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當(dāng)名師 第21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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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鈺心里翻白眼,那是古代檢測不出來少量毒素,不過,“你還懂醫(yī)?” 觀主倒是平靜的很,“都略懂一些?!?/br> 周鈺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觀主,觀主,“......有什么不對?” 周鈺勾著嘴角,“你還懂什么?說來聽聽?!?/br> 觀主,“......” 他只覺得自己被盯上了,還是逃不掉的那種! 第三百二十四章 死不瞑目 周鈺自認與觀主相談甚歡,結(jié)果就是周鈺住在了道觀,原定歸期延后了。 次日一早,觀主完全沒了仙風(fēng)道骨,一身破舊的道袍穿在身上,眼底滿是血色一看就是一晚上沒睡。 觀主出來見周先生簡衣穿著與徒弟們一起練武,他的表情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周鈺沉浸在練武中,道觀的道士們都會一點武,武藝不高卻能夠強身健體,他跟著練了有一會。 等練武結(jié)束,周鈺見到想溜的觀主,“觀主不練武嗎?” 觀主風(fēng)云扯了扯嘴角,面容僵硬的轉(zhuǎn)過身,“老道上了年紀,今日就不練了。” 周鈺接過齊豹手里的帕子,邊擦汗邊道:“原想和道長比試一番,看來只能作罷了?!?/br> 風(fēng)云不是練武的料,當(dāng)初師父撿到他就摸了骨,師父去世沒人管他,他堅持多年也沒什么長進,掃過自己撿的徒弟們,風(fēng)云郁悶極了,他自己不是練武的料徒弟們也不是。 風(fēng)云昨日受到了驚嚇,今日依舊心累,“老道去準備早飯?!?/br> 周鈺,“勞煩觀主了。” 風(fēng)云心里又是一梗,周先生不拿糧食出來,還打算白吃白喝,站了一會見先生無動于衷,只能郁悶的轉(zhuǎn)身離去。 齊豹昨日已經(jīng)將附近探查清楚,“道觀并不大,后院開了一片田地,只是田里石頭眾多土地不肥沃,看來道觀缺糧食?!?/br> 周鈺看到摘菜的道童從后院出來,“明知道缺糧食還撿了不少孩子回來,觀主心有良善?!?/br> 齊豹也挺意外的,他初見老道也被唬住了,好一個世外高人,后來一言難盡,原來是個老騙子,為了不簽契書痛哭流涕的模樣,印象太深刻了。 早飯很快做好了,清湯寡水的米湯,一碗粥只有幾粒米,再來一碗純青菜湯,因為火大了完全沒有了原本的綠色。 周鈺端起湯喝了一口,隨后面不改色的將湯喝完。 齊豹本不想喝,他覺得可以吃干糧,見先生喝了他也喝了,他就知道一定是苦澀的湯,一點的咸淡都沒有。 風(fēng)云盯著周先生和他帶來的人,結(jié)果竟然真的喝了,還沒什么反應(yīng),這就讓他意外了,他真沒想折騰人,而是道觀的早飯就是這些,因為多了客人還多加了幾把菜。 齊豹吃了清湯寡水的早飯,感覺到老道的目光,咧著嘴,“我們走南闖北時常餓肚子?!?/br> 雖然難吃也能填肚子不是,他們的確不喜歡吃,卻也不會有太多的反應(yīng)。 周鈺見看向他,解釋道:“我從京城南下定居,也是吃過苦的?!?/br> 老道對周先生升起了好感,昨日被強迫簽訂契書的憋屈少了些,“道觀很窮,先生不來老道也準備下山去了?!?/br> 道觀的糧食沒了,他要賣藥換糧食。 周鈺點了點桌子,“你我簽了契書,你跟我走后我會派人送糧食和鹽過來。” 老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鹽?” 