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難免多情
書迷正在閱讀:Mafia(BG+BL)、快穿之惡毒女配洗白后、頭號陪玩、hidden love(現(xiàn)言女尊 重生1V1 HE)、仙驕/被渣重生后我在修仙界內(nèi)卷成第一、穿回廢土開修仙雜貨鋪、我在廢土開荒種田、我的閨房通仙界、喑聲萃鱷、窩囊男人
劉阿四的嘴很嚴(yán),能在國公府里當(dāng)上隊正,做人還是有原則的,打死也不出賣五少郎。 但誠如崔婕所說,眾目睽睽之下的事,想要瞞住,簡直比登天還難,劉阿四不愿說,崔婕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 李欽載歸來的當(dāng)天,崔婕便發(fā)現(xiàn)了他手掌上的咬痕。 她知道,那一定是一段刻骨銘心的故事。 聰明的女人不會在自己的夫君面前吵鬧追問,但也不可能當(dāng)作無事發(fā)生。 于是關(guān)于那道半月型的咬痕,崔婕在李欽載面前一字不提,卻選擇從部曲身上詢問。 劉阿四不說沒關(guān)系,崔婕最終還是知道了。 她從老魏身上打開了缺口。 老魏人老成精,他知道隱瞞毫無意義,在涼州城,在吐蕃大營,在身陷絕境的鄯州城外,五少郎與紫奴在兩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眉來眼去,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做都做了,瞞得住嗎? 所以老魏很痛快便招認(rèn)了。 于是,崔婕從老魏的口中知道了紫奴這個女人的存在。 “天生紫童?樓蘭公主?”崔婕失神地喃喃自語。 老魏小心地道:“那女娃不錯,對五少郎沒壞心思,五少郎在涼州城饒過她的命,她在吐蕃大營也救過五少郎,咱們陷入吐蕃軍重重包圍時,五少郎和她都已準(zhǔn)備一齊赴死了……” 崔婕沉默不語。 心情很失落,出身世家的她,當(dāng)然清楚男人的地位越高,擁有的女人越多。老實說,夫君已爵封縣侯,家中至今只有她這一位正室,數(shù)遍大唐的權(quán)貴,真的絕無僅有了。 是個好男人,可終歸難免多情。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反過來說,男人若太有本事,無論在哪里都是光芒四射,淑女對這樣的男人自然也是“好逑”的,怪他太吸引女人么?沒道理。 良久,崔婕幽幽一嘆:“她能在絕境中與夫君康慨赴死,想必也是愛極了夫君吧……” 老魏咧嘴笑道:“那老朽可就不清楚了,人老了,對年輕人的情情愛愛總歸有點看不上,年輕時愛得死去活來的,到老了終歸變成交情,沒意思得很?!?/br> 崔婕幽怨地道:“我是他的妻子,只恨夫君身陷絕境時,與他赴死的人不是我……” “少夫人莫說晦氣話,啥死不死的,都活著呢,五少郎必有后福,長命百歲?!?/br> “那個名叫紫奴的樓蘭公主,后來為何突然離開夫君了?” “這個我可真不清楚了,她走得挺突然的,連五少郎都沒料到,反正一覺睡醒,她便離開了。” 崔婕咬了咬牙:“一覺睡醒……” 老魏尷尬地笑,識趣地告退。 崔婕獨自站在前院,許久后,突然將從霜叫來,道:“去請金鄉(xiāng)縣主赴府一敘?!?/br> 從霜驚訝地道:“您跟金鄉(xiāng)縣主都好久不說話了……” 崔婕瞪了她一眼,道:“我今日想與她說話了,不行嗎?” ………… 自從滕王修路去了以后,金鄉(xiāng)縣主一直住在長安城。 當(dāng)初李欽載宰滕王有點狠,導(dǎo)致滕王父女一度有些窘迫,金鄉(xiāng)縣主不得不住在長安城的館驛內(nèi),半年沒敢買新衣裳。 不過今年秋收后,滕王名下的田產(chǎn)有了收成,腰包又鼓起來了,于是滕王覺得自己又行了。 老紈绔爽快地一拍胸脯,在長安的長樂坊買下一座別院,金鄉(xiāng)縣主立馬從館驛搬到了自家的別院內(nèi)。 直到這時,李欽載帶給滕王父女的陰霾和災(zāi)難總算告一段落,雨過天晴了,日子重新精致起來了。 然而,崔婕和金鄉(xiāng)縣主的關(guān)系,卻因李欽載這個男人而變得尷尬起來。 大家都是女人,崔婕初時或許有些粗心,沒注意李欽載與金鄉(xiāng)之間的情愫,但崔婕只是遲鈍,不是傻,細(xì)心觀察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我把你當(dāng)姐妹,你居然想睡我男人? 李欽載離開長安后,崔婕便再沒與金鄉(xiāng)見過面,姐妹情因為一個男人而陷入了停滯。 當(dāng)從霜找到金鄉(xiāng)府上,轉(zhuǎn)達(dá)崔婕的話后,金鄉(xiāng)愣了半晌都沒回神。 友情突然解凍了嗎? 聽說那家伙昨日從西北回來,他……還好嗎? 金鄉(xiāng)當(dāng)即便精心打扮了一番,跟著從霜去國公府。 心情既激動又忐忑,究竟是期待見姐妹,還是見他,金鄉(xiāng)自己都不清楚。 ………… 李欽載穿戴整齊,隨口吆喝了一聲,帶上劉阿四和老魏便朝府外走去。 薛家的犬子聽說李欽載歸家,當(dāng)即便在長安城最豪華的酒樓置辦了酒宴,城里的紈绔但凡家中有點地位的,基本都來了。 紈绔群里出了李欽載這么一個異類,全城的紈绔不由臉上有光,宴請李欽載自然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李欽載匆忙出門赴約,剛跨出門檻,便與剛剛趕到府門外的金鄉(xiāng)撞了個滿懷。 李欽載痛苦地揉著胸口,金鄉(xiāng)則捂住鼻子,痛得眼淚都下來了。 “誰特么走路不長眼,來人,拖出去埋了!”李欽載大怒。 “你敢!”金鄉(xiāng)杏眼圓睜,眼淚不住地滑落。 倒不是久別重逢的感動,而是鼻子被撞得有點狠,那種酸爽,誰撞誰知道。 李欽載這才看清了她:“原來是縣主,你也是來道賀的?” 說著踮起腳朝她身后看了一眼,失望地道:“禮物呢?空手登門道賀,你怎么好意思……” 金鄉(xiāng)氣得抬腳便踹:“越來越不說人話了!我才不在乎你有沒有晉爵呢。我,我是來見婕兒的?!?/br> “姐妹情深,羨煞旁人吶?!崩顨J載贊道。 金鄉(xiāng)俏臉一紅,這話有點打臉,她和崔婕都快絕交了好吧。 抬眼深深注視李欽載的臉龐,金鄉(xiāng)輕聲道:“塞外不是苦寒之地嗎?為何你反而好像胖了些?” 李欽載心中一沉,這是第二個說自己胖了的人,第一個是李治。 他開始對自己的容貌產(chǎn)生了深深的焦慮。 明日開始鍛煉身體,誰叫自己當(dāng)初吃吐谷渾的羊rou吃得太囂張。搶來的就是免費的,但免費的東西往往也是要命的。 它毀了一位英俊的翩翩君子。 “本地的宗親縣主實在太沒有禮貌了!”李欽載憤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