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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虐文后社恐病弱受只想睡覺 第26節(jié)

    眨眼一周就過去了。

    簡安眠不需要軍訓,每天的狀態(tài)又回到了曾經那樣,除了吃就是睡,小日子不知道過得有多滋潤。

    眼見他的三個室友一天比一天黑,簡安眠仍然白得幾乎透明,簡直人比人,氣死人。

    牧子翁用羨慕嫉妒的目光忿忿地看了一眼簡安眠,然后打開一張面膜,對著鏡子,輕手輕腳地貼在了臉上。

    簡安眠目瞪口呆地看著,下巴都要掉了。

    牧子翁臉唰地一紅,差點兒把面膜都給烤干了,梗著脖子羞憤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猛男敷面膜嗎?”

    簡安眠:還……真沒見過!

    當然這話簡安眠是不敢說出來的,他悄悄湊到劉啟程身邊,小聲問道:“牧子翁怎么突然敷起面膜來了?”

    “哦,”劉啟程推了推眼鏡說,“季林晚下午說他黑得跟去挖了礦似的,牧子翁可能是受刺激了吧?!?/br>
    牧子翁:“放你媽的屁!老紙是為了能債女神面前誰時保持良好的形象,跟那個娘娘腔有毛線球的關系!”

    簡安眠抿了一下嘴唇,忍了忍笑,繼續(xù)問劉啟程:“季林晚?”

    劉啟程:“哦,就是我們當初去拿軍訓服的時候,被牧子翁踹了屁股的那個男生,沒想到軍訓的時候,我們三個學院在一塊兒,經常一起拉練,牧子翁總是和季林晚一起比籃球,今天剛輸了兩次呢?!?/br>
    牧子翁:“劉啟程泥別他媽造謠!老紙那是故意讓著他的好嗎?也不看看那個小娘娘腔那小胳膊細腿兒的,上次不過是踹了一腳他的屁股,把人都給踹灰了!要是老紙真一個巴掌眨下去,把人打shi了怎么辦!”

    劉啟程一臉恍然大悟:“哦,難怪他當時拿著球站在你面前,手臂剛貼上你的胳膊,你就像彈簧一樣飛了出去,我當時還奇怪,他根本連碰都沒碰到你呢,你怎么就飛了,原來是你故意讓著他的啊?!?/br>
    牧子翁深吸一口氣,一臉恨不得把劉啟程生吃活剝了的樣子,顫抖地舉起兩只鐵鍋似的大拳頭:“劉啟程——泥給老紙等著!”

    簡安眠終于忍不住,捂住嘴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對不起,但是牧子翁……哈哈哈……”你真的好搞笑!

    牧子翁:“……”

    牧子翁握緊大拳拳,抿緊嘴唇,一臉悲憤地說:“老紙不說話了!”

    ……

    晚上10點左右,宿舍就熄燈了。

    軍訓開始之后,大家每天都很勞累,早早洗漱完躺在床上,各自安靜地玩手機。

    簡安眠躺在星空藍的床鋪里,封閉的床簾圈起一個隱秘的獨屬于自己的小天地,像一個小窩窩一樣,又好像一個小小的、布滿星子的藍色宇宙,帶給簡安眠滿滿的安全感。

    身下的床墊柔軟舒適,躺下去后整個人都深陷了進去,身體挪動的時候,甚至還能感到彈力十足的床墊上下輕晃。

    開學之前,宴執(zhí)陌擔心寢室的硬板床睡著不舒服,花了幾十萬,專門找國外最好的床墊品牌按照宿舍床的大小定制了一款。

    要不是時間上來不及,宴執(zhí)陌其實更想要那款上百萬的。

    簡安眠知道價格后,當場兩眼一黑,差點兒低血糖發(fā)作了。

    男人好像把他當成了豌豆公主,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嬌生慣養(yǎng)起來了,一定要用世界上最柔軟的絨毛安置他,好像一不留神就會碰碎一樣。

    唔……突然感覺有點熱是怎么回事?

