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穿成農(nóng)家女 第11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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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畫是袁山川半個多月前才無意間遺落在這黑市里的,想來半個月前,這份單子重新更換過,并且送到了各位熟客的手中。 而孟允崢兩人,錯過了。 這么說,那他們肯定會更加小心謹(jǐn)慎,避免那幅畫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舒予蹙眉,而且看樣子,三樓包間里的那個買主,不是什么好人啊。 孟允崢笑笑,好人不好人的,也說不好。舒予不知道,他卻多少清楚一些內(nèi)幕,這份罪證,可不僅僅只是關(guān)于前縣令的,很有可能牽扯甚大,所以才會有幾方人馬都在暗中爭奪,手段頻出。 不過如今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那就是他們說了算了。 第356章 十二號包廂 孟允崢的話,讓舒予和趙錫都神情凝重起來。 舒予對黑市的一些規(guī)矩不了解,只能問他們,那幅畫被對方拍下了,黑市這邊會在什么時候給他們送過去,我們什么時候下手比較好。 孟允崢在畫畫,舒予為了避免他分心,便扭頭問趙錫。 趙錫說,但凡包廂里的客人拍下拍賣品后,黑市這邊會在半個時辰之后,便將拍賣品送到買主的包廂內(nèi)。買主若是對后面的拍賣品不感興趣了,拿到東西后,就可以選擇離開。若是感興趣,也可以繼續(xù)留在包廂內(nèi),等全部結(jié)束了再走。 而買主離開的時候,黑市這邊的人是會有幾個護(hù)衛(wèi)護(hù)送的,一直送離為止。 舒予,半個時辰之后?現(xiàn)在距離那幅畫拍下來已經(jīng)過去兩刻鐘了吧?再過不久他們要是拿到了畫,準(zhǔn)備離開,我們就要來不及了 她看向還在作畫的孟允崢,盡管他的速度很快,但再快,也得不少時間。 舒予抿抿唇,不行,我得回三樓去,想辦法看著那包廂里的人,要是他們拿到畫準(zhǔn)備走,設(shè)法攔一攔。孟公子,畫就拜托你了。 孟允崢點(diǎn)頭,手里的動作越來越快,好,你在三樓哪間包廂?我一會兒畫完后,去找你。那幅畫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哪些地方有破損有污漬,袁山川最是清楚,還得找他回憶一下,我做做假。 十二號包廂。 舒予說完,沖著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人就飛快的往三樓走去。 買主的那間包廂還沒什么動靜,她自己定下的十二號包廂里的兩個人卻已經(jīng)等得頭發(fā)都要冒煙了。 好不容易看到舒予回來,大牛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上來說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差點(diǎn)以為你出事了。 舒予將手里的帷帽放在桌子上,這是她方才上樓的時候問伙計拿來的。 剛才見到兩個朋友,正好,咱們這事需要他們幫忙,便同他們商量了一下,這才回來晚了。 袁山川聽到有人幫忙,當(dāng)即問道,對方可靠嗎? 這可不是小事。 舒予點(diǎn)頭,可靠,是向大人認(rèn)識的人。 大牛松了一口氣,方才他壓力可大了。想要在黑市里面偷這樣一份重要的罪證,就他們?nèi)齻€人可太艱難了。 舒予把手里的一套衣服遞給了袁山川,四姑父,這是我問朋友借的衣服,你換上吧。 她原先給袁山川準(zhǔn)備的衣服太大了,要是就這么穿出去,拖拖拉拉的實(shí)在可疑。 還好趙錫和袁山川的身高差不多,他那邊的備用衣服,給袁山川倒是正好合適。 袁山川很快去屏風(fēng)后面換上,他最近瘦了許多,這衣服穿上身上其實(shí)還是有些寬大的,但比方才那件好多了,系上腰帶問題不大。 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舒予正壓下窗戶上的百葉片,看著那個包廂。 阿予,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先盯著對方,暫時不能讓他們離開黑市,等我那兩個朋友過來。 第357章 山先生 舒予從這邊的窗戶看出去,雖然不能看到對方到底在做什么,長什么樣。但還是能看得出百葉窗縫隙里面有人影來回的走動的。 看來對方并沒有離開,她微微呼出一口氣。 大牛湊到門邊,在門的角落里戳了個洞,盯著那間包廂的門。 三人就這么安靜的盯著對面的包廂,那買主倒是沉得住氣,一直都沒出來。 舒予聽孟允崢的意思,這拍賣會最起碼還會持續(xù)一個多時辰。 