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太兇,我茍回現(xiàn)實顯圣 第164節(jié)
妙應寺! 大年初一! 香火旺盛,雖是凌晨,前來燒香的百姓便已經是排到了廟門幾十米開外了。 不同于清風觀的上香自取,香火隨意,妙應寺每年正月初一的頭香可是重頭戲,但凡是有錢的都會想要爭取一下。 每年為了爭這頭香,整個滄瀾郡的有錢人,可都是搶的頭破血流。 “讓我當托?” 林夜聽著自己師兄,妙應寺新任方丈道源師兄的話,表情有些古怪。 “師弟,你的財氣整個上陽縣的百姓都是知道的,由你來出價,別人也不會懷疑,放心,咱們寺廟cao作了很多年了,以前方丈就是讓我來負責這一塊的,最后肯定不會讓你花這冤枉錢的?!?/br> 林夜看著道源,連方丈都覺得這是冤枉錢,可想而知每年有多少冤大頭了。 “師兄,以往每年頭香多少錢啊?!?/br> “往年較好的時候能夠達到三千兩,碰到差的年頭也能有個三五百兩?!?/br> 三千兩? 林夜嘖嘖出聲,按照異世界和現(xiàn)代的金錢比例,三千兩可就相當是千萬了。 現(xiàn)實世界這個價格的頭香已經算是不便宜了。 不過林夜在異世界待了這么多年,知道異世界和現(xiàn)實世界的金錢比例雖然這樣算沒錯,但財富情況是不一樣的。 在異世界,權貴們的財富占了九成九,對于有錢人來說,這點錢還真不算什么,就拿上陽城的那些老牌地主來說,不過是一兩個月的收租錢罷了。 不過林夜神情古怪還有一個原因,道源師兄是不是對自己的財力估計有錯誤啊? 不說他從現(xiàn)實世界弄來的銀兩,就這一年來他所收購的那些工坊,所售賣的產品還有酒樓,一年的收入都上萬兩了。 “師兄,也別演戲了,今年的頭香我要了,一萬兩?!?/br> 道源和尚:…… 十分鐘后,所有來妙應寺燒香的百姓都知道了,今年的頭香已經產生歸屬了。 上陽城的林公子,以一萬兩的價格摘得今年的頭香。 “林公子啊,那怪不得了,這位可是大善人啊。” “不僅是大善人,而且還有錢,我聽說林公子家里用的便壺都是純金打造的?!?/br> “胡說八道,金子不膈應人啊,人家明明是用上好的玉給打造的,玉圓潤不傷人?!?/br> “對對對,是玉,我家表哥的三姨夫就是在林府當下人,他也是這么說的?!?/br> 剛走出門口啟程回家的林夜:…… …… …… 異世界的正月,便是在這波瀾不驚中度過。 正月十五一過。 上陽城的百姓便是收到了新朝頒布的一份詔令。 新朝商籍改革。 凡是原來的商籍,凡是繳納商稅后,便可以讓后代參與科舉考試。 這一消息一出,普通百姓還沒什么,各個作坊和商行的掌柜便是先沸騰了,直呼圣上英明。 原先這些商人雖然賺到了錢,但是異世界對商人有嚴苛的地位限制,不能穿好的衣服不說,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入了商籍,子孫便是不能參加科舉考試,因此許多大戶人家哪怕知道經商賺錢,可為了后代也不敢去經商,或者是尋找家里的下人來當明面上的掌柜。 而現(xiàn)在新朝的政策給了這些商人們希望了,當然,這樣的政策一出,也是遭到了士族的反對。 對于許多士族來說,原來商人是賤籍,他們可以掌控商人,可現(xiàn)在商人地位提高,那就意味著他們的權威受到了挑釁,許多士紳已經是上書反對了,包括一些退休在家養(yǎng)老的官員們。 上陽城這邊也是如此,許多學子在士紳們的帶領下,對城里一些商鋪進行了打砸。 按照他們說的,當今朝廷這舉措,這是要讓民以利為重,這是會亂了社稷之本的。 林夜作為上陽城最大的幕后商人,自然也是首當其沖,不少工坊和酒樓都受到了波及。 “公子,僅這三天,工坊就損失了數(shù)百貫銅錢。” 徐伯匯報情況的時候,老臉心疼的都皺在了一起,雖然這是自家公子的錢,可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公子的錢遭受了損失,比他自己家的錢遭受損失還要讓他難受。 “鬧事?”林夜冷笑連連,他最不怕的就是書生鬧事。 “把這些讀書人的家庭情況都給調查清楚了沒有?” “這是楊捕頭先前上門交給我的名單?!毙觳稚夏弥环菝麊危厦嬗猩详柍囚[事學子的所有資料,包括家庭住址。 “咱們工坊凡是有這些學子的親戚在做工的,都給辭退掉,辭退的原因也告訴他們,就說是因為他的親戚砸了商鋪,另外凡是這些學子的家人到商鋪購買物品,一律不予出售?!?/br> “這樣……會不會導致商鋪沒生意?” 徐伯有些擔憂,這些學子幾乎是囊括了城里一半的人家了。 “沒事,咱耗得起?!?/br> 林夜一點也不擔心,他在異世界也不是為了賺錢的,這些學子一邊享受著商人帶來的購物的便利,一邊又要砸商人的飯碗,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通知書坊那邊,所有筆墨紙硯,名單上的這些學子要是來購買,一律漲價十倍,至于衙門那邊我已經和楊捕頭打好招呼,這幾天他會安排捕快在咱們商鋪門口守著,有學子敢鬧事就抓人。”