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囤五十億物資當老六 第3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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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淺拳頭硬了! 這時候,不遠處又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找到了,他在這兒……我去,死了?” 第33章 爆漿草莓流心大福 秦淺心里一緊,但是并沒有慌亂。 因為她能感受到宋執(zhí)的氣息還在,他沒死,只是生命在急速流失。 沒時間耽擱了。 這倆人咋辦? 用異能大戰(zhàn)三百回合嗎? 的確,真這樣還能水個三四章。 但是等你水完,宋執(zhí)都涼透了好嗎? 秦淺速戰(zhàn)速決,掏槍偷襲,一槍崩了嘴巴最賤的那個bz。 另一個女人見同伴無聲無息倒地,頓時驚訝無比。 她猛地轉身,“誰?。 ?/br> 但是在她眼里看到的,只有一團模糊的光影。 三階【無】系異能,怎么是她這種一階水系能比擬的? 她拎著刀亂砍了兩下,突然腦殼一震,直接原地立墳。 秦淺收起槍下去查看宋執(zhí)的情況。 天?。?/br> 首先就是一股難聞的臭味,應該是很久沒洗漱,混合著一些生理的臭氣。 然后就是一個身材極其瘦削,全身掛滿黑色rou瘤的干癟男人。 秦淺一下子認出來,這是變異吸血螞蟥! 怪不得他的生命力在不斷流逝,這附近應該是有個水泡子,螞蟥很多。 變異之后的螞蟥,速度賊快,吸血賊猛,七八只就能吸干一只野兔子。 上一世秦淺見過很多被這些東西榨干的動物的尸體。 不,不是尸體,是干尸。 秦淺咬了咬牙,從空間取出一副膠皮手套戴好,將宋執(zhí)拖拽到一個遠離水泡子的地方。 那些螞蟥就跟瘋了一樣,蛄蛹蛄蛹地爬過來。 秦淺咬牙罵娘,掏出專門克制螞蟥的生石灰,在兩人附近撒了一圈,這才勉強制止了螞蟥的進攻。 她拿出氣罐噴火槍,將匕首燒燙,一個個把螞蟥燙爆。 吸飽了血的螞蟥被燙的爆漿,噗嗤,噗嗤,接連炸開一朵朵血花…… 我草,秦淺決定這輩子再也不吃寶將草莓流心大福了。 媽的。 空間里存的那些給宋執(zhí)吃吧! 最后一只被她燙死之后,秦淺又趕緊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 肋骨被砸斷了,左手被什么東西刺穿,身上大大小小無數的細密傷口。 有的是刀割的,火燒的,煙頭躺的,鈍器擊打。 現在還嚴重營養(yǎng)不良,外加高燒不退,脫水,熱射病…… 秦淺忍不住皺眉,這人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秦淺先給他打了一針抗生素,擰開一瓶功能飲料,捏開嘴就灌下去。 他雖然在昏迷當中,可是一接觸到水,嘴巴迅速蠕動起來,咕嘟嘟將飲料喝掉大半瓶。 秦淺又用手對準了他,從水箱里抽出水來直接澆灌在他身上。 太臟了,臭的要死。 簡單清洗了一下,又掏出一張床單將他裹起來,背在身上。 一米九的大老爺們兒,此刻居然瘦得她都能背得動了。 秦淺上山的時候,就勘察到了一處地形,是個隱蔽的小山洞。 周圍樹木遮天蔽日,很難被人發(fā)現。 秦淺鉆進山洞里,從空間內放出一輛房車,將宋執(zhí)塞進去。 又拿出了不少的物資堆在山洞里。 她累得大喘氣,又被宋執(zhí)臭得頭暈,趕緊打開風循環(huán)系統(tǒng)散味道。 她爬起來將遮光窗簾全部拉上,這才敢打開燈。 森冷的燈光下,宋執(zhí)俊美但骯臟的臉上,滿是掙扎與痛苦。 嘴里不斷嘟噥著,“冷……水……冷……” 秦淺先是將他身上殘留著的,破破爛爛的西裝全都撕扯掉。 大白條子老爺們兒??! 果男! 秦淺尷尬地咳了一聲,咽了口口水。 她現在能回答那個姐妹兒的問題了,這茶壺把的質量你是相當達標。 秦淺默默掏出手機,播放著《太上老君清凈心經》 這才打了一盆水,將鹽兌進去,給他擦拭身體上的污漬。 他的頭發(fā)黏糊成了一坨,干脆給他剃了個板寸頭。 嘿,咱家大砍刀,瘦脫相了也是倍兒帥。 只可惜腹肌給瘦沒了。 清洗完畢,又開始消毒,上藥,包扎。 憑借著上一世學到的醫(yī)學技能,給他輸生理鹽水和各種營養(yǎng)劑,消炎藥。 總之,這一晚上她就守著他轉了。 好不容易安頓好他,秦淺開始忙活自己。 先是進空間迅速洗了個澡,然后拿出一份大盤雞,褲帶面,配了酸黃瓜和青提奶蓋綠茶。 毫不客氣地開炫。 忙了一晚上,餓死她了! 期間,宋執(zhí)聞著大盤雞的香味醒了一次。 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張開,里面全都是死寂和絕望。 麻木地看了看秦淺。 似乎頓了一下,驚喜萬分。 但是很快又歸于平靜。 嘴角扯出一個不敢相信的自嘲的笑,就又體力不支地睡了過去。 等天快亮了,宋執(zhí)的燒也退了,臉上終于有了人類的皮膚顏色。 她松了口氣。 露出了鐵漢柔情的微笑。 秦淺不是什么君子,自然不可能把床讓出來。 給宋執(zhí)換上睡衣,讓他睡床鋪里面。 她則穿著小熊熊睡衣,躺在床外面蒙頭就睡。 當然,她用了粒子布控。 只要宋執(zhí)醒過來,她就能感受到。 下午兩點,宋執(zhí)醒了一次。 迷迷糊糊地說,“我要……廁所……” 秦淺揉著眼睛,放下懷里的小兔子玩具,扶著神志不清的男人去衛(wèi)生間。 她站在門外,有些尷尬地問了一句,“你還會自己尿嗎?” 問完了就更尷尬了。 難道他說不會,她還能幫他扶著嗎? 沒有回答,里面響起了水聲。 她又挽尊似的喊了一句,“尿外面我就把你丟出去!” 水聲頓了一下,須臾才又開始嘩嘩嘩…… 等結束了,秦淺探頭看了看。 嗯,技術不錯,干干凈凈的。 她又將他扶了回去,繼續(xù)躺著。 傍晚,宋執(zhí)似乎又有點發(fā)燒,秦淺繼續(xù)給他輸藥,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