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光心之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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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貢山宮,沉元奇立刻開始行動。 在此打著尋找光心的旗號,以大筆靈石,請求冰雪神宮的修士們幫忙。 借此調(diào)動貢山宮,將他引出冰雪神宮,然后在外面星海,無聲無息的將他擒拿。 為了逼真,有時候沉元奇外放三清分身,由陳鶴駕馭,飛遁虛空。 陳鶴飛遁速度極快,飛遁之中,光華一閃,留下類似光心的痕跡,然后分身解除,不留任何破綻。 出現(xiàn)位置,恰好在冰雪神宮勢力范圍之外,卻又不遠(yuǎn),屬于虛空之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冰雪神宮不少修士,都是幫助沉元奇他們尋找所謂光心。 雖然無論他們怎么尋找,都是找不到,但是沉元奇都是大筆靈石重謝。 但是,無論沉元奇如何調(diào)動,貢山宮紋絲不動。 他特別的茍,特別的穩(wěn),所謂靈石,看都不看。 能不出宗門絕對不出。 就是離開,也是從不遠(yuǎn)行,時刻都在諸多修士匯集之地。 無論什么樣的誘惑,根本不在意,從來不上當(dāng)。 如果不是沉元奇盯住他,默默無聞,好像他都不存在一樣。 沉元奇足足折騰一個月,貢山宮也是沒有一點破綻,沒有一點機(jī)會。 看起來靈石不行了,那就換個手段。 貢山宮很快在宗門的長去的坊市之中,被莫名吸引,遇到一個老者,售賣各種舊貨。 他隨便看看,就被一個令牌吸引,感覺其中必有機(jī)緣。 只是幾百個靈石,買下令牌,回去一看,果然其中乃是一個藏寶圖,隱藏著上古大能修士的洞府地圖。 但是貢山宮一笑,隨手就把這個令牌丟了,好像沒有撿到一樣。 回到住所,有認(rèn)識的朋友,過來邀請他一起探險。 對方發(fā)現(xiàn)一個遺跡,自己實力不足,邀請道友一起探險。 可以立下冥河誓言,共同進(jìn)退。 但是貢山宮只是搖搖頭,各種推脫,說什么不去。 如此,沉元奇使盡了手段,各種辦法,但是沒有一點意義。 貢山宮油鹽不進(jìn),怎么都是不動,就是老實在宗門之中,地老天荒。 沉元奇沒有辦法,至此已經(jīng)到了冰雪神宮二個半月,也差不多應(yīng)該離開了。 再不走,就說不過去了! 這可怎么辦?這把沉元奇愁壞了,只能呼喊大家一起合計。 聽完沉元奇的訴說,楊秀明緊鎖眉頭,他想了想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 “大哥,什么辦法?” 一聽楊秀明有辦法,沉元奇頓時來了精神。 楊秀明緩緩說道:“老祝,有時候就想吞噬掉小水的神軀。 這是一種不受控制的本能?!?/br> 祝天榮無語,說道:“誰?說誰呢,我才沒有!” 他還不承認(rèn),但是大家都是鄙視的看著他。 真的有時候祝天榮不受控制的想要吞噬水神神軀。 楊秀明繼續(xù)說道: “既然老祝如此,我不信貢山宮,不會這樣。 說到底,他這個身體,乃是小水的rou身。 來自身體的本能,一定會趨勢他吞噬老祝的一切。 所以,用老祝的血rou吸引貢山宮。 我感覺,他必定瘋狂的不受控制自己出來!” 祝天榮大驚道:“血rou?能不能換點別的? 衣服襪子什么的行不行?也有我的氣味!” 楊秀明搖頭說道:“最好是血rou!” 祝天榮萬分無語,但是長嘆一聲說道:“等到小水好了,他得還我!” 說完,祝天榮不得不切割下來一小塊皮rou。 然后法術(shù)一轉(zhuǎn),立刻恢復(fù)。 這皮rou傳送過來,傳遞給了沉元奇。 沉元奇半信半疑,說道:“那我好好布置一下!” 他在茫茫宇宙之中,尋找一片隕石帶,在此布置法陣禁制。 關(guān)鍵,他要生擒貢山宮。 沉元奇然后去請三大返虛,燕山守,空蟬,飛火道人! 有他們?nèi)蠓堤摮鍪?,擒拿一個方元嬰貢山宮,十拿九穩(wěn)。 但是萬一呢? 這家伙可是奪舍小水的狠人,咬咬牙,沉元奇點燃信香,恭請合道真我牧云高。 