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朗青走進會議室,察覺到整個房間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等走到朗正鳴下手的那個位子坐下,他的幾位便宜哥哥jiejie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如果不是坐著滿滿一圈人,朗青甚至想吹個口哨。 朗正鳴也難掩一臉震驚,“怎么會是......” “怎么了?”朗青翹著二郎腿,輕飄飄道:“母親沒告訴過你嗎?她把股權(quán)轉(zhuǎn)給我和朗宋了,現(xiàn)在我是咱們集團的第二大股東哦?!?/br>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悉悉索索的議論聲。 朗正鳴很快調(diào)整過來,對他朗聲笑道:“哈哈哈哈我想起來了,你母親確實提起過,我給忘了。不過你也是的,做事情干什么偷偷摸摸的,讓我白擔心了。” 朗青微笑不語,給臺階讓他的這位父親下。 朗正鳴示意一旁的秘書:“既然大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br> 朗青的意外出現(xiàn)并沒有掀起什么波浪,董事會有驚無險地結(jié)束。 朗正鳴路過朗青身邊時壓低聲音道:“你給我過來。” 私下的朗正鳴可沒有多好的脾氣,辦公室的門剛關上,拿起桌上一個玻璃杯就往朗青身上砸去,“逆子!” 朗青側(cè)身躲開,漫不經(jīng)心道:“干嘛?” “你你你……你一回來就默不作聲地收了這么多股權(quán),你想要干嘛啊?我身體還好著呢,就等不及的想要架空我嗎?” “瞧您說的。”朗青輕笑,“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不過您還有好幾個好大兒給您分憂呢,我怎么可能架空的了您?” 幾乎是承認了他的野心。 朗正鳴臉都漲紅了,靠近了些,低聲道:“你急什么,等我走了,這些不還都是你的?” “這可說不定。”朗青斂了笑意,眼神冷下來。 “他們那一點怎么能比的上你?你媽給你的股份不是已經(jīng)夠多了嗎?都是我的孩子,我給他們一點怎么了?”朗正鳴情緒激動,“你還想把我們的都吞了不成?你吃得下嗎!” 朗青看著氣憤到扶著桌角的父親,神情冷漠。 年過不惑的男人早就不復壯年時的鎮(zhèn)定清醒,盡管勤于保養(yǎng),疲憊的身軀依然不可避免地顯露出老態(tài),只有渾濁的眼中還殘留著一絲精光。 自以為拿那幾個蠢蠢欲動的人可以牽絆住他,可是爭權(quán)奪利只會讓已經(jīng)走上下坡路的集團更加腐朽松散。 他可不想以后接手一個分崩離析的公司。 朗青微微低下頭,盯著嘴唇發(fā)抖的朗正鳴,語氣波瀾不驚。 “不管您之前是怎么考慮的,但是他們能拿到什么,以后由我來決定。我也不管那些是謠言還是確有其事,我都會讓它從來沒存在過。朝朗高中的事情我接了,其他的希望您管好手下的人。說到底,這朗氏還是您的公司,不是嗎?” 說完不管臉色難看的朗正鳴,“那我就先出去了,父親?!?/br> 朗正鳴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許久,最終長嘆了口氣。 一會去朗宋就迫不及待地問他:“和老爺子的第一次見面如何?” 朗青想了想道:“挺愉快的?!?/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你接下來想做什么?我再找個職位給你?” “別了別了。”朗宋忍著笑慌忙擺手,“你回來了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你先讓我歇一陣子吧?!?