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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區(qū)的貓和狗都是我的網(wǎng)友 第7節(jié)

    為避免各位用戶只能逛論壇而感到無聊,管理員貼出了幾款游戲、視頻軟件和各種娛樂軟件的圖標,點擊這些圖標就可以免下載直接進入游戲或app,許椰就在這里面看見了她和戴維玩的那款游戲。

    帖子里還貼出了一個名為“處罰名單”的鏈接,違規(guī)處理區(qū)的大多數(shù)用戶只是被禁言或暫時封號,封號處理區(qū)的則是直接注銷該用戶的賬號。

    違規(guī)處理排在前面,名單有長長一條,處罰是禁言一天至三天不等。

    唯一一個被禁言三天的用戶的處罰原因是“叫聲嚴重擾民”,時間是六天前,許椰覺得符合這一條的只有那只人見人厭的泰迪。

    小區(qū)里不是沒有養(yǎng)泰迪的業(yè)主,唯有它格外突出。

    這是業(yè)主群里的明星狗,精力旺盛叫聲尖銳,見人更是恨不得沖上去戰(zhàn)個八百回合,得虧有繩子拉著才不至于讓它發(fā)瘋。

    業(yè)主群里發(fā)的最多的消息就是“601能不能管好你的狗”以及泰迪主人的“抱歉抱歉馬上就管”。

    601業(yè)主認錯態(tài)度十分良好,但他也是真管不住他的狗。

    有時候訓斥狗的聲音太大了,人狗二重奏讓人更加難以接受,樓下鄰居會在群里說一句“你別罵了,就讓它叫吧”。

    許椰回想起,601的業(yè)主好像真的有好幾天沒在群里吐槽那條惹人煩的狗了。

    跟違規(guī)處理長長的名單不同,封號區(qū)只有一個用戶被永久封號,理由十分簡潔,“尋釁滋事、人身攻擊慣犯,屢教不改”。

    關(guān)掉處罰貼,她返回到置頂原貼。截止這里,管理員的留言時間全部是一個月前。

    最新回復是十分鐘前:

    【管理員回復:拍照功能以及語音聊天功能將會在后續(xù)活動中逐漸慢慢上線論壇首頁,屆時各位用戶可與其他網(wǎng)友連麥聊天,也可將所見所得拍照分享,請大家多多期待!】

    管理員的這條留言過于潦草,許椰感覺有了點頭緒,眉頭逐漸越皺越緊。

    她一個一個找出管理員回復過的所有帖子,思考了一會抬手就在與霍書言的聊天框中打字:“你就是論壇里那個管理員?”

    沒點發(fā)送,許椰又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目光在霍書言的貓貓頭像上停留許久。

    網(wǎng)友們發(fā)的帖子和留言內(nèi)容都很通俗,只有管理員說話跟人一樣,遣詞造句都很文縐縐。

    柳朔的寵物店在這開了好幾個月,霍書言也經(jīng)常過來幫忙,但許椰以前從沒見過他們,也沒見過他們來小區(qū)收容流浪貓。

    直到她的手機中出現(xiàn)貓狗聯(lián)盟,她在倒垃圾的時候碰到霍書言,在找雪球的時候碰到霍書言,在快要掉馬的時候神秘管理員突然冒出來轉(zhuǎn)移網(wǎng)友們的話題。

    許椰狠狠地揉著自己的臉,她還自作聰明覺得霍書言沒有發(fā)現(xiàn)她,說不定人家一直都知道她在論壇里,知道“好椰”就是她,只不過沒說而已。

    所以他為什么不說呢?

    在聊天框里刪刪減減,許椰最終扣上手機,撲在床上把被子蓋過了頭。

    *

    柳朔帶著一副無框眼鏡,關(guān)掉了電腦上一溜窗口中“富麗名城交流論壇”的窗口。

    他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條感謝帖居然引出了網(wǎng)友們對許椰身份的猜測。

    連面都沒來得及吃,他就點開規(guī)則須知一通胡編亂造,利用管理員的職權(quán)之便將它們的目光吸引到置頂帖。

    萬幸的是論壇網(wǎng)友都很單純,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那一條留言里的幾個語病錯誤,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程度的“不友好言論”根本不在管理員的管轄范圍內(nèi)。

