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前妻后瘋狂洗白 第16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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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他怎么會想著調(diào)戲自己一回。 不說她自己,原主可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被美男子調(diào)戲臉紅,不存在的。 “你怎么這么招人喜歡啊?!标懴г聸]忍住,抬手撓了撓他下巴。 蕭云珩睨著她,語氣依舊有些不忿:“真的?” 陸惜月點頭:“當然了,你這么好看,誰不喜歡啊?!?/br> “你喜歡就夠了?!?/br> 他目光湛湛,顯出極致的認真來。 陸惜月一怔,隨后笑吟吟道:“好,我喜歡?!?/br> “咳咳?!?/br> 屋外突兀的響起咳嗽聲,衛(wèi)寧敲了敲門,滿臉的無奈:“話說,你們眉來眼去夠了沒有,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br> 陸惜月聳了聳肩:“沒夠,怎么你要旁觀?!?/br> 衛(wèi)寧臉色一黑。 她好歹也是個姑娘家,怎么能這么不知羞的堂而皇之說出這樣的話。 “青天白日的,你怎么也得注意點?!?/br> 蕭云珩淡定起身,恢復了往日的淡漠如霜,面無表情問:“有事?” 衛(wèi)寧輕哼:“自然有事,我打算回京了。” “現(xiàn)在?”陸惜月疑惑道。 “沒錯,就明天。” 衛(wèi)寧已經(jīng)打算好,他并不著急,再有個七八天,臉上的傷也該徹底消了。 到時候,他也在京城安置好了。 如今他的臉恢復了七八成,曾經(jīng)皺巴巴的傷口被蠱蟲煉化,新生的皮膚幾近無暇。 他雖然不喜歡自己這幅小白臉的長相,好歹改頭換面的成功,有時候,他自己看著自己的容貌都有些不習慣。 看著衛(wèi)寧那張白皙俊秀的臉,陸惜月嘆口氣:“你都打算好了,姚心語和姬無痕不是好糊弄的主,其實你可以等我們一起?!?/br>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何況,她救過衛(wèi)寧,衛(wèi)寧也救過他們。 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衛(wèi)寧深深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抹笑來,“怎么,你舍不得我啊。” 蕭云珩擰起了眉心,凌厲目光落在了衛(wèi)寧身上。 后者毫不在意。 陸惜月撇了撇嘴:“我舍不得我的藥,都用在你身上了,你要是輕易死了,我多倒霉,診金都沒人付?!?/br> 衛(wèi)寧:“……” 嘴夠厲害的。 “成了,我都有打算?!?/br> 他讓玄豐打聽過,眼下姚心語身邊缺人,他正好以“寧遺”的身份接近他,說不準能套取一些密辛也說不定。 即便是姚心語和姬無痕那邊不好下手,還有一個姚相。 這么多年,他幫這些人辦了不少事,隨便拿出來一件稍加利用,也足夠這些人信任自己了。 陸惜月扯扯嘴角,也沒攔著。 “既然你打算回京了,不如順手幫我個忙。” 都生死之交了,陸惜月對他也沒什么不好意思開口的。 第213章 效忠 次日一早,衛(wèi)寧收拾好東西,便與玄豐踏上了回京的路。 走了一個寧遺,家里又來了一位陌生男子,陸母雖然沒有踏姬云堰的住處,心中卻對這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生出幾分疑惑。 總覺得像是在哪里見過。 陸母也不是傻的,家里常常出事,前幾天還有那么多人提著刀要來殺人,經(jīng)歷過抄家滅門的生死,她十分清楚,蕭云珩和陸惜月的打算。 家族仇恨,絕不能忘。 她沒有這個能力,卻不能攔著孩子們。 