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冷冰冰的權(quán)臣一夜白頭 第1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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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想說。 這國公府真沒法待了。 “蓉姐兒不哭哦……” 堂屋幾人都軟語哄著小奶娃娃,花昭望房梁。 “不好了——” “不好了!” 這時(shí),劉媽急忙跑進(jìn)堂屋里,說道:“夫人,二少爺,三少爺,還有……四少爺回來了?。。 ?/br> 國公夫人本來在哄著懷里的蓉姐兒,一聽到劉媽的話,蹭地一下,把蓉姐兒塞進(jìn)季錦言懷里站起身來。 看到國公夫人如此反常,花昭眼底閃過不解。 “四叔回來了?”抱著蓉姐兒的季錦言也蹭地起身。 “已經(jīng)到門口了!”劉媽道。 國公夫人道:“今個(gè)如此快下早朝?” “聽說是圣上偶感風(fēng)寒,便提早下朝了!” 季錦言聞言,立馬把蓉姐兒塞進(jìn)三嫂柳慧懷里,大叫道:“要是小叔問起我,就說我肚子疼……不,就說我在念書……” 說完,季錦言一溜煙跑不見了。 花昭:“…………” 這速度能參加奧運(yùn)會(huì)了。 她知道季錦言這個(gè)小紈绔最怕季承儒。 可是…… 國公夫人在原地走來走去,“紫喻要是知道他爹生辰之日還跑去外面廝混,少不得又是一頓訓(xùn)斥?!?/br> 花昭:“???” 她聽錯(cuò)了嗎? 季承儒訓(xùn)斥公公? “而且還要怪我不看緊他爹!”國公夫人絞著手帕,繼續(xù)來回踱步。 花昭:“…………” “娘,還是先拖延下時(shí)間,再多派些人手去找爹吧!”三嫂柳慧說道。 “那我先過去,你們見著老二和老三了,同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也幫著娘一起拖延下時(shí)間?!?/br> 賽紛兒和柳慧齊齊點(diǎn)頭。 花昭就看到國公夫人快速整了整自己的發(fā)鬢,朝外面走去。 第12章 老子活成兒子 堂屋內(nèi)只剩下一臉懵的花昭。 “小姐,夫人沒為難您吧?”花昭一出來,阿綠忙湊上前問道。 花昭搖頭。 她猶豫片刻,“走,跟上去瞧瞧?!?/br> 離開雪苑,花昭一眼便看到遠(yuǎn)處,那長身玉立的男子。 身上的官服還未來得及換下。 前面是國公夫人,正快步朝季承儒走去。 “我兒今日竟是如此帥氣啊~~~” 花昭正悄咪咪湊近些,聽到國公夫人夸張的語氣,險(xiǎn)些沒崴腳。 國公夫人站到季承儒身旁,為其拂去肩膀上的飛絮。 季承儒眼神平靜地瞅著自家親娘。 幽深的瞳仁瞅地國公夫人一陣心虛。 “娘聽葛英說,我兒這幾日都在書房處理公務(wù)到 子時(shí)?兒啊,你要保重身體啊,莫要過于cao勞!” “而且太cao勞,臉上容易長皺紋,我兒生得這般帥氣,可不能這么快長皺紋?。 ?/br> 季承儒偏過身子,正視國公夫人,低聲道:“然后?” 說罷,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國公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沒想道:“即便長皺紋,我家紫喻也是大宴國最靚的兒郎!” 季承儒雙手負(fù)在身后,定定看著國公夫人。 墨眸里透露著凌厲的銳光,卻是不語。 國公夫人:“…………” 平日里強(qiáng)勢高傲的國公夫人在自家小兒子面前,一點(diǎn)點(diǎn)垂下腦袋,雙手絞著手帕,小聲嘀咕:“紫喻啊,為娘沒犯錯(cuò)啊……” “季錦言呢?” “言哥兒也沒犯錯(cuò),他最近乖得很!”