    攪著碗里已經(jīng)坨了的面,他給霍書言發(fā)去一條信息。

    【柳朔:我好像給你找個了活,但是你先別罵我,我是為了幫許椰?!?/br>
    【柳朔:[貓貓真誠.jpg]】

    等了半天沒有回復,柳朔吸溜起一坨已經(jīng)不勁道的面。

    門被打開,霍書言帶著一身灰走了進來,和腮幫子被塞得像只巨型倉鼠的柳朔對視。

    “什么活?”霍書言摘掉口罩扔進垃圾桶,在衛(wèi)生間洗手消毒。

    柳朔吞下那坨面,差點把自己噎死。他走到衛(wèi)生間靠著門框,把雪球發(fā)帖后發(fā)生的反轉(zhuǎn)再反轉(zhuǎn)跟霍書言講了一遍。

    他攤了攤手:“當時喊著讓許椰自己出來的網(wǎng)友太多了,我腦袋也轉(zhuǎn)不過來,這已經(jīng)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處理方法了。而且那個置頂功能真的……一言難盡,還是得再改改。”

    霍書言拿著紙巾擦手,“知道了,語音聊天和拍照功能是吧,明天就開始做?!?/br>
    柳朔有些驚訝,站直了身子,“你不生氣?”

    當初僅僅是語言轉(zhuǎn)換和游戲這兩個插件,他們兩個人就做了將近一年多。拍照和語音聊天簡單一些,但肯定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做好的。

    霍書言的目光投向鞋柜旁的貓爬架,望著那只懶洋洋的黑貓。

    “總是要做的?!?/br>
    許椰在床上癱了一會就爬了起來,終于決定問個清楚時,消失了許久的戴維發(fā)來條私信。

    戴維沒有再問關(guān)于雪球的任何事,只有兩句話,卻讓許椰比聽到任何深情告白還怦然心動:

    【戴維:我想辦法加到我小弟那個臭小子了,帶你上榮耀?!?/br>
    許椰連發(fā)了兩個ok的黃豆表情,關(guān)掉霍書言的聊天框立馬點開游戲,論壇的秘密根本沒有會打游戲的貓貓大。

    戴維的主人和它好像都是高冷款的,關(guān)著聽筒一句話也不說,許椰一進房間就開了游戲。

    直到選英雄階段,他們因為誰打野而起了無聲的爭執(zhí),兩人都不相信對方的打野水平,狂點自己的上局戰(zhàn)績試圖讓對方放棄。

    看到同時出現(xiàn)的“請求幫搶”按鈕,許椰覺得她不該在一樓,她該在車底。

    她果斷鎖定了她的拿手好猴,發(fā)了一句“別爭了,我玩打野”。

    大概是被許椰柔順的跳棍遷墳cao作給鎮(zhèn)住了,她真就在戴維和它主人的謙讓下玩了一晚上猴子打野。

    周一的早晨,鬧鐘準時響起,許椰迷迷糊糊地按掉鬧鐘,猛地坐起來喊道:“吃俺老孫一棒!”

    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該上班了,她才哭笑不得地從床上爬下來洗漱。

    昨晚她連做夢都夢見自己掄著棒子敲三只野豬,敲著敲著野豬們瘋狂地朝她蛄蛹:“你是貓還是狗?你快說??!你到底是貓還是狗?”

    嚇得許椰跑去打暴君,打了兩下暴君就變成了戴著豬飼料口罩的霍書言,喊了一句“毆打論壇用戶,禁止使用一技能兩天”就把她拍飛了。

    感慨著玩猴害人,她把滿腦子的猴搖出腦袋,用冰水洗了一把臉試圖清醒清醒。

    連熬三天夜,許椰的黑眼圈有點重。

    她涂了點遮瑕叫了車,車主叫劉浩,但她并沒有太過在意,這種名字實在太大眾了。

    直到她仍然有點睡眼惺忪地走到小區(qū)門口,確認車牌號后拉開車門,熟悉又自信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小許一看就沒睡醒,八點半都起不來的懶女人以后嫁不出去的哦!”

    第7章 許椰:我嘔

    ◎人眼看狗低◎

    許椰瞥了劉浩只挑起一邊唇角微笑的臉,拿起手機就想取消訂單,但司機已經(jīng)到了門口,取消算她違約。

    昨天一時沖動拉黑了劉浩,現(xiàn)在面對面難免會有些尷尬。

    不過看劉浩依舊自信的表情,尷尬的好像只有她一個人。

    許椰選的是拼車,副駕駛后面還坐著個年輕女孩。她拉開駕駛位后邊的門坐上車,將腦袋藏在前排座位后邊,選擇當一只鴕鳥:“尾號9988?!?/br>
    “知道知道,你的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r>
    劉浩從座位上爬起,撐起短短的上身在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單手打著方向盤,語重心長地說:“總是熬夜對身體不好,你們女人跟我們男人可不一樣?!?/br>
    他的語氣油膩得很正常,像沒發(fā)現(xiàn)許椰拉黑他一樣。