倘若真的再次走到了生死這一步,這大概就是天命吧。 她能做的,就是不給孩子們添麻煩。 姬云堰到雁南的第三日,鏡一與一眾暗衛(wèi)帶著梁管家從京城回來。 沉甸甸的鐵盒子里,裝著的是梁管家和背后出謀劃策之人聯(lián)系的證據(jù)。 加上梁管家的證詞,還有梁管家手上掌握的其他秘密,足夠替寧王府翻身。 唯一可惜的是,來往的信箋上,并沒有挑明是姚相,亦或是三皇子的身份,都是由另外一人經(jīng)手。 這人便是戶部侍郎。 只不過,這人在朝堂之中,一直是持中立的態(tài)度。 這倒是令姬云堰頗為意外。 六部之中,戶部算是油水最多的地方,也是許多人掙破腦袋想進的。 這位戶部侍郎曾好幾次與三皇子手下的人起過明顯爭執(zhí),還曾上書彈劾過三皇子手下之人。 如今看來,姬無痕與這位戶部侍郎還是挺會做戲的,表面做出戶部侍郎與他那一派不和的景象,是為了什么? 莫不是想將這么一顆棋子安插到他這里來。 想到此處,姬云堰不由冷笑。 青年和和煦如風的眉眼處結上一層淡薄的霜,將看過的信箋放回到鐵盒之中。 “如果只有這些東西的話,寧王府是能洗刷冤屈不錯,可想要扳倒姚相和姬無痕,只怕是難。” 梁管家跪在地上,身體幾乎抖成了篩子。 他看到了什么,座上與世子說話的人,莫不是五皇子殿下。 當初寧王府被滅門后不久,他在京城之中躲了許久,五皇子從東坲山祈福回來的時候,他曾見過迎接這位皇子的儀仗。 自然也就見過姬云堰。 蕭云珩垂著眸子,目光落在信箋上,那些謀劃著要將寧王府拖下地獄的字眼,平靜無波的目光之下戾氣翻涌著,在無人察覺的地方肆虐。 默了默,他驅散眼中的情緒,淡聲淡:“扳倒他們,僅僅靠這個自然是不可能?!?/br> 沒有確鑿的證據(jù),沒我在能將敵人一擊斃命的手段,他絕不會輕易出手。 姚相深受陛下信任。 他們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在陛下心中種下一個疙瘩。 帝王心總是多疑的,哪怕一個臣子功績再大,做的再完美,也總能能讓人挑出疑心的地方。 只要寧王府能洗脫罪證,戳破戶部侍郎與三皇子的關系,姚相支持的事三皇子,那么陛下就不可能不懷疑。 畢竟,姚心語下個月,就要成為三皇子妃了。 將所有的東西放回到鐵盒之中,蕭云珩對鏡一使了個眼神。 “鏡一會跟著殿下進京,至于梁管家,我會安排暗衛(wèi)暗中隨你們一起進京?!?/br> 姬云堰聞言輕笑。 他很清楚,蕭云珩并不是很信任自己。 派人跟著他,一方面是為了證據(jù)與他們的安危,另一方面,也是監(jiān)視。 當然了,他對這位寧王世子,也并不十分信任。 雙方都各自戒備著。 “回京之后,我會安排人上書父皇,大理寺那邊也會有人幫忙?!?/br> 身為皇子,又正處在與老三爭奪儲位的風口浪尖上,由他來揭開這莊案子并非是上上之策。 大理寺卿當年是主理寧王府一案的人,而他手下有一位少卿,性子剛正不阿,當年只他一人主張這案子有疑點,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到底是被壓了下來。 現(xiàn)如今,有他幫忙,不愁這折子送不到圣上手中。 屆時,圣上一定會重新審理這莊案子,現(xiàn)如今的朝堂之中,只有三個人能接手這件事。 一個是刑部尚書,不過他前兩日感染風寒,至今還躺在床上,估計沒個十天半日好不了。 另外兩人一個是督察員使,不過此人前不久被派出去查另外一樁大案子,現(xiàn)在并不在京中。 這最后侄兒嗯啊好是姬云堰。 一來,他與寧王府毫無關系,二來,寧王府當年被抄家滅族時,他還在東坲山。 至于為什么不能是姬無痕。 他要忙著娶親,哪里還有時間接手這個案子。 思及此,姬云堰悠然捧起茶水輕啜了一口。 姬無痕這么多年的籌謀,對姚心語有幾分真感情不得而知,但姚心語身后的姚相,絕對是他最看中的勢力。 就是不知道,他若是知曉,娶姚心語與寧王府翻案的事情撞上了,是否會覺得不甘。 怎么說,當年他與姚相嘔心瀝血多年,才除掉了寧王府。 寧王府被抄家之后,兵權分散,有三分之一落到了姬無痕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