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邪神[無限] 第20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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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夜空是深藍色的,極盡乎墨黑色。 明明是視野開闊的雪域高原,偏偏白茫茫的一片,其壓抑程度不亞于上一次封閉黑暗的荊難洞窟。 現(xiàn)在圓月當(dāng)空高照,羅剎應(yīng)該是不會出來。 “你真的不要休息嗎?”思源說。 余清韻搖頭,“現(xiàn)在不是休息的時候?!?/br> 她盯著柴火上左晃右晃的黃色火焰,猶豫再三,還是問道:“你有感覺到我身上的變化嗎?” 思源說:“為什么會這么說?” 余清韻說:“我感覺,感覺我現(xiàn)在整個人,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br> 思源:“你指的是性格方面還是為人處事?” 余清韻:“性格。” 思源:“其實你沒變,你只是成長了許多。不然你說為什么李仁貴,鐘世榮那些人愿意幫助你?” “你有沒有變,他們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余清韻想了想,好像是的。 “可是我現(xiàn)在對現(xiàn)實里的人都有一種游離在外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現(xiàn)在身上背負了太多,壓力過大導(dǎo)致的。等一切過去了,就會好起來了?!?/br> 余清韻點頭,決定不再糾結(jié)。 仔細想想,她現(xiàn)在確實好了很多。 她遇到了李仁貴,陳杰一行人,身邊有思源幾人陪伴,吃穿住行似乎已經(jīng)不再煩惱。 現(xiàn)在唯一的苦惱就是關(guān)于風(fēng)霽月和她兩者固有一死。 似乎從另外一種層面來說,也算是人生贏家了? 時間在慢慢流逝,余清韻注意著頭頂上空的月亮,順便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 04:34 這里白晝的時間大于夜晚,很快就能天亮了。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的帳篷響起了一點窸窸窣窣的聲音。 似乎有人起了床。 可能是有人夜急想要出去解決。 余清韻扭頭看向那個發(fā)出聲響的黑色帳篷。 起來的人顧及著其他熟睡的人,沒有亮燈,僅僅能夠通過走路聲判斷其所在的大概方位。 過了一會兒,多則嘎從帳篷里走出來,看和余清韻三人對視,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晚水喝多了?!?/br> 余清韻給周力遞了一個眼神,讓他跟著多則嘎,雙人結(jié)伴,確保安全。 即將天亮,她并不想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事。 周力說:“我跟著你一起去吧?!?/br> 多則嘎想了想,沒有拒絕。 周力跟在多則嘎身后,跟著他一起去往不遠處一個枯樹下解手。 兩個人的身影由清晰變得模糊,直到在灰暗中,兩個模糊的身影融合成一個整體。 這個灰色的身影在不遠處的枯樹下停下,看不清在做什么,但是能看出兩個人的位置。 周力傳來信息,一切安好,余清韻看了一下自己身邊兩個帳篷,壓下心頭不安,沒有前去枯樹下查看。 余清韻繼續(xù)和思源烤著火,順便看手機時間。 04:37 帳篷一共分為兩個大帳篷。 一個是黎雪義和吳燕兩個女生睡的,一個是桑格達,多則嘎,劉強三個男生睡的。 兩個帳篷以火堆為中心點,兩個相對駐扎。 余清韻和思源就坐在女生帳篷門口前,周力是負責(zé)坐在男生帳篷門口前的。 現(xiàn)在多則嘎出去解手,男生帳篷里還剩下桑格達和楊羌扮演的劉強。 周力和多則嘎來到了枯樹下。 這棵枯樹的分支單一細短,被飄零的碎雪覆蓋住一小段枝椏和樹根。 深色樹干,縱橫深壑的紋路,是一棵老樹。 老樹彎著腰,像是被看不見的東西給壓垮,垂垂老矣。 多則嘎背對著周力,他的身形在普通人當(dāng)中稱得上是壯碩,可惜在周力魁梧如同小山一樣的體格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真是很抱歉啊,給你帶來這么多麻煩,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人有三急嘛。” 