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和他的小作精 第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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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車廂內,郁謹川目光寡淡地落在車窗的唇印上,不知道在思考剛才的工作,還是其他。 他沉默了幾秒,朝車庫開去。 第6章 像一只懵懂無辜的兔子。 餐廳的包廂內,裝修十分高雅,是新中式的現(xiàn)代風格,人造的室內假山上,溪水緩緩流淌。 這時,江顧北接到了下屬的電話。 “江總,今天小姐和朋友去逛了街,剛才……” “不用告訴我,你只要保證她的安全就好?!苯櫛弊屓烁且驗椴环判?,但并不想侵犯meimei的隱私。 “好的,小姐已經上去了?!毕聦僬f。 “嗯,辛苦了?!?/br> 江顧北剛掛電話,程可夏就被侍者帶到了包廂。 “哥哥?!背炭上淖诮櫛鄙磉?。 “逛了一天,累了吧?!苯櫛毙χo程可夏倒了一杯水。 “不累,謝謝哥哥讓人保護我。”程可夏笑著說。 “等過段時間你熟悉了,哥哥就不讓人跟著了?!苯櫛迸氯莔eimei不高興。 “都聽哥哥的?!背炭上陌察o地點頭。 餐廳特供的茶水中,好像放了蜂蜜,甜甜的,很對程可夏的口味,她低頭小口小口喝著。 江顧北眉眼溫柔地看著程可夏,然后拿起手機發(fā)消息給郁謹川。 [我meimei有自閉癥,雖然現(xiàn)在比小時候好多了,但見到陌生人還是會不自在,你待會兒記得多笑笑。] 電梯中,寬敞的空間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下,顯得有些逼仄,郁謹川拿起手機,他看著江顧北啰啰嗦嗦的囑咐,嘴角上揚。 在此之前,他這位性格沉穩(wěn)的朋友,已經囑咐過很多次了。 [知道了。] 包廂中,江顧北看程可夏愛喝這款茶水,又為她倒了一杯。 “謹川和哥哥已經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了,他雖然看起來比較嚴肅,實際上挺溫和的,今天我們就是謝謝他送的禮物,別害怕?!苯櫛卑驯臃旁诔炭上拿媲埃χ鴮捨克?。 “好的哥哥,夏夏不害……” 程可夏的話還沒說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面容英俊的男人映入眼簾,兩人的視線隔著空氣相遇,電光火石,目光膠著…… 時間仿佛靜止了。 短短的一秒鐘,兩人目光的交匯處,有郁謹川的愣怔,有程可夏的大腦空白。 程可夏一口水嗆在嗓子里:“咳咳……咳咳……咳……”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mama!mama救我!!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啊啊我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世界為什么這么?。?/br> 鐘喜悅為什么不把照片懟死在我臉上! 嗆死我吧嗆死我吧! 在程可夏的咳嗽聲中,郁謹川回過了神,他落座,看著酒杯上她的影子笑了。 自閉癥? “夏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江顧北焦急地問,一邊輕拍著她的后背。 程可夏咳得停不下來,只搖了搖頭。 和上次吃辣椒不一樣,上次是裝的,這次是真的,程可夏一臉悲戚,就讓她咳暈過去吧。 真的,就讓她暈過去吧! “江小姐,我的臉很嚇人嗎?”郁謹川抬眼,眸中露著笑意。 江顧北讓他多笑笑,郁謹川聽勸,這一刻果真笑得迷人。 “對不……咳咳……對不起……” “先別說話?!苯櫛卑櫭紴樗槡?。 郁謹川看著她那死去活來的模樣,似乎不像裝的,也不再說話,但這一刻,他明白了那天電話里的聲音為什么那么熟悉,也明白了剛才在樓下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是因為什么。 程可夏咳了一分鐘,才終于緩過來,感覺整個人咳得頭昏腦脹,飄飄欲仙。 “好些了嗎?”江顧北仔細觀察程可夏的神情。 “好了……哥哥別擔心。” “這就是哥哥的好朋友,也是送你禮物的那個哥哥?!苯櫛睖芈曊f。 “謝謝謹川哥哥?!背炭上穆曇艉艿?,她不敢看對面的男人,只掃了一眼便慌忙移開,放在膝蓋上的手也緊緊攥著。 程可夏心里很慌,他要是敢說不該說的,她一定會惡人先告狀,她就說他在海灘欺負她! 沒錯,就是這樣! “我meimei程可夏,隨我媽姓?!