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和他的小作精 第3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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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歌的話說完,程可夏遲遲沒有回應。 “程秘書,程秘書?” “嗯?”就在程可夏神游之際,忽然聽到了白歌叫她,“怎么了?” 白歌望著整天迷迷糊糊的小姑娘,不知道整天腦子里在想什么,她笑著又重復了一遍:“總裁待會兒有個會,你跟著一起去,做一下會議紀要?!?/br> 一起開會哇,這個還沒體驗過,程可夏連忙應下:“好的?!?/br> 過了一會兒,程可夏點的零食甜點到了,她分給厲青和白歌,往日嚴肅的助理室,成為了三個人的下午茶餐廳。 半個小時后,郁謹川從辦公室出來,去了旁邊的會議室,路過助理室時,視線沒有分給程可夏分毫,程可夏抱著電腦快步跟上。 會議室里其他人已經(jīng)到了,看到郁謹川進來都停止了談笑,就在眾人收回視線之際,表情紛紛愣住了。 最近娛樂風云的女主角,不對,是兩位主角同框了。 長方形的會議桌,郁謹川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坐在他左手邊的程可夏,似乎也沒想到是她來,想到剛才辦公室的意外,郁謹川的面容微不可查地沉了幾分。 平靜之下是暗流涌動,西裝革履下是一顆顆sao動八卦的心,但大家都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視線,只有張馨,在看到程可夏的那一瞬,眼里的不屑與厭惡快要溢出來了。 “開始吧?!?/br> 隨著郁謹川沉著的聲音響起,會議開始了,程可夏的目光絲毫不敢亂飄,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做會議紀要。 她竟然真的和郁謹川一起開會了! 余光中,男人身穿黑色襯衣穩(wěn)坐在那里,時而點頭,時而眉頭輕蹙,俊朗的面容冷靜如水,無聲無息地透露出掌控全局的姿態(tài)。 程可夏莫名地緊張,當然,她緊張不是因為開會,而是這么正經(jīng)嚴肅的場合,她竟然在想她的辦公室play! 先前財經(jīng)雜志上沉穩(wěn)內(nèi)斂的男人和眼前的畫面重合,程可夏心弦顫得厲害。 哦,她好下流,她好激動。 企劃部經(jīng)理在闡述活動規(guī)劃,郁謹川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程可夏身上,程可夏接觸到他的視線,立即心虛地低下了頭。 一個短暫的對視,在平靜嚴肅的會議室炸開了鍋,眾人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都像沒有看見似的,一個個認真地開會。 右側靠后一個戴眼鏡的小伙,正襟危坐,神色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他聽著企劃部經(jīng)理的闡述,在電腦中記下幾個字。 程秘書看總裁:6次 1 總裁看程秘書:2次 1 兩人對視:1次 數(shù)據(jù)還在不斷更新,三十分鐘的會議,在大多數(shù)人的心懷鬼胎中結束了。 程可夏跟在郁謹川身后出去,會議室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曖昧不明,沒有一個人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離開會議室后,郁謹川徑直回了辦公室,仿佛是刻意跟程可夏隔開距離。程可夏還沒來得及好好回味,就接到了程女士的電話,她拿著手機去了茶水間。 “mama,怎么了?”程可夏倒了杯水。 “怎么樣,上班開心嗎?”程荷笑著問。 “當然開心了,郁謹川可是說了,要給我發(fā)工資呢?!背炭上拇浇禽p揚。 “你爸最近聯(lián)系你了嗎?” “每天雷打不動一個電話,出去吃了兩次飯,他想讓我回家,但我是不會回的,讓他和張蕓好好過二人世界吧?!?/br> 程荷沉默了片刻,沒多說什么,只簡單囑咐了一句:“把握好分寸,別太過就行。” “知道啦?!背炭上娜鰦伤频膽艘宦暎幌朐诔膛棵媲疤釓埵|,就換了個話題,“打電話干嘛,是不是想我了?” “想了,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要想mama吃好睡好,今天云城翰墨公館有場拍賣會,去給我拍一幅畫回來,具體信息待會兒發(fā)你?!?/br> “……”程可夏心涼半截,她氣鼓鼓地開口,“打錢!” “我估計八百萬能成,多給你兩百萬當小費。”程荷笑著開口。 程可夏并沒有因為兩百萬的小費高興,只悲涼地感嘆了一句:“哎,世風日下啊,有些人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寶貝女兒?!?/br> “分手了,醋勁兒真大。”程荷眼尾上挑,暈開了淡淡的風情。 “哦?那我唱首歌安慰下mama吧?!背炭上那辶饲迳ぷ樱j釀好情緒,“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可以找到更好……” 電話掛斷了。 