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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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簡單的白色長袖套煙灰色的休閑西裝,這套簡潔的打扮最大程度發(fā)揮出了趙玨的身材優(yōu)勢,他五官輪廓立體,有定期的健身習(xí)慣,正是展現(xiàn)成熟男人魅力的年紀(jì),這套打扮站在機場接機口吸了不少睛。 他準(zhǔn)備趁著于思源回國這幾天坦白心意,不論成敗,總比提心吊膽好,未免招搖,趙玨把買好的花束放在了副駕駛上。 這個決策一度讓接下來幾個小時的趙玨認(rèn)為是他人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因為于思源不是單獨回來的,他身邊還跟著個肩膀有他一倍寬,在視線對上那刻,趙玨看見那個弟弟牽住了于思源的手,目光有些得意地看向自己,而于思源沒有掙開。 趙玨幾乎是瞬間就懂了,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展現(xiàn)出一副完美的笑容,于思源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他高興地走到趙玨面前給他一個擁抱,有些抱歉道:“師哥,小吳是臨時決定回國的,我忘給你說了?!?/br> “沒關(guān)系,歡迎你們回來,”趙玨禮貌地回抱,然后迅速推開于思源,轉(zhuǎn)身和那個被叫做小吳的年輕握了握手,兩個男人的交握一觸即分。 趙玨還在腦子里想著如何解決車?yán)锏哪鞘倒寤?,好在于思源有些抱歉地開了口,他不好意思地說道:“師哥,小吳提前訂了車,他是外地人,我得先送他去酒店……” 要是換在平時趙玨一定會認(rèn)為這是對自己巨大的侮辱,但好在他此刻正滿腦子想著那束熱烈的玫瑰,于思源的話幾乎是恰好給他遞了個枕頭,趙玨想不想果斷接過,“那你們倆等會先坐車走吧,不用管我,我等會兒還有事要辦?!?/br> 他這話太灑脫,反倒讓想好托辭的于思源愣了一下,身旁的小吳接過了話頭,趙玨三言兩語結(jié)束了話題,風(fēng)一般的離去了。 趙玨對待于思源向來穩(wěn)重又細(xì)心,于思源也不是沒心動過。 可倆人畢竟異國,一年也見不了幾面,而身旁的小吳距離于思源住的地方就差了那么一條街,長久的寂寞侵蝕之下,身邊一下多了這么一個懂得浪漫又年輕有活力的人,于思源很快就轉(zhuǎn)移了心動對象。 反正他和趙玨從來沒有說明過心意,于思源想的很好,趙玨是個進退有度的成熟男人,他們做不成情侶,但做朋友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看著趙玨離去的身影,于思源懷疑自己出了錯。 “怎么了?” 身旁的年輕戀人握住了自己的手,于思源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沒事兒,走吧。” 臨海市有名的清吧中,林逾靜在喝下那杯口感怪異的特調(diào)雞尾酒后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他懷疑羅祐這小子是早有圖謀,上次說要給他介紹對象被他敷衍帶過了,結(jié)果這次借著請喝酒的名義組了個四人局。 在林逾靜的視線第八次和對面的男士對上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無事可做的林吱吱用新買的電話手表打來了電話,她還以為林逾靜在送外賣,“爸爸,你怎么還沒下班回家呀,外面快下雨了。” 不愧是他的好女兒,林逾靜捂著電話:“不好意思,家里小孩來電話了,說外面快下雨了她害怕,讓我趕快回去呢?!?/br> 他搬出小丫頭,在場其他人自然不會阻攔,林逾靜道了謝,羅祐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先喝著,我送送他?!?/br> 倆人一塊兒下了樓,羅祐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對他說道:“怎么不知道多和人家說幾句話?” 他這個人家當(dāng)然指的是那位金融男士,林逾靜一臉苦笑,“他和我談經(jīng)濟我聽不懂,我和他聊小孩他沒興趣,我倆這么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沒必要認(rèn)識吧?” 說完他安慰似地拍了拍羅祐肩膀,“強扭的瓜不甜,”送到電梯口,林逾靜掰著他的肩膀轉(zhuǎn)了個方向,“行了,別冷落了人家,趕緊回去陪他們喝兩杯?!?/br> 羅祐向來拿他沒辦法,點了點頭,林逾靜進點提前還不忘囑托他,“等會兒回去記得叫個代駕啊,千萬別酒駕,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個消息?!?/br> 羅祐:“行了行了,快回去陪吱吱吧,你自己也是,打個車回去,別大晚上蹬你那共享單車了。” 林逾靜哼笑一聲,轉(zhuǎn)身進了電梯,小丫頭說得沒錯,外邊已經(jīng)飄起了綿綿的細(xì)雨,這種天氣林逾靜自然不可能上趕著蹬單車。 他左右望了望,這家清吧位置偏僻,要打車得走出這條胡同口才行,林逾靜加快了步伐朝外邊走去,路過某處花壇時突然停住了步子。 “趙玨?” 路口的花壇旁邊有個路燈大剌剌的照著,趙玨就穿著一件白色單衣,頭發(fā)看上去也有些凌亂。 林逾靜慢慢地靠了過去,這條街上只有一兩家超市還開著,附近也沒見到什么像趙玨朋友的人。 一陣濃厚的酒氣飄來,林逾靜看著趙玨迷離的眼睛,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他拍了拍趙玨的肩膀,“你大晚上怎么還不回去?” 這句話沒有得到回應(yīng),趙玨明顯是喝得上頭了,說話都大著舌頭,林逾靜側(cè)頭聽了好一會兒,確認(rèn)都是自己聽不懂的話語后放棄了。 夜雨有漸大的趨勢,林逾靜蹲在趙玨面前,“趙玨,你還記得你家在哪里不?我送你回去?!?/br> “唔,不記得了,”他眼眶微紅,手一揮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憑什么這么對我?難道是我……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