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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皇后一睜眼,虐死渣夫奪江山 第93節(jié)

    第166章 該死,被擺了一道

    這句話落音,晏姝表情有一瞬間微妙。

    嗯,該怎么說呢?

    其實她沒料到太后和鳳王態(tài)度會轉(zhuǎn)變得這么快,也沒想到崔姣姣一句話就能讓鳳王如此心急地表態(tài)示好。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對先帝這幾個兒子的判斷可能有點不太準(zhǔn)確。

    她以前一直以為四位皇子中,沖動暴戾的武王是最好對付的,因為他的母妃看起來沒什么腦子,武王也是個脾氣極差偏又極沖動的人,見到夜容煊就開罵,根本壓不住情緒。

    這種人特別容易對付。

    然而幾次接觸下來,她才發(fā)現(xiàn)事實并非如此。

    武王的暴戾沖動只是針對夜容煊。

    他對皇位不可能沒一點想法,但相較于對夜容煊的厭惡,野心似乎已不值一提。

    武王甚至對自己meimei嫁給晏凌風(fēng)一事沒有過多干涉——當(dāng)然,也不排除他是想韜光養(yǎng)晦,待以后做好準(zhǔn)備再伺機(jī)謀奪皇位。

    至少眼下來說,他表現(xiàn)出最大的惡意是針對夜容煊本人的,而不是對皇位的覬覦。

    成王至今不動聲色,在朝堂上沒什么存在感,不輕易發(fā)表自己的意見,不輕易跟晏姝作對,不留任何把柄于人。

    他大概算是四位皇子之中最沉得住氣的。

    其次就是景王。

    鳳王反而表現(xiàn)得太急切,野心幾乎無法遮掩。

    明明崔姣姣是他弄進(jìn)宮的人,他竟一點都不懷疑晏姝知道了什么,如此輕易就相信崔姣姣放出去的信號,以為晏姝真的要另擇一位皇帝。

    當(dāng)真是蠢到可笑。

    晏姝端起茶盞,斂眸啜了口茶:“景王讓太醫(yī)去給皇上請脈?”

    “是?!碧簏c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表情,“皇上最近可好?”

    晏姝淡笑:“皇上挺好的?!?/br>
    “那皇后不擔(dān)心?”太后蹙眉,“萬一太醫(yī)在崇明殿外鬧著給皇上診脈——”

    “太醫(yī)給皇上請脈是分內(nèi)之事,倒也沒什么不妥?!标替f著放下茶盞,揚聲把南歌喊了進(jìn)來,“南歌,你去一趟崇明殿,稍后如果有太醫(yī)給皇上請脈,你讓守在崇明殿外的御林軍放行,不許阻攔太醫(yī)?!?/br>
    “是?!蹦细桀I(lǐng)命而去。

    太后神色微變,不自覺地問了一句:“皇上最近在干什么?”

    “相州布政使的女兒不是剛進(jìn)了宮嗎?就是剛被封為良妃的那個?!标替裆?,“最近皇上很寵她,一連兩日留她宿在崇明殿——”

    “真是不像話!”太后臉色一沉,不等晏姝說完就怒不可遏地開口,“中宮皇后至今未曾有孕,皇上卻一再沉迷女色,先是獨寵秦昭儀,這又來了個崔良妃,他眼里到底還有沒有你這個正妻的存在?”

    晏姝神色淡漠,斂眸不語。

    “不行。”太后站起身,怒氣沖沖,“哀家定要去問問皇上,為什么對結(jié)發(fā)妻子如此不尊重?他也不想想自己的皇位是怎么得來的,就算過河拆橋也不能拆這么快,簡直豈有此理!”

    人家演戲演得這么賣力,晏姝也不好干坐著,于是站起身,自嘲笑道:“是我太強(qiáng)勢了,皇上不喜歡也正常?!?/br>
    “皇后。”太后有些憐憫地看著她,“哀家會為你做主的?!?/br>
    晏姝沉默:“……”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碧舐氏茸吡顺鋈ィ叭绻嬗腥嗽趯m里亂來,哀家一定讓他好看。”

    晏姝嘴角扯了扯,不發(fā)一語地隨太后一起往崇明殿而去。

    一位太后,一位皇后。

    宮中身份最高的兩個女人,一前一后坐上鳳輦,身后跟著浩浩蕩蕩一大群嬤嬤宮女,排場格外浩大。

    沿途不斷有經(jīng)過的宮人跪地行禮。

    出了后宮抵達(dá)前殿,當(dāng)值的御林軍齊齊跪下,難得見到太后和皇后一起出行的陣仗。

    太后以為崇明宮外會是一片喧鬧,大臣們吵著鬧著要見皇上,說不定已經(jīng)鬧得不可開交。

    然而當(dāng)兩人的鳳輦漸漸抵達(dá)崇明殿外,望著眼前嚴(yán)謹(jǐn)安靜的守衛(wèi),沉默而嚴(yán)密的防守,漆黑的宮苑中,沒有一個大臣前來的畫面。

    太后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恰在此時,崇明殿殿門從里面打開,南歌帶著兩個宮女走了出來。

    見到太后和皇后的鳳輦停在外面,南歌過來屈膝行禮。

    晏姝淡問:“可有人過來給皇上請脈?”

    “回皇后陛下?!蹦细璧兔?,恭敬回道,“剛才臣進(jìn)殿給皇上請了安,皇上說并無太醫(yī)過來?!?/br>
    太后急問:“那是否有朝中大臣過來求見皇上?”

