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總和他的小作精 第5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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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做過什么??! 失憶的人到底是誰??! 作者有話說: 明天凌晨放完剩下的章節(jié),正文就完結(jié)了,謝謝大家的雷和營養(yǎng)液,不要破費了,看文就好! 讀者“tctlm”扔了1個手榴彈 讀者“tctlm”扔了3個地雷 讀者“kf木耳”扔了1個地雷 讀者“隨便看看”,灌溉營養(yǎng)液 3 讀者“喃喃細語”,灌溉營養(yǎng)液 2 讀者“小f.”,灌溉營養(yǎng)液 1 讀者“愛吃藍莓”,灌溉營養(yǎng)液 1 讀者“愛吃榴芒的烊”,灌溉營養(yǎng)液 1 讀者“待葡萄成熟時”,灌溉營養(yǎng)液 1 第32章 “放這里,一晚上不許動?!?/br> “真的不要?” 郁謹川不著痕跡地輕笑, 像是在問,更像是在蠱惑。 明晃晃的勾引,赤|裸|裸的邀請, 程可夏根本頂不?。?/br> 啊,她好糾結(jié),她想要! 但是她手臂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根本沒辦法配合啊! “我, 我……”程可夏吞吞吐吐。 糾結(jié)的神情落入眼中,郁謹川望著昏茫的夜色笑了, 也不再逗她:“放心, 我不亂來?!?/br> 郁謹川確實是在擔心,她自己洗會碰到傷處。 “哦……”不亂來。 程可夏無精打采地應(yīng)了一聲, 心里無比后悔, 為什么要傷到手臂!為什么! 郁謹川臉上帶著輕笑, 像是沒看到她眼里的遺憾, 拉著她的手, 把她帶到他的臥室,推開了浴室的門。 以前費盡心思想進來的地方,此刻被他主動帶進來, 程可夏心里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大概, 是有點甜的。 “謝謝,我……” 程可夏的話沒說完,下一秒, 郁謹川進來, 關(guān)上了門。 “你不是……”不亂來嗎? “你自己不方便?!?/br> 此刻, 郁謹川眼里沒有一絲不該有的邪念, 他走到浴缸前, 調(diào)整水溫,放水。 浴室很安靜,只剩下潺潺水聲,在密閉的空間里悠揚,空靈回轉(zhuǎn),牽動著程可夏的神經(jīng)。 她以前在郁謹川身上點火,作妖,是因為知道郁謹川不會對她做什么,而且她主動,可以自己控制度在哪里。 而現(xiàn)在…… 程可夏有點緊張。 “愣著做什么?”郁謹川回頭看她。 他身著灰藍色的家居服,站在黑色浴缸前,明明是冰冷沉寂的顏色,此刻卻有隱隱著火的灼熱感。 “哦,來了?!背炭上男〔竭^去。 浴缸很大,容下兩個人綽綽有余。 “試試水溫?!庇糁敶ㄕ驹谠貨]動。 程可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郁謹川的聲音,好像有點沙啞…… 她彎腰,撩起一捧水,清澈的水波緩緩蕩開,蕩到浴缸邊緣,蕩到兩個人的心里。 “我要泡泡浴?!背炭上奶ь^說。 郁謹川嘴角上揚,怎么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小姑娘不好意思了。 “家里沒有?!庇糁敶ㄕf。 “有的,我今天在超市買了?!?/br> 程可夏說完轉(zhuǎn)身出去,一分鐘后又回來了,她將一個粉紅鎏金浴球扔進浴缸里,甜蜜夢幻的泡沫在水中暈開,和黑色禁欲的浴缸外壁莫名和諧。 等浴球完全散開,程可夏站在那里還是沒動,她今天穿了件復古連衣裙,收腰的款式,沒有拉鏈,只有前面一排扣子。 程可夏站在那里游移不定,靜默間,一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鎖骨前的扣子上,郁謹川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的她身邊。 