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反派生存指南[快穿] 第262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強勢寡婦和她的嬌軟書生、殺生道果、被奪一切后她封神回歸、俏媳婦翻身記、我在娛樂圈被迫爆紅了、成了偏執(zhí)世子的白月光、人在一零,出名趁早、穿成七零年代軍長的鄉(xiāng)下妻、釣系咸魚穿成綜藝萬人嫌擺爛后、穿成癡戀男配的女配后我有了
如今二皇子對他如此噓寒問暖,如此的看重、如此的將人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憑什么? 原本。 他若是那日多等一等,只多等一兩刻, 就能接到了人。 他今日對美麗的小質(zhì)子一見鐘情,可見是前世有緣,可見那日若是見了必然也是喜歡至極。 聽說他后來用盡了門路要結(jié)識他, 聽說他連他的親信許仲都以禮相待。 那日,他還在秦書閣門口親眼看見許仲拿著禮物去獻殷勤。 許仲是誰?多么利己的一個人, 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道貌岸然的卑躬屈膝, 實則一身傲骨。 這么反常的事, 他怎么就不留意一下? 偏偏還放出話,說那燕國質(zhì)子要巴結(jié)他,他根本不屑。 這話有沒有傳到奚容耳朵里? 方才,他還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鄭國公世子,奚容是什么表情? 他忘記了。 他只記得很快二皇子就來了,極為親昵的帶著人興高采烈入了場。 若當時他接到了人、若那日在秦書閣門口見到許仲的時候他多注意一眼。 在當時可憐的小質(zhì)子到處求靠山四處無門的時候,只要輕輕的伸出手,現(xiàn)在還有二皇子什么事? 可偏偏他先放了狠話,偏偏他一次次全部錯過了。 二皇子是是個什么人? 這種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家伙,對待兄弟都沒有一點人情味,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就做了燕國來的小質(zhì)子的靠山? 那美麗柔弱的小質(zhì)子,在燕國就是常年被欺負,身上肯定沒什么錢財和細軟,就算有,二皇子怎么看得上那些? 瞧現(xiàn)在,二皇子那狗樣,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看著人,一眨一不眨的,仿佛是被迷了魂似的。 兩個人那般親昵,喊的是容容,喊的是齊安哥哥,這個可是喊情郎的喊法呀! 他可聽說,好些小國的質(zhì)子做了皇子的情人。 他們私下里可是這種關系?! 很像二皇子那賤人做得出的事!他從小就是這么個落井下石的性子,如今柔弱美麗的可憐質(zhì)子正好要一個依靠,他怎么可能放過這種機會?! 如果是他,他一定不會這樣,他會好好將人護著,心肝似的捧在手心里。 而不是這樣,連來個蹴鞠大賽都在門口被為難。 還帶著人來顯擺? 如今已經(jīng)有好些人在胡亂猜測奚容身份了。 多是猜和二皇子有什么隱晦的關系。 他太漂亮了,進場的幾乎所有人都在看他,每個人都在竊竊私語,打探他的身份。 有人聽說是燕國來的質(zhì)子,也驚訝了一下。 燕國的質(zhì)子殿下生得如此美貌,聽聞他曾是在燕國是個被欺辱的小可憐,如今到了楚國,應該是到處找靠山吧,怎么當初就沒聽過? “動靜鬧得可大了,聽聞那小質(zhì)子可憐兮兮的,還想接著鄭國公世子的親信扒上世子爺這顆大樹,可世子爺都放了話,說不樂意,說休想,當時長安城好些人看了笑話的?!?/br> “嘖,你們瞧那不是世子爺么?怎么眼珠子好似長在別人燕國質(zhì)子身上似的?” “噓,別說了,他聽見了要發(fā)火了!” 鄭淵轉(zhuǎn)頭盯了一眼,聽不出是誰在竊竊私語,但是表情跟要殺人似的。 安王慢悠悠的走過來,坐在他身邊,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鄭淵壓低聲音問他,“怎么做才能把人搶過來?” 安王瞧了一眼正在和二皇子說話的奚容。 那可真是端端正正美麗冷清的絕色佳人,任誰見了都會心動。 明知道鄭淵為什么要搶人,偏偏還問:“怎么著,那人是你的?” 鄭淵想,原本應該是我的,奚容不喜歡燕國,如今來了楚國,那可不是要扎根了? 到時候算是和親,豈不是美事一樁? 鄭淵說:“那小質(zhì)子明顯是不樂意的,誰都看得出他對二皇子是強顏歡笑,不知那二皇子使了什么手段,去哪里好像都要把人綁著,仿佛是他的人一般,如今全長安的權(quán)貴都知道了?!?/br> 安王說:“你別迷了心竅了吧?那燕國的質(zhì)子殿下,明顯是不簡單的。” 他查過這個人。 