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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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這兩人著急忙慌地想把鐘期弄起來,趁著二人無暇分心,狀似無意地走到了床邊。 第55章 我們跳窗 剛才在門口時眼神交換得那么自然,現(xiàn)在配合卻十分不默契。 沈渡津想讓盛閔行扶著鐘期的胳膊,他好把人架起來。 結果盛閔行倒好,看見他吃力地拉起鐘期另一側(cè)胳膊,又想幫忙,結果自己負責地部分就松了力。 磕磕碰碰好幾回,他感嘆于盛閔行的骨架之大,幾乎他手到哪兒都被擋著。 果然身體不是自己的不好使喚。 好容易把人架到背上,盛閔行又覺得他承受不住,要把鐘期換到自己背上。 兩人又糾纏了一番。 誰也沒注意到背后的復縉正從床邊背著手走過來。 他慢慢地挪動腳步,到達盛閔行跟前時,一只手順勢搭在了盛閔行肩上。 盛閔行覺得不妙,剛要回頭,下一秒就有什么東西揮了過來,略過后腦勺帶起一陣風。 他學散打的底子還在,躲避十分迅捷,但不可避免地被砸到了肩胛骨。 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襲來。 偷襲不成功,復縉似乎也有些驚愕,反應慢半拍沒及時退開,被盛閔行轉(zhuǎn)身一個前踢就連著倒退好幾步。 很快盛閔行就知道作案工具是什么了。 是那個應聲倒地的青瓷花瓶。砸他的時候沒碎,掉到紫褐色的地毯上反倒碎了。 復縉見盛閔行這邊下不了手,又將目標轉(zhuǎn)向沈渡津。 沈渡津兩只手都扶著鐘期,毫無還手招架之力,眼看著復縉朝他伸出手,不知是要搶人還是要打他。 “被關了幾個月,你他媽使詐的本領倒是越來越嫻熟了?!” 盛閔行活動了一下劇痛的肩膀,沖上來就一拳頭將復縉掄到了墻上。 復縉被打前先他一步,用腳背勾住了沈渡津的小腿肚。 沈渡津被帶得踉蹌兩下,如果只有他一人大概率能站穩(wěn)。 但他旁邊還有個不省人事的鐘期。 二人齊齊往后倒去。 復縉這會兒才動起真格,他在開門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決定玩兒陰的。 原本想著盛閔行好歹是算本家的,不至于這么和他動手搶人。 應該說為了個小玩意兒,也沒必要這樣。 沈渡津看著他們二人打得越來越激烈,尤其是復縉,真是發(fā)了狠一般,招招都是朝著盛閔行的要害部位打。 這才是正常的走向。 他一直就覺得復縉行為舉止怪異,不存在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將人帶走的可能性。 他悄悄帶著鐘期挪到門邊,反手擰著門把。 門不知是被誰反鎖了,他開得異常艱難。 不知盛閔行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和復縉扭打著離門越來越遠,看上去就像在為沈渡津制造出去的契機。 好機會。 門開了,鐘期被放到門外。 相較于里面的混亂來說,走廊算是很安全的地方了。 沈渡津也怕待會兒鐘期被誤傷。 畢竟現(xiàn)實里不會存在踢一腳或者抽一巴掌悠悠轉(zhuǎn)醒的情節(jié)。 門被輕輕關上。 沈渡津貼著墻過去,這個角度剛好是復縉的視野盲區(qū)。 腳邊是剛才復縉偷襲用的“兇器”,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分五裂。 他拾起一片周邊全是斷面的瓷片,眼神暗了暗,隨后往前又躡手躡腳地走了幾步。 但沒走幾步他就開始猶豫,最后還是返回來,換了一塊鋒利面少的瓷瓶頸部。 剛才有一瞬間,他是想讓復縉付出代價的。 復縉無知無覺,一如剛才他毫無所覺一樣。 偷襲而已,誰不會。 復縉剛往盛閔行臉上來了一拳,這會兒背對著他,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盛閔行余光看見他的動作,怕引復縉起疑,目光不敢多做停留。 雖然被摁在地上剛揍完一拳,他還是咧著嘴,開口嘲弄了一句:“這點力度,怕不是只能勉強對付鐘期吧?!?/br> 復縉生氣更甚,正要出口罵回去,突然注意到房頂?shù)牡鯚粝掠杏白釉趧印?/br> 但已經(jīng)來不及。 沈渡津正好朝著他的肩頸部下手。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那塊最大的碎片都隨著他的力道分離成大小不等的兩半。 復縉悶哼了一聲,與盛閔行僵持不下的手肘慢慢卸下力來。 這招不足以讓他完全敗下陣,但給盛閔行提供了徹底反擊的機會。 盛閔行膝蓋隨便往他暴露的要害處一頂,再拎住他前衣領往旁邊一甩,完事兒。 復縉捂著上腹部,蜷縮著側(cè)躺在一邊,奮力掙扎兩下也沒起來。 但他總有起來的時候。 盛閔行像是被打不忿,急了眼,又朝著他臉上來了好幾拳。 空氣中都充滿著拳頭與骨頭碰撞的聲音,隱隱約約還有彌漫著的血腥味。 沈渡津擔心他戀戰(zhàn),拽著他就要把人拖走。 鐘期還被晾在外面。 雖然五亭處處是監(jiān)控,“撿尸”的事也沒發(fā)生過。 但沈渡津總是不放心。 盛閔行總算清醒過來,有些踉蹌地從地上起來,走之前還多踹了復縉一腳解氣。 門口鐘期原本是好好地靠著墻坐著,但由于失去意識整個人貼著墻根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