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湯圓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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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她身邊空無一人。 又悄悄走了? 她踩著拖鞋往洗手間走,聽見廚房有咕嘟咕嘟的聲音。 “煮粥呢?” 她扒著門框探出腦袋。 白錚沒走,不值得驚訝,他大早上在廚房忙活,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系著圍裙的男人沒回頭,利落地盛出一碗遞給蘇南煜。 “燙,晾晾再喝?!?/br> 粥里放了rou絲和蔬菜絲,鮮咸的味道,米煮的很爛,米香在嘴里化開。 美味。 什么鵝肝松露燕窩魚翅,都不如手里有碗熱乎乎的粥。 要是還有小菜和主食—— 在她殷切的目光中,白錚將一小碟熗拌菜和幾種餡餅糖餅端上了桌。 “去早市轉了轉,順手買的。” 有品。 她簡直不愿意回憶,跟在羅澹身邊那陣子整天吃的什么東西。 要口感沒口感,要營養(yǎng)沒營養(yǎng),最基本的碳水攝入都不達標,談什么微量元素。 “否則要我像他們一樣吃大米白面?” 羅澹當時是這么說的,姿態(tài)很高。 大米白面招他惹他了? 就他成天不吃優(yōu)質碳水,性格糟糕還弱不禁風。 資產(chǎn)階級都這樣嗎? 她問白錚,畢竟這家伙跟羅澹沾親帶故,家里也是富得沒邊。 白錚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是死裝。” “要是把他扔國外當幾年留子,回來比誰都惦記麻辣燙?!?/br> 這話說得發(fā)自肺腑。 “難怪你會做飯,手藝還不錯?!?/br> 她把空碗遞給白錚叫他去添粥。 確認白錚的傷沒有大礙,她囑咐他兩句天熱別悶著之類的,就放他走了。 白錚不是會乖乖接受她照顧的性格,關不住,沒必要。 接下來幾天,白錚隔叁差五地給她帶來消息。 羅澹開始派人暗中留意她的下落。 她外出痕跡不少,對方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只是時間問題。 面對感情羅澹也許會放手,但面對利益,他一定不會輕易讓步。 要見好就收嗎,或者徹底將他逼上絕路? 她提前給夏初然打了預防針。 沒過兩天,夏初然就收到了羅澹那邊發(fā)來的會面請求,由兩邊的助理對接約定時間。 “猜猜看,他想見你還是我?” 夏初然把顯示器屏幕轉向正對蘇南煜的位置。 她簡單看了下小安發(fā)來的對接內容,道:“我。” “嗯?” “他按照正常流程談合作,怎么會急匆匆地大清早發(fā)消息約晚上見面?!?/br> 夏初然明了,“他是清早得到消息,你在這里,所以忙著抓人?!?/br> 她“嘖”道:“‘抓’什么,我又不是逃婚來的?!?/br> “打算怎么做,我配合你。” 夏初然道。 晚上,夏初然在Aurora附近的一家臨淮特色菜設宴招待羅澹。 羅澹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15分鐘,這是極罕見的事。 進入包間,羅澹環(huán)顧一周,最后目光聚集在夏初然身上,那種審視的意味讓夏初然很不舒服。 “她在哪兒?” 居然直奔主題? 夏初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對羅澹的認知,停留在兩人的email往來時期,對方審慎而游刃有余,在確認他進入圈套前從不肯顯露目的。 真是有意思。 夏初然裝傻:“羅總要找什么人嗎?不如先落座,我們慢慢聊?!?/br> 羅澹掃視餐桌上一碟一碟的菜肴,眼中流露出幾分不屑,自言自語。 “為了這種粗陋的飯菜……” “羅總,您如果沒有談正事或者保持禮貌用餐的打算,就請離開吧。” 夏初然斂起笑容。 “……” 羅??煲l(fā)瘋了。 他以為,蘇南煜回來看過湯圓,就一定會再次出現(xiàn)。 他以為,蘇南煜給他設好了套,等他來自投羅網(wǎng)。 她怎么能真心實意地想要躲著他? 他已經(jīng)親自送上臺階了。 “抱歉?!?/br> 羅澹揉了揉太陽xue,“這段時間休息得很少,有些失態(tài),煩請夏總見諒?!?/br> 他舉起紅酒杯,抬手一飲而盡。 與此同時,他對小安使了個眼色。 小安忙上前添酒。 “啪嚓——” 杯口傾瀉的紅色液體洇濕了胸口的襯衫,高腳杯從餐桌滑落片片碎裂。 “哎喲!” 小安驚呼一聲,連忙從口袋抽出手帕擦拭,“羅總,我——” 羅澹擺手制止,看向夏初然,“夏總,能否麻煩你的人帶我去更衣?” “……” 這菜這么難吃嗎,蘇南煜吃得挺香的啊。 夏初然維持笑容不變,“當然?!?/br> 助理帶他們去的是酒樓樓上的套間,羅澹讓小安引開助理,走出房間,細細搜尋蘇南煜的下落。 他知道這樣是大海撈針。 他只是……沒有別的辦法。 找尋無果,羅澹長嘆一口氣,他看了看手上干涸的酒液,于是走進洗手間清洗。 中央的公共洗手臺前,站著一個小姑娘,個子很高,站得很穩(wěn),扎著松垮的馬尾,搓著洗手液哼著歌。 “……” “……” “先生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激動,但從背后突然抱人,我會以為你在鎖喉并且給你一肘擊?!?/br> 她掙開,甩了甩濕漉漉的手,“沒洗完呢,別鬧?!?/br> 她用水沖干凈泡沫,抽了兩張抽紙擦干,轉過身面對面看著羅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先生,你沒有好好睡覺?!?/br> “嗯?!?/br> “明明是你在找我,你怎么不說話,都是我說?!彼沧?。 羅澹沉默,他抬起的手想要把她擁進懷里,卻因為害怕被她推開而緩緩放下。 他不擅長表達感情,他甚至不擅長察覺感情,自己的或者他人的。 “你不在,我睡不好?!彼f。 “哦,先生終于肯承認了,非要我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不是擔心我逃跑,是你的私心?!?/br> “是?!?/br> 羅澹反握住她的手,“和我回去。” “你沒有回江寧,至少你還愿意和我交易,無論什么條件,我們慢慢談?!?/br> 她一把甩開羅澹,力道之大令羅澹后退兩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我沒有回江寧,因為我不能把災禍帶回去,這是你咄咄相逼的結果?!?/br> “先生突然想起我,是發(fā)現(xiàn)別的伙伴都不可靠嗎?” 沉默,還是沉默。 在收到確切消息到晚上的這段時間,羅澹設想了幾種對話,他想好了,他愿意給出補償,愿意讓渡更多的權力,在更高的利益水平前,她沒道理拒絕。 可她毫不留情地諷刺他。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許久,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湯圓想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