他每次只能換到一點的鹽,最后一次吃到鹽半個月前的事了。 周鈺笑著點頭,“對,不僅有鹽,還有rou?!?/br> 他從老道的嘴里知道,老道不茹素,世道安穩(wěn)的時候,老道每個月都要吃兩只雞。 老道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那就謝謝先生了。” 周鈺彎著眉眼,“我對自己人一向很好。” 老道,“......” 讓他又想起了賣身契,他今年都快五十的人了,簽了二十年賣身契,想想就憂傷。 上河村,楊兮審視著周霖帶回來的兩個孩子,周霖摸了摸鼻子,“嫂子,這就是我昨日說的兩個孩子。” 楊兮招了招手,示意兩個孩子過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是十歲左右的年紀,衣服破舊卻洗的很干凈,頭發(fā)也梳理的很整齊,小臉被風(fēng)吹的發(fā)紅,還算討喜的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回頭看周先生,見先生點頭,才有些忐忑的上前幾步。 楊兮伸出手拉過兩個孩子的手,孩子很瘦小并不像十歲的樣子,雙手上全是疤痕,這是竹子割破的痕跡。 縣城孤兒們年紀大的去砍竹子,年紀十歲左右的全做竹子扣,再小一些就整理竹葉,海鮮作坊需要大量的竹葉鋪子竹禮盒。 楊兮松開手,她只是想確認兩個孩子是否勤勞,再看孩子們的眼睛,眼睛騙不了人,尤其是面對她的時候,兩個孩子忐忑卻目光清亮,都是好孩子。 楊兮臉上笑容深了幾分,她高興小弟的成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會選人了,“我知道了,他們留下?!?/br> 周霖臉紅紅的,他在薅羊毛,還是薅自己家的羊毛,“嫂子,我實在沒什么好法子了?!?/br> 養(yǎng)孩子太難了,亂世中養(yǎng)孩子就更難了,最要命的是孤兒增加了,大一些的孩子都做工,小一點的也幫忙,可還是不夠。 楊兮笑著,“你不送來,我也想尋兩個孩子跟著莫陸和孫柳?!?/br>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莫陸傷了,身邊需要一個小廝照顧,孫柳自己也有些忙不過來,找個小丫頭跑跑腿挺好的。 還沒等與莫陸說,周霖就開口了。 周霖cao心孩子們,不能在家多待,“嫂子,他們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br> 楊兮笑著道:“好,這兩個孩子的月錢我都換成了糧食,你提前拿回去。” 周霖不擔(dān)心兩個孩子的吃用,點了點頭,“嗯?!?/br> 楊兮等周霖離開,詢問兩個孩子如何被選出來的,兩個孩子知道他們留下了,雖然小心翼翼卻不忐忑,說話也自然了許多。 楊兮才知道,周霖先考孩子們認字,又考手工等家務(wù),最后選出最好的幾個一一考教。 楊兮笑了笑,她已經(jīng)能想到競爭有多激烈了,讓孫柳帶著兩個孩子下去換衣服。 中午的時候,周家午飯剛好,縣里送了信件回來,北方來的信件。 楊兮看完信件,將信件遞給周炳,“你看看吧?!?/br> 周炳一聽快速的翻看信件,這是葉順送回來的信件,葉順離開了京城藏身在亳州,秦家不僅宅子被挖了,祖墳也被挖了,還將秦家祖輩的尸骨挖了出來,尸骨就擺在破爛的秦家宅子內(nèi)。 葉順的意思,不清楚江王是不是知道他沒死,現(xiàn)在江王用秦家尸骨釣他。 周炳捏碎了信件,“此仇不報,我死不瞑目?!?/br> 楊兮看的人都心生怒火,更不用說周炳了,江王滅了秦家還不算完,竟然還折辱尸骨,真是心狠手辣不懼鬼神。 周炳胸腔的怒火太旺盛,一口血噴了出來,桌子上的飯菜都沾染了點點血跡。 這可嚇壞了屋子里的所有人,楊兮捂住小兒子的眼睛,急切的對孫柳道:“快去請俞老爺子?!?