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修真小說 - 全小區(qū)的貓和狗都是我的網(wǎng)友在線閱讀 - 全小區(qū)的貓和狗都是我的網(wǎng)友 第9節(jié)

全小區(qū)的貓和狗都是我的網(wǎng)友 第9節(jié)

    魏琳女士半月前報了個出國游的旅行團,她似乎是玩嗨了,基本不會給許椰私發(fā)信息,只會在一家三口的家庭群里發(fā)一些風(fēng)景照。

    魏琳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她的聲音就像流行音樂中被處理過的電音一樣:“沒啥事,我馬上回國。剛清點伴手禮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我給你啥都沒買,你想要什么?”

    許椰被魏琳悠揚婉轉(zhuǎn)的聲音刺得耳膜發(fā)癢,她調(diào)了調(diào)藍牙耳機入耳的深度,覺得魏琳買禮物能把親女兒給忘了,果真是她親媽。

    “你現(xiàn)在在哪?”

    魏琳那邊沉默了一瞬,聲音都變得高昂起來:“你居然問我在哪?你根本就沒看我發(fā)的朋友圈!”

    許椰毫不心虛:“你搞錯了媽,我根本不會看任何人的朋友圈?!?/br>
    除了翻過霍書言比她感情史還要空白的朋友圈,她幾乎從來不點開朋友圈動態(tài),她加的微商太多了,點開就是滿屏的廣告。

    魏琳“呵呵”笑了兩聲,在電音的襯托下笑得像只打鳴的大公雞:“我在巴西?!?/br>
    許椰看著第一條百科下的一行字,脫口而出:“給我?guī)б淮鬯О伞!?/br>
    百科里的第一句寫道:“巴西是粉水晶的主要產(chǎn)地,該產(chǎn)地的粉水晶品相較好。”

    掛了電話沒過多久,魏琳又發(fā)過來一條飛信。

    【媽:我們椰子開竅了,想招桃花了?】

    看來魏琳女士剛才是去查粉水晶的功效了。

    許椰淡定回復(fù):

    【許椰:不,我想斬個爛桃花?!?/br>
    【許椰:[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jpg]】

    【媽:啥???】

    【許椰:記得挑品相好一些的,愛你,我親愛的母親?!?/br>
    終于熬到了六點,許椰背起包就要與戴維赴約。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萬惡的資本家老板一句“今天加個班”,已經(jīng)背起包準(zhǔn)備開溜的全組員工都垂頭喪氣地坐回工位。

    不知道加班還要加多久,許椰嘆了口氣,點開和戴維的消息框悲傷打字:

    【好椰: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有點事,見證不了你倆的野王決戰(zhàn)了。】

    她發(fā)出去就有些后悔,這理由編得也不怎么到位,貓貓狗狗大晚上的能有什么事?

    論壇里的私聊沒有撤回功能,許椰懊惱地看著那句話。

    然而戴維根本沒問她有什么事,秒回道:

    【戴維:好的,我跟那小子說一聲,明晚再約。】

    【戴維:他正在打游戲,我在觀察他的抓人套路,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明晚我一定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好椰:……說真的,咱想辦法給你在kpl報個名吧?!?/br>
    加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班,本就蔫了吧唧的全組員工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從工位離開。

    許椰收拾著桌上的傘和充電寶,余光瞥見劉浩在她周圍東張西望,確認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他后走了過來,胳膊搭在她工位的隔斷上,凹了個看著有些腰疼的造型。

    “小許,要不要坐我的車回去?你是老熟人,我按平臺的價給你打九折,你占大便宜了,怎么樣?”

    平臺抽成大約是百分之二十左右,劉浩的建議看似是對許椰大方,其實是為了能賺到比平臺抽成后更多的錢。

    她并不想再次體驗劉浩的狂野車技,更不想體驗什么是真正的香水有毒。

    劉浩那離合踩得十分講究,車起步時抖得跟篩糠似的。

    許椰毫不懷疑,若是他再去考一次駕照,半坡起步這一項絕對得掛。

    劉浩師父的念經(jīng)技術(shù)配上他的車技,許椰覺得他能繼續(xù)干順風(fēng)車這一行也是個奇跡。

    “有這好事?”許椰拍著胸脯抽出一張衛(wèi)生紙捂住嘴,發(fā)自肺腑地表示感謝,“正好我現(xiàn)在有點不舒服,有你幫忙真是十分感激,嘔……”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對付劉浩這種人軟的硬的都沒用,一旦涉及到會損害他利益的事,他跑得比兔子都快。

