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和他的小作精 第4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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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謹川舉著手機,維持著一個姿勢沒動,從她的話中挑著回:“辦什么大事了?” “當然是和張蕓斗智斗勇!她可太奢侈了,一頓飯恨不得比總統(tǒng)吃得都好,不,總統(tǒng)都沒她吃得好,我氣不過,全給她扔了,當然我也不對啦,浪費糧食是可恥的!所以我懲罰自己明天不許吃早飯!” 程可夏說起來話匣子就關不住了,仿佛隔著電話,她都能讓寂靜的云水灣熱鬧起來。 郁謹川笑了:“斗過了嗎?” “當然!不看我是誰,我爸準備和她離婚了,看來我爸還是很愛我的。” 郁謹川聽到她的話,情不自禁地想起她身上發(fā)生的一切,那些經歷和痛苦,很多都被她開朗的性格弱化了。 她能成長到現(xiàn)在的模樣,不自卑,不膽怯,不記恨……很不容易。 郁謹川收回思緒,溫聲說:“你爸媽,還有你哥哥,都很愛你?!?/br> “你也愛我嗎?” 猝不及防的問題,郁謹川握著手機一怔,她的聲音通過電話傳來,在平波水面,掀起層層微瀾。 電話里,只剩下兩人清淺的呼吸,寂靜的心跳。 郁謹川沉默了許久,他問自己—— 什么是喜歡? 習慣算不算喜歡? 想念是不是喜歡? 答案呼之欲出,但郁謹川依然不敢宣之于口,依然死守著那道暗門,仿佛只要說出來,他就再沒力氣承擔肩膀上的責任。 “小孩子懂什么?”良久,郁謹川開口。 程可夏笑了笑:“我是不懂呀,你教教我?!?/br> 郁謹川聽她聲音悶悶的:“你在哪兒?” “在家,在床上,在被子里偷偷接你的電話,哥哥還在外面呢,你說我們像不像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當然是你了!滿腦子都是你!郁謹川你這只男鬼妖得很!” 明明該糾正她的措辭的,但這些話傳入耳邊,像飴糖慢慢化開,絲絲扣扣地滲入心里。 剛才的郁結一掃而空,郁謹川笑了,他躺下,閉著眼睛聽她嘮嘮叨叨。 對于程可夏言語間直白的喜歡,郁謹川不知如何回,但仔細看下來會發(fā)現(xiàn),其實程可夏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有回應。 如果白歌在,就會感嘆,原來他們向來追求效率的老板,有一天竟然也會什么都不做,只耐心專注地聽一個女孩兒沒有營養(yǎng)的嘰嘰喳喳。 “接下來一周我有點事,你生日那天回來。” “……嗯” “你要是想去的話……” 過了很久,那邊不再傳來聲音,郁謹川拿起電話看了看,輕聲喚她:“程可夏?” 程可夏沒回,郁謹川只聽見了微小均勻的呼吸,他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shù)字,曾經江顧北的話忽然浮現(xiàn)在腦海—— 「夏夏性格不成熟,對人生也沒有規(guī)劃,人也不聰明,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郁謹川笑了,低低的聲音,在寂靜中擾動了夜色的耳膜,連黑夜都像是醉了。 郁謹川看著屏幕上的名字,眸中華光深藏:“你哥說錯一件事,我從來都不喜歡乖的。” 第28章 祝郁謹川這輩子沒有性生活。 程可夏睡了, 但郁謹川卻睡不著了,過了片刻他坐起來,打開了壁燈。 床頭柜子的日歷上, 被圈起來的7月31日尤為顯眼。 郁謹川目光深沉,電話掛斷后,他身上的煙火氣似乎也被切斷了, 日歷上的數(shù)字, 將他不斷拉扯到另一邊。 過了許久,郁謹川從書房拿來兩本書, 是他今天下班路上去買的—— 《胴體》 《x-venus》 郁謹川一頁一頁翻過去, 她畫筆下的女人不是完美的,和電腦精修的完美比例不同, 那些女性, 有的小肚腩很明顯, 有的身上有疤痕, 有的甚至身體殘缺, 但柔和的光輝下,都呈現(xiàn)出不同的美。 