    簡安眠揉了揉莫名其妙紅起來的臉,抱著床上的趴趴狗,把臉埋進去翻了一個身。

    好軟……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簡安眠嚇了一跳,連忙拿過來一看。

    好巧不巧,正是他剛才心里正念叨的男人打過來的,竟然還是一個視頻電話。

    簡安眠心里一慌,第一反應就是抓過被子擋住了自己兩條光溜溜的腿。

    經過男人的調-*-教,他現在基本已經習慣和男人打電話了,但是他還從來沒有和男人打過視頻。

    沒事沒事,視頻和語音相差不大,日常說話就好。

    簡安眠理了理頭發(fā),緊急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和扣子,想了想,把屁股后面的趴趴狗抓了過來抱在懷里,然后把枕頭立起來,靠在墻上,確定一切安頓好,最后暗暗打氣,這才插好耳機,慢吞吞地接通了電話。

    “在做什么?怎么接得這么慢?”

    男人和簡安眠一樣,也靠坐在床頭,身后的屋子是簡安眠從來沒有見過的裝潢,應該是男人的臥室。

    男人似乎剛從浴室出來,身上穿著純黑色的絲綢浴袍,衣領慵懶地敞開著,露出大片小麥色的皮膚,被熱氣暈染得微微泛著紅,胸肌線條緊致性感,黑發(fā)濕漉漉地垂在額上,中和了他平日過于強盛的氣場。

    額發(fā)之下,是一雙黑如深潭的眸子,此時正含著笑,靜靜地望著簡安眠。

    簡安眠只看了一眼,耳朵騰地紅了,連忙垂下眼睛,目光閃躲地不敢看男人,手指緊張地抓了抓懷里的趴趴狗。

    “對不起,我沒有打過視頻,太緊張了,所以做了一些心理準備?!焙啺裁吖怨詫嵲捳f了出來,聲音軟乎乎的。

    簡安眠太緊張了,也就沒有發(fā)現,在他出聲的一瞬間,整個寢室忽然安靜了。

    男人低沉地笑了一聲:“最近在學校過得怎么樣?室友們都好相處嗎?還適應嗎?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簡安眠一個個認真回答:“挺好的,室友們人都很好,身體也很好,沒有不舒服?!?/br>
    “每天有乖乖吃飯嗎?我給你訂的這家餐廳味道怎么樣?要是覺得不喜歡,就跟我說,我換一家?!?/br>
    簡安眠連忙說:“不用了,宴先生挑選的餐廳很好吃,我很喜歡。”

    宴執(zhí)陌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望著簡安眠的黑眸一瞬不瞬,嗓音低低的,很好聽:“要是不喜歡,不要勉強,你的開心最重要。”

    男人的床頭開了一盞燈,溫暖的光反射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纖長的睫毛垂下陰影,氣質溫柔得簡直不像話。

    “謝謝宴先生……”簡安眠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好像他現在正和男人一起躺在同一張床上、靠在一起耳語似的,不自覺害羞地將臉埋進了趴趴狗的絨毛里。

    宴執(zhí)陌視線掃過簡安眠白里透粉的耳朵,落到他一小截白皙的脖子上,忽然道:“眠眠身上穿著的,是我給你買的睡衣嗎?”

    “是的,是宴先生給我買的?!?/br>
    “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眠眠穿,”宴執(zhí)陌瞇了瞇眼,說,“不過鏡頭有點太近了,看不太清楚,能把手機拿遠一點嗎?”

    簡安眠沒有懷疑,松開了懷里的趴趴狗,舉著手機,拿遠了一點:“這樣嗎?”

    小朋友的臉蛋紅撲撲的,身上穿著奶黃色的純棉睡衣,又軟又嫩,暖橘色的光投射在他雪白的肌膚上,好像一只新鮮出爐的奶黃包。

    不知道是不是宴執(zhí)陌的錯覺,剛才小朋友在后退的一瞬間,鏡頭里似乎一晃而過了一截雪白光滑的腳踝。

    好像……又沒有穿褲子。

    宴執(zhí)陌眸色瞬間暗了暗,不太自然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嗓音低啞道:“再遠一點?!?/br>
    簡安眠乖乖地又拿遠了一點。

    他不知道,現在他光溜溜的腳丫和腳踝都展露無遺了。

    “嗯……”宴執(zhí)陌舔了一下牙尖,嗓音壓得更低更緩,“乖孩子,往下面拍一點。”

    簡安眠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把手機鏡頭往下又挪了一點,歪了歪頭:“這樣?”