從最上面,慢慢往下。 他的動作緩慢,慢條斯理,像是在翻閱文件。 程可夏屏住呼吸,無意間的觸碰在她身上燃起火苗,慫恿著她的心跳。 肋骨處的最后一顆紐扣解開,程可夏的前襟半敞,她悄悄抬頭看面前的男人,但剛抬頭,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鎖骨之下,幽暗,深不見底。 “你這個大色狼!”程可夏臉紅得不像話。 郁謹川的理智,也被這句話拉了回來,他輕笑,撥開她衣服的肩帶,連衣裙順勢滑落。 浴室水汽氤氳,程可夏下意識地用右手擋住自己,而郁謹川卻抬手繞到了她的背后,手放在了最后的枷鎖上。 程可夏慌忙按住他的肩。 郁謹川停住了動作,但手沒有移開,薄唇在她耳窩呢喃:“怕什么?” 郁謹川說完,吻了下她的耳朵。 程可夏呼吸不由得重了,她閉著眼,情不自禁地咬在郁謹川肩頭,同時,郁謹川解開了暗扣。 程可夏連忙背過身去:“我才沒有怕?!?/br> 聲音嬌柔,呼吸不穩(wěn),她像是要證明自己一點都不緊張,干脆利索地脫掉下面的遮擋,背對著郁謹川邁進浴缸。 粉色綿密的泡沫,瞬間遮住了春光。 郁謹川眼梢下壓,壓制著眼中的情緒,過了幾秒,繞到她背后,用花灑打濕了她的頭發(fā),還不忘囑咐:“左手放上面,別打濕了?!?/br> “知道了,好好洗你的頭發(fā)。”程可夏傲嬌地揚起下巴,一副大小姐的作派,用囂張的語氣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郁謹川不著痕跡地笑了,五指順著她黑色的長發(fā),動作生疏又耐心。 十幾分鐘后,頭發(fā)洗完了,郁謹川直起身:“還要幫忙嗎?” 程可夏正在往身上撩水,聞言怔住了:“洗干凈了嗎?” “嗯,很干凈?!?/br> 郁謹川的視線沒落在她身上,他蹲下身體,右手隨意撩起一捧水,緩慢地淋在程可夏肩頭。 程可夏不由自主地僵住了,明明一樣的水溫,但經(jīng)過他的手,好像就格外燙。 “郁謹川,你是不是想欺負我?” “想?!庇糁敶粗难劬p笑。 簡單的一個字,袒露出最直白的心聲,郁謹川沒再問她需不需要幫忙,手便消失在了粉色泡沫之下。 浴室里,除了水聲,還是水聲。 . 不知道怎么,一個澡竟然洗了一個多小時。 郁謹川拿來浴巾,把程可夏圍得嚴嚴實實,抱著她走出了浴室。 程可夏窩在郁謹川懷里,像只煮熟的蝦子。 “我去洗澡,待會兒再給你吹頭發(fā)?!庇糁敶ò殉炭上姆旁诖采?,眸中帶著笑意。 “哦,快去吧?!背炭上牟豢此?,聲音有點啞。 郁謹川笑了笑,彎腰在她唇上偷了一個吻,轉(zhuǎn)身向浴室走去。 程可夏睜開眼,偷偷看他的背影,他的家居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但濕透了,更像是黑藍色。 剛才…… 剛才好像什么都沒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程可夏是個理論型選手,但內(nèi)里還是個害羞的小姑娘,而郁謹川不同,男人認清了自己的心,哪知道羞恥為何物? 那一池子的水,晃晃蕩蕩的,就像此刻她的腦子,輕飄飄的,暈乎乎的。 程可夏回想著郁謹川剛才的模樣,他怎么,他怎么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程可夏的臉又紅了。 腦子里像在放電影,她就維持著那個姿勢,靜靜地,呆呆地望著浴室的門,像個望夫石。 十幾分鐘后,郁謹川打開了浴室門,寬闊的脊背還凝著水珠,下身圍著浴巾。 程可夏原本呆滯的目光突然就有了焦距,她潛意識地往下看,但郁謹川圍得嚴嚴實實的,她不禁在心里嘆了聲氣。 “沒看到,很失望?”郁謹川視線飄向她。 程可夏也不慫,傲嬌地揚眉:“哼,遲早會看到的?!?/br> “遲早是多早?”郁謹川緩步走到床邊。 程可夏望著男人越來越近的身影,錯愕地坐起來:“郁謹川,你現(xiàn)在有點饑渴難耐??!你的小可愛還傷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