合道真我牧云高高高在上,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所以哪怕是圣子沉元奇,也得點香恭請。 “圣子,請問找老朽有什么事?” 信香點燃,頓時合道真我牧云高傳信入腦,開始問詢沉元奇。 沉元奇說道:“弟子這邊找到一個大機(jī)緣。 不過需要擒下一個冰雪神宮元嬰真君,但是此人修為深不可測,絕對不是元嬰境界。 弟子擔(dān)心出事,想恭請師兄助拳!” 沉元奇師父乃是宗門兩大大乘,喊合道真我牧云一聲師兄,已經(jīng)高抬了。 合道真我牧云緩緩說道: “不過一個元嬰,就算他再隱藏實力,頂天化神大圓滿,你已經(jīng)找了飛火道人他們,至于找我嗎?” 楊秀明說道:“師兄,有備無患,此子絕對不簡單。” “好吧,到時候我會關(guān)注那里,如果有需要,我會出手!” “多謝師兄!” “當(dāng)然了,酬勞你懂得!” “師兄,我明白!” 這些家伙,可沒有免費的時候,必須支付靈石為酬勞。 這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出手就是好事。 至于酬勞,這是為宗門辦事,自然走公賬。 作了圣子,這點權(quán)利都沒有,還當(dāng)什么領(lǐng)導(dǎo)! 隕石帶悄然布置。 一切禁制就緒,形成強(qiáng)大結(jié)界,在此哪怕返虛合道大戰(zhàn),也不會驚動遠(yuǎn)方冰雪神宮。 三大返虛,已經(jīng)到此。 燕山守板著臉說道:“至于嗎,只是一個元嬰小輩?” 飛火道人說道:“請我們出手,擒拿一個元嬰小輩,完全就是以大欺小。 這傳出去,讓人笑掉我們光魔宗大牙! 我們隨便一個就行了,你還把我們都請來? 圣子,你未免有點小題大做。” 沉元奇滿臉堆笑,說道:“各位,沒有辦法,此子絕對不簡單。” “至于被人取笑?知道的都干掉,沒有人傳出去,也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各位,各位,當(dāng)幫我一個忙,我欠各位一個大人情,以后必有重謝!” 出了酬勞,還得搭一個大人情,不過沒有辦法。 加上沉元奇,在此四人,悄然準(zhǔn)備。 沉元奇外放一個分身,由傅夏涼偽裝,在冰雪神宮之中,特意舉行一個酒宴,宴請冰雪神宮大老,借此制造不在場證據(jù)。 合道真我牧云高其實應(yīng)該也到了,但是他那身份豈能隨便現(xiàn)身。 布置完畢,沉元奇拿出附魂葫蘆,取出祝天榮的血rou。大約指甲蓋大小,但是說是血rou,不如說是一塊巖漿,里面好像有著無窮的火焰,閃閃發(fā)光。 】 拿出來之后,沉元奇以法術(shù)催發(fā),刺激血rou之中隱藏的血脈。 然后交給了燕山守。 燕山守看著這個血rou,遲疑說道: “這是什么血rou,具有如此強(qiáng)大的血氣,好像火炎大道現(xiàn)化一樣,真是神奇!” 沉元奇說道:“機(jī)緣,機(jī)緣!” 不到百息,一直監(jiān)視貢山宮的修士,消息傳來。 從來不動的貢山宮,突然之間,離開自己的洞府。 這邊沉元奇刺激血rou,那邊他看著遠(yuǎn)方,默默的嗅著,然后就是消失。 監(jiān)視他的化神真尊,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再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沉元奇微笑:魚兒上鉤了! 果然,不到七百息,隕石帶外圍無聲無息出現(xiàn)一個人影。 正是貢山宮! 他根本無法控制自身,在火神血rou的刺激下,立刻放下一切,前來到此。 但是沉元奇卻皺眉,來的太快了。 不到七百息,這是什么速度? 正常元嬰真君從冰雪神宮到此,全力飛遁,至少要數(shù)個時辰。 哪怕化神,也得一段時間。 但是,貢山宮不到七百息就是到此,這是什么鬼? 貢山宮到此,好像莫名吸引,直奔祝天榮的血rou而去。 到了那里,直勾勾的看著前方人影。 正是光魔宗返虛真一燕山守,那點血rou在他手上。 燕山守還在研究那塊血rou,他看向貢山宮,緩緩說道: “竟然真的來了!” “小輩,既然你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以大欺??!” 在貢山宮身后,空蟬,飛火道人,也是出現(xiàn)。 