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后她封神回歸 第2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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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中州能發(fā)現(xiàn)鬼手天醫(yī)的蹤跡,還是因為ta主動暴露。 據(jù)說是有人擋了ta的道,ta急著趕路,順手就把一個確認(rèn)無力回天的病人救活了。 人人都在傳,鬼手天醫(yī)脾氣古怪,一定不能夠得罪。 “哦?”司扶傾還在笑,抬著下巴,“這么中二的名字,我為什么要知道?!?/br> 左弦玉一口氣卡住了:“你——” 她和司扶傾說這些干什么,簡直是對牛彈琴。 司扶傾一個人普通人,哪里會接觸到這些。 左弦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怒火平復(fù)下來。 她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司扶傾一眼。 “你完了司扶傾!”左晴雅卻笑了,她惡意滿滿,“你這么侮辱鬼手天醫(yī),你還想和郁三少爺搞好關(guān)系,你做夢吧!“ 司扶傾挑挑眉:“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她自己罵自己,其他人管得著?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左晴雅冷笑,“一會兒我就告訴郁三少爺,你等著!” 司扶傾很無所謂地哦了一聲。 右邊,郁曜和他相識的幾個公子哥站在一起。 “阿曜,你看吧,我說了,司扶傾就是個白眼狼?!惫痈缣Я颂掳停皡⒓釉岫Y,連孝服都不穿,虧左老爺子把她當(dāng)個寶捧著。” 郁曜連頭都沒抬。 “左家肯定要和她解除收養(yǎng)協(xié)議。”公子哥又說,“不過估計難,司扶傾肯定要扒著左家不放?!?/br> 娛樂圈是個吃人的地方。 司扶傾雖然全身都是黑點,黑粉都讓她滾出娛樂圈,但好歹以前有左家保駕護航,至少拿到了《青春少年》的導(dǎo)師這一位置。 以后沒了左家這個靠山,司扶傾遲早被玩死。 郁曜根本不想聽和司扶傾有關(guān)的任何話。 他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lǐng)帶,將視線瞥向別處,就看到有兩個著裝奇異的青年朝著左天峰走了過去。 被擋住了去路,左天峰皺眉,有些不悅:“二位這是?” “在下是陰陽師,師從藤山靜也先生?!逼渲幸粋€人拿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師傅和令尊是至交好友,突聞老爺子去世,師傅也十分傷感?!?/br> “但師傅在東桑抽不開身,所以特讓我們兩人前來拜祭?!?/br> 聽到這句話,左天峰神情一振:“藤山靜也大師?!” 雖然他沒有聽過藤山靜也這個名字,但他知道藤山這個姓。 是東桑的陰陽世家。 陰陽師,那可是四九城大小豪門都要去巴結(jié)的人。 有一位陰陽師坐鎮(zhèn)家族,可保數(shù)年繁榮富貴。 左老爺子竟然和藤山家有交集,連他都不知道。 左天峰的神情激動了起來:“二位也不提前說一聲,是我左家怠慢了?!?/br> “我們師兄弟也是二人今天才趕到,多有唐突了。”青年笑了笑,“不知我們可否瞻仰一下老爺子的遺容?” “客氣,客氣?!弊筇旆暹B連應(yīng)下,“這邊請。”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里的動靜。 司扶傾耳朵動了動,狐貍眼微瞇。 氣運被奪這種事情和生病不同,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她說左家拿了她的氣運,只會被認(rèn)為是神經(jīng)病。 她仍記得她做的那個夢。 夢里的那個陰陽師說,她身上剩的氣運不多了。 所以她才會猜測不止一個人拿了她的氣運。 畢竟單憑左老爺子一個人,根本無法請動能夠借運改命的陰陽師。 這兩個青年,恐怕和奪她氣運的陰陽師脫不了干系。 司扶傾摸了摸下巴。 嘖。 她倒是也很久都沒有去東桑了,手有些癢。 葬禮很快結(jié)束。 左天峰急著和陰陽師攀關(guān)系,先行了一步。 剩下的人也都一一散去。 郁曜專門又對著左老爺子的墓碑拜了拜之后,這才轉(zhuǎn)身。 “郁三少爺!”左晴雅不會放過一點機會,急忙叫住他,“我和二姐剛才在討論鬼手天醫(yī),結(jié)果司扶傾那個賤種竟然說這個名字中二,為什么要知道,她還真是無知?!?/br> 郁曜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 鬼手天醫(yī)對他的意義有多重大,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他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候救了他一命。 無知可以。 但司扶傾這種行為,分明就是愚蠢到了極點,連情商都沒有,簡直無藥可救。 郁曜對司扶傾的厭惡又多了一層。 但良好的家教讓他做不出來對女生直接惡言相向的行為,只是冷著臉從司扶傾身邊走過去,沒給她一個眼神。 “哎呀,司扶傾,你好像沒車啊?!弊笄缪判闹袝晨觳灰?,“看來你得自己走回去了,別想蹭二姐的車,我們接你來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br> 附近別說公交車了,連共享單車都沒有。 現(xiàn)在太陽也很大,風(fēng)干氣燥。 她倒是要看看,司扶傾怎么回去。 路上要是被娛樂記者拍到了,又是一樁丑聞。 左弦玉淡淡地瞥了司扶傾一眼:“走了?!?/br> 司扶傾沒理,她將手機收好,慢騰騰地出了陵園。 外面停了一排豪車,但顯然沒人愿意搭司扶傾一程。 左晴雅神情譏諷:“拜拜了,你慢慢走回去吧,雜種就是雜種?!?/br> 就在這時,忽然,“轟隆隆”的引擎聲響起,連風(fēng)也似乎變得鋒利了起來,卷起了一地的落葉。 就見前方,一輛藍(lán)色的車疾馳而來,但卻只能看到車尾。 公子哥目瞪口呆:“臥槽,倒著開車,瘋了吧!” 這是什么囂張跋扈的開車風(fēng)格? 郁曜也難得地驚了一下,身子探出了車窗。 公子哥眼尖,看到了車的標(biāo)志:“誒!阿曜,這好像是前些天新發(fā)布的那款車,限定十輛?!?/br> 他話音剛一落,這車忽然剎住,急停在司扶傾的面前,吹了他一臉的尾氣。 車窗降下,有男聲響起,像是散在陽光中的一縷風(fēng),緩緩漾開。 “過來,上車。” 第029章 打臉警告 “……” 周圍有片刻的寂靜,左晴雅的笑戛然而止。 司扶傾頓了頓,也有些意外。 她稍稍彎下腰,與車內(nèi)的男人視線平齊:“怎么換車了?” 這輛車的確是世界馳名品牌,外表也拉風(fēng)不少,但比起墨家制造的那輛,還是差的太遠(yuǎn)。 “嗯。”郁夕珩語氣不徐不疾,他撐著頭看她,“錢多?!?/br> 司扶傾:“……” 可惡! 黑心怪老板是故意的! 她瞅著他幾秒,還是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周圍的人就看到這輛車再一次絕塵而去,這一次連車尾氣都沒留。 左弦玉的手指捏了捏,指甲已經(jīng)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中。 郁曜也沉默著看著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跑車。 “我、我看的沒錯吧?”公子哥結(jié)結(jié)巴巴,“ms新出的車子,全球限定十輛?!?/br> 這種限定的車子,都是不會在市場上販賣的,早都被提前內(nèi)定了。 他也是在官網(wǎng)上看見的。 當(dāng)時還在給郁曜遺憾地說也只能看看了。 誰知道,轉(zhuǎn)頭就有人開著這輛車來接司扶傾。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