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后她封神回歸 第98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俏媳婦翻身記、我在娛樂圈被迫爆紅了、成了偏執(zhí)世子的白月光、人在一零,出名趁早、穿成七零年代軍長的鄉(xiāng)下妻、釣系咸魚穿成綜藝萬人嫌擺爛后、穿成癡戀男配的女配后我有了、重生之四爺福晉養(yǎng)崽有方、咸魚繼母日常、四季雀歌(gl,純百,年齡差)
“傾傾這里這里!”郁棠招手,“沒人,我都偵查過了!” 司扶傾給自己扣上了一頂棒球帽,戴上墨鏡口罩,望了下周圍,沒見到郁夕珩:“老板呢?” “哦,九叔啊。”郁棠得意洋洋,“他剛才欺負(fù)我,我就拐了你,把他給拋棄了,哼,讓他欺負(fù)我!” “棠棠,你怎么能這樣呢!”司扶傾的神情立刻嚴(yán)肅了起來,“你拋棄誰也不能拋棄你九叔啊,我們這就過去找他,絕對不能讓他心寒了。” 那可是錢。 她家狗貔貅的食糧。 沒了怎么能行? 郁棠:“……” 怎么回事,她怎么兩邊受傷? ** 這邊。 鳳三負(fù)責(zé)推輪椅,沈星筠跟在郁夕珩后面。 他敬畏地看了眼瘋狂的粉絲們:“年輕人,活力真大,我都累了。” 郁夕珩支著頭,眼神帶著微微的笑:“安居樂業(yè),挺好的?!?/br> “你真是個老古董?!鄙蛐求迵u頭,“每天不聽你說幾個成語都不習(xí)慣,你侄女呢?” “郁棠小姐去接司小姐了。”鳳三立刻回答,“這里司小姐的粉絲太多,他們從后門走了,一會兒外面匯合。” 沈星筠點點頭,表示了然。 他看這些瘋狂的粉絲能吃人。 右邊。 郁曜也和裴孟之出來了。 耳邊都是粉絲們的尖叫聲,郁曜有些煩。 他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離開這里。 裴孟之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去出手的獵物。 但符合他胃口的美人沒見到幾個,倒是看見了后面有人坐在輪椅上,正跟著人流往外出。隔著遠(yuǎn),晚上又起了霧。 裴孟之看得不太真切。 但那人確實雙腿有疾,無法行走。 “唷,還有殘疾人來看演唱會啊?!迸崦现α?,“這司扶傾的魅力可真了不得,阿曜,你說這殘疾人他也是為了司扶傾來的嗎?” “我看是個男的,那應(yīng)該是為了司扶傾跑不了了?!?/br> “什么殘疾人?”郁曜也轉(zhuǎn)過頭,面上多少有點不耐煩。 “就是那個啊。”裴孟之指了指一個位置,“哎,他不會是聽到我的話了吧,怎么往我們這邊來了,算了,我們還是趕快走吧?!?/br> 殘疾這兩個字一直是郁曜的敏感點。 他瞇著眼看了過去,就見到后方的那臺輪椅正在往前行駛。 輪椅上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男人。 距離近了,霧氣散開,他眉眼漸顯。 郁曜頓了下:“九叔?” ------題外話------ 司·莫得感情一心只要錢·扶傾 月底啦~大家記得投月票吼,666票的時候我們加更qvq 第091章 打臉,熱搜爆了 “……” 周圍有一瞬的寂靜,仿佛所有聲音都被人流帶走了。 裴孟之的話戛然而止。 他耳朵嗡了一下,都沒有緩過來郁曜剛才叫了什么。 裴孟之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口中的殘疾人離得越來越近,直至面前。 男人出乎意料的年輕。 他眉眼疏冷,容色俊美。 周圍的燈光將他的面龐染成了瑩白色,沖淡了他身上那種迫人的氣勢,但依稀可見凌厲殺伐之氣。 裴孟之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郁曜的腳步徹底定在原地,心中最后一點慶幸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抿唇,隱去眼中的震驚,又叫了一聲:“九叔?!?