第二本書,是她的畫作合集, 寂靜而有力量, 明媚而又熱烈,不同的風格,都是她。 她像盛夏里最鮮艷的那朵花, 郁謹川突然有種, 想把那朵花納入懷中的沖動。 等郁謹川翻完最后一頁, 天空已經泛起了白魚肚, 他合上書, 走到落地窗前,眺望著微明的天光一點一點沖淡長夜。 最后,天光大亮。 或許,他該重新面對這一切。 . 程可夏是被身下的手機硌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從身下摸出來,才發(fā)現(xiàn)是手機。她昨晚好像和郁謹川打電話來著,但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 程可夏翻到通訊記錄,發(fā)現(xiàn)來電時間一個小時四十六分鐘,他們有聊那么久嗎? 正疑惑著,程可夏瞬間從床上坐起來。 肯定是郁謹川昨天晚上在她睡著后也沒掛電話! 他也太愛她了吧! 嗷嗚嗷嗚嗷嗚! 程可夏興奮地在床上扭動翻滾,今天也是被甜蜜喚醒的一天! 滾了一會兒后,她元氣滿滿地起床,洗漱,換衣服,然后迫不及待地沖下樓,要去上班。 餐廳,江盛文江顧北都在,張蕓昨天出去后就沒再回來,否則程可夏也不會住下。 看到程可夏下樓,江盛文叫她:“夏夏,來吃早餐,還有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怎么過?” “不吃了,上班快遲到了,生日怎么過都行?!背炭上某麄儞]了揮手,就快步往外走。 江顧北:“我讓人送你!” 程可夏邊走邊回頭:“不用了哥哥,我會開車。” 程可夏說完沒了人影,江顧北和江盛文父子倆面面相覷。 江盛文感慨道:“夏夏還是很有上進心的,過段時間讓她進公司吧?!?/br> 江顧北沒反駁,但也沒直接答應,他說:“還是問問夏夏的意見吧?!?/br> 江盛文點頭:“還有一周就是夏夏的生日了,辦個晚宴怎么樣?也好讓云城的世家新貴知道,誰才是江家的寶貝。” “我覺得可以,但還是要問問夏夏?!?/br> 江顧北知道,他父親是想為meimei正名了,避免以后有些不長眼的,不小心恭維錯了人。 . 程可夏到了公司,放下包就往郁謹川的辦公室里鉆。 “程秘書?!卑赘杓皶r叫住了他。 “怎么了白助理?”程可夏扭頭,手還放在門把手上。 “吃早餐了嗎?”白歌笑著問。 “沒有,我今天不吃?!背炭上膶ψ约旱膽土P可是認真的。 “早飯還是要吃的,喏?!卑赘鑼⒁环菰绮瓦f給她,“老板說,凱撒已經代你受罰了?!?/br> 程可夏愣了愣,還可以這樣的嗎?可是凱撒做錯了什么! 凱撒什么都沒有做錯,只不過郁謹川更愛她罷了! “好的,謝謝?!背炭上拿雷套痰亟舆^早餐,“郁謹川還沒來嗎?” 白歌的目光在程可夏臉上停了幾秒,她不知道嗎? 每年這個時候,總裁都會失聯(lián)一周,不會接電話,也不會回消息,沒有人能聯(lián)系到他。 可是今天早上,他卻發(fā)消息來,讓她買一份早餐。 白歌收回思緒,其他的沒有多說,只笑了笑:“沒有。” 程可夏點頭,沒多想,坐在工位上吃完了愛心早餐,只是一個小時過去了,郁謹川還沒來。 程可夏打他電話,打不通。 “郁謹川出差了嗎?”程可夏問白歌。 “這個我也不知道。”白歌說。 “那你知道他在哪嗎?”程可夏又問。 白歌抱歉地搖了搖頭,她確實不清楚。 就這樣,程可夏心不在焉地過了一天,時不時地盯著手機發(fā)呆,可是撥出去的電話一直沒有回,發(fā)的消息也像石沉大海。 第二天,依舊如此。 第三天,照舊。 到了第四天,程可夏實在忍不住了,她下班后跑到云水灣,輸入密碼—— 000731. 程可夏推開門,房間里一片漆黑,她打開燈,連鞋都沒換就直接往里走,按照往常,郁謹川一定會板著臉讓她把地擦干凈。 “郁謹川你在嗎?都四天了你去哪兒了?” “你是不是在給我準備生日禮物呀?” “你再不說話我就真的生氣了!我真不理你了!” 程可夏在房子里轉了一圈,沒有人,連凱撒都不在,她坐在露臺的椅子上,眼睛通紅。 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樣子,露臺的玫瑰花瓣還在,但都已經泛黃枯萎,失去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