厲害得很。 據(jù)說在在燕國把他頭頂?shù)男珠L、也就是太子給閹了,如今來到楚國算是來躲難。 這么大的事,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不死也要脫層皮,可他卻成成功用質(zhì)子的身份躲到了楚國。 甚至短短兩個月內(nèi)和二皇子成為了知己,還有幾名知名謀士對他極力推崇,贊不絕口。 鄭淵突然生氣了,“你怎么說他的壞話?他明明是孤苦伶仃楚楚可憐,已經(jīng)是被欺辱到走投無路了,他是如此柔弱美麗又善良,剛剛還把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單純得如一張白紙、一輪明月、如天山純潔的初雪,你居然說他不簡單?!” 安王:“……” 罷了。 安王不再說話,瞥見奚容安靜在坐在一邊,若有人搭話都是一一回答,進退有度、不卑不亢、溫和有禮。 他的身份本來很高貴,他坐在這里就算沒有二皇子也是合理的,漸漸的,好些人都找他說話。 終于沒人了,他突然站起來,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臉頰有一絲薄紅,單薄的肩膀都有些發(fā)顫的。 安王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連忙跟著。 這時候人正好是多,待會兒鄭淵要上場比賽蹴鞠,去換衣服了,二皇子也去接待貴客,或是和皇子們喊寒暄。 安王覺得奚容實在不簡單,如此急匆匆的離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事,便是跟了上去。 蹴鞠的場地是非常大的,好些房間分不清是在哪里,漂亮的燕國質(zhì)子走得很急,卻很慢,在兩個回廊那邊轉(zhuǎn)了一圈,安王剛走過去想出聲,便見奚容竟直直的往前倒了。 前面有個欄桿,下面是一些尖銳帶刺的花,還有堅硬的石塊,若是掉下去不僅會受傷,嚴重的話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安王想都沒想,瞬間就到了人跟前,一把將人摟住了。 冰雪似的美人臉色蒼白,一身的美人骨軟在他懷里,手腳冰涼,已經(jīng)是半昏迷狀態(tài)。 “喂……” 喊一聲,沒聽見回應,見他蒼白的唇微微張合,好像在說什么,聲音很輕很輕,就算湊近去聽也是聽不清的。 有些可憐。 方才遠遠一觀,便知道是名難得的美人,如今這么近的距離,把人摟懷里,垂眸一瞧。 那可真是漂亮得沒邊了,皮膚雪白細膩,柔弱漂亮清麗無雙,仿佛即將消逝的美麗神跡。 令人穆然心一慌。 安王顧不得別的了,連忙把人抱進自己的休息室里。 位高權(quán)重的貴族、皇子們會有自己的休息室,因為蹴鞠是室外多人運動,因此容易受傷,所以是配有大夫的。 他的親信已經(jīng)去請大夫。 進了自己的休息室,給人喂了半杯溫水,見人臉色終于好了些。 剛剛摟抱起來,奚容的身子骨冰涼至極,好似一身玉骨般,還輕微的發(fā)著抖。 好輕。 輕輕一撈就摟在了懷里,渾身冷極了似的,要人好好幫他暖暖。 如今已經(jīng)接近夏日,可奚容好像還是很怕冷似的,楚凌便是又給他蓋了一件厚棉被。 那長發(fā)如瀑布般砸床上凌亂的鋪蓋,他似冰封的美人安靜的躺在床上。 楚凌瞧了瞧,心想,難怪把鄭淵三魂五魄都顛倒了。 楚凌見他好似還在說什么,便側(cè)耳去聽。 好香。 方才摟抱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身上有一股淺淡的藥香,夾雜著清淺的,更迷人的香味。 他貼近,仿佛聽見他在喊。 “啞奴……” 楚凌微微蹙眉,猜想這人大約奚容的奴才,奚容也許是有什么病,便連忙差人去找那人拿藥。 一般的侍衛(wèi)不能進場,便是進來了,也得在固定的地方待著,不準在貴人那邊。 場內(nèi)有無數(shù)侍從伺候人,一般是不需要公子們的侍從也跟著。 奚容是他國的皇子,侍衛(wèi)更不能帶在身邊的。 一邊讓下人去找奚容的侍衛(wèi),一邊是請了大夫。 大夫很快就到了場。 稍微把了一下脈,唉聲嘆氣的說:“王爺,這位公子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您做好準備吧?!?/br> 安王愣了一下,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大夫以為奚容是他的人,便讓人做好準備。 奚容如此長袖善舞,在楚國如履薄冰,知道自己病成了這樣嗎? 大夫說著就拿出了針給奚容來扎。 而這時,突然間門被撞開了,一名高高大大的侍衛(wèi)跑了過來,兇神惡煞的,把大夫和安王全部推開了,已經(jīng)是把奚容護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