/br> 輪椅這才施舍般地停了一下。 “時衍,你這三侄子怎么在這?”跟在一旁沈星筠自然看見了郁曜,“噢,我想起來了,我記得當(dāng)時查司小姐的資料時,好像他是司小姐追的人?” 這句話一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郁夕珩雙眼微抬,淺琥珀色的瞳孔深如大海。 鳳三腳下一個踉蹌:“沈公子,您可不要亂講。” “那是我聽錯了?”沈星筠若有所思,“等我回去再打聽打聽?!?/br> 郁曜皺眉,直接撇清關(guān)系:“沈先生,我和你說的這個人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無論如何,他也不像讓郁夕珩知道,他和司扶傾之間還有什么過往。 原本他就在郁夕珩面前低了一頭,不能再被郁夕珩抓到把柄。 郁老爺子對他要求苛刻,當(dāng)然不可能允許他和一個十八線女明星有牽扯。 簡單來講,還不配。 “這都不重要,重要這是你朋友吧?”沈星筠笑了笑,“你這朋友可了不得啊,說時衍是殘疾人?” “這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朋友什么東西,那你也是什么樣的,對吧?” 這句話一出來,郁曜的臉色一變。 裴孟之急忙道歉:“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殘疾人怎么了?!鄙蛐求抻中?,下句話是對著郁曜說的,“怎么,你是真的瞧不起殘疾人,還是看不上你九叔?” 郁曜的神情徹底變了。 郁夕珩早些年至少還能走,十歲之后腿疾加重,完全不能行動了。 四九城里風(fēng)言風(fēng)語不少。 包括郁曜在內(nèi),面上對著郁夕珩尊敬,私下里都挺瞧不起他,可誰也沒擺在明面上來。 眼下沈星筠直接揭破,郁曜只感覺前所未有的難堪。 他繃著臉,抿唇:”沈先生,我一直尊敬九叔,從來沒有這個想法?!?/br> 沈星筠只是笑,沒應(yīng)。 郁夕珩更是沒有看這邊。 郁曜的手指緊了緊,握成拳頭又松開。 最終還是彎下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九叔,我朋友出言不遜,對您不敬,實在是抱歉,對不起。” 裴孟之也跟著一同道歉。 郁夕珩支著下頜,眉眼疏懶,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郁曜一眼、 他淡淡:”走了?!?/br> 鳳三推著輪椅上前。 三人離開。 郁曜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上的青筋暴跳。 郁夕珩什么都沒有說,他卻能夠感受到那種深刻的羞辱感。 雖然他和郁夕珩差了一輩,但因為只差三四歲,所以經(jīng)常會被拿出來比較。 郁曜十分討厭旁人說他如何如何不如他這個天才叔叔。 更讓他討厭的是郁夕珩本人。 郁夕珩仿佛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 剛才那分明就是蔑視他,沒把他放在眼里。 郁曜的拳頭握得更緊,下頜也繃著。 一個殘疾人,憑什么? 裴孟之尷尬得不行:“阿曜,我這嘴碎,讓你也被罵了,對不住,實在是對不住,沒想到你九叔這么……這么的……” 他沒去過四九城,更別說進郁家了。 一直聽郁曜提起郁夕珩,卻從未想過郁夕珩并非傳言中的頹廢,反而淵渟岳峙,清貴風(fēng)絕。 四九城郁家九子,果然名不虛傳。 “沒什么?!庇絷柞久?,“可他怎么會來臨城,還在這里?” 郁夕珩對藝術(shù)確實一向不感興趣,郁家宴會也都早早告退,倒是博物館去的多一些。 《青春少年》也都是一群年輕的粉絲們在追,又不是什么天王天后的演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