    果然,劉浩的人中有些嫌棄地向上抽了抽,裝模作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隨后臉上的遺憾都快溢出來了,十分真誠,不像演的。

    “剛才有人叫了我的拼車,人滿了,下次一定?!?/br>
    許椰也滿臉遺憾地收起紙巾,“那好吧?!?/br>
    劉浩匆忙離開后,許椰才嗤笑一聲,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最近從富麗名城到公司的這條路特別不好打車,許椰有些發(fā)愁地打開手機,在幾個叫車平臺上反復(fù)橫跳。

    她的公司處于新區(qū)邊緣,附近有兩條路都被圍起來翻修,繞路又遠又偏僻,司機都不喜歡接這里的單。

    叫車平臺上一直寫著“當(dāng)前無司機應(yīng)答”幾個大字,系統(tǒng)貼心地提示許椰可以加小費吸引司機。

    她忍痛加了五塊錢小費后又迅速點了取消。

    那兩條路才剛被挖開,一時半會肯定填不好,天天加小費的錢都夠她吃兩頓小區(qū)門口的大份鍋貼了。

    許椰倔強地一邊按原價叫車一邊往前走,前面不遠處就是公交車站,雖然比坐車慢四十分鐘,但若是一直沒有司機接單,她也只能坐公交了。

    天黑得越來越早了,她裹緊自己的小毛衣,突然覺得這秋風(fēng)跟刀子一樣,凍得她臉生疼。

    “許~~~~~爺~~~~”一聲悠長又銷魂的“許爺”從旁邊綠化帶傳來,許椰繼續(xù)看手機頁面有無司機應(yīng)答,并沒有在意這道尾音顫抖的男聲。

    “許——爺——”聲音的主人又喊了一次,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中顯得格外突兀,她終于抬頭環(huán)顧四周,與車里的男人對上目光。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垃圾桶旁,柳朔扎著馬尾的腦袋從車窗探出,待許椰轉(zhuǎn)過頭后他高興地翹起嘴角:“真的是你???我從后面看就感覺有點眼熟,叫了你兩聲都沒反應(yīng),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br>
    許椰發(fā)現(xiàn)人與人的緣分真的很奇妙,之前柳朔的寵物店就開在她家門口她都沒見過柳朔,現(xiàn)在倒是連下個班都能遇到。

    “你剛才在叫我?”許椰摸了摸她并不存在的胡子。

    柳朔下了車,被風(fēng)吹得“嘶”了一聲,縮著脖子點頭:“是啊?!?/br>
    也許是因為冷,“椰”字被他顫抖著嗓音從喉嚨擠出,音調(diào)上揚,聽起來變成了另一個字。

    柳朔搓搓手,好像真的很冷,“在這上班?現(xiàn)在要回家嗎?”

    許椰答道:“對。”

    “上車吧,我正好要回寵物店,這條路在修,你打不到車的?!?/br>
    他這么說著,已經(jīng)拉開了第二排的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放心,這我自己的車,沒拉過動物。前排的腳墊脫膠了沒來得及換,只有后排能坐?!?/br>
    許椰也不推辭,對柳朔道了謝,揚眉吐氣地關(guān)掉所有“無應(yīng)答”的打車軟件。

    跟劉浩的香水過山車相比,柳朔開的簡直是寶寶巴士。他開車好像特別小心,給許椰一種謹慎過度的感覺。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柳朔撩起袖子的手。如霍書言所說,他的手背上是觸目驚心的紅色斑點,雖然顏色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變淡,但還是影響了這雙手的美觀。

    許椰的目光放在柳朔手上的時間不長,但柳朔從后視鏡里看后車的時候還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很嚇人吧?我開車習(xí)慣挽袖子,不然總覺得它會束縛住我自由的雙手?!绷繁傅匦α诵?。

