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囤五十億物資當老六 第39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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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淺撓了撓人中,心說:真是恥辱啊。 不過最后,她還是得到了嘴師父的傾力傳授。 飛行的時候,要抬頭向前看,而不是一直盯著下方,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拼命揮動翅膀,越拼命越好。 同時,腿部要有力量,在蹬地的同時才能揮動翅膀。 只有將翅膀和腿部的肌rou練得十分發(fā)達,才能永遠能在第一時間順利起飛,規(guī)避危險。 秦淺心說,道理她都懂,只不過練習翅膀肌rou這個意見,對她來說作用是在不大。 嗯,顯然大嘴只有作為鳥類飛行的經(jīng)驗。 沒有作為人類飛行的經(jīng)驗。 那人類飛行的經(jīng)驗該去問誰嗎? 老住持?去問問他能不能御劍飛行? 秦淺胡思亂想著,下了二重山。 在幸存者活動的區(qū)域轉悠了一圈,惹上了一個尾隨者,然后來到了無人小路。 這里風景不錯,樹木蔥郁,前面是幾十米高的懸崖,下面是清澈的湖水。 湖對岸有一條蜿蜒的石板小路,偶有行人路過。 秦淺站在峭壁邊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 身后的人在慢慢靠近。 秦淺勾唇冷笑佯裝不知,來啊,推我啊~ 別慫。 第390章 病來如山倒! 秦淺想給自己來點狠的。 用恐懼來刺激自己趕緊學會飛行,可她知道,如果只有自己的話,絕對不敢從幾十米的高度向下跳。 哪怕下面是水,她已經(jīng)讓小蛇去考察過了,這下面沒有石頭,人掉下去不會受傷。 可,可她還是很害怕! 沒奈何,人總得有點怕的東西吧? 誰也不是無所畏懼的。 秦淺恐高,怕蜘蛛,她有很多害怕的東西。 所以她得找個人來逼自己一把。 不過,她沒想到還會引來一個意外的人。 就在鹵蛋姐朝著她靠近的時候,湖對面的石板路上,齊若蘭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大喊了一聲,“小心!!” 秦淺抬頭的瞬間,身后一股巨大的蠻力將她從山崖上推了下去。 齊若蘭突然間氣血上涌,腦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不能死,不能,不能,不能…… 腦海里是那個一次次出現(xiàn)在夢里的藍色眼睛的女人。 她不能死,她憑什么死? 她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自己,帶給他困惑,期盼,驚心,和少男莫名躁動的心思。 他還沒有答案,還不知道真相,她憑什么說死就死? 他要知道,她是誰。 他要知道,她為什么纏著他! 秦淺掉下的速度極快,落入樹林掩映的陰霾里,他看不見。 齊若蘭原本想從湖面上游過去的。 可他不會水! 旁邊就是一座橋,他用上了幾十年修煉的輕身功夫,拼盡全力奔向她! 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一些畫面。 云海里,時隱時現(xiàn)的女人的背影。 水面上,她坐在石頭上,笑得狡黠玩味。 還有各種專屬于她的音容笑貌。 此時齊若蘭跑到了橋上,自然看不見秦淺已經(jīng)慢慢從懸崖下升了起來。 鹵蛋姐正六神無主呢,原本以為推她下去,神不知鬼不覺的。 卻不想被齊若蘭給看見了。 這下咋辦? 她的確心臟不太好,這些年異能使用頻繁,經(jīng)常吃不上飯,導致病情越來越嚴重。 這會兒,心臟又開始疼了。 她剛喘了一口氣,就看見原本應該摔下去的秦淺,居然緩緩從崖邊漂了上來。 她長發(fā)披散著,被吹得四散飄飛,白裙子,大白臉。 誰看了這場面不得嚇得心抽抽? “啊啊?。。」戆。。?!”鹵蛋姐尖叫一聲,轉頭剛跑出去兩步,突然臉色蒼白,猛地跪在地上。 她捂住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冷汗呼啦啦地往外冒。 沒到二十秒就已經(jīng)咽氣了。 靠!? 這叫啥,病來如山倒?。?/br> 竟然被她給活活嚇死了…… 秦淺有點失落,無聊,她還想著追著鹵蛋姐跑兩圈,再把她塞空間里呢。 誰想到她這么不經(jīng)嚇唬? 伸手取了她的晶核。 此時的秦淺已經(jīng)掌握了飛行的基本感覺。 從剛才下落的一瞬間,秦淺的腎上腺素飆升! 眼前的水面越來越近,讓她有一種無限接近死亡的感覺。 恐懼瞬間刺激到了她的潛能,竟然在落入水面的前一秒硬生生騰空而起。 好家伙,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飛行的姿勢也擺正了。 漂亮。 這東西就是一個巧勁兒,就像是學自行車一樣。 可能你嘗試一萬遍,找不到那個合適的巧勁兒也根本學不會。 可有的人一上來就能找到那個勁頭,人家只要幾次,就能順利行駛了。 說不準。 不過,現(xiàn)在還來不及高興,她有個麻煩要應對。 她可不想讓齊若蘭察覺出異常,她的異能底牌不可以對外人透露。 她現(xiàn)在必須得趕緊去案發(fā)現(xiàn)場,裝模作樣。 于是她隱入空間,利用空間行走鉆入水中。 又從空間里出來。 剛好,齊若蘭趕了過來。 她假裝不會游泳,溺水的狀態(tài)。 齊若蘭想也沒想,跳進水里朝著他游過去。 齊若蘭不會水,可是焦急讓他幾乎無師自通,繞到她身后拎住她的后衣領,把她拽上了岸邊。 好容易掙扎著爬上岸,兩人都累的不斷喘息。 齊若蘭身上濕透了,頭發(fā)也散亂了,頭上的簪子歪歪扭扭的被裹在發(fā)髻里,頗為狼狽。 秦淺做出嚇得半死的模樣,虛弱地說,“謝謝你救我?!?/br> 齊若蘭抬眼看她,眸子里全都是疑惑和探究。 水珠從飽滿的額頭上滑落下來,繞過硬挺的鼻梁,凝聚在線條干凈好看的下頜上。 白皙的皮膚自帶美感,此時的狼狽,更加了一絲破碎的妖孽姿容。 秦淺看得賞心悅目,一時間對視了他的眼。 她心胸坦蕩,只是在欣賞一個美男子而已。 齊若蘭卻心虛的不行,他從一歲就被送上山,接觸的最多的就是師父師兄。 如今年近三十,卻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齊若蘭,人如其名,若竹若蘭,如玉如玨。 干凈也就意味著蠢,所以他分不清夢中的女子給他的是什么感覺。 說是愛情也可以,說是恐懼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