才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了大牛的聲音,阿予,黑市好幾個伙計進(jìn)了那間包廂了。 舒予立刻湊過去看,果真見到幾人進(jìn)了那間包廂,沒多久,他們又出來了。 她心里一下子提了起來,繼續(xù)盯著,要是有人出來了,立刻告訴我。 好。 大牛越發(fā)的目不轉(zhuǎn)睛,生怕錯過一點(diǎn)動靜。 但買主就算拿到了畫,也明顯沒有出來的打算。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過去,舒予這邊盯得緊,對方卻越發(fā)的鎮(zhèn)定。 甚至后面一個古玩拍賣品出現(xiàn)的時候,那個包廂的買家還跟著叫了兩次價。 這是為了混淆視聽?還是他們真的不清楚那幅畫的用意? 舒予盯著窗戶對面晃動的人影,耳邊再度傳來大牛的聲音,阿予,有人朝著咱們這邊走過來了。 舒予回神,走到門邊往外看,隨即一喜,低聲說道,開門。 門一打開,帶著帷帽的孟允崢也進(jìn)來了。 舒予將門關(guān)好,轉(zhuǎn)身問他,孟她陡然頓住,看了一眼大牛和袁山川,立刻改了稱呼,山先生,畫好了嗎? 山先生?? 孟允崢差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隨即失笑,山居先生也能被她叫成山先生? 他將帷帽摘了下來放在一旁,隨即把畫卷展開。 舒予有些詫異,也不知道孟允崢用了什么法子,這畫卷明顯比她之前看到的要陳舊不少,看著就不是新的。 大牛和袁山川也不解的湊上來看。 下一刻,袁山川猛地瞪大了眼睛,你們把畫拿回來了? 說完又覺得不對勁,蹙著眉頭開口,好像,又不一樣。 當(dāng)然不一樣,這不是那幅畫。舒予低聲說道,這是新畫的,能以假亂真?,F(xiàn)在問題是我們沒見過原來的那幅畫,四姑父,你拿著那幅畫很多天,應(yīng)該很了解哪些地方有破損折痕吧? 袁山川立刻點(diǎn)頭,是,我知道,我天天拿著那幅畫出來看的。 時間不多,我們盡快。孟允崢看向袁山川,讓他回憶一遍。 袁山川被他看得莫名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立刻將幾處顯眼的地方說了。 其實(shí)那幅畫被保存的還不錯,畢竟本身就是價格不菲的畫作,再加上還藏著那么重要的罪證,就算破損,也是這段時日袁山川東躲西藏造成的。 雖說是一年前的畫作了,倒也不至于十分的陳舊。 孟允崢按照袁山川的描述,很快就將畫軸弄得七七八八了。 好在他當(dāng)初畫那幅畫的時候,用的紙張卷軸都是常見的材料,跟眼前的這個并沒差別。 第358章 準(zhǔn)備鬧事 袁山川在一旁看得連連稱奇,只覺得當(dāng)初他費(fèi)盡心力藏著的畫作,就在眼前似的。 孟允崢還在做最后的收尾,一直觀察著門外的大牛突然說道,有人出來了。 舒予走過去,就聽大牛說道,可惜,只是個隨從。 隨從?舒予頂替他的位置,果真看到那個包廂內(nèi),出來一個帶著帷帽的下人,其他的人,依舊留在包廂內(nèi)。 誰知道這時候孟允崢突然說道,這倒是個好機(jī)會,找這隨從的麻煩,說不定能讓包廂里的人出來。 混亂之下,偷梁換柱最是容易了。 舒予點(diǎn)頭,怎么找? 我讓趙兄留在了樓下,我這就他示意。說話間,孟允崢走到窗邊,用手壓著百葉片,一下,兩下,三下,最起碼壓了七八下。 此時早就在樓下大堂里等著的趙錫抬起頭,看到孟允崢的信號,立刻挺直了身子。 他將手里的糕點(diǎn)塞進(jìn)嘴里,拍了拍手,不動聲色的看向樓梯口。 沒一會兒,樓梯口就出現(xiàn)了一個人。 趙錫又抬起頭,樓上的孟允崢自然也看到了那個下樓的人,于是又壓了兩下百葉片。 趙錫確認(rèn)后,便若無其事的跟上了那個帶著帷帽的隨從。 那隨從逕自往茅廁走去,趙錫也進(jìn)去了。 沒一會兒,又跟著出來。 讓趙錫詫異的是,那隨從卻并沒有繼續(xù)回到拍賣小樓,反而朝著前廳走去。 趙錫倏地瞇起眼,不對勁。 眼看著那人逕自走了,他突然高聲喊道,啊,有賊人,有賊人往那邊過去了。 他話音一落,立刻就有黑市的伙計過來,問道,客人,客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剛才看到一個穿著棕色衣服的賊人往前廳去了,手里好像還拿著什么東西,鬼鬼祟祟。撞到我連道歉都沒有,反而慌里慌張的。他一走,我發(fā)現(xiàn)我錢袋不見了。你們黑市怎么會有賊人?這太奇怪了。 那幾個伙計臉色微變,棕色的衣服?之前袁山川穿的衣服就是棕色的。 他們一直都沒找到人,沒想到他現(xiàn)在膽大包天的竟然還摸走了客人的錢? 還有,他手里拿著東西,難不成那幅畫還是被他偷走了? 該死的,要真這樣,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兩個伙計忙找上幾個人,飛快的往前廳跑去。 趙錫趁他們不注意,也已經(jīng)跑到了前廳。這里就是舒予他們最先進(jìn)來的大廳,有柜臺,有提供咨詢的伙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