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再快點(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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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得不亦樂乎,不管白錚是不是苦不堪言。 起先他緊抿嘴唇不肯出聲,她開始上下抬動身體,交合處發(fā)出清脆的拍擊聲時,白錚哼哼唧唧地呻吟低喘。 后面她動作越來越激烈,對方摒棄了全部的羞恥心,不僅又叫又喘,還出聲央求她快點。 “求你——嗯啊——快、快一點,好熱……喜歡……我……” 說幾把啥呢。 一句沒聽懂。 她緊摟男人的肩膀,帶有身體余溫的汗水從額頭、脖頸……許多地方往下流,在兩胸之間匯聚,不少被她蹭到了他身上。 這么能喘,也挺反差的。 近似于無的技術(shù)水平先不提,至少情緒價值給到位了。 她清了清嗓,不懷好意地笑著湊到他耳邊。 “我cao得你爽不爽?” “……” “不是誰允許你笑場了,不把我的話當(dāng)回事?” 她報復(fù)似的擰了一把白錚的大腿。 有那么好笑嗎? 白錚笑得不能自已。 “是因為你的表情,嗯……就像電視劇里的流氓一樣。” 嗯? 她抬起白錚的臉,定定地凝視他幾秒,反手一巴掌甩在他左半邊臉上,又飛快地用拇指揉了揉,湊近問:“問你呢,爽不爽?” 白錚被打懵了。 她沒用力,但本身手勁太大,他半邊臉有點腫起來了,估計也挺疼的。 順手了。 沒等她在心里開始檢討,白錚握住她的手仰頭吻她。 懷著愧疚的心情,她吻得很投入。 一吻結(jié)束,白錚抬起兩人相握的手,用她的手背蹭了蹭自己臉頰,“下次輕點?!?/br> 好哄,白給組人數(shù)喜加一。 “所以到底爽不爽?” “……爽,很爽,拜托會長小姐手下留情?!?/br> 白錚毫不懷疑,要是不順著她的心意來,她能再甩他一巴掌。 也沒準(zhǔn)是別的什么。 服從她,配合她,哄她開心,不論原本的性格是什么樣,都得有這幾種特質(zhì)才能在她身邊生存。 蘇南煜依舊感知不到他的內(nèi)心活動。 她推了推白錚,“你也試試看,總不至于到了這一步還跟我說不會吧。” 她真善解人意。 “嗯?!?/br> 他當(dāng)然會。 在國外的時候,見也見多了。 酒吧舞池里狂亂的性愛,在他眼里和單方面的凌虐無異,他以為都是那樣——所以在出發(fā)來臨淮前的午后,他拒絕了她。 之后,他看見顧澤來找她。 在其他人都離開后,他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聽見兩人嬉笑打趣,沒多久轉(zhuǎn)變成愉悅的呻吟,他恍然明了。 別說zuoai從來沒有定式,就算有,難道還有比令她開心更重要的嗎? 他像程序一樣的腦回路在0和1之外拐向了新的進(jìn)制。 他沒什么能說的,“痛要告訴我”這種事,他不說難道她就不清楚嗎?她不僅會用嘴說,還會掐著他的脖子強迫他停下,他知道。 于是他說“嗯”。 他做就是了。 起先他的動作很輕,怕弄痛她似的,被她連著吐槽了幾句“是不是沒吃飽飯”,便不再有顧忌,墊著她的腰重重撞入又迅速抽出。 沒撐過半分鐘,她用力拍他的后背,“慢、慢點。” 她尋思是什么先快后慢的技巧呢,誰知道他不停。 “不舒服嗎?” “太快了,哪有人一上來就這樣的,笨?!?/br> 白錚意識到,他有些心急了,在什么都不會的時候急著取悅她。 他想看到她因他而興奮的樣子。 何況,一旦動起來,就很難受他控制了。 “唔嗯……” 她緊貼白錚赤裸的上半身,手從小腹繞到后背四處亂摸,“輕點,讓你慢沒讓你更用力?!?/br> 白錚滿臉寫著“為難”。 她選擇性失明。 沒辦法,她的身體感官過于敏感,如果保持高強度zuoai,撐不了多久就會高潮,持續(xù)下去難免有體力消耗。 “這樣?” 白錚喘得更厲害了,吐字模糊不清,“嗯……慢一點也很舒服……就是……會忍不住……” 嗯哼。 她飛快瞥了一眼白錚的表情,心虛道:“可以再快一點?!?/br> 剛才太激烈,現(xiàn)在慢下來沒感覺了。 “?” 在白錚的配合下,她很快被帶入情欲的熱浪,身體上的一切不適都悄然消融,她渴望從更激烈的性愛中肆意攫取甜蜜的歡愉。 盡管是短暫的。 好在夜晚很長。 后半夜,白錚吻著她的耳垂結(jié)束了最后一次,和她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兩人的汗水、體液混合在一起,濕漉漉地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她擰開床頭柜上的功能飲料,大口灌下,下體尚未擺脫激烈性事的余韻,酸脹的小腹時不時再度微微抽動。 也許是無法忍受多巴胺水平驟降帶來的落差,白錚握住她的手心,放在臉頰邊蹭了蹭,“不說點什么嗎?” “嗯……”她沉思,一本正經(jīng)道:“表現(xiàn)不錯,我很滿意,再接再厲?” 白錚把臉埋在她的頸窩,“好?!?/br> 等稍微恢復(fù)體力消了汗,她使喚白錚放水幫她清洗。 折騰到凌晨天色微亮,她裹著浴巾吹干頭發(fā),撲到床上,重新和白錚貼在一塊。 他有噴香水掩蓋血腥味的習(xí)慣,聞起來香香的,皮膚摸起來的手感也不錯,她挺喜歡。 白錚只在小腹處系了條毛巾,這是她的要求,剛做完就趕快穿上衣服實在是太無趣了,事后溫存的時刻,她也想肆意撫摸對方的身體。 目光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侵襲,直至落在左肩處,子彈留下的彈孔狀疤痕。 白錚身上的痕跡比她少,大約他親自下場做的事不多,很愛惜身體。 于是分外顯眼。 她伸手撫上已經(jīng)愈合的創(chuàng)面,“我記得,是我開的槍?!?/br> “嗯?!?/br> 白錚沒什么情緒,就像在陳述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實,“那天顧澤受傷,你很生氣?!?/br> 他頓了頓,“事情我查清了,你大概也能猜到,是萬山勾結(jié)我手下的人做的,他認(rèn)為顧澤是對付你的最大阻礙,就算沒能一次鏟除,單是挑撥兩會關(guān)系,也能借我的手給你添些麻煩?!?/br> “你脾氣真好,竟然就這樣忍下來了?!?/br> 她有點不可思議。 換成她,不說鬧個天翻地覆,起碼也要狠狠報復(fù)回去。 白錚撇開目光,“我當(dāng)時罵你了。” “……” 她笑倒在白錚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