三人將他牢牢鎖住,一起外放威壓,想要直接將他壓鎖擒拿。 雖然他們十分的不耐,但是收錢辦事,不差分毫。 燕山守看向貢山宮,又是說道: “小輩,你……“ 話音未落,只見貢山宮好像揮揮手。 輕描澹寫。 燕山守一愣,在那里好像僵硬了一樣。 不,不是僵硬,直接已經(jīng)被凍住,如同一副冰凋。 貢山宮上前一步,已經(jīng)在燕山守手中,取下那塊血rou,忍不住嗅了一下,萬分陶醉。 然后一口吞下,忍不住呻吟一聲,萬分舒服。 卡察一聲,燕山守化作萬千碎片,直接被粉碎,死亡! 這一刻,沉元奇他們都傻了。 這是什么修為,只是微微出手,就是擊殺返虛真一。 空蟬,飛火道人,勃然大怒,頓時在他們身上,無窮光華出現(xiàn)。 但是虛空之中,有人說道:“退后,我來! 你們不行!” 合道真我牧云高落下,出手。 看到合道真我牧云高出現(xiàn),空蟬,飛火道人對視一眼,悄然后退。 燕山守死的不明不白,他們倆上去也是白扯。 但是這個貢山宮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強(qiáng)大? 牧云高落下,勐然整個隕石帶,都是處于光海之中。 在此光海之中,所有的隕石都是消融,化作光的一部分。 牧云高含恨出手,但是貢山宮絲毫不懼,在他四周,無窮寒冰雪霜出現(xiàn),立扛合道真我。 沉元奇咬牙說道:“這家伙是什么人?” 突然在他身邊,有人回答道: “此子,應(yīng)該是冰雪神宮的護(hù)道人!” “元奇啊,你怎么想要對付他?” 沉元奇大驚,在看過去,自己身邊多了兩人。 正是他的師父,帝旬,祖海,兩位大乘真仙! 沉元奇立刻行禮,說道:“拜見師父,師父您們怎么來了?” 帝旬緩緩說道:“我們兩個一直跟著你啊!” “啊,師父……” 祖海也是說道:“什么光心,一看就是騙局。 我們以為這是對付你的陷阱,所以我們一直跟著你,看看到底是誰暗中布置?!?/br> 沉元奇摸摸頭說道:“對不起,師父,其實這是我自己布的局,為了這個貢山宮。 我有密報,此子知道光心下落。” 帝旬搖頭說道:“你上當(dāng)了。 此子應(yīng)該是冰雪神宮的護(hù)道人。 所謂護(hù)道人,宗門在處于最危機(jī)時刻,即將破滅之時,他會出手,為宗門護(hù)道。 他不是什么元嬰境界,對于護(hù)道人境界并不重要,都是掌握非凡秘法。 現(xiàn)在他使用的應(yīng)該是仙秦第一秘法《終極絕滅混沌擊》,你看他輕輕一揮,那是一個洞天世界的力量一擊。 云高不是他的對手,死定了?!?/br> 沉元奇一愣,說道:“仙秦第一秘法《終極絕滅混沌擊》! 師父,牧云高不是他的對手,救救他吧!” 帝旬搖頭說道:“救不了。 你既然已經(jīng)出手對付了冰雪神宮的護(hù)道人。 那就是已經(jīng)接下死仇,所以他必須死! 如此大敵,我們也沒有把握,所以云高,只能犧牲了! 用他的死亡,換取我們兩個的偷襲!” 沉元奇咬咬牙,說道:“此子可能知道光心的消息……” 帝旬和祖海兩人哈哈大笑,說道:“什么光心。 徒弟,告訴你吧,其實我就是光心。” 他們異口同聲,如同一人! 沉元奇一愣,說道:“師父?” 沉元奇好像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一直以來,帝旬和祖海從來都是在一起,從不分離。 “光心早在十七萬八千年前,就被我得到。 我成為光心,凝練光法,步步晉升,由光心化作光圣,最后進(jìn)階光主! 只是宇宙險惡,專門有人對付我們這些存在。 三十一萬年前,雷主被殺,二十六萬年前,火主被滅,十一萬年前,風(fēng)主消散,七萬年前,土主蒙塵。 應(yīng)該有大能修煉《一元九道玄宇宙》,襲擊九道道主,想要奪取他們的大道權(quán)限。 為了不暴露我光主身份,我一分為二,化作帝旬、祖海兩人。 你所謂的消息,都是假的!” 沉元奇目瞪口呆,聽到這驚天大秘密。 難怪,傅夏涼得到雷帝,祝天榮得到火皇,這都是雷主,火主的幼年狀態(tài)。 原來原本的雷主火主,都被擊殺。 勐然,虛空之中,一聲轟鳴,牧云高被擊殺,直接死亡。 不過在他死亡瞬間,帝旬、祖海,消失不見,抓住機(jī)會,直接出手!最近轉(zhuǎn)碼嚴(yán)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