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后她封神回歸 第92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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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不眠之城。 身姿頎長的男人立在樹下,他抬起手,接住了風吹落的一片已經(jīng)枯黃的樹葉。 這個時候他身上多了分煙火氣。 司扶傾的神情恍惚了下。 她敲了敲腦袋,走上前。 郁夕珩回頭,看見她手上的血時,眼神頃刻間變了。 司扶傾注意到了他的視線,解釋了一句:“九哥,不是我的血?!?/br> 郁夕珩淡淡地嗯了一聲:“抬手。” 司扶傾抬起手。 他將她的手攤開,拿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擦拭著她掌心上的鮮血。 動作很溫柔。 司扶傾感受著他指尖留在她肌膚上的癢意,忍不住縮了一下:“你干嘛啊,已經(jīng)干凈了?!?/br> 這個黑心怪是不是在故意誘惑她? “還是那句話——”郁夕珩收了手帕,他嘆了一口氣,將她整個人都抱入懷中,“我不希望你受傷,好嗎?” 司扶傾的心微微一動:“我會聽話的。” 郁夕珩松開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見得。” 司扶傾:“……” 她忽然蹲了下來。 郁夕珩神情微頓,低聲問:“這是在做什么?” “我現(xiàn)在是一顆玉米,走不了?!彼痉鰞A看著他,“你得背著我走?!?/br> 郁夕珩眉梢輕輕一動,笑容微微:“怎么沒喝酒,也成植物了?” 這么說著,他還是俯下身,把她背了起來。 沒過多久,女孩平穩(wěn)的呼吸聲從背后傳來。 郁夕珩眼睫垂下,手臂緊了緊。 她總是太累了,顧不上自己的身體。 能撒嬌讓他背她,也是極好的。 ** 翌日。 一早,在霍宴行的帶領(lǐng)下,司扶傾和霍天聞第一次見面了 “司小姐,你好。”霍天聞很尊敬,“這次真是多虧您了,如果不是您,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司扶傾和他握了握手:“謝阿姨現(xiàn)在還在超自然管理局,等處理完剩下的事情,我會帶她過來?!?/br> “司小姐放心。”霍天聞?wù)f,“玉家的路我熟,這就帶司小姐去,宴行,你也一起。” 司扶傾附和了一聲:“對,我現(xiàn)在就是你的護衛(wèi)?!?/br> 霍宴行:“……” 他可不敢。 他怕被時衍暗殺。 司扶傾易了容,跟著霍天聞和霍宴行來到玉家。 玉家的府邸風格很冷淡,入門口是一處竹林。 玉管家匆匆上前,將三人迎了進去。 “霍先生,霍少爺,家主已經(jīng)在等了?!?/br> 司扶傾站在霍天聞身后,悄悄地望了一眼座上的中年人。 她認得這個中年人。 是玉回雪的伯父,現(xiàn)任的玉家家主。 曾經(jīng)她遠遠地望見過,只不過沒有什么交流。 她是被夜挽瀾撿來的孤兒,夜挽瀾又和鹿清檸是兩小無猜,但包括后來和她不打不相識的玉回雪,三個人從來都不會多談自己的家世。 再好的家世對她們來說也不過是錦上添花,她們本人就是最強橫的勢力。 玉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司扶傾也很小心翼翼,并沒有釋放出精神力去尋找玉回雪的蹤跡。 但按照玉回雪的習慣,這個時候她肯定在閉關(guān)。 司扶傾嘖了一聲。 要不是她死了一次,她估計也和玉回雪打到現(xiàn)在了。 “什么風把霍兄弟吹來了?”玉家主站了起來,“霍兄弟有什么事,盡管和我說,我能幫就幫?!?/br> 這兩年,玉家有傾頹之勢,霍家又是戰(zhàn)斗力爆表的家族,玉家還是弱了霍家一頭。 “玉兄弟客氣了,也沒有什么大事。”霍天聞淡淡地笑了笑,“就是玉家有個嫡系子弟被人廢了,過來專門和玉兄弟你說一聲?!?/br> 玉家主聞言,神色一變,面色已經(jīng)沉了下來:“霍兄弟什么意思?” 霍天聞沒回答,拍了拍手:“帶上來?!?