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來信 第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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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從班主任打來的電話里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看了那個視頻,可現(xiàn)在親耳聽到宋聽眠說,和她有牽扯的男生是江燼時,她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李慧茹怎么都沒有想過,自己女兒居然會和江燼牽扯到一起。 她在江家干了大半年,雖然一直和江燼相處的不錯,也知道江燼的品行并不壞??稍谒挠∠罄?,江燼多半都是吊兒郎當(dāng),不學(xué)無術(shù)的樣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教壞宋聽眠…… 李慧茹越想越心驚,越害怕。 那些平日里江燼和那群朋友在家里插科打諢的場面全都冒了出來。 她的神情凝重了許多。 想了又想,李慧茹小心翼翼試探起宋聽眠:“那mama問你,你們……除了視頻里的,還有做過其他更嚴(yán)重的事情嗎?” 宋聽眠:“沒有?!?/br> 李慧茹:“mama指的是那方面……” 宋聽眠知道李慧茹的意思,斬釘截鐵的打斷她:“mama,我們沒有?!?/br> “好?!崩罨廴阃铝丝跉猓澳悄愀嬖V我,你們兩個,是誰先開始的?誰追的誰?” “他追的我?!彼温犆呷鐚嵒卮?,“但是我也喜歡他?!?/br> “好,mama知道了?!崩罨廴忝蛎虼?,不打算再問什么,只站了起來,同她道:“你回屋吧,媽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你學(xué)校?!?/br> “媽?!彼温犆吆白±罨廴?。 李慧茹垂眸看她。 宋聽眠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垂下了眼睫。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她輕聲喃喃,聲音卻帶著顫。 “沒有,眠眠?!崩罨廴銢_她搖頭,蹲下身來,伸出手,把宋聽眠耳邊的碎發(fā)平平整整的捋到了后面。 李慧茹眼眶濕漉漉的,盯著她的寶貝女兒,輕輕笑了笑:“眠眠,你永遠(yuǎn)是mama最驕傲的存在。” “你這次不過只是在青春期做了一件出格的小事兒,雖然確實不應(yīng)該,但是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在這件事上做文章,來污蔑你、欺辱你、壞了你的名聲?!?/br> “學(xué)校那邊mama會處理好的,你停課三天,就當(dāng)休息了,不要有壓力?!痹捔T,李慧茹站起身來,“mama先去你學(xué)校,你回屋休息吧?!?/br> 宋聽眠沒說話,也沒離開。 李慧茹去衛(wèi)生間用清水洗了把臉,走到玄關(guān)處換了鞋,推開了門。 大門關(guān)上。 砰地響了一聲。 房間里,只余下宋聽眠,還有那個躺在臥室里一動不動的宋海。 宋聽眠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頭垂的很低很低,雙手緊緊地攪在一起,手指甲掐進(jìn)rou里,哪怕留下了紅痕,她也麻木到?jīng)]覺得有一點的痛。 她明明已經(jīng)再忍了。 可是那顆掛在眼睫上搖搖欲墜的淚,還是毫無防備的落下,瞬間打濕了她藍(lán)色的校褲。 水漬在布料上散開,好像墨水,淡藍(lán)變成深藍(lán)。 不過一秒之間,在眼眶打轉(zhuǎn)的眼淚就紛紛全都落下,就像是細(xì)密的雨絲,連綿不絕起來。 宋聽眠無聲的哭泣著,只有肩膀有著一點點抖動的起伏。 不為任何,只為李慧茹說的那句—— “眠眠,你永遠(yuǎn)是mama最驕傲的存在?!?/br> “你這次不過只是在青春期做了一件出格的小事兒,但是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在這件事上做文章,來污蔑你、欺辱你、壞了你的名聲?!?/br> …… 宋聽眠原本以為,李慧茹會像學(xué)校里的那些老師一樣。 可她卻沒想過,李慧茹會站在她的身邊,站在她的角度。 宋聽眠越想越覺得難過。 簌簌而下的眼淚也止不住,不論她如何用手擦掉,眼角都還是濕漉漉的。 就這樣不知道哭了有多久,放在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一聲。 宋聽眠怔了怔,回了神,用手抹了一把眼睛和臉頰,把手機(jī)從口袋里翻了出來。 江燼發(fā)來一條短信:【我好像知道是誰發(fā)的視頻了。】 第47章 長夏 ◇ ◎和她斷了,給我出國?!?/br> □□門口。 江燼看了眼謝舟發(fā)來的消息, 收起手機(jī),走進(jìn)了眼前的這座高樓。 前臺的女孩是新來的,見江燼直沖著電梯而去, 連忙沖過來, 攔住江燼:“欸, 這位學(xué)生!我們這兒可不是隨便可以進(jìn)的!