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冷冰冰的權(quán)臣一夜白頭 第22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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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嫁人前,在柳家也是見多了那些后院宅斗,嫁進(jìn)國公府后,這里的日子不要太快活。 不用和那些女子爭奪夫君的寵愛,婆母也是個(gè)講理好相處的主,妯娌間也沒有攀比。 她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運(yùn),就是嫁進(jìn)國公府。 賽紛兒摸了摸懷里的團(tuán)圓,笑道:“我應(yīng)該會回南川老家……” 柳慧聞言,眼眶都紅了。 “那日后豈不是連見一面都難?” “不會的,以后我每年都會和祖母一起回京住些日子……” 這時(shí),一只手摸了摸賽紛兒的臉頰。 是花昭。 花昭眉眼含笑,“往后余生,你要為自己而活……還要幸福呀?!?/br> 賽紛兒揚(yáng)唇,笑容和煦,“好的……” 柳慧問道:“二嫂你什么時(shí)候走???” “紅珠在收拾行李了,今天就回去。” “還有一會兒吧,要不,走之前再打一場麻將?”柳慧吸了吸自己的的鼻子。 花昭和賽紛兒愣了下。 “哈哈哈哈哈哈!” 隨即,兩人大笑出聲。 “二嫂,你之前打麻將都是輸,我讓你贏一場……往后有人問起我,你得夸我,夸我是京城第一好妯娌……” “哈哈哈哈!” 第237章 護(hù)身符 花昭三人從雪苑出來。 “話說回來,今年秋天真是個(gè)多事之秋啊。”柳慧感嘆了一句。 “七皇子是不是被抓起來了?”賽紛兒問道。 “什么情況?”花昭不解道。 柳慧走到兩人中間,壓低聲音,“我也是剛知道,清文道長被抓到后供出七皇子殿下,說這兩年給圣上吃的丹藥量加大都是受七皇子指使……” “圣上震怒,七皇子殿下被關(guān)進(jìn)刑部待審?!?/br> 花昭摩挲著自己左耳上珍珠耳飾。 花靈兒作為女主,利用金手指幫了江承墨不少,而如今花靈兒沒了金手指,很多劇情也朝著未知的方向發(fā)展。 “所以說,強(qiáng)扭的瓜不甜呀!” 一道聲音打斷花昭的思緒。 她抬眼看去,只見一名衣著華貴的婦人朝著這邊走來,身后還跟著朱婉月。 婦人是朱家大夫人。 柳慧當(dāng)即翻了個(gè)大白眼。 賽紛兒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紛兒啊,你說你費(fèi)盡心思才嫁進(jìn)國公府,到最后還是落得個(gè)被休棄的下場,早知如此,何必當(dāng)初呢?”朱夫人上前說道。 “娘,二表嫂不是被休棄的,是和離呢。”朱婉月在后面說道,那眼底是蠢蠢欲動的興奮。 “哎喲,那是我搞錯了?!敝旆蛉吮砬榭芍^是十分夸張,又嘆口氣,“到底是懷安心善?!?/br> 柳慧的牙磨得咯咯響。 朱夫人笑得諷刺,“我這人是個(gè)直腸子,說出來的話不中聽,你們這些做小輩的也不要放在心上??!” 花昭微笑臉,“就算夫人是個(gè)直腸子,那也不能用嘴拉吧?多熏人?。 ?/br> “拉屎嗎?”柳慧直接來了句,“舅母竟能用嘴拉屎,慧慧好生佩服!” 花昭:“……你可以請教她?!?/br> “阿花你傻啊,這種獨(dú)門功夫,肯定只傳自己人啊,婉月表妹,你要努力學(xué)啊?!?/br> “噗!”賽紛兒沒忍住,噴笑出聲。 朱夫人那張臉已經(jīng)黑成鍋底了。 “你柳家好歹也是京城的名門世家,怎么就教出你這種行為舉止粗俗不堪的東西來?!?