/br> 立刻有護衛(wèi)將不成人樣的玉書銘拖了上來。 玉家主愣了愣,好不容易才認出來玉書銘。 玉書銘不是霍天聞的妹夫嗎? 霍天聞指著玉書銘說:“他意欲殺我meimei,我要他的命?!?/br> 玉家主大吃了一驚:“他要殺淑云?!” “是云箋?!被籼炻勆裆届o,“霍家真正的大小姐。” 第680章 玉回雪!霍淑云崩潰 “云箋?” 這個名字讓玉家主有片刻的困惑,但轉(zhuǎn)瞬他神色一變:“老夫人的大女兒不是一出生就沒了嗎?” 霍老夫人誕下一對雙生子,一死一廢,自身也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 彼時自由洲不少人都在猜測霍家會不會因此廢了,幸好還有一個霍宴行。 霍天聞并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很幸運地找到了云箋,今天只是來和玉兄弟商量商量該如何處置這名贅婿?!?/br> 玉家主此刻對玉書銘沒有半點憐憫了,他憤怒萬分:“霍兄弟,他做出這種事情來,自然不能放過?!?/br> “我建議直接讓圣光裁決所將他收押了,送到永恒之牢里!” 原本意識不清的玉書銘聽到這個名詞,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一邊斷斷續(xù)續(xù)地吐著血,一邊掙扎著伸出手,絕望道:“家、家主,我、我不要……” 永恒之牢那是什么地方? 進去了就別想出來了,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霍天聞微微頷首:“我和玉兄弟看法相同,那現(xiàn)在就將這贅婿送到永恒之牢去,也辛苦玉兄弟了?!?/br> “客氣客氣,我也什么都沒做?!庇窦抑髅Φ溃暗鹊綍r候云箋小姐回來,我一定帶著重禮去霍家相迎?!?/br>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霍天聞這才帶著霍宴行和司扶傾離開了大廳。 “永恒之牢里面關(guān)押的都是重犯?!被籼炻劷忉屃艘痪?,“聽說是圣光裁決所的元首研制出來的一種很古怪的刑罰,反正比沉默黑屋還恐怖多了。” 司扶傾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永恒之牢,有一次她還跟著大師兄進去轉(zhuǎn)過。 三人正走著,突然一道厲聲傳來。 “什么人!” 司扶傾的眼眸一瞇,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她無意識地走到了玉回雪以前閉關(guān)的地方。 園林前是一群守衛(wèi),見到他們后,都握緊了手中的兵器。 “這里是禁地!”守衛(wèi)的神情冰冷,“擅闖禁地者死!” “抱歉抱歉。”霍天聞后退了一步,“無意冒犯,我們這就離開。” 守衛(wèi)的聲音這才緩和下:“原來是霍先生,冒犯了?!?/br> “司小姐,那里可去不得?!被籼炻勍艘谎?,壓低聲音說,“那里是玉家一位小姐的閉關(guān)之地,未經(jīng)她的允許,就連玉家家主和長老團也不能進去?!?/br> 司扶傾挑了挑眉:“霍叔叔能多給我講講么?” “要說這位玉小姐,那是真厲害?!被籼炻劯袊@了一聲,“宴行的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很強了,但比起玉家這位小姐,還是有所不如。” “很久之前的事了,宴行在永恒學院里被她約架,最后落敗了,我笑了好久呢?!?/br> 霍宴行的神情有些難看,他認命道:“是?!?/br> 司扶傾反過來安慰他:“你應(yīng)該這么想,能被她約架,你的實力肯定入了她的眼,要不然她還不找你呢?!?/br> 霍宴行的臉色更難看了。 后續(xù)玉回雪的確沒有再找過他,這說明和他沒什么好打的。 三人出了玉家。 霍天聞關(guān)切地問:“司小姐要去哪兒?我送你吧?!?/br> “不用了?!彼痉鰞A蹲在地上戳螞蟻,一只手懶洋洋地揮了揮,“有人來接我,你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