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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網(wǎng)游小說 - 李治你別慫在線閱讀 - 第七百五十八章 東窗事發(fā)

第七百五十八章 東窗事發(fā)

    李欽載起床后來到學(xué)堂,站在課室里懶洋洋地朝弟子們一瞥,然后……發(fā)現(xiàn)亮點(diǎn)了。

    課室里幾個座位空蕩蕩的,最跳脫的那幾個人不在。

    李欽載冷笑:“很好,活膩味了,我的課居然也敢曠?!?/br>
    默默記下名字,這次一頓鞭子是跑不了了。

    隨即李欽載一愣,我兒子哪去了?

    “蕎兒也曠課了?”李欽載愕然問道。

    學(xué)霸宣城公主小心翼翼地道:“是蕎兒師兄帶李素節(jié)他們走了,他們走得匆忙,不知作甚?!?/br>
    李欽載愈發(fā)吃驚:“蕎兒曠課居然還帶跑了別人……”

    李欽載不由熱淚盈眶,真是出息了,上輩子自己曾經(jīng)干過的事,兒子原樣復(fù)制了一遍,這就叫傳承。

    沒關(guān)系,曠課就曠課,孩子淘氣一點(diǎn)挺好的,陽光開朗有活力,童年的美好能治愈一生的傷。

    親生的就是親生的,曠課都那么瀟灑不羈……

    “繼續(xù)上課?!崩顨J載咳了兩聲道。

    如何處置曠課的人,李欽載絕口不提了。

    沒錯,當(dāng)初辦學(xué)的宗旨就是“不公平”。

    快到傍晚的時候,蕎兒和李素節(jié)等人終于回了甘井莊。

    眾人回來的時候神情既驚惶又狼狽,就像被狗追了一路。

    李欽載開始時并不以為意,小孩子曠課跑出去玩了一天,很正常嘛,這么小的孩子能惹什么禍。

    直到夜晚,李欽載伸著懶腰打算去睡了,打開房門,見蕎兒正在門外徘回,神情踟躇遲疑,一臉的擔(dān)驚受怕。

    “咋了?”李欽載和顏悅色問道,對于白天曠課的事,他也沒責(zé)備。

    偶爾為之的事情,不必太上綱上線,如果后面經(jīng)常曠課,那就得跟他深聊一下了。

    蕎兒一驚,隨即咬了咬牙,垂頭道:“爹,我今日好像闖禍了……”

    李欽載露出老父親的慈祥微笑:“是偷了誰家的雞蛋,還是搶了誰家娃兒的糖?”

    蕎兒訥訥道:“比這個……更嚴(yán)重?!?/br>
    李欽載愕然:“你到底干了啥?”

    蕎兒目光閃躲,沉默半晌,道:“爹,您年輕的時候是否也經(jīng)常闖禍?”

    “口出什么狂言!爹現(xiàn)在不年輕嗎?闖禍當(dāng)然也闖了不少,多年以前,爹有點(diǎn)控制不住自己……”

    蕎兒好奇道:“爹闖了禍后,爺爺和曾祖揍不揍您?”

    李欽載嘆了口氣:“當(dāng)然揍了,抄著棍子滿院子追殺,必除之而后快……”

    蕎兒癟著嘴兒道:“為何孩子犯了錯一定要揍呢?”

    “不一定要揍,比如我,還是很講道理的,除非是在同一件事上一次兩次犯了同樣的錯誤,這就必須要揍了,不然不長記性。”

    蕎兒默默理了一下邏輯,發(fā)現(xiàn)自己今日闖的禍的性質(zhì)屬于首次發(fā)生的新品種,頓時心安了。

    上前拉住李欽載的手,蕎兒嚴(yán)肅地道:“爹,您說得對,孩子犯了錯,要多講道理,不要動手,記住您說的話。”

    說完蕎兒一扭身跑了,背影歡快了許多。

    李欽載剛露出微笑,隨即反應(yīng)過來:“哎,你還沒說今日闖了啥禍呢……是不是偷莊戶人家的雞了?這可不對啊!”

