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謀定而后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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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不會累。” “那當然。”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雙手抵在他胸口喘息,目光灼灼,汗水順著脖子向下流,交合處黏膩濕潤,“怎么,這就不行了?” 說完她還扭了扭腰,“嗯?很硬啊?!?/br> 話音未落,就被狠狠往上頂了一下,她悶哼一聲,順勢趴在羅澹身上笑。 后者摟著她換了姿勢。 “不要在這種時候亂說話?!?/br> “先生,我的腰好酸,這個水床太軟了?!?/br> 她眨巴眨巴眼睛。 “再換個房間?”羅澹問。 “不要,”她雙腿夾緊他的腰,四處環(huán)顧一圈,指了指靠近陽臺的辦公桌,“就那兒吧。” 她嘴上這么說,身體沒有一丁點從他身上下來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緊了。 羅澹無奈,怕她磕到碰到——過后才想起她哪會那么容易受傷,小心地一手托起她的大腿,一手扶著她的背,抱她過去。 她則沒心沒肺的在他懷里哼哼唧唧喊爽。 確實挺爽的。 又硬又燙的yinjing埋在她身體里,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進進出出。 直到傍晚,太陽半落山,她磨磨蹭蹭地去洗澡穿衣服。 穿戴整齊,她抬腳就要往外走,衣擺被什么東西勾住似的,一回頭,是羅澹扯著她。 “先生?” 羅澹抿唇不語,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良久道:“你要走?” 她帶有敷衍意味地禮貌一笑,“說好了的,今天只是約個會,別的我再考慮考慮。” “留下過夜?!?/br> 哈? 才下午六點,太陽把半邊天空映得通紅,留下過夜的意義是? 她沒和羅澹爭辯天色早晚的事,淡笑著一言不發(fā)。 “……你對我今天的表現(xiàn)不滿意嗎?” 羅澹擰著眉頭問。 這話有點曖昧。 滿不滿意的,再待下去會影響她的計劃。 她在心里翻個白眼,面上不露聲色輕諷道:“先生,我聽說你們C國的男人騙女孩結(jié)婚會演到孕中期呢,這才一天,怎么就惦記要結(jié)果了?!?/br> “不是演的?!?/br> 羅澹不擅長辯解,他煩躁不安地來回踱步,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按著她,讓她貼近他胸口心臟的位置,手落在她后腦的過肩發(fā)上。 “是真的,你……為什么感覺不到?!?/br> “今天我沒有去想任何和工作有關的事?!?/br> 她從他懷中抽身后退半步,“先生,那只能說明我是一個十分優(yōu)秀善于控場的女友?!?/br> “不去看看湯圓嗎?” “不了,好久沒見,估計都不認識我了。” “那,明天繼續(xù)約會嗎?”他追問。 她忍俊不禁,“你沒有工作嗎?” 先前忙的逛個夜市都要特意安排時間,現(xiàn)在倒是能整天整天空出來給她。 該說不說,她往后可以考慮專門當感情騙子了,跟“堂堂正正的較量”相比,省下的人力、物力,她拿去再喂幾支特行隊,多好。 心理負擔?不存在。 羅澹拎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我送你。” 一路上,兩人只字未談,她偶爾將目光從車窗移開,剛好能撞上他的視線。 下車時,羅澹問她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 他今天格外沉不住氣。 他明明清楚會得到什么答案。 “誰知道呢。” 他從車里拿來個純白色的首飾盒,皮質(zhì)的,盒子邊角上鑲著碎鉆,中央有一顆緋紅的晶石,一看就價格不菲。 羅澹打開展示給她看,是條十幾顆鮮紅如血的寶石穿成的手鏈 “約會禮物?!?/br> 別說,挺符合她的審美。 她接過來看了兩眼,扔回首飾盒里,“行,我收下了,你拿去拍賣場拍掉,捐給什么工程什么計劃,就當是我支持你的慈善事業(yè)?!?/br> “你不喜歡?” “我看不上而已?!?/br> 羅澹不懂她“看上”的標準是什么,是在夜市地攤上挑的幾塊錢一條的塑料串珠嗎? 或者,她只是在說,看不上他。 她上樓了。 羅?;氐杰嚴?,在她住的公寓樓下停了會兒,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像被什么東西盯上了。 他從倒車鏡往后看,一無所獲。 在“立刻上樓詢問蘇南煜”和“心理作用不必理會”之間,他不假思索選擇了后者。 夜里,白錚從陽臺翻進她的公寓,將錨鉤和繩子一丟,大步奔向臥室。 她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錚剛要喊醒她,念頭一轉(zhuǎn),原本應當搭在她肩上的手轉(zhuǎn)而勾起她的睡衣。 他想看,被布料遮住的皮膚上是否留下了歡愛的痕跡。 然而就在碰到她一瞬,她毫無征兆地睜開眼——那種懵然且警惕的眼神,證明她的的確確前一刻還沉浸在睡夢中。 看到是白錚,她稍稍放松下來,下意識抬手遮蔽亮光,隨后看到他放在她胸口處來不及收回的手。 難怪。 她沒生氣,還有點好笑。 對于情愛上的事,她不大追究,就像一群小孩找你討糖,給就給,不給就不給,沒人跟小孩計較。 她伸手,從下方鉆進他的掌心,牢牢握住,仰頭笑他,“這么急不可耐?” 白錚愣了下,沒說話,她就懂了,拉過他的手腕輕咬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啊,原來是在意我有沒有和別人zuoai。” 她懶洋洋地借力起身,倚著床頭,“做了,做了叁次?!?/br> “……” 白錚“嗯”了一聲,收回手。 “不高興了?” 她揉了揉白錚的臉,“別在這個當口鬧情緒,等事情結(jié)束了我再哄你?!?/br> 只有白錚自己知道,他剛才突然抽開手,不是因為不樂意。 蘇南煜咬他的時候,他以為自己會靜脈破裂——對,在他眼里她就是這么喜怒無常有破壞力,也許是當初那一槍留下的陰影,他總覺得只要有半點行差踏錯,就會被她給予殘酷的對待。 他害怕了。 “今天這趟收效如何?”她問。 白錚深呼吸一次,冷靜道:“從你們早上離開早餐店開始,就一直有東歐人跟著你們,盯梢、拍照,目前有兩人就在九號會所外?!?/br> “差不多了?!?/br> 她思忖片刻,一通電話打給了顧澤。 半夜叁更依舊接得很快。 “按照計劃行事,可以讓他受點輕傷,但別給弄殘了,突然心理變態(tài)就不好辦了。” “……好?!?/br> 顧澤猶豫道:“阿煜,為什么不直接……” 她把“動動腦子再跟我說話”咽回肚子里,耐心道:“我沒準備現(xiàn)在殺他?!?/br> “來之前我是想著,把錢都拿到手就走,但羅澹畢竟是金融經(jīng)濟領域的高材生,而且是家族企業(yè),他的資產(chǎn)配置太復雜了,想要把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轉(zhuǎn)化成現(xiàn)金,我得搞清楚它的運作邏輯才行?!?/br> “否則就算我把人殺了攜款潛逃,最多也就能帶走幾十個億,還不如爆方翊的金幣來得快。” “他有的可不止千億啊——我、都、要?!?/br> 如果不能讓羅澹稀里糊涂地交給她,就讓他甘心自愿地雙手奉上,而后乖乖赴死。 她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