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女修是如何搞定高嶺之花 第50節(jié)
想想自己就這么稀里糊涂答應,又有一些不甘心,虞妙然撇撇嘴,“都沒有鮮花蠟燭……” 其實虞妙然也不過是小小說一句,誰能想到風長隱竟然會突然和她表白! 這份驚喜已經(jīng)讓她暈頭轉(zhuǎn)向心花怒放。 哪成想下一瞬,眼前灼灼桃花漫天紛飛,滿地紅燭亮如螢火。 虞妙然萬分欣喜看著漫天落花,雙眸燦若星子,娃娃臉露出一對討喜的酒渦。 溫泉水咕嚕冒泡,虞妙然情不自禁伸出手掌接住幾瓣花瓣,淺碧色大眼眸對上風長隱漆黑眼瞳。 那眼瞳映著她笑得好夸張的臉,十五歲的小少女矜持地斂了斂笑容,白.嫩食指往風長隱j結(jié)實寬闊的胸膛戳來戳去。 她仰著粉撲撲的臉蛋,眸光流轉(zhuǎn)笑意盈盈,清甜的嗓音繞著聲,“……老套……” 嘴里這么說,她埋頭扎進風長隱懷中時,嘴角都快翹上天,閉著的雙眸都是彎彎笑眼,像只撒嬌的小奶貓腦袋拱啊拱,嗡嗡說:“明天吃桃花酥喝桃花茶,好不好?” “……好” 等到月牙藏到云層,虞妙然酣睡入夢。 她感覺自己好像沉浮在深海中,有一只大海怪實在可惡,在她裙裾囂張地轉(zhuǎn)啊轉(zhuǎn)! 虞妙然哪里是能忍的性格,當即伸手去抓,可惜深海漆黑一片怎么也抓不著,她只好試圖雙腳.鉗制住這囂張的大海怪。 用力并.攏, 糟糕! 這個不知其名的大海怪好像怒了!膨.脹起來了! 虞妙然也只是害怕一下下,轉(zhuǎn)頭就想把這個大海怪捉住給吃烤熟掉!于是更加用力纏住! 她可不能讓大海怪跑了! 而現(xiàn)實中,閉目養(yǎng)神的風長隱忽然被重重一壓,他擰眉咬牙,睜開眼眸。 只見,懷中睡覺從不安分的小少女,整個人扭來扭去動來動去。 風長隱忍了又忍,只得耐心出手摁住她的軟腰。 虞妙然還沒有醒,只覺得自己被反擊了! 她被大海怪禁錮住了! 深諳打不過就跑的小少女,下意識出聲求助,“小師父!” 風長隱額頭冒著大滴大滴冷汗,掌心紅線同時瘋狂灼.燒開,溫香軟玉在懷,簡直雙重重壓,他竭力克制,“我在,怎么了?” “有只大海怪在頂我!”她夢魘喃喃。 纖細白皙的雙手在風長隱雪白衣襟焦急地摸來摸去。 風長隱聽明白了,有些窘迫,但此刻倒也顧不得自己,捉住她亂來快摸進衣襟的小手。 他以為未經(jīng)人事的小少女嚇到了,本想安撫,卻聽見虞妙然忿忿道:“我們把大海怪抓起來烤掉吃!好不好!” “……好”風長隱面色泛紅,盡量穩(wěn)住呼吸,輕聲安撫著,“先別亂動,我來抓……” 虞妙然拱著腦袋嗚嗚不依,“不要,我自己來抓!” “好,我?guī)湍恪憋L長隱里衣被扯散亂,頭很疼,汗珠從喉結(jié)滾入鎖骨,他帶著掌心中小手沿著腹部塊壘分明的雪白衣襟沒入溫水池水…… 虞妙然在深海中終于清晰摸到一頭威猛猙獰的大海怪。 好一個不知其名的大家伙! 嚷嚷要自己抓的小少女現(xiàn)在有點害怕了,試圖往回縮,但又想起她可是有小師父撐腰的! 隨即大著膽子用力一抓,歡歡喜喜,“捉到了!快把它烤掉了吃!” 平日中徐徐而行清冷疏離的風長隱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脖頸青筋暴起,“松開!” 為了今夜不像昨日出狀況,風長隱特意吃了抑制丹藥,念了無數(shù)遍清心咒,萬萬沒有想到她睡著了還如此有活力! 虞妙然才不放,她好不容易抓到獵物!必須烤了! 作者有話說: 妙兒得意:開玩笑我會怕?。ㄞD(zhuǎn)頭睜著大眼睛 )小師父你為什么都不說話? 欠更一章,我看明天能不能補上 筆芯,愛你們 第39章 貪食 ◎從未想過的解決方式在文火煎藥中發(fā)酵沸騰◎ 這個一手握不住的大海怪在噴氣! 在她手心里掙扎著噴出熱氣! 雖然南方長大的虞妙然游術(shù)數(shù)一數(shù)二, 但架不住深海中一片漆黑。 眼睛看不見 ,膽子又大又慫的虞妙然只好一手死死抓著小師父壯膽,另一只手攥著大海怪是死也不肯放手! 她要把這可惡的大海怪狠狠拖出巢xue, 一把拽出海面,到了陸地就是她的地盤了! 囂張…… 虞妙然收緊五指, 她天生神力憑本事一把拎起…… “嘶……”風長隱眉心緊鎖,他臉色極差,要被那只不知輕重的小手被逼瘋了。 