/br> 第三百二十五章 筆記 俞老爺子來的時候,周炳期間又吐了一口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迷了。 耿蓼真的嚇壞了,面容焦急的讓開位置,感覺嫂子握住她的手,這才鼻子發(fā)酸落了淚,“嫂子?!?/br> 楊兮理解周炳的怒氣,誰被挖了祖墳都會炸了,更不用說古代家族觀念極強的教育,挖人祖墳不僅打擾祖輩,還是破壞一族傳承和氣運。 楊兮拍著耿蓼以示安慰,目光看向緊閉雙目的周炳,周炳見證了滿門皆亡,家族是他心里最重要的執(zhí)念,心里一直憋著仇恨,今日怒火傷了自身。 俞老爺子收回手,他也沒問周炳為何動怒傷了身,“周炳氣血上涌有些傷了心脈,這些日子需要靜養(yǎng),日后莫要再動怒?!?/br> 心脈傷了很難治療,日后再傷心脈會影響壽元。 楊兮都懂,她知道太多因為動怒氣死自己的例子,緊張的問,“還需要注意什么?” 俞老爺子挺喜歡周炳的,“最近別讓他自己一人待著,免得他鉆牛角尖走不出來,等能走動就出門轉(zhuǎn)一轉(zhuǎn)放松放松心情?!?/br> 楊兮都記下了,俞老爺子摸著胡子道:“我寫兩個方子,藥材你看看有沒有,我這里沒有多少藥材了?!?/br> 最近教學(xué)生用了不少藥材,楊公子倒是送了一些藥材,卻也支撐不了多久。 楊兮盤算著家里的藥材,“您老先寫方子,如果不夠我想辦法。” 俞老爺子點頭,“好。” 老爺子寫了兩張方子,一個是調(diào)養(yǎng)的方子,一個是治病的,楊兮示意孫柳送老爺子,自己則核對著家里的藥材。 楊兮邊核對邊露出輕松的笑容,“不知不覺間,家里竟然攢了這么多藥材?!?/br> 孫柳這時回來,楊兮示意孫柳磨墨,她將家里沒有的藥材寫出來,隨后交給孫柳,“你安排個人去縣里買藥,如果買不齊就去醫(yī)館。” 現(xiàn)在縣城藥材最全的是醫(yī)館,不得不說,管邑是真大方。 等楊兮去看周炳,周炳已經(jīng)醒了,整個人正虛弱的躺在炕上,屋子里又添了一個火盆,比她離開時溫度高了不少。 耿蓼站起身,聲音更咽,“嫂子,今日麻煩你了?!?/br> 楊兮按著耿蓼坐下,“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讓人燉了湯,一會讓周炳喝一碗別空腹喝藥?!?/br> 周炳心里的氣發(fā)出去,現(xiàn)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虛脫到抬起手都難受,語氣虛弱又帶著歉意,“都是我不好嚇到大家了?!?/br> 楊兮心里五味雜陳的,“我也不勸你,不過,你想要報仇就要養(yǎng)好身子?!?/br> 誰知道亂世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別最后周炳不好好養(yǎng)身子,反而落下病根。 周炳都懂,剛才實在沒壓住怒火,“我會好好的活著?!?/br> 楊兮又道:“曦軒一定知道消息了,他既然將消息送回來就不會不管?!?/br> 周炳精神了幾分,公子真不想管不會送消息回來,公子想滿他太容易了,這么一想心頭一松,更慶幸自己的眼光好。 耿蓼見未婚夫精神了,心頭也是一松,她沒了家族,只有未婚夫,以前在京城她還有執(zhí)念,現(xiàn)在周炳出事她也不想活了。 楊兮離開去了廚房,不得不說,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缺,只是他們兩口子不鋪張浪費罷了,家里能找出不少好東西補身子。 回到東院,子律已經(jīng)睡著了,楊兮笑著,“辛苦子恒了?!?/br> 子恒小大人一樣,“娘,我是哥哥,我能照顧好弟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