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這里面能夠講解的事情就實在是太多了。 交流進行的十分愉悅。 絕大多數(shù)人看上去都很放松。 但唯獨弗萊什和李少杰是例外。 李少杰眼珠子瞪著的瞅著弗萊什。 太特么認真了,認真到周圍的人都感覺有些奇怪。 弗萊什自然是直接面對李少杰那犀利的目光。 煩死了。 但煩躁之中,多少是有點隱約開心的感覺。 原因無他。 李少杰之前“先死盯后無視”的戰(zhàn)術太特么搞人心態(tài)了。 這段時間弗萊什的心態(tài)早就被折磨的欲仙欲死了。 不過,這真的可以理解。 試想一下。 如果你來到了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有一個人對你敵意極大,時不時都想出來瞪著眼睛跟你吼兩句。 你肯定也會憤怒中帶點害怕。 結果呢? 等你警惕拉滿,準備還擊的時候,他突然就無視你了。 根本看都不看你一眼,理都不理。 就仿佛走在大街上好好的,突然腦瓜子被板磚砸了一下,氣的你一拳回懟,卻發(fā)現(xiàn)打在空氣上。 憋屈,難受,要多惡心就多惡心。 心態(tài)能好就怪了?。?/br> 但是,你靠著強大的韌性,終于適應了這種急剎車帶來的慣性。 他tm突然又整活了。 也不懟你,也不無視你。 就特么死死的盯著你。 這踏馬誰受得了??! 講真,即使不是東北人,弗萊什的腦子里也已然被三個字所填滿。 【你瞅啥】 心態(tài)那就屬于是直接被折磨的稀碎。 弗萊什簡直就快瘋了。 這就是傳說中中國人的心理戰(zhàn)術嗎?! 太特么可怕了!! “……” 實際上,李少杰想的特別簡單。 根本沒那么多彎彎繞繞。 達成的效果,其實也都是純粹的巧合。 ——杰哥可從來沒想著主動搞人家心態(tài)。 之前懟你是因為看你不爽。 后來不理你那是因為事務繁忙,沒時間跟你計較。 現(xiàn)在嘛,單純是活動時期,怕你個不對勁的在活動期間作妖。 但就仿佛是彈簧一樣。 你不管他,或許不會有啥事情。 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 于是,張瑾介紹了一段時間后,弗萊什終于忍無可忍。 強行忍著杰哥目光帶來的惡心,直接就開口了。 “既然華夏音樂起源這么早,那為什么現(xiàn)在的華夏傳統(tǒng)民族音樂,在國際上的影響力如此微薄呢?” 弗萊什皺著眉。 “起碼……現(xiàn)在的音樂中心是歐美,你們?nèi)A夏的傳統(tǒng)民族音樂……除了你們自己……真的很少有人了解啊?!?/br> 唰!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張瑾眉頭一皺,臉色微變。 周圍不少音樂家的臉色也微微一變。 很顯然,這人的話,多少帶點刺兒! 就差直接說“你們雖然起步那么早,但發(fā)展的那么差”“而且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之類的屁話了! 張瑾教授心臟突突的跳了幾下。 弗萊什的這句話,一時之間,張瑾教授真的難以反駁! 華夏并不會給其他民族其他文化下定義,求同也存異,所以更多的情況下都是肯定自己,肯定對方,也不會反駁什么。 但這句帶刺兒的話,卻必須要有所反擊! 正如弗萊什所言。 華夏傳統(tǒng)民族音樂在現(xiàn)代世界領域中的發(fā)展,不能說差,但確實有很多問題尚待解決。 華夏音樂在這個世界上的影響力其實并不是那么微薄,但如果跟其他種類的音樂相比,接受度知名度確實差了不少! 一來是文化隔閡問題,二來便是價值觀問題。 最主要的,還是軍事科技,經(jīng)濟實力發(fā)展的晚了。 話語權! 張瑾教授負責的是古樂研究,嚴格來說其實算考古更多,音樂更少,平日里的任務是跟著考古學者們進行溯源與修復研究。 與其說是音樂家,不如說是兼修了音樂科目的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 所以,這個時候,張瑾明明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卻一時語塞了起來。 可是在這個時候。 杰哥天神下凡了。 “微???弗萊什先生您似乎是遺忘了什么。” 李少杰微微一笑,很禮貌的開口了。 “華夏傳統(tǒng)音樂對整個世界的影響是極大的,看遍亞洲,又有幾個國家不受華夏音樂的影響呢?甚至東亞的霓虹,棒子,東南亞這邊的周邊國家,幾乎完全是傳承于華夏的音樂呢?!?/br> 稍稍頓了頓。 李少杰笑呵呵的看向弗萊什。 “恕我直言,就算是西洋音樂,很多體系的建立,也離不開華夏音樂啊,比如這平均律,早在我國明朝時期便已經(jīng)精準測算,后來經(jīng)由傳教士傳到西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西方平均律的出現(xiàn),要晚于這個時期吧?。 ?/br> “?。?!” 這句話無疑是捅了簍子?。?/br>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弗萊什鐵青的臉色突然一喜。 原因無他。 西方,因為z治上的排華,所以學術界也從不認為西洋音樂,西洋文化,與東方有一分一毫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