國公夫人立馬說道。 “那就是我爹犯了錯(cuò)?”季承儒反問道,“又去賭坊了?” 國公夫人的腦袋擺的和撥浪鼓般。 “嗯?”季承儒微微瞇眼。 國公夫人小聲道:“你爹他沒去賭坊……娘派人去找過,就是……就是一大早跑沒影了……現(xiàn)在還找不著人……” 季承儒抿緊薄唇。 角落里,聽著母子倆對(duì)話,花昭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沒想到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婆婆,竟還有這一面。 而且書里也沒有對(duì)這家人相處的描寫。 她自己的夢境里,這些人見著她,也沒露出這么逗的一面來。 季承儒這人吧,過于冷淡嚴(yán)肅,不茍言笑,有時(shí)候比長輩還像長輩。 大抵是與他職業(yè)有關(guān)。 大理寺卿,掌管全國刑獄的最高長官。 “難道他不知道今日是他生辰嗎?”季承儒神色肅然,眉心微攏,“一把歲數(shù)了,整日只知吃喝玩樂。” “那個(gè),你爹他就是歲數(shù)大了,忘了這事兒……”國公夫人話語一頓,眼睛微微睜大。 花昭看得那是一個(gè)津津有味。 只是,視線里多了一道身影。 她的公公,鎮(zhèn)國公季塑,貓著腰身站在季承儒后方不遠(yuǎn)處的位置,死勁給國公夫人使眼色。 國公夫人趁著自家兒子不注意,用力瞪國公爺一眼,打掩護(hù)道:“紫喻啊,你爹他真沒去賭坊的,也沒去斗雞,斗蛐蛐,聽曲子,更沒有鬧事……今個(gè)是他生辰,旁系的幾位族老快到了,你給他留點(diǎn)面子,行不?” 季承儒欲望左邊看去,國公夫人立馬站過來些,擋住他的視線,一臉認(rèn)真道:“等晚上,娘再好好教訓(xùn)你爹。” 花昭看到,她公公正悄咪咪往旁邊的小路溜去。 季承儒深深看自家娘親一眼。 薄唇輕啟:“爹,清月樓好玩嗎?” 貓著腰身的國公爺頓時(shí)挺直背脊,一口反駁道:“你胡說,我沒去清月樓!” 角落的花昭哭笑不得。 國公夫人:“…………” 季承儒轉(zhuǎn)身,雙手依舊負(fù)在身后,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自家老爹。 國公爺才反應(yīng)過來,“咳咳……我是有點(diǎn)事兒外出一趟,這不回來了嗎?你趕緊去換衣服,等會(huì)幾位族老就到了。” 季承儒微微挑眉,“不急?!?/br> 他垂眸,拂去袖口上的白色飛絮,慢條斯理開口,“是清月樓的小曲兒不好聽,爹竟未去清月樓?” 提到國公爺感興趣的事兒,他連忙擺手道:“清月樓的兩個(gè)頭牌被望星樓給挖走了啊,其他人唱的小曲難聽得緊,不如去望星樓?!?/br> 花昭噗嗤一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哦,那今日望星樓的頭牌唱了幾首小曲兒?” 季承儒的話一出,國公夫人暗叫不好,死勁給國公爺使眼色。 奈何國公爺興致上來了,完全沒注意。 他咧牙,嘿嘿笑道:“唱了好幾首呢,都是你爹我愛聽的小曲兒?!?/br> 國公夫人用力剜他一眼。 蠢貨! 季承儒點(diǎn)點(diǎn)頭。 “都是爹愛聽的小曲兒啊……” “是啊……不是……”國公爺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 季承儒冷冷勾唇,“換地兒了?望星樓?” “不是,紫喻啊,今天是你爹我的生辰……” 國公爺要解釋,季承儒看向自家娘親,語氣雖輕,卻不容置喙,“接下來的半年月銀別給了,娘也莫要悄悄塞銀子給爹。” 國公夫人小雞啄米般點(diǎn)頭。 季承儒瞥了自家老爹一眼,邁步往蘭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