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三章 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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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雨疏風(fēng)驟,春閨伐旦征宵。 小別勝新婚,夫妻自然免不了一番鏖戰(zhàn)。 長安城買回來的各種肚兜兒派上了用場,崔婕羞意無限地穿上后,李欽載立馬昂揚起來,小李子更是磨槍霍霍,蓄勢待發(fā),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 地動山搖一整晚,李欽載興致太過高昂,快天亮前的最后一戰(zhàn)時,李欽載打算與崔婕解鎖一個前所未有的高難度新姿勢,然后……閃著腰了。 這就是他今日鴿了學(xué)子一整天,而只能趴在后院接受倆丫鬟推拿的原因。 倆丫鬟本就住在后院隔壁,與李欽載夫妻僅一墻之隔,不僅昨晚的動靜歷歷在耳,連李欽載閃著腰的前后過程也清清楚楚。 想笑又不敢笑,倆小姑娘還是很賣力地給他推拿活血。 李欽載趴在竹榻上哼哼,此時此刻,分外想念國公府的八號技師…… 宣城公主就在李欽載最爽歪歪的時候闖進了后院。 “先生……”宣城輕輕呼喚半夢半醒的李欽載,通紅的俏臉滿是惴惴。 先生的起床氣她已見識過了,所以李欽載睡覺的時候她尤為害怕,就像跟一只午睡的老虎關(guān)在同一個籠子里,宣城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李欽載奮力將眼睛睜開一條線,迷迷糊糊地道:“有題不會等我睡醒再說,問問題不要太頻繁,惹我不耐煩了,你跟你姐一樣棄文習(xí)武去?!?/br> 這等不負責(zé)任的嘴臉著實令宣城吃驚了半晌,想到這或許是先生授業(yè)的風(fēng)格,于是只好壯著膽子道:“先生,蕎兒師兄和李素節(jié)李顯三人打算惹禍,阿姐讓弟子來跟先生說一聲……” 李欽載終于打起了精神:“他們打算惹啥禍?” 宣城訥訥道:“他們說,李敬玄是先生的敵人,為了先生,他們要暗算李敬玄,把他逼走?!?/br> 李欽載猛地驚坐起來,兩個皇子,還有一個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的蕎兒,仨貨湊在一起惹禍,會惹出什么級別的禍? 別忘了蕎兒一個人都差點把李敬玄送走,“送走”的意思不是回長安,而是下地府。 若再加上兩個百無禁忌的皇子,李敬玄還不得起飛嘍? “他們?nèi)嗽谀膬??”李欽載沉聲問道。 宣城見李欽載表情嚴肅起來,愈發(fā)畏懼地道:“在……學(xué)堂的后山上?!?/br> 李欽載起身便往外走,連部曲都來不及招呼,匆匆趕往學(xué)堂,宣城在后面幾乎一路小跑才堪堪跟上。 ………… 李欽載朝學(xué)堂趕去,但其實已來不及了。 下午正是人倦神困之時,李敬玄將學(xué)堂里的瑣事處置過后,打著呵欠回到屋子里,打算小憩一陣。 李敬玄頭上的傷還沒好,被剃掉的頭發(fā)倒是長成了一撮兒板寸,曾經(jīng)鼓得老高的大包也消腫了,但是觸碰一下還是很痛。 在這個風(fēng)平浪靜的下午,李敬玄推開了宿舍的門,門的上方突然傳出一聲喀的輕響,李敬玄頓覺不對勁,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只銅盆從天而降,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要死不死的,這只銅盆砸中的位置正是他頭上的舊傷,那個仿佛刻骨銘心的初戀一樣疼痛的傷口上。 咣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又是嘩啦一聲,盆里的東西也瞬間傾瀉而下。 李敬玄被擊中的一刻便感到頭痛欲裂,腦子發(fā)暈,而盆里裝的東西恰在此時也澆了他滿頭滿臉,一陣惡臭頓時彌漫在四周。 心冰涼,透心涼。 李敬玄捂住頭啊啊慘叫兩聲,當即倒地不起。 然而,想暈過去逃避現(xiàn)實都得看造化,李敬玄今日的造化顯然不佳,注定是個沖犯太歲的日子。 頭部傷口鉆心般的疼痛不說,鼻子里聞到的惡臭實在讓人忍不住嘔吐。 極度的痛楚中,李敬玄睜開眼打量自己身上,發(fā)現(xiàn)傾瀉在他身上的竟然是糞坑里的屎尿,素來好潔的李敬玄這回是真的心冰涼了,喉嚨蠕動幾下,發(fā)出比中了箭還要凄厲的尖叫聲。 尖叫聲還沒停,李敬玄又睜開眼,不經(jīng)意地瞥了瞥自己的屋子,接著尖叫聲立馬戛然而止,李敬玄驚恐地睜大了眼,整個人仿佛被法術(shù)定住了似的,一動都不敢動。 蛇! 滿屋子的蛇,活的! 說不上蛇的種類,各個種類都有,有的蛇慵懶地盤蜷在床榻上,有的在屋子里四處游走,還有的不善地盯著他,嘴里不停吐著信子…… 李敬玄真嚇懵了,這是何等的人間地獄,何等的臥槽! 此刻的他,臉色很精彩。 臉怎么紅了,精神驚嚇,怎么又黃了,防冷涂的屎…… 良久,當屋子里其中一條蛇不耐寂寞,眼里閃爍幽幽綠光朝他游來時,李敬玄終于崩潰了。 “啊啊啊啊啊——!救命!” 李敬玄連滾帶爬起身就跑,頂著一身屎尿健步如飛,化作一道黑煙一邊跑一邊跳,嘴里發(fā)出哦,嚯,哇,敲你媽之類的怪叫,身形終于消失不見。 而這時,巨大的動靜終于將學(xué)堂的學(xué)子們吸引過來了,他們圍在學(xué)堂空地上,目瞪口呆地看著平日這位溫文爾雅的李博士,頂著滿身的屎尿一邊怪叫一邊跑遠,如同瘋了似的。 學(xué)子人群里久久沉寂不語,大家都沒從剛才那幅震驚的畫面中回過神來。 學(xué)堂后山,李素節(jié),李顯,蕎兒,義陽四人躲在不遠處,將這出好戲從頭到尾欣賞完。 直到李敬玄精神失常般跑得無影無蹤,四人才爆發(fā)出大笑。 義陽算是四人當中羞恥心尚存的,笑了幾聲后覺得不對,于是立馬板下臉來,努力憋著笑不吱聲兒。 李素節(jié)一邊笑一邊朝蕎兒行揖:“不愧是師兄,出手果然毒辣,這回李敬玄受了驚嚇,又在師弟們面前丟光了面子,看他明日是否還好意思給咱們講學(xué)?!?/br> 四人身后,一道突兀又違和的聲音冷冷傳來。 “李敬玄明日是否講學(xué),你們大概都看不到了……” 李素節(jié)沉浸在興奮中,一時竟不知這道聲音是誰,脫口回道:“為何?” “因為你們已經(jīng)變成了傷殘人士,明日只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等待大夫搶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