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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受氣包嫁入豪門后 第2節(jié)

    形狀逼真,尺寸驚人,頻率巨快,這要是塞進去,絕對會死人的……

    俞寂吞了吞口水,強迫自己鎮(zhèn)靜,趁著那變態(tài)不在,趕緊逃跑才是正事兒。

    這是座地下車庫,寬闊的空間并排停著兩輛保時捷,繞過去就能看見后面有道電梯門。

    液晶屏顯示電梯停在二樓,他所在的地下車庫在負二樓,俞寂跑進電梯后果斷按一樓。

    電梯門很快打開,沒有想象中那變態(tài)的丑惡嘴臉,更沒有什么圍追堵截,電梯旁站著的是位面容溫柔的女人。

    她穿著圍裙,笑意盈盈地看著俞寂:“俞先生,您醒了?!?/br>
    俞寂不明就里地扯了扯嘴角,局促不安地望著女人,完全反應不過來這是什么情況。

    女人仿佛能洞察他的心思,笑著解釋道:“這里是傅家,先生派司機接您來的,說您在車里睡著了就沒讓我打擾?!?/br>
    俞寂表面笑著點頭,心里卻在打鼓,傅景明的助理確實通知這幾天會接他來傅家祖宅,但犯得著用迷藥嘛?

    還有剛剛摸他親他的死變態(tài)是誰,難不成傅景明那把年紀,玩得這么花……

    “我是傅家的保姆,叫我陳姨就行。俞先生的臥室在二樓,出租屋的行李已經(jīng)全都搬到房間了?!?/br>
    俞寂禮貌地點頭道了句謝,換了拖鞋跟陳姨往里走。

    傅景明不愧是京城首富,這座祖宅光客廳就有兩百多平,家具全是進口的名貴花梨木,風格兼具中西卻不顯得突兀。

    給俞寂安排的臥室在二樓,登上樓梯兩側(cè)有兩間相對的臥室,中間是塊開放式小茶廳,茶廳盡頭推開玻璃門是寬敞的露臺。

    俞寂的東西整齊堆在臥室,都是小被褥尿不濕之類的嬰兒用品,他失蹤已久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

    陳姨下樓后,俞寂趕緊撥通月嫂的電話,確認他家崽崽安全無虞后才放下心來。

    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俞寂仰頭靠著行李箱緩緩閉上了眼睛。

    即使在京城這種紙醉金迷的地方,被富豪胞養(yǎng)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是俞寂不在乎。

    只要不用再輾轉(zhuǎn)于燈紅酒綠之間,有更多時間陪崽崽慢慢長大,至于他的身份見不見得光,沒那么重要。

    這間臥室空間很大,獨衛(wèi)里準備的洗漱用品都是最好的,還特意隔斷出嬰兒區(qū),桌柜的尖角都被用海綿膠包起來,各種適齡益智玩具樣樣俱全。

    心里緩緩涌起股暖流,能看出來傅家對他的到來做足了準備。

    稍微休息后,俞寂就開始收拾東西,等把衣服和崽崽的玩具歸置得差不多,窗外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陣鋼琴曲,好像是從對面房間傳來的。

    音調(diào)輕快的拜厄練習曲8,鋼琴入門的必備曲目,適合初學者。

    但是那人的指法聽起來很嫻熟,根本不需要彈這種曲子練手,可能純粹是彈著玩兒的。

    俞寂也會彈鋼琴,他大學時在鋼琴社團待過半學期,后來因為實在付不起活動費,冒著無數(shù)的白眼只能退社。

    就這點跟鋼琴的聯(lián)系,也是因為他的暗戀對象——周揚。

    周揚是a大的風云人物,頂著張清冷禁欲的帥臉不說,還是鋼琴社的社長,身穿燕尾服時就像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

