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0做有錢人的太太還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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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心,我mama身體已經(jīng)很不好了,你陪我去見她一面?她很想見你?!?/br> “好?!?/br> “你爸媽那邊,我們什么時候去見他們?” “晚點吧,我還沒想好……” “都聽你的,日期……我是不太信算日子那套,你信嗎?” “我也不信?!?/br> “那我們明天去領(lǐng)證,嗯?” “啊……明天?那么突然!” “不突然,我約好了?!彼H她額頭。 “那趕緊睡吧,熬夜明天拍照會丑的!”沉佳心尖叫。 “遵命?!彼?。 他要成為她的丈夫了。 沉佳心臨時申請調(diào)休,第二天兩人一起去民政局,兩人的合照親昵又默契。辦證的工作人員總覺得男方長相和名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太太,以后辛苦你了。”他神色深邃。 沉佳心在民政局門口激情擁抱王鶴,他雙手輕摟住她的后背,和這個城市里最普通的一對新婚戀人一樣。 沉佳心很快發(fā)現(xiàn)了王鶴意味深長的那句“以后辛苦你了”是什么意思。 作為他的配偶,她有許多需要簽字的文件,銀行和其他機構(gòu)時常需要夫妻二人的共同簽字,幾次著急的時候,何勇直接到沉佳心的公司,沉佳心千叮嚀萬囑咐,要他可別出現(xiàn)在同事面前,何勇答應,于是許多文件都是沉佳心偷偷在地下車庫或者前臺候客區(qū)簽好交給何勇的。 何勇恭敬地叫沉佳心“夫人”,沉佳心頭皮發(fā)麻,說“像以前一樣叫我吧?!?/br> “好的,夫人?!?/br> “……” 沉佳心還被迫陪王鶴參加了越來越多的商務局,在太太們和名媛的圈子里逐漸臉熟,幾個貴婦拉著沉佳心熱情叫她“小沉”,甚至一些奢侈品的私宴會有品牌方單獨邀請沉佳心。 沉佳心知道他們邀請的是志峰投資的董事長夫人,換任何人來都一樣。 王鶴絲毫沒有要救她的意思,笑瞇瞇看著她說“辛苦太太了?!?/br> 但他還是會給她提示: “這是新泰能源老總的太太,新泰能源今年股價漲了30%,他們家做新能源電池的?!?/br> “……” “這是藍天礦泉水董事長的獨生女,藍天最近三年都是國內(nèi)富豪榜第一位?!?/br> “咦,我以為最賺錢的會是騰訊和阿里,傳統(tǒng)企業(yè)也那么賺錢?” “很賺?!?/br> “哦……” “這是易游老板小兒子的新女朋友,是個明星,你看看眼熟不?” “啊我認得,她今年演過《京華令》……” “這個不知道?!蓖斛Q無所謂的樣子。 “還有顏寧,熟人了?!鳖亴幙吹匠良研?,大方地跟沉佳心打招呼,沉佳心得到了一些安全感。 王鶴再婚,且?guī)е禄槠拮拥教帍垞P的事傳得很快,即使沉佳心不想融入這個圈子也被迫融入了。有一些初創(chuàng)小企業(yè),攀不上王鶴的,會去找沉佳心。 “沉學妹,巧啊,我們都是Z大畢業(yè)的。”對方下一句話就暴露目的。 “最近我們再做一個新項目,前景很好,沉學妹能否賞臉聽兩分鐘,回頭跟王總說說?” “學長,私人場合不談公事。”她內(nèi)心緊張得要死,但已學著王鶴的樣子開始說話,微笑著盡量得體。 沉佳心只是一個普通的甚至自卑的女孩,有一點姿色卻毫無富貴的底氣,她面對滿屋子奢華又光怪陸離的玉盤珍饈、燈紅酒綠,還是難以習慣。但王鶴無論在任何場合都牽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肩,低下頭與她說話,眾人都會看局勢,已知道她在他心中分量。 王鶴寬慰她:驕奢yin逸學起來可快得很。 沉佳心覺得可太累了,白天上班,晚上陪王鶴參加的宴席像是上了第二個班,兩人十點到家,她還要被王鶴拉著繼續(xù)折騰,他近來不知為何,在折騰她這件事上興趣越發(fā)盎然。 沉佳心今天有點不高興,王鶴過來摟她,又要作亂時,沉佳心推開了他的手,嘟囔著說: “累死人啦!” “別上班了以后?!蓖斛Q輕笑。 “不上班你養(yǎng)我啊。” “是,我養(yǎng)你。” 似曾相識的對話,沉佳心驀地想起從前,他們也這樣對話過。 “你老實說,你要跟我結(jié)婚是不是滿足你自己的社交需要啊,我好累,有種被利用被詐騙的感覺?!?/br> “確實,男人有家庭的穩(wěn)重形象確實讓客戶和投資人更放心?!?/br> “但我想娶你也是真,佳心?!彼毤毸樗闇\淺地吻她。 “做有錢人的太太還真不容易,她們今天討論包,我都聽不懂,好丟臉……我怕我給你丟臉了……” “要是懶得去,以后不想去也沒事。”王鶴替她考慮。 “也沒有不想去……還挺有意思的,就是覺得有點累?!?/br> “包聽不懂很簡單,明天找顏寧帶你去見小白,小白做時尚的,這些東西可以慢慢學?!?/br> “明天我們要開項目組會。” “……” “樂購三季度東南亞地區(qū)銷售額增速放緩了,領(lǐng)導讓我們分析原因呢?!?/br> “……一個季度放緩很正常,只是放緩,又不是下滑,而且只是東南亞地區(qū),中國大陸,亞太,北美增長不都挺好的嘛,急什么。” “我知道啊,但領(lǐng)導著急著呢,容不得一點沙子?!?/br> “我這個股東都不急他們急什么?” “那你就這么跟他們說去吧!趙經(jīng)理可急死了?!?/br> “趙立新?” “嗯?!?/br> “他這么變態(tài)?” “不是他變態(tài),是你們資本家太壓榨人。他們都擔心經(jīng)營不好股東撤資怎么辦?!?/br> “又是我錯?” “是。”沉佳心非常確定,一定是他這個壞資本家的錯。 “……” 第二天沉佳心依然堅持要去開項目組會,整個項目組對著花哨的數(shù)據(jù)一通分析,沉佳心原本也在冥思苦想增速下滑了怎么辦,但突然想到昨晚王鶴輕描淡寫一句,只是放緩,又不是下滑,而且只是個別地區(qū),急什么,沉佳心突然笑出來。 會議當然是沒分析出什么名堂,快結(jié)束的時候,王鶴來她們辦公室等沉佳心。趙立新嚇得當場站起身迎接王董,王鶴半句沒提,趙立新已經(jīng)開始主動匯報說三季度各地區(qū)的銷售情況,他緊張,生怕新股東有不滿。 王鶴擺擺手叫他別說這些。 “我來接我太太下班。” 太太??趙立新瞪大眼睛。 誰,什么,什么太太? 她們領(lǐng)證后,王鶴第一次來樂購辦公樓。 沉佳心心跳如雷,磨磨蹭蹭不出去,王鶴有必要當著這么多人面說“太太”兩個字嗎? “佳心,你還要磨蹭多久?”他在門外問。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趙立新覺得五雷轟頂,從王董找他要認識小沉開始到現(xiàn)在,還不到半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