    “一旦那個荷爾蒙分泌失調(diào)……”

    年輕女孩忍不住皺著眉打斷:“內(nèi)分泌。”

    “啊對,我看公眾號上說,一旦內(nèi)分泌失調(diào),荷爾蒙激素會怎么怎么樣……就很難懷孕了?!眲⒑频脑捪蛔哟蜷_,滔滔不絕地就內(nèi)分泌失調(diào)對女性的危害作了一通分析,甚至將高度上升到了“生不出孩子就是對老公的不負責”。

    發(fā)表完有關(guān)人類延續(xù)問題的重要講話,劉浩的話題突然一轉(zhuǎn):“哎小許,你昨天不回信息可不禮貌啊,還好別的姑娘約我出去了,不然你不是放我鴿子嗎?”

    原來已經(jīng)有約了,怪不得沒發(fā)現(xiàn)他被拉黑了。

    許椰對那位約劉浩出來的姑娘心生敬佩,低頭拿出手機,悄悄把劉浩從黑名單放了出來,將他的消息設(shè)置成免打擾。

    還要在這個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將近一個月,她就當這個人不存在好了。

    只是看了一眼手機,許椰就有點眼前發(fā)黑,車里濃烈香水味帶來的惡心感讓她不得不靠著窗戶吹風。

    她閉上眼,一只手撐著腦袋假寐,劉浩嘰嘰喳喳的聲音讓她恍惚間回到昨晚玩猴子時被對面師父制裁的場景。

    劉浩師父念了一路,從“熬夜對女人的十大危害”講到“傳承血脈對人類的重要性”,對許椰賴床熬夜的行為進行了義正言辭的批判,她感覺自己頭上的緊箍咒越來越緊。

    尤其是不知今天走了什么狗屎運,一路堵車一路紅燈,上個班比西天取經(jīng)還難。

    終于,在過第三個紅燈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女孩忍不住了,像是十分好奇怎么會有人脾氣這么好,輕輕推了推裝死的許椰:“你罵他呀!你怎么忍住不罵他的???”

    本就暈乎的許椰有種腦漿都被搖勻的感覺,她面色蒼白地看了女孩一眼,顫抖著伸出手:“嘔……”

    不是她不想反駁,她現(xiàn)在根本暈得說不出一句話。

    女孩被嚇了一跳,往另一邊靠了靠,但還是很好心地從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個塑料袋遞給許椰,“那你暫時還是忍一下吧……”

    劉浩沒聽懂女孩前一句話在說什么,因為許椰的一聲“嘔”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當即驚恐地轉(zhuǎn)過頭,一邊瞄紅燈倒計時一邊瞄許椰,聲音都顫抖起來:“小許你可千萬要忍住……我這車可是新的,剛提沒兩天!”

    劉浩被嚇得不清,他怕許椰真把他的新車糟蹋掉,于是當即放棄對許椰的說教,不停地瞄著后視鏡實時觀察許椰的狀況。

    許椰的耳邊終于清凈下來,沒了劉浩師父的嘰嘰喳喳聲,那股不適感比剛才淡多了。

    到公司后,她有些吃力地走下車,劉浩不計前嫌,笑瞇瞇地走了過來搓著手,“一起走啊小許?!?/br>
    許椰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被劉浩身上的香水味熏得差點失去嗅覺,她失去表情管理,從嗓子里擠出一個字:“嘔……”

    劉浩面色一緊,十分謹慎地拉開和許椰的距離,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腕表:“我快遲到了,先走一步,你慢慢來哈?!?/br>
    許椰拍著背順了順氣,有些好笑地看著劉浩的背影遠去,伸手扯了扯勒住脖子的衣領(lǐng)。

    她早上太迷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把毛衣穿背了,還好這衣服前后都長一個樣,別人也看不出來。

    忍住眩暈感,許椰到一樓的衛(wèi)生間去換衣服。

    慢吞吞地把毛衣轉(zhuǎn)了個個,隱隱約約聽見有人提起“許椰”,她摸到墻角豎起耳朵。

    “現(xiàn)在的女人可真難追,對我愛答不理的。我都這么關(guān)心許椰了,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是劉浩因疑惑而上揚的聲音。

    就說劉浩怎么突然對她進行消息轟炸,原來是在追她?

    嫌棄她周末起太晚,看電影要她請客,八字不可能有一撇就在幻想她做飯,許椰覺得劉浩不是想追她,是想給她找個牢坐。

    “你怎么關(guān)心她的?”這聲音有點像前臺姓張的小哥,許椰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對女朋友好像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