    許椰搖頭,阻止了他要將袖子挽下去的手:“沒有,我剛才就是隨便一看,你別介意?!?/br>
    剛過了一個紅綠燈,車內(nèi)傳來小孩天真又可愛的歌聲:“一只哈巴狗~坐在家門口~”

    “我接個電話?!绷方z毫沒有因為自己的真·寶寶巴士鈴聲而感到尷尬,他把車停到路邊,拿出兜里的手機。

    柳朔的鈴聲確實獨特,不過和他寵物店店主的身份也并不違和。

    趁著他接電話的空隙,許椰拿出手機刷論壇,想看看一下午過去有什么新帖。

    她剛打開論壇,系統(tǒng)的提示就彈了出來:

    【恭喜您!您的注冊時間已超過72小時,可查看論壇內(nèi)所有帖子。】

    許椰根據(jù)提示往前推算時間。這么說來,她星期五晚上七點半左右就變成了論壇用戶?

    她記得她是周六注冊的id,也不知道論壇的時間是怎么算的。

    也許星期五晚上遇見那只疑似霍書言養(yǎng)的黑貓時,論壇就已經(jīng)被裝進了她的手機。

    許椰不再去算時間,先點進狗狗區(qū)一直往下刷帖,越刷她就越絕望。

    論壇的帖子是按時間正序排列的,基本所有用戶都是產(chǎn)帖大戶,像雪球這種社交悍狗更是一天能發(fā)二十幾條,許椰的手指都快劃抽筋了還是沒刷到星期五之前的帖。

    之前她注冊時間未滿三天,顯示帖子的總數(shù)只有幾百條,現(xiàn)在她才知道,那幾百條是所有用戶不到一天所發(fā)出的帖子數(shù)量。

    許椰的眼神逐漸變得哀怨,她刪自己非主流時期的說說都沒這么累過。

    “介意我現(xiàn)在去a大接一下霍書言嗎?他就在校門口。”柳朔掛掉電話,朝后看去,“如果你還有事的話我就先送你回去。”

    車內(nèi)一片漆黑,許椰手機的光亮映在她幽怨的臉上,有種不像陽間人的驚悚感。

    “許爺?”柳朔伸出手,在許椰無神的雙眼前晃了晃。

    許椰摁滅屏幕,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沮喪:“爺沒什么事,先去接霍師弟吧。”

    a大離富麗名城不遠,接霍書言也就拐個彎的事。

    柳朔拐了個彎開向a大,許椰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柳……兄弟,你和霍學(xué)弟不是同級的嗎?”

    這兩人年齡看起來差不多大,但按霍書言所說,他應(yīng)該是大四的準(zhǔn)畢業(yè)生,而柳朔已經(jīng)是寵物店的店主了。

    “不用客氣,叫我名字就好?!绷烦聊似?,接著說道,“我倆本來是同級的,但是他出了點事,休了兩年學(xué)?!?/br>
    許椰發(fā)覺這個話題不是她該細問的,便極其自覺地沒有再發(fā)問出了什么事。

    她又想問柳朔關(guān)于那個論壇和管理員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口。

    柳朔也不欲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解釋,他忽然說道:“霍書言這個人其實挺好的。”

    “霍師弟確實人挺不錯?!绷返脑掝}轉(zhuǎn)移得有些生硬,但許椰立馬接住了話頭表示贊同。

    想起霍書言和柳朔一起救助流浪貓的善舉,她又補充了一句:“他是個好人。”

    柳朔一愣,隨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許椰看他的反應(yīng)實在有點大,納悶地往前傾了傾身體,“我說錯了嗎?”

    柳朔的笑點很莫名其妙,他捂著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還好現(xiàn)在正在等紅燈,不然他的寶寶巴士大概會變成離合驚魂曲。

    綠燈亮起,柳朔也終于笑夠了。

    他平復(fù)了一下情緒,嘴角上揚:“你沒說錯,他確實是個好人。我這寵物店他砸的錢可不少,你別看他酷酷的,其實心腸特別好?!?/br>
    許椰再次贊同:“對?!?/br>
    車已經(jīng)開到了a大門口,心腸很好的霍書言雙手插著上衣口袋,酷酷地站在一棵樹下面。

    周圍有一些女生對著他竊竊私語,還有個女生跑過去像是給了他什么東西,但他沒收,很有禮貌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