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英君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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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并不奇怪,弘化公主請人幫忙不止求了李景恒這一家,想必當(dāng)年有點交情的皇室宗親都遞了書信。 撒網(wǎng)捕魚,有一個算一個,弘化公主很有渣女體質(zhì)。 于是從早上開始,皇室宗親如同進(jìn)了副本似的,有的單排,有的組隊,一個接一個進(jìn)宮刷boss。 李治挨個召見他們,能一直心平氣和分別跟他們聊,實在已算得上涵養(yǎng)驚人了。 然而聽宗親們說得越多,李治的思路便越清晰。 事非尋常即有妖,今日宗親組團(tuán)進(jìn)宮不是偶然,肯定是有人背后發(fā)力了。 “是誰讓你進(jìn)宮參劾李欽載的?景恒,你告訴朕實話。”李治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李景恒猶豫許久,方才低聲道:“臣昨夜收到了弘化公主的信,信里數(shù)落李欽載罪狀多款,臣與弘化公主自幼相益,實在不忍拒絕……” 李治點了點頭:“今早朕也收到了一封書信和一道奏疏,分別是吐蕃大相祿東贊和弘化公主的,他們在書信和奏疏中的說法與你今日所言一致,都是參劾李欽載?!?/br> 說著李治突然笑了:“也不知李景初在涼州城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而致吐蕃吐谷渾兩國皆向朕參劾訴苦,想來李景初做的事必不簡單……” 聽著李治如此親昵的語氣,李景恒愈發(fā)覺得今日進(jìn)宮的決定很不明智。 天子對李欽載的寵信已無以復(fù)加,自己居然跑來告狀,似乎有點自討沒趣的味道了。 見李景恒神情猶疑,李治淡淡地道:“景恒,你一直在長安,數(shù)千里之外的涼州城發(fā)生了什么,李欽載究竟做了甚么,你是如何知道的?僅憑弘化公主一人之言,便進(jìn)宮來參劾李欽載,不覺得太魯莽了嗎?” 李景恒頓時冒出了冷汗,垂頭道:“陛下,臣知錯了。臣不該只顧及情分而罔顧事實。” 李治語氣稍微重了一些,道:“你確實錯了,李欽載是朕遣去調(diào)停兩國戰(zhàn)爭的使節(jié),他在涼州城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對大唐的忠誠。” “我們遠(yuǎn)隔千里,幫不了他的忙也就罷了,切不可在他背后捅刀子,此舉豈不令忠臣心寒?” 李景恒愈發(fā)冷汗潸潸,不住地伏地請罪。 李治身子微微前傾,道:“你可知李欽載究竟在涼州城做了什么?” “臣不知?!?/br> 李治從案頭取過一本奏疏,道:“此為李欽載給朕送來的奏疏,他赴任涼州的路上便被吐蕃派人行刺,這才有了屠戮吐蕃使團(tuán)之舉,此舉是為報復(fù)吐蕃,立我國威?!?/br> “后來派兵搶掠吐谷渾也好,在積石山教訓(xùn)吐蕃軍隊也好,與兩國使節(jié)針鋒相對也好,皆是為了大唐而謀動,可以說,李欽載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正當(dāng)應(yīng)分的,絕無不妥之處,換了朕是他,也會這么干。” 說著李治微笑道:“李欽載做了這些,吐蕃與吐谷渾之戰(zhàn),我大唐已強(qiáng)勢介入,并已在兩國間狠狠立威,如今的吐蕃和吐谷渾已不得不忌憚大唐的介入,對李欽載這位大唐使節(jié)更是敬畏又嫉恨?!?/br> “這才有了兩國使節(jié)一同參劾李欽載,請朕更換使節(jié)的懇求?!?/br> “哈哈,越是如此,說明李欽載的存在越有必要,朕就是要讓他站住腳,為大唐謀得萬世之地,這個天子使節(jié),舍景初其誰?” 盯著李景恒大汗淋漓的臉,李治緩緩道:“李欽載在邊城為朕和大唐出生入死殫精竭慮,景恒何忍在背后掣肘,而令親者痛,仇者快?” “你回去吧,朕今日這些話,不僅說給你聽,也說給那些宗親聽,希望你是最后一個進(jìn)宮參劾李欽載的人?!?/br> “弘化公主,她的心已經(jīng)長偏了,親情與社稷孰輕孰重,景恒當(dāng)有取舍?!?/br> 看著李景恒惶恐告罪離開,李治的眉頭再次緊鎖。 江南淮南道的糧食籌集并不順利,如今已是冬天,北方旱情的后果漸漸呈現(xiàn),南方許多州縣的官倉糧食大部分已運往北方賑濟(jì)。 大唐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籌齊一場戰(zhàn)爭所用的糧食,其實非常艱難。 李治不知道李欽載在涼州城撐得多辛苦,但他知道,李欽載必須繼續(xù)硬撐下去,為籌齊糧草爭取更多的時間。 ………… 長安的消息,首先是百騎司送來的。 百騎司在傳遞消息這方面,途徑和方式比吐蕃和吐谷渾快了一步。畢竟人家是專業(yè)的。 得到消息之后,宋森便匆匆進(jìn)刺史府求見李欽載。 李欽載看到紙面上的寥寥數(shù)語后,頓時氣壞了。 “參劾我?這倆貨好意思參劾我?”李欽載暴跳如雷,氣得在屋子里不停踱步。 宋森急忙安撫道:“李縣伯息怒,陛下英明,并未聽信讒言,李縣伯與陛下之間的信任,實在讓下官驚羨不已?!?/br> 李欽載哼了哼:“我還巴不得陛下聽信讒言把我調(diào)回長安呢,以為我樂意在這破城里待著咋?在家里摟著婆娘揍孩子不香嗎?” 說著李欽載黯然嘆息:“老宋啊,你說人心怎么能壞到這個地步,我對論仲琮和弘化公主夠客氣了吧?沒刨他們的祖墳也沒占他們便宜。” “可他們呢?這頭跟我虛情假意地談著,轉(zhuǎn)臉便送信去長安參劾我,請?zhí)熳痈鼡Q使節(jié),還羅織如此多的罪狀,你說說,我有那么惡貫滿盈嗎?” 宋森為難地猶豫片刻,終于決定做人還是誠實一點,于是低聲道:“呃,李縣伯,兩國使節(jié)說您屠戮吐蕃使團(tuán),搶掠吐谷渾部落,販賣吐谷渾少女等等,這些事……您確實干過?!?/br> 李欽載一愣,望向宋森的眼神漸漸不善:“老宋,你怕是很久沒嘗過長安城紈绔囂張起來是啥味道了。” 宋森一驚,急忙道:“李縣伯誤會了,下官的意思是,不管您對兩國干了什么,皆是出于對大唐和天子的一片忠心,下官愿附驥尾,攀鴻翮,欣然景從之。” 李欽載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包,遞給宋森。 “百騎司在館驛里不是布置了眼線嗎?把這個東西下到兩國使團(tuán)的飯食里?!?/br> 宋森接過,下意識道:“這是……” 李欽載正色道:“我觀兩國使節(jié)心術(shù)不正,這包名為‘正心鎮(zhèn)邪藥’,幫他們治治病,順便加個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