你找誰呀!有沒有預(yù)約?” 江燼斜睨對方一眼,戾氣重的嚇人:“滾?!?/br> 女孩兒雖然被嚇到,但工作職責(zé)所在,還是大著膽子攔住了江燼:“這兒真不能進(jìn),你要是找人, 是要預(yù)約的!” 江燼眉頭一皺, 正要發(fā)作。 另一側(cè), 剛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李萌大喊了一聲:“周周!你在做什么!” 李萌踩著高跟鞋,火急火燎地沖過來, 一把將周周拽到自己的身后, 連忙對著江燼道歉:“不好意思,小江總, 這是新來的,沒見過您?!?/br> “您請進(jìn),您請進(jìn)。”李萌彎腰頷首,幫江燼開了電梯。 李萌被他強(qiáng)大壓制的氣場嚇得連抬頭看他都不敢,就那樣低著頭, 等著江燼進(jìn)了電梯,門關(guān)上, 她才松了口氣, 直起身子。 周周還有些不明情況, 輕聲問:“小江總?高中生也能當(dāng)總裁了?。俊?/br> 李萌送給她一個白眼:“你腦子秀逗了?。窟@是江總兒子啊?。?!” …… 江白誠的辦公室在頂樓。 江燼剛出電梯, 就碰上了江白誠的助理林智潘。 江燼還沒開口。 林智潘先笑瞇瞇的打起招呼:“小江總,您怎么這個點來了?今天不上學(xué)嗎?” 哪想下一秒,這個不好惹的小少爺沖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領(lǐng)子。 林智潘嚇得驚慌失措:“這、這是怎么了?。俊?/br> 江燼不作聲,只是單手拽著林智潘,將他拖到江白誠辦公室門口。 砰地一聲,江燼一腳踹開大門,一把將林智潘甩了進(jìn)去。 屋里飄著淡淡茶香,江白誠坐在皮質(zhì)的辦公椅上。 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江燼的到來,臉上一點兒意外的表情也沒有,只拿起茶壺,往茶杯里倒去,推到對面空著的位置前,不冷不熱地說了句:“嘗嘗,新泡的?!?/br> 江燼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網(wǎng)上的視頻,是你找人發(fā)的?” 江白誠放下茶壺,沖在一旁默默站著,不敢言語一句的林智潘瞥了一眼。林智潘見狀,連忙開溜,哈著腰從辦公室溜了出去,輕輕給他們帶上了門。 辦公室里只余下江燼和江白誠。 江燼不想繞彎子,直接道:“視頻第一次發(fā)布出來的賬號ip就在公司。你別和我說,你根本不知情?!?/br> “如果我沒猜錯,除夕那天你找人跟蹤了我,是嗎?” “你和那丫頭的事兒,還用我跟蹤才能知道?”江白誠看著氣勢逼人的江燼,語氣不緊不慢的,“你說你也是,和誰談戀愛不行,非得找一個那樣的?!?/br> 江燼眉心不自然地動了一下,冷著臉道:“我找什么樣的,和你沒關(guān)系?!?/br> “沒關(guān)系?”江白誠哂笑,“你覺得我能讓一個保姆的女兒未來進(jìn)我們江家的門?” 看樣子,江白誠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宋聽眠,也已經(jīng)知道家里的李姨就是宋聽眠的mama了。 可江白誠明明有一千種辦法可以來讓江燼知難而退,卻偏偏選擇在宋聽眠拿了市賽,剛參加完省賽,即將會被北川大學(xué)保送的時候,利用網(wǎng)絡(luò)和輿論,來讓損毀她的名聲…… 一想到現(xiàn)在還在網(wǎng)上漫天飛,他找謝舟幫忙都沒辦法清掉的評論,江燼心里的火氣一瞬間竄了上來。 他盯著江白誠,手臂的青筋凸起,眼里帶著刺人的銳氣。 江白誠打量著不說話的江燼,坐直身子,眼底嘲弄的笑意很是明顯:“怎么?你這是準(zhǔn)備為了那個小丫頭,要和自己的老子動手?” 江燼緊咬著后槽牙。 如果可以,他確實想這樣。 可是倘若今天動了手,他知道,江白誠一定會讓他禁足。如果到了那時,別說是保護(hù)宋聽眠了,外界的消息他都難知一二。 他不能來硬的,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不計后果。 江燼忍著火氣,一忍再忍。最后認(rèn)輸般,松開了攥緊的拳頭。 他別開視線,縱然心有不愿,卻還是向江白誠低了頭:“說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白誠怔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居然有一天會用這樣的口氣同他說話。 江白誠覺得意外,揚(yáng)眉笑了,“有長進(jìn)了,居然知道和我談條件了?!?/br> 江燼沒說話。 江白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重新放下。杯底碰撞在大理石桌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下一秒,這個威嚴(yán)如山的中年男人,神情冷了下來。 “我想要的很簡單?!?/br> “和她斷了,給我出國。” 果然是這樣。 預(yù)料到江白誠的想法,江燼冷笑了一聲。他掀起眼皮看他,堅定又冷靜:“出國可以。” “但是和她斷了,這輩子都沒可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