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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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話都說那么明白了,以后咱們私下還是別有聯(lián)系了比較好?!?/br> 于思源倒是想把那調查任務讓給趙玨去跑腿,可惜他被趙玨徹底打碎了希望,心情陰郁的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想再看到這張臉。 送走于思源回到房間,小陳一伙人先是老老實實道了個歉,趙玨罰了他們兩杯酒就算揭過,有沉不住氣地開口問道:“趙哥,你對象擱哪兒?。俊?/br> “沒對象,剛剛說那話是為了扯清楚和于思源的關系。” 眾人不約而同的“切”了一聲,趙玨舉起酒杯,一口悶下,“不過有喜歡的人了,正在追求中?!?/br> 羅祐抱著林吱吱呆呆看完全程,趙玨端著一塊小蛋糕遞給小丫頭,“羅祐,和你商量個事,今晚這事你先別和林逾靜提,回頭我自己和他說?!?/br> 說完他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吃完了那邊還有,不夠和趙老師說。” 獨自一人帶小孩的羅祐感覺自己的腦子坐了個過山車,他還沒來得及搞清于思源是誰,趙玨又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哪件事先別和林逾靜說?趙玨又要和林逾靜說什么? 羅祐摸著下巴思索,嘴邊被人遞來一勺蛋糕,林吱吱伸著手喂他,“羅叔叔,甜,你吃一口?!?/br> 看著勺子里的蛋糕被咬掉,林吱吱又跑向了趙玨,她在小推車上拿了個新勺子給趙玨也喂了一口,完了才跑回羅祐身邊問他,“趙老師剛剛說什么不要告訴爸爸啊?” 小丫頭覺得自己明明每句話都聽了,但又像是哪句話都沒聽懂,看著她羅叔叔虛心求教。 羅祐撓撓頭,一臉懵逼,“其實……叔叔也沒聽懂?!?/br> “趙玨真那么說?” 耿展鵬聽著手機中繪聲繪色的形容瞪大了眼睛,“真牛逼,他是一點面子沒給人留啊?!?/br> “本來這也是小陳他們會錯意了嘛,聽說趙玨把人拉出去道了個歉,不知道真假,反正出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回來就他一個人了?!?/br> 電話那頭好幾道聲音換來換去,有人扯著嗓子喊,“耿展鵬,趙玨有喜歡的人了,到底是誰???你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滾蛋,提起這個我就心煩?!?/br> 趙玨昨晚大半夜發(fā)病給他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問來問去最后問到戒指上邊,“耿展鵬,你給林逾靜買戒指什么意思?” “我的趙哥,有你這么直接的嗎?”耿展鵬賊煩他那股將林逾靜當成自己人的語氣,故意膈應他:“買戒指還能為什么啊,當然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唄?!?/br> 趙玨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掛了電話,一個人抽了大半包煙又給耿展鵬打過去,“耿展鵬,咱們親兄弟明算賬,我要和你公平競爭?!?/br> 傻逼趙玨,耿展鵬想罵他是個眼瞎心聾的神經(jīng)病,林逾靜一顆心都快掛他身上了還看不出來,“誰和你公平競爭,我拒絕?!?/br> 他耿展鵬又不是演雜技的小丑,和一個妥妥的冠軍公平競爭。 這次是耿展鵬扣了他的電話,給氣得一個人抽完兩根煙,肝疼,這期間趙玨電話沒斷過,打到耿展鵬兩枚煙蒂掉進煙灰缸,“趙玨,你大晚上還睡不睡覺了?” 趙玨那邊不吭聲,耿展鵬咦了一聲,“你以前不是和我說談戀愛的事不必強求嗎?現(xiàn)在打這么多電話給我是什么意思?你霸王硬上弓啊?” “誰要對你霸王硬上弓,你去廁所接盆水看看自己那濃眉大眼的樣再說話?!壁w玨反駁他,“林逾靜要是說他喜歡你,我馬上滾得遠遠的從此做你倆的守護天使,但他又沒說,這不叫強求,叫爭取。” 耿展鵬冷哼一聲,敢情這倆人是郎有情妾有意擱他身上上演愛情保衛(wèi)戰(zhàn)呢,他起了壞心思不讓趙玨好過,“你怎么不問問我林逾靜到底喜不喜歡男人?要人家是個直男你也追?” 趙玨似乎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回答道:“不管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都得追,反正我喜歡他是沒跑的事?!?/br> “趙玨,你從前不是說自己不搞追人那一套嗎?” “……” 趙玨的感情生活極為單一,他不搞快餐愛情那一套,蜻蜓點水的愛令他厭煩,遇見喜歡的人他只采取細水長流的懷柔政策感動對方,失敗了也沒關系。 他自有充盈的內(nèi)心作為養(yǎng)分供給自己,人生在世有太多所求,不必圍囿于一段情或一個人。 他一直認為追求是件很俗氣的事,因為追到最后當事人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喜歡的到底是什么,是追求過程中扮演的完美戀人?還是想象濾鏡下的人物形象? “過去我一直覺得,愛情從來不是一道必選題,所以面對有好感的人向來不急不緩,”趙玨緩緩說道:“但是林逾靜不同,我想長久的陪同他走接下來的每一步,朋友這個角色遠遠不夠?!?/br> 他希望林逾靜以后每一次難過都有自己陪同,但更希望林逾靜再也不要難過。 林逾靜和別人在一起他都不放心,趙玨自負地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加專一和真誠。 或許誓言只在感性時最為轟轟烈烈,但至少在此刻,趙玨愿意從花枝瀑滿的桃樹化身為一顆沉默的橡樹,扎根于貧瘠的土地上,滋養(yǎng)一株野蠻生長的孤草。 耿展鵬極少見到這樣的趙玨,明明什么都不確定,明明有可能會失敗,但還是一往無前地放下豪言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