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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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說,我那時候愁得可多了,?;槭裁聪矚g別人不喜歡我,年紀第一為什么不能是我,我為什么不能是天才,大學畢業(yè)后我能不能拿個諾貝爾文學獎……”趙玨看林逾靜臉上笑容擴大,及時打住舉例:“這些事都讓我愁啊,高三第一輪模考下來時成績和理想大學差著一大截,干脆躲蘆葦蕩里學人家抽煙排遣,結果最后吸了一堆有害物質(zhì)什么也沒排走?!?/br> 林逾靜好笑地點了點頭,趙玨看著他,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發(fā)現(xiàn)抽煙沒用后我就開始想辦法解決,年紀第一不是我,就趁著別人休息的時候彎道超車,一模成績和理想大學有差距,我就每晚學到凌晨兩點,堅信勤能補拙,用努力彌補差距。” 林逾靜,“那你最后成功了嗎?” 趙玨:“一半一半吧,到高考成績下來我還是排名第二,但最終上了理想大學?!?/br> 林逾靜輕輕拍了拍掌,他像夸林吱吱那樣柔聲說道:“真厲害。” 趙玨還沒來得及回應林逾靜的夸獎呢,就聽他問道:“那?;ú幌矚g你這件事呢,你怎么解決?” 月亮從清云后邊露出一半,林逾靜的眼睛倒映著亮閃閃的月光,趙玨看著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反正我也不是天才,所以只需要享受膚淺的快樂就好,諾貝文學獎好像有點太遙遠了,好在我大學畢業(yè)前在食堂的挑戰(zhàn)里拿了個最能吃辣獎?!?/br> 他頓了頓,回答林逾靜的問句,“如果?;ú幌矚g我,那我努努力讓校草喜歡上我?” 第28章 趙玨:“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令人發(fā)愁的事,有時候我們只需要換個思路或者換個解決辦法就迎刃而解了,你說對嗎?” 林逾靜很久沒有回答,他被趙玨口中“讓校草喜歡”的話語戳動,心中蕩起漣漪,林逾靜抱著雙腿緩緩說道:“有的時候我認為生命是一道無解的數(shù)學題,每一步都讓我感覺很難,以前我想上大學,可是大學沒去成,所以我認定自己的一生只能在泥里打滾?!?/br> “好不容易等我接受自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小鯉魚了,生活又會給我一記重拳,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只被困在下水道的老鼠?!?/br> “我好像一直在接受命運帶來的磨難,從來沒想過換個角度思考問題,我的世界總是一層又一層塌陷,于是我干脆習慣了在廢墟與廢墟之上安家?!?/br> 林逾靜望著天空,聲音被揉碎在水浪中隨波遠去,“可是吱吱的到來掃清了我生活里的陰霾,她就像一輪永遠不會降下的太陽,讓我一次又一次震撼于生命的偉大與神奇,小孩子是這個世界最奇妙的藝術品,你帶著愛意澆灌她的土壤,她就用純粹的愛意回報你?!?/br> “在旁人看來是她離不開我,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離不了她,今天吱吱的母親又來了,老李說半個月內(nèi)我不把小丫頭交出去就要起訴我,如果他們真的愛小姑娘,哪怕是心在淌血我也愿意讓小姑娘跟著真正的mama一起生活,可是靳蘭根本不愛她,我怕小姑娘跟著他們會吃苦?!?/br> 林逾靜肩膀顫抖,全身緊繃地快要把后槽牙咬碎,他緊緊抑制住自己險些溢出來的哭腔,將那些零落的碎片暴露在趙玨眼前,他那樣痛苦,可靈魂卻喑啞得發(fā)不出一點聲響,“我曾經(jīng)想要一直保護她好好長大,可是真到她需要我的那一刻,我卻發(fā)現(xiàn)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怕自己沒辦法留下她,怕她跟著靳蘭會怨恨我,當然,我更怕她不快樂……” 不知什么時候,趙玨的手臂緊緊攬住了林逾靜的肩膀,他那些控制不住的顫抖與哭腔全被趙玨發(fā)現(xiàn),夜色深沉如水,遠方的霓虹燈到點準時關閉,萬物在十二點的鐘聲到來前陷入沉眠,趙玨攬著他,心里也跟著窒息,他像拼湊碎片的旅人,將林逾靜的痛苦一片片撿起來,然后藏在行囊中。 “沒關系,我們可以找最好的律師,她丟下女兒這么多年,誰嬴誰輸還不一定呢,”趙玨大腦飛速運轉,“靳蘭不可能是因為想女兒了才回來找她的,肯定有別的原因,你別急,我們好好查查,這事兒只要找到源頭就好解決?!?/br> 林逾靜,“嗯?!?/br> 趙玨溫聲安慰:“這些我不說你自己肯定也想得明白,但是最近壓力太大了對么?換我來我沒崩潰都算好了,你已經(jīng)做得足夠好了,不要怪自己?!?/br> 他聲音低沉,一點一點滴進林逾靜的內(nèi)心撫平那些焦躁,倆人安靜地坐著,等到情緒冷靜下來,林逾靜才發(fā)現(xiàn)肩膀上的手臂分外有重量,他后知后覺地感到一點羞愧。 和羅祐在一起時林逾靜大多數(shù)時候扮演著更為成熟穩(wěn)重的角色,所以那些脆弱與不安從來不會在羅祐面前展露分毫。 但趙玨不大一樣,他比林逾靜年長,走過的路吃過的鹽總比他多了那么一寸,倆人之間有過不愉和矛盾,但最終化為善意的關心和愛護,林逾靜對著他總會下意識敞開心扉的側門。 “剛剛是不是隨心所欲的過了頭?”這么多年習慣了自己消化,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露內(nèi)心的脆弱,不安的同時又有些害怕。 趙玨拍了拍他的肩膀,及時收回帶有余溫的手,“怎么會,我還怕你覺得這些事情說不出口,專程把你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撬你的嘴。” “趙玨,你說話怎么老是那么搞笑?” 發(fā)泄過后心情會好一點,林逾靜對接下來該做的事也有了計劃,因此和他散漫地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