/br> 柳慧雙手叉腰,對著罵:“你朱家祖上也沒出劍客啊,怎么到你們這兩輩就這么愛練賤吶,而且上賤不練,偏練下賤,金劍不練,非練銀(yin)賤!” “你信不信我讓人撕爛你這張嘴?!”朱夫人要?dú)獾奖强酌盁熈恕?/br> “阿花,人家怕怕?!绷弁ㄕ褢牙镔N。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花昭撫了撫柳慧的后背,嘴角勾了下,笑得有點(diǎn)壞,“把她們母女倆逼急了,要跳墻的?!?/br> “為什么是跳墻?”賽紛兒有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 “狗急了跳墻呀!”柳慧回答道。 “?。?!”母女倆氣得胸口疼。 朱夫人怒極反笑,“紛兒啊,既然和離了,你屋里的東西還是趕緊收拾的好,晚了,丟了什么,可不要來找我家婉月?!?/br> 聽到自家娘親的話,朱婉月心里舒服了許多。 她知道賽紛兒是一時(shí)沖動,她肯定會后悔的。 但是。 后悔沒用。 要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季家的二少奶奶。 等她嫁進(jìn)來,再對付花昭和柳慧這兩個(gè)小賤人也不遲! “娘,我們走。”朱婉月說道。 “走,找你姑母說親去?!?/br> 聽到朱夫人的話,在那一瞬,賽紛兒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下。 刺疼刺疼的。 倒不是放不下。 而是喜歡他的時(shí)間太久了。 喜歡他,成了一種習(xí)慣。 刻在骨子里的東西,不是一時(shí)半會就能抹去。 賽紛兒垂下眼簾。 朱家母女倆走了。 一只手握住賽紛兒的手。 像是感受到她的情緒,花昭緩緩開口:“習(xí)慣確實(shí)是個(gè)可怕的東西,但生活里,總會有新的習(xí)慣……” “你要喜歡自己多一些啊……”花昭的聲音很輕很輕。 決定和季懷安和離時(shí),她眼眶都沒有紅一下。 可這會兒,聽到花昭的話,賽紛兒的鼻頭發(fā)酸。 “招人疼的姑娘?!辟惣妰好ㄕ训哪槨?/br> “朱夫人是要去雪苑嗎?” 前方傳來聲音。 花昭三人看去。 劉mama攔住了朱家母女倆。 “大姐是不是要見婉月?”朱夫人的話里帶著喜意。 朱婷婷一直不看好二房,也有想成全懷安和婉月的意思。 只是不知道怎么,被三房四房一挑撥,婉月就被送回了朱家。 事到如今,又誰比婉月更適合懷安呢? 朱夫人滿臉高興,“我和婉月正要去雪苑找大姐呢!”說罷,拔腿要走。 “請留步!”劉mama繼續(xù)道:“夫人早已預(yù)料二位會去雪苑,讓奴來知會一聲,二位不用過去了,夫人她不會見你們的,另外夫人的意思,讓表小姐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日后沒有夫人的允許,你不得踏入國公府一步?!?/br> 朱家母女倆愣住了。 柳慧的眼睛瞬間就跟燈泡似的亮了起來。 花昭勾起嘴角。 她這個(gè)婆婆還真是給力?。?/br> “……我要見姑母?。?!”朱婉月急了。 劉mama面無表情,高聲說道:“夫人還說,讓表小姐死了這條心,夫人她不會讓二少爺迎娶表小姐的?!?/br> 朱夫人氣得想咬牙切齒,“早前,季老夫人逼著懷安迎娶賽紛兒,她這個(gè)做娘的,完全不顧自己的兒子的感受,如今又要棒打鴛鴦,她難道不怕懷安恨她嗎?” 劉mama冷笑,“這是國公府的事情,就不勞朱夫人cao心了?!?/br> 朱夫人重重說道:“我就不信她攔得住!” 說完,她拉著朱婉月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劉mama在后方說道:“朱夫人,夫人還說,你敢使腌臜手段讓表小姐嫁進(jìn)國公府,那表小姐就等著被磋磨吧……” 朱夫人簡直要捶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