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1)
熙熙攘攘的人群,林光一眼就看見了李曵月,扎著丸子頭,坐在行李箱上,一雙修長白皙的腿一晃一晃,拿著手機應(yīng)該在打字,在體型健壯的外國人中,格外顯眼。 “裴斂,那不就是曵月嗎?”林光一手扯著裴斂往李曵月的方向走,揮手向李曵月,“曵月!李曵月!”,又壓低聲音朝身后的男人說:“裴斂,你以前不是和身上裝了曵月的GPS一樣嗎?今天怎么沒第一眼發(fā)現(xiàn)她?” “我又不是狗?!?/br> “我看你是忘記了我們小月月?!?/br> “你他媽閉嘴,別這么惡心叫她?!迸釘堪欀迹瑤е┡瓪?。 李曵月發(fā)現(xiàn)了他們,站起來,眉眼彎彎地朝他們揮手。 “舅舅,林光哥?!?/br> 林光想抱一下一年多未見的女孩,裴斂上前一步拿行李箱,隔開了他們。看這情況,林光自覺地拿過來了行李箱,走在了前面。 “裴斂這種時候就感覺自己比你年輕兩輪?!迸釘克麄儽壤顣鲈麓笏?、五歲,年紀(jì)輕輕的就有了侄女。 “那你也叫我聲舅舅,我聽聽。” 裴斂牽住她的手,李曵月小幅度掙扎了一下,沒有松開,也就隨他了。 林光開車,他們兩人坐在后面。李曵月和裴斂兩人貼著坐,車內(nèi)的氣溫合適,兩人的手心卻都微微出汗。 “哎,曵月有沒有想過在國外讀書啊?” 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李曵月不自在地撩了一下頭發(fā),“家里決定還是在國內(nèi)上,研究生可能出國?!?/br> “那也可以,你不知道你舅舅前段時間破天荒談了個女朋友,才一個星期就分了。我都不知道他那腦子怎么長的。人家姑娘哭到我面前來了,你在國外還能約束約束他這種不良行為?!?/br> 裴斂抬腳狠踹了下后背,林光往前沖了一下,“你神經(jīng)病??!” 李曵月明顯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她沒敢抬頭,盯著自己膝蓋,“我能約束他什么呢?舅舅管著我還差不多?!?/br> “別小瞧你的作用,他對著你不是五好青年嗎?恨不得能當(dāng)你爸,他最害怕你跟著他學(xué)壞了?!?/br> “林光,你閉嘴。” “行行行?!?/br> —— 原本是打算出去吃的,林光臨時接了他meimei電話,怒氣沖沖就走了,只剩他們兩個人,裴斂打算做給她吃。 她的mama打了視頻過來,李曵月趴在沙發(fā)上,單手撐著臉,歪著頭和她說話,瑩玉般的腳翹起來,晃來晃去。 “你舅舅呢?” “做飯呢?!?/br> “這么大人了,也不知道去幫一下?!崩顣鲈虏磺樵傅仄饋恚庵_往廚房去。 裴斂看她進來光腳,粉白的腳趾微微蜷縮,像圓潤的珍珠,沉聲說:“去穿拖鞋?!?/br> 她把手機放在一旁,聽話地去穿鞋。 “小斂,月月沒出過國,你多照顧照顧她?!?/br> “嗯,你放心?!彼鋵嵪胝f她是他帶大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李曵月回來,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我媽和你說什么了?” “就讓我照顧你?!?/br> “哦?!崩顣鲈孪肓讼脒€是打算幫他切菜。他像是新奇亦或是其他,就倚在傍邊看她,她眉眼微垂,濃密纖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地,額頭的絨毛碎發(fā)像發(fā)光一樣,屏氣凝神。 她極力忽略他的目光,蘿卜太圓了,沒拿穩(wěn),一滾,切到了手指。 “??!” 只是劃破了一層皮,出了點血。 裴斂拿起她的手指看了一下,含進嘴里。李曵月有些抗拒,抵著他的臉,想抽出自己的手指。 他強勢卻又詭異溫柔地撥下她的手,吸吮傷口,她溶解了。 李曵月想:其實舅侄這樣也沒有什么,這是正常的。如果忽略指尖被輕舔的酥麻,傳到心臟的跳動。 他拿出來她的手指,沒有血了,有些發(fā)白,他牽著她到水龍頭下沖洗,修長有力的大手握著小巧rou感的素手,在水流下交纏,整個人被他攬在胸前,兩個人的心跳回蕩在耳邊。 貼上創(chuàng)可貼后,裴斂不同意她再進廚房,她也樂的,窩在沙發(fā)上看劇。 晚飯后,他還做了甜點給她。她盤著腿在沙發(fā)上,裴斂坐在她傍邊,捏著她的手,像找到了愛不釋手的玩具。 她的紅潤嘴唇上面粘了奶油,像是新摘的草莓被做成了草莓奶昔,又鮮又嫩,飽滿誘人的唇珠像在引誘人采摘。 “舅舅,你這次做得太甜了?!?/br> “是嗎?我嘗嘗。” 她遞過來甜品,裴斂伸手擦拭她唇上的奶油,順從自己內(nèi)心的意愿按壓唇珠,嘴唇微微張開著,指腹略微伸進了些嘴里,碰到小小的貝齒,再拿出來,添了添手指。 “嗯,是太甜了。” “你別這樣?!?/br> 他直接大躺在沙發(fā)背上,眼神帶著些莫名輕佻,“怎么樣?” 李曵月也不知道怎么樣,她很無力,她想和他回到以前,沒有超越舅侄關(guān)系的時候。以前他們也這么親密,但在她眼里那只是親人之間的親密,現(xiàn)在籠罩著說不出的曖昧。 “阿月,我以為你來找我,釋放的信號是我們和好?!?/br> “我們是和好,可不能再這樣了。”她鼓足勇氣看著他的眼睛,想找尋出一絲贊同。 “可我們以前就這樣啊。”他的聲音帶了幾分調(diào)笑,下身已經(jīng)有些勃起,大大方方地展現(xiàn)在李曵月的目光之下。 “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他靠近她,頭顱埋在她潔白的脖頸里,猛吸了一口,薄唇貼著肌膚,“阿月還是好香啊。我在努力放下你了,是你放不下,一次一次給點甜頭打一棍。” “舅舅……我沒有?!?/br> “那次以后,你感覺我齷齪下流,我百般討好你,你不理睬我。我聽你的話去交女朋友,你又鬧脾氣,說我不關(guān)心你了。我們現(xiàn)在除了沒上床,哪一點和不像男女朋友,嗯?不,應(yīng)該說和夫妻一樣?!?/br> “別說了!這樣不對,你……”她一下子尖叫出來,捂著耳朵。 裴斂沒理她掩耳盜鈴的行為,下身蹭著她的大腿,“不對?那你為什么要穿著內(nèi)衣勾引我?嫉妒我交女朋友?假裝忘記那次我對你說的話。阿月,我忍不了多久了?!?/br> 他那次說了什么,他喝醉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粗喘著氣,干燥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瓣。 “阿月,我想射進你嘴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