    宴執(zhí)陌呼吸頓時變得急促,心里興奮地咒罵了一聲,啞著嗓子命令道:“沒錯……然后把被子掀開?!?/br>
    讓宴先生看看,壞孩子是不是又故意不穿褲子,想勾-*-引宴先生呢?

    簡安眠一愣,抬頭對上宴執(zhí)陌毫不遮掩的戲謔眼睛,總算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紅著臉羞恥萬分地喊道:“宴先生!”

    宴執(zhí)陌一臉無辜:“嗯?怎么了?”

    簡安眠羞惱地捏了捏小拳頭,嘴唇蠕動,發(fā)出弱小而卑微抗議:“不……不可以!”

    “為什么?”宴執(zhí)陌眨了眨眼睛,模仿著小朋友平時的表情,還裝起委屈來了,簡直臭不要臉,大變態(tài),“眠眠身上有什么是不能給宴先生看的嗎?”

    “我……”簡安眠捏緊胸前的被子,一臉羞憤地咬了咬下唇,顫抖地小聲說,“我下面沒有穿褲子……”

    宴執(zhí)陌啊一聲,可憐巴巴地問:“真的不能看嗎?”

    “不可以!”簡安眠大聲說,想起來屋里還有室友,深吸一口氣,用極小的聲音氣呼呼地拒絕,“不行!不要!不可以!”

    “好吧,那我不看了。”宴執(zhí)陌遺憾道。

    簡安眠正準備松一口氣,就聽到男人飛快說了一句:“我猜是白色的?!?/br>
    簡安眠:“……???”

    簡安眠要暈了:“宴先生?。。 ?/br>
    主角攻這嘴……怎么能這么賤呢???!

    宴執(zhí)陌適可而止,立刻笑著哄他:“寶貝別生氣,跟你鬧著玩兒呢。”

    簡安眠一臉敢怒不敢言地瞪著男人,臉蛋都鼓成了一只河豚。

    你主角攻!你了不起!動不動就一夜七次破布娃娃,他才不敢生氣呢!

    狗狗瘋狂磨爪爪.gif

    宴執(zhí)陌心里雖然一點都不愧疚,但是態(tài)度還是要擺出來的,誠懇道:“這樣吧,為了給眠眠賠罪,明天下午你就不在學校吃了,我?guī)呙叱鋈コ院贸缘模貌缓茫俊?/br>
    簡安眠能怎么辦,還能拒絕不成?

    他就是主角攻案板上的一條魚,還是早就用鹽腌制入味兒了的咸魚,平時翻個身都要主角攻戳他一下才翻,每天除了躺平睡覺什么都不會,主角攻一根幾把就能日死他。

    簡安眠怕得要死,除了憋屈地答應下來,沒有別的選擇。

    “乖孩子?!贝笞儜B(tài)宴總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最后不舍地看了小朋友幾眼,像是要把他生氣的可愛小模樣記在心里,一會兒在夢里繼續(xù)欺負,柔聲道,“眠眠晚安,明天見?!?/br>
    希望你的夢里有我。

    簡安眠撇著嘴巴,悶悶地說:“晚安。”

    希望我一定不要夢到你??!

    掛了電話,宴執(zhí)陌立刻打開相冊,一張張地翻看自己剛才在通話過程中截下來的上百份小朋友軟萌的照片,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來。

    雖然沒有一飽眼福,但是逗小朋友似乎更有趣呢。

    好可愛,好喜歡,想日。

    ……

    “阿簡,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

    簡安眠一放下手機,就聽到項文俊的聲音從黑暗里傳出來。

    對面牧子翁心里嘖一聲,默默吐槽:還能是誰?他的霸總老公唄。

    簡安眠說:“是我的……”

    丈夫兩個字在唇邊轉了轉,到底不好意思說出口,改口道:“我的家長?!?/br>
    “家長?”項文俊半信半疑,和什么家長說起話來聲音那么黏糊,簡直就像是……他滾了滾喉結,刨根問底道,“什么家長?你爸?還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