    誰都喜歡王子,俞寂也不例外,不過相比其他人的窮追猛打,他只有把感情藏起來玩暗戀的本事。

    畢業(yè)晚會好不容易壯著膽兒想表白,結(jié)果還沒等張嘴就被弄上了床。

    能在對面房間彈鋼琴曲的,除去傅家那位坐輪椅的殘廢二少,應該沒有別人了。

    簡單換了身衣服后,陳姨把電話打到臥室通知去吃晚飯。

    扶著欄桿沿樓梯往下走,俞寂頗有些心不在焉,那鋼琴曲的調(diào)子彎彎繞繞響在腦子里,那種指法好像在哪里聽到過……

    他正想得出神,沒留意腳下的樓梯,一級臺階突然踩空,身體失去重心,仰頭就摔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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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他崽崽的親爸爸

    水晶巖臺階并不高,地板鋪著地毯,手忙腳亂之中,俞寂及時抓住樓梯扶手借了把力,才沒嘰里咕嚕滾下去。

    驚慌失措的同時,膝蓋處的劇烈疼痛后知后覺地襲來。

    偌大的客廳空空蕩蕩的,陳姨沒在,俞寂小心翼翼扶著欄桿,嘶著氣抱住自己的左腿。

    褲腿撩起來,瑩白細膩的皮膚泛起青紫,看起來頗有點觸目驚心。

    就在他想喊陳姨求助的時候,側(cè)兜里的手機突然叮叮兩聲,點開是一條來自陌生聯(lián)系人的信息——

    【小心點】

    簡簡單單三個字鉆進眼里,分明是好心好意地提醒,俞寂后背卻起了層雞皮疙瘩。

    他咬著唇慌張地環(huán)顧周圍,難道有人正在看不見的地方盯著自己,連自己摔跤都知道?

    俞寂穩(wěn)住心神,這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亮,信息對話框又彈出條消息——

    【你腿好白】

    俞寂:!??!

    我腿白不白,你怎么知道?!

    他扶住欄桿,抬著傷腿迅速站起來,偌大的客廳很空曠,別提人,就連鬼影兒都沒有。

    往四周的天花板和墻壁上看了一圈,也沒有監(jiān)視的攝像頭,俞寂顫抖著手指敲出鍵盤,剛想問問對方是誰。

    叮叮,又是一條消息——

    【你屁股也翹】

    嗚嗚嗚,俞寂快哭了!

    瓷白的臉蛋迅速爆起片緋紅,他慌亂地把襯衫從腰里扯出來,企圖擋住自己的屁股。

    這條牛仔褲是懷孕之前買的,現(xiàn)在穿起來稍微有點緊身,臀部和大腿的線條凹凸有致,浪蕩美人身材和臉蛋同樣火辣。

    緊貼著墻壁窘迫的模樣,透過樓梯的縫隙映進雙冷淡的眸里,男人轉(zhuǎn)著手機浮起笑意,抬腳下樓。

    隨著皮鞋輕踩臺階的聲響,他揣著褲兜悠然地走到樓梯轉(zhuǎn)角。

    俞寂聽到響動迅速轉(zhuǎn)頭,先看見男人瘦長指間玩轉(zhuǎn)的手機,又看清了男人的臉。

    高貴俊朗的清冷面容映入眼簾,俞寂腦中轟鳴一聲,愕然地張了張嘴,喉嚨瞬間失聲,像尊石像似的愣在原地。

    直到男人背著手緩步走到面前,俞寂宕機的腦袋才開始轉(zhuǎn),那雙漂亮的鳳眼瞪得溜圓,牙齒顫抖著舌頭就像打了結(jié)。

    只能聽見微弱的哀鳴:“周、周、周……”

    周。

    周揚。

    他的暗戀對象。

    他崽崽的爸爸。

    自從荒唐初夜逃走,俞寂再沒見過周揚,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幻想跟周揚重逢的情景,可怎么都沒想到是如今這種情況。

    周揚怎么會出現(xiàn)在傅家?

