋轉椅上走下來,勾住他的衣領拉扯著靠近,“我記得在夜色那一晚,你的表現(xiàn)很精彩,怎么,現(xiàn)在是不想還是不敢?” 似乎為了證明并非“不敢”,白錚主動吻上她,在她想要進一步動作時推開。 “是不能。” 他呼吸節(jié)奏紊亂,臉頰微紅,表情卻比剛才平靜不少。 “為什么,你不行?”她很坦然地問,眼神控制不住向下移。 “蘇南煜!” 白錚凝視她片刻,“你就當是我不行吧。” 不是? 蘇南煜不明白,她沒從白錚身上感受到“不愿意”,卻實實在在被拒絕了。 她倒不是非得強人所難,總得給她個理由吧。 “你再不好好說話,我就親自驗驗貨了?!?/br> 白錚露出頭疼的表情,拉著她到后面的卡座,沙發(fā)更大些。 “我不想和你做,至少在你成年前,不想?!?/br> ? 她準備搶走白錚的手機,卸載他的免費小說閱讀軟件了。 他是被什么鴨頭文學洗腦了? “我就算不跟你做,我也——” “我知道?!?/br> 他重復,“我知道,你有很多男人,戀人也好,床伴也好,你的經(jīng)驗比我豐富得多?!?/br> “但是?” “但是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小時候說等長大后和我在一起,我記得。” “這話我對十幾個人說過?!?/br> “我是說,等你長大?!?/br> 這種話她當初在顧澤那兒沒少聽,屬實聽得煩,她算哪門子的小孩,做的又是誰家小孩該做的事,怎么就需要他們等他們讓了? “白會長太自信了,你等得了,我可不等?!?/br> 她沒有繼續(xù)辯論糾纏的興趣,起身欲走。 手腕被人從身后扣住。 “你要做什么?”他問。 “你不愿意,我當然是去找愿意的人了。”她答。 “你找什么人,這里上下叁層有半個好人嗎?” 白錚扯了扯她,沒扯動,只好站起來繞到她面前,“如果你非要現(xiàn)在……”他抿唇,下定決心似的,“我可以。” “哈哈哈——” 她毫無形象地往后仰,倒在卡座沙發(fā)上笑,表情略顯夸張,眼里不見笑意。 “在執(zhí)行重要任務前酒后亂性,不是我的習慣,你這副慷慨赴死的表情省一省。” 酒吧燈影交錯,音樂撩人,她的確臨時起意想要睡白錚,不過在對方剛表露拒絕時她就失去興致了。 至于后面的,算她找樂子。 白錚無措,解釋道:“我不是不喜歡你。” 這話跟表白也沒兩樣了。 她撫上白錚的脖頸,拇指抹了抹喉結,拍他的肩膀。 “‘喜歡’可不是我們之間能聊的話題?!?/br> 她上樓回房間后,相當長一段時間,白錚站在原地琢磨她話里的意思。 …… 萬山這處據(jù)點太過簡陋,她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有點想念顧澤,想念他的周到細致、聽話省心。 按說白錚已經(jīng)算性格好的了,依舊有不討她喜歡的點,可見顧澤有多難得。 來年清明她高低給蘇南瑾燒點紙,問問他怎么才能把男人都調(diào)成那樣,給她托個夢也行。 她現(xiàn)在跑回去找顧澤風險太大,畢竟她“被抓了”,萬一江寧有羅澹別的眼線,計劃該泡湯了。 她干脆反鎖房門,又拉上窗簾,給顧澤撥出一通視頻電話。 她給顧澤設的搞怪鈴聲響了一輪,對面才慌里慌張地接起,畫面閃過時眼見短袖下擺有一塊掖進了褲子里。 “阿煜,怎么了……你在哪兒,環(huán)境好差?!?/br> 顧澤直皺眉,擔心溢于言表,“我叫人把床墊和被褥、生活用品、換洗衣物給你送一套,都是你平常用的——你怎么能吃這個苦。” “哪就這么嬌氣了。” 她撇撇嘴,倒也沒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