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 徐伯急匆匆去和各個工坊的掌柜傳達林夜的命令,林夜呷了一口香茗,目光卻是望向京城方向。 “安子生啊,安子生,希望你能落個善終吧,我這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幫你穩(wěn)住滄瀾郡。” 次日! 整個上陽城的學子們傻眼了,他們去書坊買筆墨紙硯,卻發(fā)現(xiàn)昨日一套筆墨紙硯不過半貫銅錢,今日卻漲價到了十兩。 十兩,許多學子咬咬牙也能掏出來,對于一些富裕的學子來說,十兩也就是去那花樓喝個花酒的錢,可關鍵這是消耗品啊,一個月誰不得買個一兩套的。 他們找掌柜理論,可掌柜一句現(xiàn)在太多人鬧事,人家工坊停止生產了,就剩下這么些了,你們愛買不買。 這些學子自然不會買,然而等到他們下午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又漲價了,這一回變成了二十兩。 學子們著急了,有的甚至想和前幾日砸商鋪一樣,直接是搶劫了這書坊,可剛有一兩個帶頭準備動手,就被守在外面的捕快給抓個正著,直接是給送進了衙門。 第一百八十二章 紀生 紀生。 上陽城的讀書人士。 “君子羞于言利,朝廷頒布此法,這是霍亂社稷之本,幾位老大人都已經上書了,明日我等再去衙門請命,讓縣令治這些粗魯捕快的罪?!?/br> 紀生在自家門口和幾位同窗告別,言語中依然很是氣憤。 “紀兄所言甚是,我等明日再衙門相聚。” “好,紀生乃我輩楷模,明日我等就上衙門請命去?!?/br> 在自家宅院門口和幾位同窗告別,紀生邁步走回了家,只是他這剛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家里氣氛有些不對了。 家里來客人了,二舅來家里了,但二舅愁眉苦臉的,此刻正坐在院子里嘆氣,自己母親在一旁小心陪著。 “二舅,可是遇到什么事情?”紀生關心問道。 “紀生,你回來了,你二舅今天被工坊給辭退了?!?/br> “被工坊辭退了,可是犯了什么錯?” “沒犯錯,工坊掌柜說,紀家出了位厲害的讀書人,前幾日可是砸了工坊在城里的商鋪,人家東家得知我是那位厲害的讀書人的舅舅,便是把我給辭退了。” 二舅陰陽怪氣的,紀生卻是愣住了。 聽母親說,二舅去年沒有再種地,而是進了一家陶瓷工坊,一年下來收入比原來種田要多出五貫的收入,難道自己砸的工坊,有二舅做工的那家? 紀生有些想不起來,那天他和同窗們,憤怒的見到商鋪就砸,好像是有砸過一家陶瓷商鋪。 可……可這跟自己二舅有什么關系? 這不是牽連嗎? “人家掌柜說了,我外甥這么厲害,那還需要來做工干什么,我想也是,就來你家里了,外甥你這么厲害,二舅給你干活吧,你給二舅一個月開半貫的工錢就可了,人家工坊可是每個月給的一貫。” 紀生被自己舅舅給懟的有些不知所措,家里供他一人讀書都有些抓襟見肘,哪里還有錢請二舅啊。 “二舅,這……這是那些商人的陰謀,你不知道咱們城里許多士紳老爺們都已經準備向朝廷上書了,我……” “你打住,我只是一個沒讀過書的粗人,不知道你說的那些大道理,我只知道人家工坊掌柜沒有拖欠我工錢,以前跟著你口中的士紳老爺,一年到頭種田下來,家里都剩不下一斗余糧。” 紀生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說不過沒有讀過書的二舅,這讓他對那些商人更加痛恨了,但他不會就這么退縮的,明日他還是要去衙門請命。 “紀氏在嗎?” 門口有一位婦女走了進來。 “秦大娘,快快來坐?!?/br> 紀生母親看著走來的婦女很是熱情,就要招呼對方坐下,然而婦女拿了一個荷包遞給紀氏,說道:“紀氏,從明日開始,就不用再剪線頭了?!?/br> “為何,可是我剪的不好?”紀氏有些著急,她在家里每月給人家裁縫店剪衣服線頭,一個月也有那么半貫錢,正好可以補貼家用。 “人家掌柜的說了,你有一個厲害的兒子,把人家掌柜的店都給砸了,既然你兒子這么看不起商人,那干嘛還要賺這商人的錢,這是你上個月的工錢,我給你放著了。” 婦女留下荷包,看了眼一旁的紀生,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留下紀生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 “娘,我……” “沒事,沒了就沒了吧,娘就是想著閑著也是閑著,看來是老天爺都想娘好好休息享清福。” 紀氏安慰著自己兒子,心里卻是想著趕明日去問問其他鋪子需要活不。 “哼,妹子,只怕你這清福沒那么好享?!?/br> 紀生二舅冷哼了一聲,而也就在這時候,紀生的大哥走了回來。 “大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