夜色月牙下, 紅燭煌煌。 或許在幾息之前,當那只溫熱細滑的小手初初抓住大海怪一把捏住時, 刺激得大海怪的主人血液沸騰雜念叢生, 勉勉強強可算是情侶間無意識狀態(tài)下的調(diào).笑。 彼時, 若是男方意志力再稍稍薄弱點, 夜深溫泉,溫香軟玉加上催情毒蠱,順其自然纏綿旖旎。 但是, 風長隱精神自控力已經(jīng)到了一種絕對可怕的地步,從熱毒發(fā)作,他已經(jīng)忍了長達三年。 最重要的是……女方是不受控制思維跳脫的虞妙然。 夢魘中的小少女發(fā)揮出力拔山徒手拎大海怪的絕對氣勢! 再有十二萬分氛圍也被這哪吒鬧海的陣仗鬧得一江春水向東流, 流得一干二凈…… 所以風長隱精神自控力再強, 始終是血rou之軀,是一個正當年紀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他掐住作亂的手腕, 清雋面龐血色退得一干二凈。 風長隱薄唇嚅囁胸口起伏, 他垂眸看向懷中蹙眉的小少女, 大概是不滿自己掰不動了。 他這般猜想著, 蒼白失血的唇角竟然扯出一絲笑! 另一只大掌按住虞妙然后腦勺讓她在懷中別亂蹭, 他臉頰湊近她小耳朵蹭了蹭, 用盡半生耐心哄著,“妙兒先松手,交給小師父處理……” “不要……”虞妙然不肯。 “好,放開點,讓小師父看看怎么處理……”風長隱閉了閉眼,好聲好氣。 小師父這么說,夢魘固執(zhí)的小少女妥協(xié),但她怕跑掉,只肯放開一點點。 差點要被野蠻力廢掉的命脈終于得以喘息,風長隱松了一口氣。 溫泉咕嚕冒泡,遠遠望去,水霧彌漫中相擁身影親密無間引人遐想。 泉水之下,他指骨分明的手指順著皓腕輕輕包裹住小手手背,而后強勢嵌入纖細五指,拖拽般共同握住被虐得奄奄一息的大海怪。 ?。∵@樣好奇怪?。?/br> 手指被抓著在深海漆黑中被帶著上上下下…… 囂張的虞妙然突然安靜了,太奇怪了,太輕柔了。 那么溫柔地摸………一頭猙獰大海怪?平日里摸她頭都沒有那么輕柔,哦,小師父通常屈指敲她腦殼 。 小師父是不是有什么奇怪愛好?起雞皮疙瘩…… 唔,聽說有些廚子會在烹飪前給食物按摩讓食物放松,以便更好入味烹食…… 虞妙然自認為自己找到小師父扣著她的手輕柔撫弄大海怪的理由。 可是這樣的方式好奇怪,莫名想快點結(jié)束,小師父是那樣一個冷冰冰的人…… 奈何五根手指頭都被強勢轄制著,這會兒什么力道哪里還由得她說得算! “嗚小師父,處理好了沒?” 小師父真的出手,狐假虎威的小少女氣勢弱了。 風長隱另一只手扣著小少女后腦勺,他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氣血,下巴抵著削弱泛香的頸肩,嘶啞直白,“沒有……” “……什么時候才好?”狐假虎威的小少女再而衰。 一排排一列列紅燭光倒影水面,相擁而坐的身影漾開一圈圈漣漪。 “大概……” 由他掌控,風長隱情緒穩(wěn)定不少,仿佛那根東西不是自己的,甚至有閑情逸致用手指梳著少女烏黑長發(fā)。 他側(cè)過臉碰碰細軟鬢發(fā),慢慢悠悠說出對小少女好殘酷的話,“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好……” “?。俊比?,小狐貍蔫了 ,虞妙然一聽想抽.出自己的手,吶吶,“那等小師父處理好再喊妙兒……” 這樣握著滑動真的太奇怪了…… “那可不成……”這回輪到風長隱拒絕,依舊就是悅耳的嗓音,但語調(diào)像極了先前囂張不得了的小少女。 風長隱氣質(zhì)出挑眉目清絕,此刻長發(fā)半束霧氣繚繞像極了天上謫仙,而岸邊紅燭半映又染了不少人間煙火味。 而誰能想到這樣神色淡然氣質(zhì)絕俗的人,在泉水涌動中,指骨陷入少女指縫強硬扣留。 十指相扣共裹著令小少女腦補畏懼的大海怪。 察覺她的退意,風長隱相扣的指腹在白皙細滑小手背微曲,罕見強勢壓制住想縮回的小手。 因兩只手掌成環(huán)形,被他這么扣留壓下,明顯擠壓掌中物生存空間,不情不愿跳了跳以示抗議。 啊?。≡趧釉趧?!蔫蔫的小狐貍之前有多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