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奪一切后她封神回歸 第106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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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老戲骨演過數(shù)十位皇帝,演技過于逼真,導(dǎo)致現(xiàn)實生活里有人碰見他都忍不住叫一聲皇上。 寧儒生斷定道:“這位郁先生肯定和胤皇陛下交流過!” 秦導(dǎo)贊同地點了點頭,拿起了大喇叭:“來,各就各位,開始——” 錄制正式開始。 圍觀的工作人員也都十分激動。 本以為拍胤皇篇會更困難,沒想到卻十分的順利。 拍攝的過程中,也完全沒有任何差錯。 直到插入的現(xiàn)代鏡頭落幕,抵達最高潮的劇情。 秦導(dǎo)的目光緊緊鎖住屏幕,屏住了呼吸,連眼睛都不敢眨。 畫面上,年輕的帝王露出了一個很純凈的笑容。 “我做了一個夢?!彼f,“我夢到千百年后,山河太平,黎民無恙?!?/br> 他一旁,少年輕聲道:“陛下,或許,這不是夢?!?/br> 只有一個場景,沒有任何轉(zhuǎn)換。 但兩人的每一次對話,都猶如驚雷落下,砸在眾人的耳邊。 兩個小時的錄制結(jié)束,全場一片寂靜。 “……” 足足五分鐘后,秦導(dǎo)才如夢初醒喊了聲“卡”。 “好!”秦導(dǎo)站起來,十分激動,“這一段演的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向臺里申請,專門制作一部胤皇的電視劇!” “不必了?!庇粝︾駞s是微微搖頭,“只是陪著她玩一玩?!?/br> 秦導(dǎo)一想也是:“如果郁先生有意,一定要和我說。” 郁夕珩頷首,去更衣室換衣服。 “誒,等等!”編劇突然一拍腦門,“司老師這次沒看劇本直接上場演了,竟然每一句臺詞都對上了,司老師不會就是劇本里的本人吧?” 可劇本里和胤皇對話的另外一個人,是個男子。 “你肯定想多了。”秦導(dǎo)擺了擺手,“郁先生寫好劇本,肯定先給司老師看過了,何況司老師過目不忘,臺詞都是一遍過?!?/br> 編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總感覺今天司老師和郁先生演的真實發(fā)生過一樣?!?/br> 秦導(dǎo)背著手,神情嚴肅:“你們當(dāng)編劇的,腦洞就是太大了,以后少編點穿越劇。” 一旁,寧儒生聽見這句話,翻了個白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 編劇嘀咕:“腦洞大怎么了?現(xiàn)在的觀眾就喜歡看腦洞劇情,這一期《大夏寶藏》——” 話還沒有說完,門忽然被推開了。 秦導(dǎo)驚訝地看著微微喘氣的男人:“郁先生,您有什么急事嗎?” 郁夕珩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編?。骸澳闶钦f傾傾沒有看過今天的劇本。” 他此刻身上的壓迫感極強,屬于胤皇的帝王氣勢展露無疑,壓得周圍的人完全喘不過起來。 秦導(dǎo)和編劇都是普通人,自然承受不住。 編劇面色隱隱發(fā)白,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抱歉,是我唐突了?!庇粝︾窬従彽睾粑艘幌?,笑容淡淡,重新詢問,“她沒有看過劇本,便登臺表演了?” 編劇重新獲得新鮮的空氣,緩了幾下才點點頭:“不錯,郁先生給司老師提前看過了吧?” 郁夕珩很輕地笑了一聲:“不,來之前,未曾給她看過。” 編劇一愣,結(jié)結(jié)巴巴道:“原、原來郁先生也沒給司老師看劇本?那、那司老師是怎么知道、知道……” 夫妻檔這么心有靈犀? 郁夕珩眼睫微微地顫了起來。 她怎么會知道臺詞? 他同樣也在問自己這句話。 他死前,身邊只留了無衣一人。 他和無衣之間的對話,同樣也只有他們二人才清楚。 郁夕珩閉上眼。 ——好,雖有黑暗,光明不死。 ——也許每一代都有垮掉的人,但從來都沒有垮掉的一代,他們一直在努力。 ——陛下可曾想,一千五百年后,我們登月宮,翱翔九天,潛入大海,征服萬里波濤? ——或許這不是夢 這一句句話跨越一千五百年的歷史長河,再次朝著他奔來。 他身心因此而陷落,靈魂因此而震鳴。 眼前,少年和女孩的身影漸漸地重合。 同樣的眼神,同樣的氣質(zhì)。 都在問他同一個問題。 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題外話------ 美好的雙向奔赴?。?/br> 寶貝們給傾傾和陛下的神仙愛情來一張月票當(dāng)份子錢哇! 第一次寫這種模式的感情戲,希望大家能喜歡ouo 坑肯定都會填的,大家放心哈,我哪怕寫的比預(yù)計的長都會填完坑。 第790章 何其有幸,紅顏知己為一人 這個問題在這一刻終于有了答案。 她是知己,也是紅顏。 他身邊,從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 從古至今,兩世未變。 此刻,郁夕珩只能聽見他胸腔之中,心跳不斷增強的聲音。 他早該想到的。 難怪在這一世她與他見面時,她會說出和無衣一樣的話。 因為她本就是無衣,他的小軍師。 “郁先生?郁先生!”秦導(dǎo)有些擔(dān)憂地叫了兩聲,“您還好吧?” 從剛才開始,男人就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情緒中。 司老師看沒看劇本,影響有那么大? 秦導(dǎo)十分摸不著頭腦。 郁夕珩漸漸回神。 他心里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但他還能穩(wěn)定住情緒,面上波瀾不驚。 他朝著編劇微微地笑了笑:“謝謝,以后你有什么忙需要幫,打名片上的電話。” 編劇愣愣地看著被塞在她手上的名片,人有些懵。 她這是干了什么,讓這位郁先生說出了這樣的話? 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有不少國際大家族都想和他合作。 編劇神情恍惚,總感覺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徹底達到了巔峰。 ** 這個時候,司扶傾還在休息室里。 她并沒有卸妝,而是看著鏡中的“少年”,微微出神。 門在這時被推開。 司扶傾還未曾回頭,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有人抱住了她。 他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扣住她,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中。 司扶傾的身子震了震,聲音很?。骸熬鸥??” 郁夕珩只是抱著她,雙臂都在微微地顫抖。 像是要確定她是否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半晌,他終于開口,笑:“小軍師?!?/br> 這個稱呼一出口,司扶傾驀地感覺到有種限制從她身上脫離,如釋重負一般。 她喉嚨滾了滾,聲音也有些艱難:“……你知道了?!?/br> “知道了?!庇粝︾竦吐曊f,“抱歉,我早該知道的?!?/br> “這有什么好抱歉的。”司扶傾嘀咕了一聲,“都怪狗游戲系統(tǒng),非要讓我當(dāng)男人?!?/br> 并非是真的變性了,而是游戲系統(tǒng)的強制性外觀。 現(xiàn)在稱呼其為游戲系統(tǒng)也并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