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祖先顯靈開始 第182節(jié)
齊玉華這是身邊有女使婆子幫忙,所以依依不舍,換了前世,神獸馬上要被關(guān)進學(xué)校,許多父母卻是求之不得。 “娘子不必擔(dān)憂,孩兒們終究要學(xué)會成長,若是娘子舍不得,我們可以再生兩個!” 張堅輕聲在齊玉華晶瑩的耳垂邊上耳語,rou眼可見齊玉華晶瑩白凈的玉容上有些紅潤,妙目白了張堅一眼,只是妙目中卻是嫵媚風(fēng)流流露,張堅目光一動,哈哈一笑頓時湊了上去。 …… 第二日,夫婦二人便是親自帶著張易,張昭進入了洞神觀設(shè)立在西華門的西華書院中,遠遠便有書院的院長得到消息前來迎接。 張堅交代了幾句,便讓張易和張昭進入了書院中。 在一旁,張堅還看到了不少裝飾奢華的馬車前來送自家孩兒入學(xué),一個個小小的少年郎跳下馬車,在晨光熹微中邁步踏入這古樸古香的書院大門中。 張堅和齊玉華了解過,這座啟蒙書院乃是洞神觀設(shè)立,已有百年。 影響力不小! 周圍王公貴族在自家幼孫孫女到了適齡之后,都會將其送入書院中啟蒙。 不僅僅是學(xué)院里面的夫子名聲斐然,也是借助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與洞神觀接觸,說不定以后還能與修行沾上關(guān)系。 只是從西華書院一旁回來時候,轎內(nèi)張堅忽而挑開轎簾,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張堅和齊玉華耳語了一句,便是從小轎內(nèi)走了下來。 “展兄!” 他率先朝著那道身影打了個招呼。 那道身影不是別人,而是當(dāng)年和張堅,施倫一同進京趕考的集仙郡舉子。 三年時間已過,展雄顯然重新做好了準備,此時提前進京赴考。 “張世兄!” 看到張堅的身影,展雄也是一眼便是認出了張堅,他雙眸驚喜,舉步上前。 上下看了一眼張堅,他不禁嘆道: “三年不見,張世兄儀態(tài)越發(fā)華貴了!” 張堅微微一笑,望著展雄笑道:“展兄氣色不差,看來此次定有把握高中!” 展雄擺擺手道。 “世兄莫要取笑,禮部會試莊嚴肅穆,我亦只能全力以赴,豈敢言高中!” 展雄話語之間滴水不漏,他這份謹慎讓張堅暗自點點頭。 難得遇上同窗好友,張堅便是多聊了幾句,隨后展雄卻是向張堅打聽起了何家的動靜,顯然這三年來一直記掛著那位何家小娘子。 展雄可能還不知道何胭霞已經(jīng)嫁人的消息。 張堅想了想,并未告訴展雄真相。 人世間生離死別很苦,而求不得更苦。 作為好友,張堅希望展雄就算是知道真相,應(yīng)該也要在禮部會試之后,以免影響到春闈。 但展雄顯然并不愿意罷休,告別張堅之后,仍然托人在附近打聽。 張堅見狀暗自搖頭。 而此時在張堅返回觀天臺后,不久之后卻是又接到了圣旨。 他升官了。 朝牧這位內(nèi)務(wù)府的大總管親自前來宣旨。 時隔三年之后,他終于從正六品侍講學(xué)士擢升為從五品侍讀學(xué)士,兼任文體院的副掌院,這個官職已經(jīng)和文體院目前的二把手黃良仲齊平了。 三年升一品,這個速度其實并不算快。 但文體院的官員勝在清貴,以他如今的資歷,若是外放出去擔(dān)任一方大員都是足夠了的。 朝官外方為地方官,溢出個兩品并不算夸張,四品,三品的地方官那就是一地諸侯。 而且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按照正常的流程,每一科留京的文體院新科進士在數(shù)年后,通常會獲得一些前往各部觀政的機會,或是兼任各部主事,在里面有幾年學(xué)習(xí)的機會。 當(dāng)然以他現(xiàn)在的品級,進入各部肯定不是一個主事所能打發(fā)。 …… 此時在皇城外圍,一座華貴的宅邸中,另有數(shù)道身影此時匯聚,這數(shù)道身影輪流在施展秘法,勘測鎬京地脈。 “這鎬京城內(nèi)諸神巡邏的頻次太過于頻繁,幾個特殊的地氣節(jié)點,龍脈節(jié)點附近都有洞神觀的道觀,亦或者是神明廟宇坐鎮(zhèn),我等無法接近,短時間之內(nèi)根本無法窺探出龍脈中的奧妙!” 其中一道手執(zhí)羅盤的富貴員外,面容上有些無奈。 