    南歌緩緩搖頭:“也沒有?!?/br>
    太后臉色鐵青,擱在膝上的手頓時緩緩握緊。

    該死的景王,竟然擺了他們一道!

    “皇上現(xiàn)在在干什么?”晏姝沒理會太后的怒火,像是例行公務(wù)一般,以淡漠的口吻詢問,“崔良妃可在?”

    第167章 計劃破滅

    “皇上正在教崔良妃畫畫。”

    太后臉色陰沉,右手緊緊扶著鳳輦,精美的指甲夜晚折射出森冷寒光。

    須臾之間,她心里已經(jīng)劃過數(shù)個念頭。

    最大的念頭就是計劃破滅,他們都被景王狠狠地擺了一道。

    按照計劃,這個時候明明應(yīng)該有朝中幾位大臣帶著太醫(yī)前來,慷慨激昂地求見皇上。

    但是崇明殿外御林軍林立,防守嚴(yán)謹(jǐn)。

    大臣和太醫(yī)來了都見不到皇上。

    事情越鬧越大,很快驚動皇后,接著太后和皇后一并前來,狠狠怒斥了鬧事的大臣。

    大臣們不依不饒,非要見到皇上不可,甚至強(qiáng)硬地要求皇后必須盡快還政于皇上。

    晏姝暴怒之下,把鬧事的大臣全部誅殺殆盡。

    血腥鎮(zhèn)壓,鏟除景王的黨羽。

    這才是一個完整計劃該有的正常發(fā)展。

    鏟除景王和他的黨羽之后,鳳王順理成章地少了一個對手。

    武王早在幾個月之前就把晏姝給得罪了徹底,就算晏姝想另立新帝,也絕不可能想到武王。

    那么人選就只剩下鳳王和成王。

    太后有辦法讓鳳王成為唯一的人選。

    可是為什么,本該奉景王之命而來的大臣和太醫(yī)全部不見蹤影?

    太后望著除了御林軍之外空無一人的崇明殿外,眼神陰冷晦暗,只恨景王狡詐如狐。

    “太后在想什么?”晏姝淡淡開口,夜間顯得聲音清冷沉靜,“今晚并好像沒有大臣和太醫(yī)過來,我們回去吧?!?/br>
    “皇后?!碧筠D(zhuǎn)頭看向晏姝,壓下心里翻滾的震怒,“皇上整日不務(wù)正業(yè),哀家現(xiàn)在就去問問他,看還到底想不想做這個皇帝?!?/br>
    太后說著,徑自從鳳輦上走下來,也不管晏姝同不同意,扶著嬤嬤的手就朝崇明殿走去。

    晏姝當(dāng)然不會反對。

    這陣子她忙于朝政,已經(jīng)懶得再去找夜容煊的茬,對他的恨意雖然還在,但前陣子連削帶打已經(jīng)消了大半怒火。

    以后的日子里,把夜容煊幽禁在崇明殿,還能充當(dāng)一個作廢的棋子使用。

    待她什么時候坐上那個位置,什么時候夜容煊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到時候她會好好考慮一下,讓夜容煊怎么個死法。

    這個念頭剛劃過腦海,太后就推開了崇明殿的殿門,隨即怒聲斥道:“皇上簡直太不像話了!光天化日之下不思朝政,整日沉迷女色,哪還有一點君王的樣子?”

    晏姝挑眉,轉(zhuǎn)頭望了望里三層外三層的御林軍防守,暗道今天太后難得有機(jī)會在夜容煊面前發(fā)一次威,她似乎不該去打擾。

    “太……太后娘娘?”崔姣姣抬頭看見雍容華貴的太后站在那里,嚇得慌忙跪下,“臣妾參見太后娘娘?!?/br>
    夜容煊心頭一悸,壓下以往對太后的忌憚和厭惡,故作鎮(zhèn)定地開口:“太后怎么有空到崇明殿來?”

    “皇上登基不足半年,上朝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太后面罩寒霜,把今晚對景王的不滿全部發(fā)泄在了夜容煊身上,“皇后整日替你處理朝政,日理萬機(jī),你倒好!在這里跟別的女人廝混!你對得起她嗎?”

    夜容煊此時并不知道晏姝就在外面,聽到太后訓(xùn)斥,心里很是不悅。

    以前他做皇子時,因身份低微,常常受到皇子們的欺壓,見到太后就像陰溝里的老鼠見到鳳凰一樣,除了自慚形穢,還有更多的恐懼。

    這種恐懼如影隨形,根深蒂固,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完全褪去。

    然而此時一聽太后提到晏姝,他臉色霎時就變了:“太后何出此言?明明是晏姝把朕關(guān)在這里,朕想出去都做不到!她日理萬機(jī)?哈哈,簡直是笑話!那個女人根本是野心勃勃,妄圖謀朝篡位!”

    “皇上!”太后厲聲怒道,“別忘了你的皇位是誰幫你爭取來的!”

    夜容煊表情驟冷:“太后今日是特地來教訓(xùn)朕?”

    “放肆!”太后臉色鐵青,“哀家是太后,是你的嫡母,你竟對哀家如此不敬?西楚一直以孝治天下,皇上如此態(tài)度,如何作天下表率?”

    第168章 至今還是完璧

    夜容煊臉色一瞬間難看至極。

    以孝治天下?

    他倒是有治理天下的機(jī)會才行。

    太后當(dāng)年還是皇后的時候,根本連正眼看他一眼都不屑,偶爾視線瞥到他的時候,那種眼神就像看陰溝里的老鼠,漠然而帶著高高在上的俯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