    俞寂記得,周揚家很有錢,或許……或許他是傅家少爺?shù)呐笥眩┤Ω患易拥苤g有聯(lián)系很正?!?/br>
    “以后記住……”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側(cè),只見周揚撩起俞寂的襯衫角系著,目光流連在他性感的腰臀,“漂亮的東西就要露出來?!?/br>
    俞寂滿面通紅,臊得眼淚都出來了,周揚系好襯衫后,guntang掌心順著他的大腿滑上來,照著屁股輕輕捏了捏。

    自帶風流的桃花眼里,還含著玩味的笑:“手感不錯?!?/br>
    俞寂要瘋了!

    事到如今,他哪里還不明白,周揚就是剛才給他發(fā)sao擾短信的人,也是囚禁他的變態(tài)!

    俞寂沒心情追究這些事情的緣由,只想趕緊逃離這里,他顧不得擦眼淚,埋著頭踉踉蹌蹌就往樓上房間走。

    “俞先生,我給您抹點藥吧?!?/br>
    行至轉(zhuǎn)角抬頭望去,輕聲說話的是陳姨,她正拿著跌打損傷噴霧,擔憂地看著俞寂。

    剛才陳姨躲在二樓沒敢吱聲,那位祖宗性格陰晴不定,這種時候她可不敢觸霉頭,只能暗地里給俞寂抹點藥。

    陳姨就是個打工賺錢的,傅景明的態(tài)度就是她的態(tài)度,種種跡象表明大少爺很看重俞寂,她也就盡心盡力伺候著。

    但是再怎么盡心盡力,前提是不能明面上得罪剛才那位。

    俞寂看陳姨有點偷偷摸摸的意思,心里更是疑惑不解,他還沒從震恐的情緒中回過神,白著張臉喃喃道:“他……他……”

    他了半天沒他出來,陳姨覺得自己能明白俞寂的意思,這孩子哆哆嗦嗦的是在害怕。

    親媽去世半月不到,大哥就給他領回個年紀輕輕的小嫂子,那位祖宗不砍了俞寂就是好事。

    陳姨嘆了口氣:“我們家二少爺脾氣不好,往后您能躲著就盡量躲著點?!?/br>
    恍然聽見這話,俞寂反應了好一會兒,轉(zhuǎn)過彎來后比剛才的神情震驚百倍:“他怎么…他…他不是周……”

    “您別聽外面瞎傳,二少爺他健康著呢?!?/br>
    陳姨不知道周揚的存在,理所當然地將俞寂沒說完的話理解成傅二少是殘廢的謠言。

    她解釋道:“幾年前少爺不慎扭到腳腕,坐著輪椅去醫(yī)院的時候被媒體拍到,那幫記者就亂寫,傳著傳著就說成了二少爺是殘廢。”

    “夫人和大少爺向來低調(diào),二少爺更是不在意那些有的沒的,隨便那些媒體胡編亂造,謠言這種東西反正也很快就過去了。”

    噴霧敷在傷處涼嗖嗖的,疼痛感減輕點,陳姨給俞寂放下褲腿,又仔細囑咐道:“您別惹那祖宗,他說什么做什么就權當沒看見。”

    俞寂垂頭咬著嘴唇,他知道陳姨是好心,自己的身份是傅景明養(yǎng)的小情人,陳姨希望自己低調(diào)行事,是怕她家二少爺對自己不利。

    但是俞寂沒辦法裝聾作啞,他不能給自己崽崽的爸爸當嫂嫂,這活兒死也不能接。

    “傅董事長什么時候回來?”

    陳姨聽俞寂這樣問愣了愣,心道這小情人看起來乖乖軟軟,可能心思不簡單著呢,竟然已經(jīng)想著傅景明回來給他撐腰了。

    左右是主人家的事兒,她也管不著,如實跟俞寂道:“管家通知晚上九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