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癩蛤蟆吃天鵝rou
書迷正在閱讀:禁忌關(guān)系(短篇合集)、在狗血劇里找純愛(快穿h)、快穿之冷門文,你怕了嘛、原來我才是主角[穿書]、綴鳳【女A男O NP 骨科】、門閥之上、枕間憐嬌(重生)、不馴、開鹵味店后,我暴富了、【海賊王】我在偉大航路當老鴇
gt;gt;gt; 童婳朋友成堆,中間不免出幾個嘴損的,屢次在群里描述她和陸焰的婚姻,“癩蛤螞吃天鵝rou”,又或者,“小丑鴨叼了只金鳳凰”。 當事人看到卻不以為意,食指撩撩垂掛肩頭的長發(fā),嘴角輕佻上揚。 夜半三分,麻將機洗牌的清脆碰撞、動感音樂和交談打鬧聲遍布客廳。 笑容滿面的女主人公將自己置入絢麗誘惑的喧囂地帶,仰頭灌下數(shù)杯威士忌,不一會兒醉意漸濃。 一股朦朧而強烈的困意涌入眼皮。 她自知即將站不穩(wěn),脫了細高跟隨即往沙發(fā)上靠。 快進入酣睡時,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問她:“陸焰呢,還沒回來?”聲音由遠及近,似夢非夢。 童婳努力掀起沉重的眼簾,瞥了一眼,姑姑童彤。 前幾年忙于在家照護小兒子鮮少露面,等上了幼兒園時間充裕,自薦報名參加她的生日宴。 童婳將側(cè)臉枕在沙發(fā),嗓音嬌里嬌氣,聲線細的像小貓:“拍他的野生動物呢?!?/br> 姑姑將她的小腿移到一旁,穩(wěn)穩(wěn)坐在身旁,“今年去的哪???” “非洲?”童婳突然回想起三年前陪陸焰外出拍攝的那兩個月,沒酒,沒網(wǎng)絡(luò),沒娛樂,苦行僧般極其枯燥極其乏味的生活,至今仿佛身臨其境,眉頭倏地皺起,“忘了,反正環(huán)境惡劣?!?/br> “怪不得你不跟他去了?!?/br> 童婳是都市麗人,完全受不了艱苦寂寞的自然環(huán)境。 童彤安靜片刻,猶豫間湊過身去,煞有其事地壓低聲音,“不過婳婳,我說句不好聽的,你把風箏線放那么松,兩人一去去半年,荒郊野嶺的,到時他和童溪舊情復燃怎么辦?” 童婳緩緩抬高眼簾,稚嫩眼眸透出零星認真。 這么些年,一眾朋友嘴上羨慕她得到陸焰,私下時常揣測她真實的婚姻狀態(tài),“長不了”才是諸位心照不宣的想法。 類似的八卦和議論此消彼長,無論真假好壞,童婳照單全收,除了對某些夸張說法覺得好笑,從不將這些流言蜚語放心里。 再說,今年已經(jīng)是她和陸焰婚后的第六年。 盡管陸焰踏入圍城的動機,對她來說也是個未解之謎。 可不知怎么,許是年紀漸長,那些毫不在意的東西不僅沒有隨時間推移而消失,空虛感密密麻麻攀上心尖。 難以排解。 對她來說,酒精不失為一種排憂解難的有效手段。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br> 童婳目光沒有迷離太久,回過神,干凈平滑的眉目彎了彎,手杵著圓滑的下顎,甜甜笑道:“再說了,婳婳沒有姐,只有你這個美麗動人的姑姑?!?/br> 聽到突如其來的夸贊,童彤笑著嗔怪幾句童婳的不正經(jīng)。 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童婳一一回答,知無不言。談到孩子時,童彤口氣怒其不爭,“有了孩子還怕栓不住人?剛結(jié)婚的時候就該要,光知道貪玩?!?/br> 童婳心里暗自好笑,難不成陸焰是條狗,需要繩子拴著,就算他真是狗,也是籠子關(guān)不住的野生狼犬。 她完全沒那精力當訓犬師。 她懶懶伸了伸胳膊,用柔軟撒嬌的語氣辯解:“我那時自己都是個孩子,怎么要嘛。” “那現(xiàn)在呢?”姑姑仿佛看透了她,不打算讓她糊弄過去,“還沒想法?” “我有想法又能怎樣,”童婳眉梢輕輕抬起,低頭欣賞著兩天前做的美甲。 遇到回答不上的難題,她經(jīng)常一本正經(jīng)拋到陸焰身上,“這么大的事得看陸焰呀,你知道的,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是他拿主意?!?/br> “這事不一樣,男人撐死花十來分鐘,有什么主意可拿的,主要還得看女人。真想生你得趕緊,備孕也要一段時間,喝酒抽煙什么的必須提前半年戒了。” 說到這,童彤對侄女的眼神衍生出敬佩,好不容易找了個煙酒不沾的老公,自己反倒是個酒鬼。 不僅如此,據(jù)她暗中觀察,童婳抽煙頻率甚是頻繁,不良習性與純良的外表相去甚遠。 