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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網(wǎng)游小說 - 李治你別慫在線閱讀 - 第四百六十九章 重要消息

第四百六十九章 重要消息

    李欽載也是第二天一早聽到這個消息,然后不由懵了。

    誰都不清楚這名御史的死究竟是真的憤慨撞墻而亡,還是被人殺害,試圖將事態(tài)擴大,以達到震懾李欽載,逼他收手的目的。

    大理寺丞沈世嚇得面無人色,御史在大牢里死亡,他這個寺丞是要擔(dān)直接責(zé)任的。

    為了查清真相,將責(zé)任推卸下來,沈世急忙召集了仵作驗尸。

    可是更麻煩的事出現(xiàn)了,大牢里剩余的十幾名御史聞知同僚撞墻而亡,頓時兔死狐悲,于是集體絕食,不食水米。

    消息報到李欽載這里,李欽載也變了臉色。

    被鎖拿的御史受賄枉法是事實,一個兩個死在大牢還可以說他們是畏罪自殺,但若是十幾個御史同時死在牢里,可就不是一句“畏罪自殺”能交代得過去的。

    宋森抹著額頭的汗,向李欽載稟報過后,李欽載一臉凝重,眉頭緊鎖。

    沒想到朝堂爭斗竟如此殘酷,一言不合就是一條人命沒了。

    接下來,究竟是查還是不查?

    堂兄仍被關(guān)在牢里,劉興周仍一言不發(fā),關(guān)于英國公府的流言越來越多,李欽載這個辦案的人也被卷入了漩渦中。

    似乎一切都越來越被動了。

    無數(shù)參劾他的奏疏飛進太極宮,李治究竟還能幫他扛多久?

    更要命的是,李治身邊還有一個對他不爽的皇后,若再吹幾句枕頭風(fēng),這一次可就敗得徹底了。

    李欽載不能敗。

    他若敗了,不僅堂兄可能會被流徙千里,而且英國公府的清譽也將受損,家道從此勢微。

    今日別人咬英國公府一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沒事,很難保以后任何阿貓阿狗都會撲上來咬一口。

    他背負著家族的興衰重任,若承認了失敗,從此恐怕真的就只是個鄉(xiāng)村教師了。

    李家的院子里,李欽載獨坐許久,陷入沉思。

    身后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罷了,老夫進宮見一見陛下吧?!?/br>
    李勣在他身后嘆息。

    李欽載回過神,轉(zhuǎn)臉時已變了表情:“爺爺,咱們還沒敗?!?/br>
    李勣哼了哼,道:“非要弄到魚死網(wǎng)破才叫???老夫領(lǐng)兵一生,戰(zhàn)場上慘勝即是敗,失敗就失敗,沒什么不敢承認的,下次再戰(zhàn)便是。”

    李欽載沉默半晌,嘆道:“爺爺,孫兒不是安慰您,我們沒到失敗的時候,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承認失敗?!?/br>
    “事情一定會有轉(zhuǎn)機,爺爺英雄一世,怎能為了這點小事而傷了自己的面子,孫兒萬死亦不敢讓爺爺?shù)那遄u受半點損傷。”

    李勣大笑道:“你能如此想,咱們李家落魄不了,老夫縱向天子承個錯兒又有何妨?!?/br>
    祖孫正說著話,管家吳通來報,金鄉(xiāng)縣主在門外求見五少郎。

    李勣和李欽載一愣,彼此互視一眼,李欽載渾身一激靈,他從李勣的眼里看到了殺氣。

    “孽障,你又造了什么孽?”李勣怒道。

    “孫兒拿身邊所有親朋好友十八代祖墳里的棺材發(fā)誓,孫兒清清白白,啥都沒干過!”

    誓言既毒又誠摯,李勣怒哼一聲,道:“你已是成了親的人,縱要收妾室,金鄉(xiāng)縣主也不是你能招惹的,你最好給老夫絕了不該有的念頭!”

    李欽載又急又氣,撩起衣袍下擺道:“爺爺若不信,孫兒愿自宮以證清白!”

    李勣環(huán)胸冷笑盯著他,不但不著急,反而躍躍欲試。

    李欽載頹然嘆氣,他突然想起來,老頭子孫興旺,不差他這一個孫子,李家香火多,耗得起。淘汰掉一個揮刀自宮的傻缺,對李家的基因優(yōu)化來說是好事。

    悻悻放下衣袍下擺,李欽載若無其事地對吳通道:“請縣主偏院花廳等候。”

    李勣沒再說話,而是指了指他,警告的意味十足,最后拂袖而去。

    李欽載嘆了口氣,來到花廳。

    花廳內(nèi),金鄉(xiāng)縣主正在來回踱步,見李欽載走進來,金鄉(xiāng)立馬迎上去,道:“你是不是又惹了禍?”

    李欽載一愣,見金鄉(xiāng)一臉焦急,又打量了一下許久不見的她,竟鬼使神差地脫口道:“胸咋瘦了?”

    金鄉(xiāng)睜大眼睛看著他。

    李欽載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好像瘦了……”

    金鄉(xiāng)俏臉一紅,杏眼瞪著他道:“不對,你剛才說的不是這句?!?/br>
    李欽載嗔道:“傻孩子,多吃點rou,你看你都有幻覺了……”

    金鄉(xiāng)恨恨瞪了他一眼,道:“聽說大理寺監(jiān)牢里一名御史死了?”

    李欽載好奇打量她:“你一個皇室宗親,對朝堂的事如此關(guān)心作甚?”

    金鄉(xiāng)脫口道:“我關(guān)心的哪里是什么朝堂事,分明……”

    “分明什么?”

    “沒什么!總之,我聽說你又惹麻煩了……”

    “然后呢?”

    “然后,特來送你一個消息?!?/br>
    “啥消息?”

    金鄉(xiāng)本想難為一下他,拿一下喬,然而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顧不得調(diào)戲他了,急忙道:“當(dāng)世大儒牛方智在御史臺有幾位門生,他們打聽到最近針對你們英國公府的幕后指使是誰了?!?/br>
    李欽載頓時坐直了:“誰?”

    金鄉(xiāng)緩緩地道:“御史中丞袁公瑜。今年朝中改了官職名,御史中丞又稱司憲大夫。”

    李欽載皺眉:“袁公瑜?他是何人?我記得我家沒人與他結(jié)過仇呀?!?/br>
    金鄉(xiāng)嘆道:“朝中為官,蠅營狗茍,不一定非要結(jié)仇才會敵對?!?/br>
    “道理我都懂,可……我家真沒與他結(jié)過仇呀?!?/br>
    金鄉(xiāng)杏眼圓睜:“你非要跟我爭個曲直么?”

    見金鄉(xiāng)生氣又著急的模樣,李欽載心頭一動。

    其實他早已隱隱有察覺,金鄉(xiāng)對他似乎有點不一樣的男女情愫,上次入獄時她托牛方智幫他,這次惹了禍事她又送來一位了不得的初唐四杰之一,還幫自己打聽出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她從未表露過什么,但她的種種舉動,已經(jīng)表露太多太多了。

    李欽載看在眼里,記在心里,面對一個鐘情于他的絕色女子,說不動心未免太裝蒜了。

    男人就是這么膚淺,一見鐘情向來先看美貌,金鄉(xiāng)縣主絕色貌美,李欽載怎能不動心?

    可是……他與她終究橫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她的身份注定不可能與他有任何結(jié)果。

    生命里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一定會出現(xiàn),應(yīng)該離去的人,也一定會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