苯櫛睂τ糁敶ń榻B道。 郁謹川抬眼,視線落在程可夏身上,這是他第一次認真看她。 法式收腰的白色連衣裙,在十分鐘前川流不息的街頭,是張揚大膽的,而此刻,在璀璨的燈光下,是安靜美好的,是純粹毫無雜質的。 郁謹川看著她干凈的臉,看著她黑色柔順的長發(fā),看著她不敢看他慌亂移開的眼,還有因為咳嗽而通紅的眼眶…… 像一只懵懂無辜的兔子。 和佛羅里達海灘上那只妖冶明媚的精怪,毫無關聯(lián)。 郁謹川看著江顧北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噓寒問暖,他不著痕跡地笑了,如果非要說有什么相同之處,那大概就是擅長玩弄人心吧。 看他那位以往沉穩(wěn)有余、別具慧眼的好友,不就被玩得團團轉? “程小姐客氣了?!庇糁敶ㄝp聲慢語。 程可夏神經一直緊緊繃著,她偷偷瞄他,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他這句話有潛臺詞。 江顧北點了菜,程可夏就在一旁裝傻,比以往還要呆幾分,回答的話都是簡單一兩個字。 沒錯,她有病,她沒見過面前的男人,程可夏一遍又一遍給自己洗腦。 “程小姐喝酒嗎?”郁謹川在餐廳存了兩瓶頂級葡萄酒,讓侍者打開了。 “不好意思,夏夏滴酒不沾?!背炭上那忧拥亻_口。 “哦?我還以為程小姐挺能喝的?!?/br> 郁謹川唇角帶著笑意,腦海浮現(xiàn)出她在沙灘和朋友對瓶吹的畫面,酒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流下來,打濕了清涼的吊帶。 程可夏木訥地低著頭,暗暗握緊了小拳頭。 “她喝果汁就好。”江顧北還沒從程可夏劇烈的咳嗽中緩過來,滿心都是他這一碰就碎的meimei,沒察覺出兩人之間的異樣。 江顧北甚至還覺得今天郁謹川長進了,都會開玩笑了,還時不時地照顧他meimei。 嗯,不錯。 片刻后,菜上來了,程可夏回家已經一周多了,但對家鄉(xiāng)的菜還是吃不夠,她拿起筷子,安安靜靜地低頭吃。 郁謹川和江顧北,邊吃邊聊項目上的一些事。 馥郁芬芳的酒香在室內彌漫,程可夏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她偷偷看了一眼男人高腳杯中的葡萄酒,心癢癢的,想喝。 餐桌并不大,是四人位的桌子,程可夏和江顧北坐在一邊,郁謹川坐在對面,彼此的一舉一動都很明顯。 郁謹川和江顧北聊著天,余光捕捉到了她小心翼翼的目光,他漫不經心地端起酒杯,輕輕搖晃,細細品嘗。 哼! 程可夏夾起一塊罐燜三寶鴨,低頭細嚼慢咽,全程不參與兩人的談話。 但是,男人低沉的聲音還是如冷泉般,緩緩流淌到她耳邊,室內的冷氣讓程可夏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夾雜著熱浪的海風,明媚的午后,她的觸碰,他的視線……一切都如電影畫面般,一幀一幀在她腦海中播放。 程可夏偷偷看玻璃杯上他的倒影,很巧,他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襯衣。 “夏夏她五歲就和我媽出國了,期間也很少回來,比較內向認生?!苯櫛睋挠糁敶ㄓX得他meimei不禮貌,還在為程可夏解釋。 郁謹川嘴角微微上揚,內向? “程小姐在國外有什么趣事,可以說來聽聽。”郁謹川下意識地朝她腳上看了一眼,但桌子擋住了,看不見。 江顧北看向郁謹川的目光充滿感謝,都知道找話題了,肯定是怕冷落了他meimei。 “沒有?!背炭上膿u了搖頭,眼皮低垂。 “平常都喜歡做什么?哥哥也想知道。”江顧北耐心地問。 “平常和mama在家學畫畫,在學校上課,或者去圖書館,除了學習沒有其他愛好?!背炭上穆曊{沒有起伏,神情有些呆滯。 “夏夏真乖,真讓人省心?!苯櫛睉z愛地摸了摸程可夏的頭。 郁謹川端起酒杯,掩住唇邊的淺笑:“那程小姐學習一定很好?!?/br> 酒過三巡,男人動作優(yōu)雅地解開了襯衣頂端的扣子,說話間喉結上下微動,更加明顯。 程可夏看著他漫不經心的神情,垂在身側的手再次握緊了,她整天瘋玩哪里能學習好! 過了兩秒,程可夏抬頭,紅了眼眶,她看向郁謹川:“我太笨了,學習不好?!?/br> 郁謹川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四目相對,他看著她紅紅的眼眶,還有怯生生的模樣…… 他竟然有些自責? “沒關系沒關系,至少夏夏努力了,而且咱們還有很多優(yōu)點,比如很善良,很溫柔,很可愛……” 程可夏聽她哥哥編了三個,實在不想難為他,她點了點頭:“嗯,謝謝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