/br> “行。” “晚上我要去玩兒,你去不去?” 忙著董事會的事他也好久沒去了,朗青點頭,“去。” 夜晚,城市的另一邊。 燈光昏暗的房間里,一個身形姣好的年輕女人一絲不掛地跪在地板上,嘴里塞著一團不知道是哪里的布料,眼上蒙著黑色眼罩,頸間還系著一個黑色的皮質(zhì)項圈,牽引繩延伸至看不清的角落。 朗青坐在離她幾米遠的沙發(fā)里,衣著整齊,自得地淺嘗著杯中的酒,手里正是牽著繩子的另一端。 直到女人的身子開始忍不住搖晃,才起身走過去,將她口中的布料拿下丟到一旁。 是女人的內(nèi)褲。 重獲聲音的女人立馬期待地開口道:“主人,我錯了?!?/br> 朗青站在擺放了滿滿物件的柜子前,輕聲問:“哪錯了?” “Ellen未經(jīng)主人同意摸自己,求主人懲罰。” “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呢?”男人修長的手指從一排排器具上拂過,“每次懲罰都能讓你shuangsi,不是嗎?” 似乎想象到了將要到來的東西,女人輕輕“嗯”了聲,隱隱的躍躍欲試。 朗青終于挑選好了他要的東西,是一根烏黑油亮的牛鞭。 “跪好?!?/br> 女人熟練地擺出跪趴的姿勢,將屁股高高翹起,按主人喜歡的樣子輕輕左右晃動,肥美的臀rou抖出浪來。 韌性極好的牛鞭劃破空氣,帶著凌厲的力道“啪”地落下。 女人一下子叫出聲,似疼痛更似愉悅。 “數(shù)好了。” “一......謝謝主人!” 皮質(zhì)的鞭子上雕有精細花紋,握柄大約叁指粗細,形狀讓人不禁聯(lián)想到別的用處。順著鞭身下去一點點收緊,到尾部收得極細,帶去更強的痛感。 “啪”。 “二......謝謝主人!” 朗青是游刃有余的執(zhí)鞭者,會讓鞭尾時輕時重地掃過,絕不會重迭。 二十鞭下去,光滑柔嫩的臀rou上布滿了深紅交錯的細細鞭痕,從股溝蔓延至后腰、大腿。 腿心卻閃著晶瑩的水光。 朗青用鞭柄挑開濕淋淋的xiaoxue,女人立馬貼著凹凸不平的柄身前后摩擦起下體,yin蕩地扭著屁股。 “嗯......主人......” 黑色柱身上很快裹了一層透明水膜。 “真sao?!?/br> 女人忘情地祈求,“sao母狗想要主人?!?/br> 朗青并不理會,把手里的鞭柄往xue口壓了壓,冷漠道:“可是你現(xiàn)在不就挺開心的嗎?” 小母狗難耐地搖著身子。 冷硬的物體不進入她,主人更是吝嗇他的撫摸,她只能靠讓yinchun重重擦過粗糙的紋路,來緩解身體深處的瘙癢。 “找到sao豆豆了嗎?” 女人搖著屁股,把柄身嵌得更緊,“嗯......找到了......” 每磨過去一下女人的下身就收緊一下,嬌喘連連。 朗青轉(zhuǎn)著手里的東西,“怎么這么慢啊,小母狗不想高潮了嗎?” 女人連忙加快了動作。 “要!小母狗要高潮!” 蹭過陰蒂時帶起的快感讓她想要更多,更重要的是主人的命令—— “快點,怎么這么差勁???” “再快點。” 剛被凌虐過的臀在朗青眼下劇烈地前后扭動著,女人像只真正的母狗般興奮地搖著屁股。 頸間的項圈告訴所有人,她是有主的。 “啊主人......要到了......” 女人揚起頭,呻吟聲變得更加膩人,大腿控制不住地打顫。 “到了嗎?” 余韻中的女人夾著滑膩的鞭柄,神色迷離,“嗯......到了......” 高潮過后的xiaoxue終于得到了主人的安撫。 朗青剛把手碰上吐露yin水的xue口,女人就嬌聲連連叫著“主人”。 朗青拉下褲鏈,進入了準備得當?shù)膞iaoxue。 有點沒意思了。 身下這個已經(jīng)是經(jīng)過精挑細選的了,胸大腰細屁股翹,xue也緊。 就是容易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