    …………

    李欽載終究還是沒太重視蕎兒闖了什么禍。

    這大概是成年人的通病,意識里總覺得,那么小的孩子,沒體力又沒能力,能闖出多大的禍,給他一根竿兒,他也捅不破天。

    第二天,李欽載正在學(xué)堂上課,李敬玄匆匆跑來,打斷了李欽載的課。

    李欽載冷眼瞥著他,上課是最神圣的時刻,房子著火了都得老老實(shí)實(shí)等課上完,這貨膽子越來越大了,敢打斷自己的課。

    李敬玄進(jìn)來后先朝李欽載行了一禮,然后苦笑道:“李縣侯,學(xué)堂外有人找……”

    “什么人?”

    李敬玄一臉復(fù)雜地看著他:“東宮的宦官?!?/br>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等我授業(yè)之后再說?!崩顨J載揮了揮手,繼續(xù)上課。

    李敬玄只好訕訕退下。

    課室內(nèi),蕎兒和李素節(jié)等人的臉色陡然大變,眾人面面相覷,神情漸漸惶恐。

    李欽載渾若不覺,澹定地上完課,這才收拾了書本走了出去。

    學(xué)堂外,一名年輕的宦官等候多時,神情微顯不耐,然而見到李欽載走出來,宦官立馬換上殷勤恭敬的笑臉,腰也迅速微微躬了下去。

    宮人向來勢利,對內(nèi)對外都一樣,看人下菜碟,對誰該客氣,對誰可以倨傲,他們心里比誰都清楚。

    對李欽載,宦官可不敢露出半點(diǎn)倨傲囂張之色,李欽載的身份,在天子心中的分量,以及他的出身等等,都是一塊塊閃亮的招牌,沒有哪個宦官敢在他面前擺臉色。

    “奴婢見過李縣侯?!被鹿倥阈Φ?。

    李欽載隨意打量了他一眼,道:“東宮的人?找我何事?”

    宦官笑道:“奉太子殿下諭,請李縣侯赴長安東宮一行?!?/br>
    李欽載很想說沒空,但對方終究是奉了太子的諭,拒絕得太生硬了,未免得罪未來的天子。

    最近他已得罪過不少大老了,實(shí)在不想在仇人名單上再添一個。

    沉吟半晌,李欽載好奇道:“不知太子殿下何事召我?”

    宦官愣了一下:“李縣侯不知道?”

    “我知道啥?”

    宦官咳了兩聲,道:“太子殿下昨日飲宴,被放倒了……”

    李欽載愕然道:“‘放倒’的意思是……”

    宦官也不解釋,來了個無實(shí)物表演,一手端杯狀,仰頭飲盡,然后脖子一歪,頭一偏,翻著白眼兒,居然還把舌頭伸了出來:“啊!暈了!”

    李欽載秒懂,不愧是東宮的人,演技好,廢話少,一個動作就把整個事情說清楚了。

    “太子殿下被人迷暈了?現(xiàn)在怎樣了?人可無恙乎?”李欽載驚愕道。

    宦官恢復(fù)了原貌,笑道:“殿下無恙,貴體安康,只是暈了一下午而已。所以,殿下請李縣侯赴東宮一行?!?/br>
    李欽載緩緩道:“那么問題來了,太子殿下被迷暈了,召我去東宮作甚?”

    宦官苦笑道:“冤有頭,債有主,昨日殿下出事后,百騎司很快便查實(shí),事情是令郎和您門下幾位弟子干的……”

    李欽載震驚地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想起昨晚蕎兒那一副心虛說自己闖禍了的樣子。

    特么的,一直沒當(dāng)回事,結(jié)果小混賬一聲不吭干了件大事!

    這不得給他們加一個殘血無藍(lán)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