程可夏看著掛斷的手機屏幕,簡直想放聲大笑,但緊接著,又一個電話進來。 哦,是她那便宜爹的日常問候。 “爸爸?!背炭上慕油穗娫?。 “今天接電話挺快呀,今天不忙嗎?” 江盛文這段時間每次打程可夏的電話,她都說工作忙,為此江盛文還打電話給郁謹川,讓他不要給他的寶貝安排那么多工作,害怕累到她。 “剛閑下來,怎么了爸爸?” “云水路新開了一家餐廳,我看著很符合你的口味,今天爸爸請你吃飯好不好?” “今天不行呀,mama讓我今天晚上去翰墨公館給她拍幅畫?!?/br> 江盛文下意識地皺眉:“那爸爸跟你一起去吧?!?/br> “可是我約了喜悅……”程可夏歉疚地開口,“這樣吧,馬上周末了,周末夏夏請你吃大餐好嗎?” “好好好!”江盛文一聽又高興了,“錢夠不夠?別跟你mama要錢了,用爸爸那張卡刷。” “mama打錢給我了,您不用擔心?!?/br> “哦……”江盛文莫名有些失落。 兩人又聊了幾句,程可夏回到助理室,拍賣會八點開始,她得收拾一下先走了。程可夏準備和郁謹川說一聲,但她剛要敲郁謹川的辦公室門,就聽到了白歌的聲音。 “總裁離開了?!卑赘枵f。 “哦,我也有點事,能不能請一會兒假?”按照規(guī)定來說,白歌也算她的小領導。 “去吧,注意安全?!卑赘栊α诵Α?/br> “好的,謝謝白助理?!背炭上奶鹛鹨恍Α?/br> 離開辦公室后,程可夏和鐘喜悅約在了商場,準備挑一套合適的禮服。 . 翰墨公館,是民國時期一位女作家的故居,燈光璀璨下,老洋房褪去了時代的陰暗潮濕,在百年的歲月中,漸漸呈現(xiàn)出溫和的厚重感。 程可夏一襲月白色長裙,鐘喜悅一身紅色長裙,兩人款款走來,拿著邀請函進入會場。 “上周讓你跟我來,不是不來嗎?”鐘喜悅翻舊帳。 “哎呀,現(xiàn)在不是來了嘛。”程可夏撒嬌。 鐘喜悅一周前跟程可夏提這個拍賣會的時候,程可夏正沉迷小秘的身份無法自拔,萬一哪天加班,空蕩蕩的大廈,只有兩人的辦公室,黑燈瞎火,干柴烈火,豈不美哉。 “你看那是誰?!辩娤矏偰罅四蟪炭上牡氖?。 程可夏從美好幻想中回過神,她順著鐘喜悅的視線看過去,眼睛頓時亮了:“嚶嚶嚶,我老公!” “矜持,矜持。” “矜持哪有美男重要。”程可夏望著郁謹川的背影嫣然一笑。 今天的拍賣會,來的都是云城的名流新貴,郁謹川在和友人交談,察覺到背后的注視,他扭頭看去。 在看到程可夏的那一刻,郁謹川眉眼微挑,除了瞬間的意外,郁謹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衣服上,他很少見她這樣的打扮,在家里是睡衣,在公司是通勤裝…… “看什么呢?”身旁的男人順著郁謹川的目光看過去。 “沒什么?!庇糁敶ㄊ栈匾暰€。 程可夏正要上前,就看到郁謹川和身邊的男人離開了。 “你的謹川哥哥對你好像沒多大改變呀?!辩娤矏傂χf。 程可夏絲毫不在意,她抿唇輕笑:“今天他還給我扎頭發(fā)了,被員工看見了,正害羞呢?!?/br> 兩人調(diào)侃了幾句,拍賣會馬上要開始了,侍者領著她們到相應的位置。 而好巧不巧,程可夏的位置恰巧在郁謹川左邊。 “謹川哥哥,好巧。”程可夏小心翼翼地坐下。 郁謹川的視線沒往她的方向偏,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嗯?!?/br> 程可夏聽著他淡漠的語調(diào),愧疚地低下了頭,她雙手揪著裙子的衣角,怯生生地開口:“對不起,我今天又闖禍了……” “你哪天沒闖禍?!庇糁敶嫔届o,看不出喜怒。 程可夏啞口無言,本來想分辯幾句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她像只鵪鶉似的坐正了身體。 鐘喜悅在一旁拼命忍笑,把出生以來所有難過的事想了一遍,才堪堪忍下嘴角的笑意。 真是個折騰死人的妖精。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來到此次的夏季拍賣會?!?/br> 拍賣會開始了,主持人開始致辭,今晚的拍品大多數(shù)是藝術品、古董、收藏品等等,除了程可夏這種有明確目標的,還有鐘喜悅這種家世好、受邀前來充當門面的。 鐘喜悅隨意拍了一件珠寶,過了半個小時,程女士想要的《溪山聽雪圖》才出現(xiàn)。 “第八件拍品是《溪山聽雪圖》,清代畫家章玉成所著,縱121.3厘米,橫42.6厘米……” 程可夏望著屏幕中的電子畫卷,畫面中白雪皚皚,層巒疊嶂,淺墨變化濃淡自然,紋路清晰筆法獨特,是一副難得的好作品。 但這幅畫年頭不算太久,畫師在那個時期也不算名師大家,外行人一般不會喜歡,只有內(nèi)行人才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幅古畫是殘缺的,所以程可夏覺得,用不了八百萬就能拿下。 “來了。”鐘喜悅提醒程可夏,擔心她被旁邊男人迷得失了神。 “嗯?!背炭上男χc頭。 “《溪山聽雪圖》,我們起拍價五百萬,每次叫價不得低于五十萬?!?/br> 程可夏舉了牌,郁謹川垂眸看了她一眼。 “好,1012號500萬,1056號550萬,還有要加的嗎?” 隨著拍賣師的話音落地,程可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張馨挑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