另外兩位做員外打扮的風(fēng)水術(shù)士也將目光望向為首的青衣身影身上。 他們也感兇險! “必須接近那幾處地方嗎?” 青衣身影做王候裝扮,周身自有一股特殊的武將特質(zhì),氣血濃烈,雙眸中鷹視狼顧。 那胖胖的風(fēng)水術(shù)士沉聲道?!皷|翁,這還只是最初步的勘測,若想確定流言是否屬實,最好能夠抵近東陵實地勘察龍脈風(fēng)水!” 他是鐵壁道人,邊地有名的一位風(fēng)水術(shù)士,號稱一雙神目看穿天地間諸般奇xue,尋龍分金很是了得。 其身懷一道喚作“龜元策”的奇書,法力也是了得! 另外兩位員外裝扮的風(fēng)水術(shù)士則是修行界中精通風(fēng)水的修行者,他們皆是被一位特殊的強者用各式各樣的手段請來,送入此地。 而眼前的青衣身形是他們的上級,同時也是偽裝成主從,以此避開黑衣衛(wèi),以及鎬京諸神的目光。 “抵近查看不可行,那東陵深處另外隱藏著一尊元神真人,若是靠近十有八九會被察覺!” 青衣身影搖搖頭。 “可有其他辦法?” 另外兩個風(fēng)水術(shù)士搖搖頭,那鐵壁先生卻皺著眉頭。 看他這副神態(tài),青衣身影目光一動,道:“有話直說!” 鐵壁道人沉聲道:“或許咱們可以化被動為主動,主動設(shè)法撬動鎬京地脈中的地氣,以此撼動龍脈,那龍脈若是真有問題,內(nèi)中龍氣在驟然受到刺激后,定然無法一直保持平衡,內(nèi)里必有變故發(fā)生,我等屆時定能一窺其中玄妙!” “此舉還有一個好處,若是大乾龍脈當(dāng)真只能依靠著特殊的儀式延續(xù)龍脈的生機,那我等撬動龍脈,說不定還能影響到整個儀式,讓它露出破綻來!” 聞言,青衣身影目光一亮。 “有這樣的好辦法那還等什么?” 鐵壁道人此時眼底還有些許遲疑。 “可有什么難題?直接說!” 青衣身影揮揮手。 “一來是需要幾種罕見的風(fēng)水煞物,二來此舉有傷天和,誤傷的范圍太廣,施法之輩必然不得好死,且禍延數(shù)代……” 鐵壁道人目光平靜。 聞言,青衣身影瞥了一眼鐵壁道人,嗤笑道。 “你不是沒有后裔嗎?說吧,你想要什么,若能成功,主上定會滿足你的要求!” 鐵壁道人微微頷首,他雙目中泛著一絲波瀾道。 “我要的東西,主上一定會給!” “一道奪靈妙法而已!” 鐵壁道人和氣的臉上泛著淡淡笑容。 此時他并沒有忌諱其他兩位風(fēng)水術(shù)士,直接道出了自身所求。 “奪靈妙法!” 聞言,青衣身影目光訝異的看了一眼鐵壁道人,同時心頭了然,原來對方打的是這個主意。 奪靈是一種特殊的禁忌術(shù)法,有一些道行修仙者修行到一定境地,感覺到自身資質(zhì)桎梏,無法再進一步,便是將主意達打其他的修仙者身上,試圖奪取對方的靈根,資質(zhì)化為己用。 或是奪取異獸的身體,以異獸之身重新修行,求取縹緲的長生大道。 這是一種十分陰損的法門,修行難度倒是不大,但成功的幾率并不高。 還有反噬的兇險。 但類似于鐵壁道人這般早已經(jīng)放棄了一切,只求長生的修仙者,瘋狂起來的確是不會在意那極小的成功幾率。 在他們看來,反而是一線生機所在。 青衣身影目光平靜?!翱磥砟阋呀?jīng)提前找好了鼎爐!” 這胖胖的,宛若員外一般的風(fēng)水術(shù)士眼底泛著笑容。 “前幾天看到了兩個小家伙,俱都是天資俊秀,靈根天成,其中一個可能還蘊含著特殊的體質(zhì),若能奪來,哪怕是有所損耗,都能續(xù)我長生道途!” 他也不做絲毫隱瞞,畢竟此事若有眼前的青衣人幫忙,成功幾率會大大增加。 聞言,青衣身影點點頭道。 “好,此事本侯會向主上提及的,若是情況允許,宗門也會幫你一把?!?/br> 第二百零七章 陰神五劫 觀天臺 張堅周身一重濃烈的陰神法力流轉(zhuǎn),如實質(zhì)化的陰神光芒從泥丸宮后浮現(xiàn)出來。 異兆濃烈。 張堅此時目光望向虛空深處,他感覺自身陰神本源已經(jīng)增強到一個特殊的境地中,接下來哪怕是不去神游五城,恐怕也將面臨著陰神劫數(shù)的反噬。 從陰神到元神,這是一個初步超脫生死的過程,必然會有來自于天地的壓制,這個壓制在修仙者眼底,就是五次考驗。 分別是無明業(yè)火,太虛纏心,心猿意馬,得道真境,生死玄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