多則嘎一直樂呵呵的給周力抱歉。 周力看著多則嘎背對他的后腦勺,又看了看四周,周圍一片荒蕪,只有遠處升起的柴火散發(fā)著光芒,他不在意:“沒事,你下次少喝一點水,畢竟這里水喝多了就要脫離隊伍。” 多則嘎當(dāng)然知道這一點,他這幾天一直在減少飲水,只不過已經(jīng)好幾天沒上廁所了,憋不住。 抽好褲子,多則嘎被周圍溫度凍了個哆嗦,嘴巴里出現(xiàn)的霧氣消失在夜色中:“好冷啊?!?/br> 他搓著手呼氣,看到周力,安全感滿滿。 “希望后面一路平安。我能找到我的羊。” 第131章 朵幫里的頭顱 周圍都是月色照耀下的一片雪白,只有身前這棵不算高達的老枯樹給寂靜的夜里渲染著墨色,多則嘎低頭呼氣,眼角余光撇見地上一個小凸點。 似乎是一個小物件,被吸細雪覆蓋上薄薄的一層,看不清楚輪廓。 這個東西就在枯樹的另一頭側(cè)面。 多則嘎探頭過去,繞過老枯樹,看到老枯樹的另一面。 老枯樹的另一面堆滿了許許多多的石塊,積雪平整,沒有任何人踩踏過的痕跡。 石塊一點點堆壘,依靠著不算粗壯的枯樹樹干,四周散落著其他的石塊與石板。 他們這一路過來,真的遇到了許多辟邪朵幫啊。 多則嘎看著地上石板石塊堆積起來的大型朵幫,憑白想到了昨天凌晨破曉時其他朵幫石堆里的羔羊頭顱。 這個朵幫石堆依靠著樹干,由下往上,石塊逐漸變小。 看著這個朵幫石堆,多則嘎突然升起一個沖動。 他忽然想搬開這些石塊看一看,看一看這個辟邪朵幫里是否也跟上一個朵幫一樣有沒有其他頭顱。 “你在干嘛?” 一個雄厚的男聲突然在耳邊響起,打破多則嘎的想法。 他像是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棒槌突然砸中腦袋,猛然清醒,轉(zhuǎn)頭看向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到自己身側(cè)的周力。 身旁的周力比他這個一米七五的大漢子還高了一個頭,如今正和他一起看到了這個辟邪朵幫,周力神情不變,看不出他的態(tài)度。 “別碰這個東西。你忘記之前的那些事情了嗎?” 多則嘎想到了先前那些事情。 他收回了伸向石堆的手,惶惶不安,“你說的對?!?/br> 這些辟邪朵幫在多則嘎原來的思想里是拿來辟邪鎮(zhèn)邪的,可是接二連三的怪事都聯(lián)系到這些辟邪朵幫身上,能不碰還是盡量少碰。 剛才他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想要作死搬開這些石塊呢? 多則嘎心里戚戚然,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光亮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比剛出帳篷的時候暗太多了,就連地上滿目的雪白也變得暗淡深沉,周圍視線一片模糊,周力的臉也看得不再清晰。 多則嘎仰起頭,頭部和頸部幾乎折成一個九十度直角,看著夜幕中一片漆黑,月色已被遮擋起來。 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追溯到最早以前,那夜羊圈里出現(xiàn)怪物的時候,那晚的月色也和現(xiàn)在一樣。 仰頭看著夜空時,頭頂上枯樹延伸的枝椏也映入眼簾。 只是,這個本該一片枝葉也沒有的枯枝出現(xiàn)了一點亮白。 多則嘎凝目看去,似乎有些毛絨的白。 難道是他丟失的羊? 羊本身就會上樹,這并不稀奇。 他還要再仔細看看,透過一片白色,看到的不是熟悉的黃色羔羊的眼睛,而是一片猩紅。 暴虐,怨毒,像看著一個可口的鮮rou一樣看著他。 不是他的羊,而是那個將他的羊變成怪物的羅剎。 多則嘎下意識吼叫一聲,“快跑!” 旁邊周力的反應(yīng)力顯然比他快多了,早在他吼出聲的那一刻直接扯著他快速朝余清韻幾人駐扎的地方跑去。 這一片高原離那些雪山有著好幾座大山的距離,巨大的聲響還不足以讓遠處幾座雪山雪崩。 多則嘎一邊倉皇奔跑,一邊大喊,“羅剎來了!”企圖讓遠處那點黑夜之中唯一亮光的火堆旁邊的人聽到他們的聲音。 雪花早已經(jīng)飄了許久,積雪在地上阻礙著他們前行,每一步都需要把腿從雪地里拔出來,他們簡直不像是在奔跑逃命,反而有些像小丑一樣大步在雪地上蹦著。 耳邊是呼嘯的雪風(fēng)聲和身后羅剎毫不掩飾的雪地上穿行的簌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