童婳沒聽完,注意力全集中在“十來分鐘”四字,望著姑姑一張一合的嘴巴,忽而又聯(lián)想到平時不茍言笑的老姑夫,眼神微變,嘴邊噙著壞笑,“姑夫十來分鐘?” 每聊到那事童婳笑容別提多jian險,表情隱晦扭捏,仿佛沒試過似的,對那事尚存新鮮感和好奇。 “你還想多久,不都那樣?”童彤睥她一眼,“怎么?” “陸焰難不成有過人之處?” “那倒沒有?!蓖瘚O斂起笑容,神色如常,不知道紅透的耳朵出賣了她,“他也平平無奇?!?/br> 童彤也不揭穿她,她們這個年齡都知道,就吃飯喝水的事兒,沒什么可新奇。 大概陸焰工作性質(zhì)的原因,年輕妻子還處于小別勝新婚,聊到性諱莫如深的階段。 到底是年輕。 童彤繼續(xù)傳授作為曾經(jīng)的高齡產(chǎn)婦的生育經(jīng),滔滔不絕。 童婳裝模作樣聽著,方才還有一搭沒一搭回應(yīng),下一秒身子傾斜,瘦削的身子骨側(cè)躺在巨型蓮藕般的粉裙,沒了動靜。睡著了。 童彤眉毛高挑,無奈嘆了口氣,仔細看了看童婳熟睡的臉,線條流暢的方圓臉,是長輩喜歡的臉型。 然而五官談不上出挑,尤其是鼻子隨父親,鼻梁和眉弓比較扁平,形狀狹長的眼睛,貼著明顯的雙眼皮貼,眼皮向外翹出假睫毛。 雖說和童溪是雙胞胎,童溪就幸運遺傳到母親深邃的眼窩和精致高挺的鼻子。 童婳沒那么走運,不僅五官隨爹,顏值吃了點虧,身高亦是如此,矮jiejie將近半個頭。 兩人要是同時出現(xiàn),若不主動提,很少有人看出她們是親姐妹。 童家兩姐妹不到七歲,父母因感情破裂協(xié)議離婚,法院判決一方一個,性格開朗、嘴巴伶俐的童婳判給父親,母親則帶著童溪回到北疆老家,聽聞中途出國工作,童溪上大學才回國發(fā)展。 雙胞胎一南一北,從此天各一方,再次相見竟到了成年以后。 大抵是心靈相通,又或者命運使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姐妹兩人報同一所大學,專業(yè)相同,因為名字首字母相同,宿舍被安排在同一間。 時隔十二年,楊慧再次見到童婳,望著長大成人的小女兒,溫婉慈祥的中年婦女眼淚婆娑。 校園宿舍成為認親現(xiàn)場,別提多感人肺腑。 童彤為人母后曾采訪過童婳心情,她竟說沒什么印象,唯獨記得開學報道那天是她第一次見到陸焰,男生身形和容貌十分突出,少女的心被狠狠驚艷了一把,刻不容緩問他要了電話號碼。 童婳畢竟由父親帶大,對母親感情不深。 具體說來,當時不過和母親簡單聊兩句,幾人在校外館子吃頓團圓飯,互相交流近況。 日理萬機的童向烽自然沒空陪女兒開學,童婳,陸焰,童溪,楊慧和跟在身后一位身形高大的外籍男子,事后細想,應(yīng)該是她談的男朋友。 整個過程和電視劇里感情充沛飽滿的認親大戲相差甚遠。 童彤也就作罷,不再多問,唯獨像個職業(yè)狗仔,這些年來源源不斷打探出她追陸焰,和陸焰談戀愛乃至二人婚后生活的所有細節(jié)。 童婳這孩子,最大的優(yōu)點絕對是坦誠,一點不遮掩。 除了床笫之事。 婚后第一年童婳大概才有了經(jīng)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老司機,抱著酒壇子高談?wù)撻熌切┦隆?/br> 隔幾天事情傳到陸焰那。 不知兩人具體談的什么,童婳很大概率被訓了一頓,后來明顯有所收斂,除了偶爾講幾個葷段子,不再講論具體細節(jié),玩真心話大冒險前甚至明確告知各位酒友:問點純潔的,不純潔的陸焰不讓說。 讓人啼笑皆非。 童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大學畢業(yè)早早嫁給陸焰,主營珠寶和腕表等奢侈品金鳳凰集團的二公子,傍著這顆大樹,童家各位跟著得道飛升,瞬間躍遷為江北市金字塔頂端那一小簇人。 不得不說,婚姻改變家族命運。 甭管童婳手段如何,他們這些姓童的窮親戚跟著沾光是真的。 但凡換成童溪都不成。 童彤從旁邊找了張毛毯,輕輕給童婳蓋上,回頭向牌友擺擺手,示意她們注意音量,隨即關(guān)掉嘈雜的音樂和室內(nèi)氛圍燈。 酒醉的童婳睡眠極沉,抱著從小喜歡的長臂玩偶猴,嘴邊含著淺淺笑意。 誰也沒曾想,這天,童婳年滿二十七。 和陸焰歷時四年的離婚戰(zhàn)役即將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