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癡戀男配的女配后我有了 第6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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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打算直接拒絕, 但手里捏著頗有厚度的字帖,想著她心思不知百般糾葛期盼,終于將邀請他留下用膳的請求說出, 那聲拒絕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對上她驚奇的目光, 他稍稍偏臉, 解釋道:“就當(dāng)感謝這份字帖,我不會拂你的面子?!?/br> 別吧, 他拂不拂面子, 她根本不在意。 若蘭屈膝, 巧笑嫣然道:“得嘞,奴婢這就下去傳膳?!?/br> 說罷,歡天喜地走了。 余留下背后陸今湘弱弱一句:“其實無所謂……” 過了會,若蘭帶著人呈上晚膳,整整十道菜,還有兩份腸粉,各自擺在陸今湘和覃煊跟前,這讓覃煊目光復(fù)雜地看向她,嘴唇翕動。 “難為你,提早準(zhǔn)備兩人份?!?/br> 陸今湘懵了,不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她就吩咐膳房準(zhǔn)備了她一個人的晚膳啊。 收回眼神,覃煊拿起筷子,輕輕挑開腸粉,問她:“這是何物?” 陸今湘答道:“這是腸粉?!?/br> “也是你從書中看到的?”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拿筷子戳腸粉,似隨意問道。 “……嗯,是吧?!?/br> “你那本書,倒記錄美食頗多,頗有趣味?!?/br> 陸今湘神色訕訕,看他表面平靜,但估摸內(nèi)心對她產(chǎn)生懷疑,但那又如何,只要她死不承認(rèn),他又能拿她怎么辦。 她低下頭,抄起一塊腸粉,邊吃邊道:“大抵是我運(yùn)氣好,恰好喜歡吃,恰好遇到那本神書?!?/br> 覃煊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用過晚膳,陸今湘有些犯困了,結(jié)果覃煊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居然說讓她現(xiàn)下寫幾個字,他好審評糾正一二。 為了滿足他好為人師,她只好拿起毛筆隨意揮了幾個大字,寫完不出所料,望見她的字,覃煊臉上一副不忍入目的表情。 “你這手字,未免太過,質(zhì)樸?!?/br> 好半晌,他才擠出兩個字評價。 質(zhì)樸,美名其曰純天然,就是說她跟小孩子剛學(xué)字似的,根本不成型不成風(fēng)骨。 陸今湘表情淡定,根本不覺得丟人,甚至還能靦腆一笑,厚臉皮道。 “我覺得這樣挺好,我就喜歡質(zhì)樸?!?/br> 覃煊臉色漆黑,橫她一眼,干脆利落道:“不行,外祖父把這份珍貴字帖送給你,你怎么能辜負(fù)他的良好用心?!?/br> 陸今湘面色發(fā)苦,她知道練字可不是個輕松活,嚴(yán)寒酷暑,盡日窮夜,那些書法大家懸梁刺股廢寢忘食方能成就一方大家,她這條咸魚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 她嘟囔一聲:“那不是把字帖給你了,我知道你絕不會辜負(fù)外祖父的字帖,我們夫妻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嘛。” 覃煊頓住,一口氣梗在嗓子眼,不知道該說什么,垂目凝視她,無人注意耳際燒得通紅。 他偏過眼,慌張不敢跟她對視,不知怎么,近日心跳總是無緣無故跳得飛快,難道是上次發(fā)燒的后遺癥? 他深吸一口氣,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rou麻,什么我就是你,你,你就是我?!?/br> 陸今湘理解,他不想讓二人糾纏不明,最好分得明明白白,誰也不牽連誰,盡可能早日和離為好。 她于是點(diǎn)點(diǎn)頭,說:“那我下次不這么說了?!?/br> 覃煊抿唇,淡淡瞥她一眼,丟下句“最好如此”,轉(zhuǎn)身就走。 陸今湘眨眨眼,這人至于這么著急跟她劃清界限嘛,她嘆口氣,站起身送他出門。 送到門口,眼看著覃煊頭也不回腳步不停往外走,陸今湘不得已叫住他。 “相公。” 覃煊停下,側(cè)過身看她,晚風(fēng)拂來,吹起他身上寬袖長袍,墨染長發(fā)欣長身材,襯托他面如冠玉氣度不凡。 陸今湘盯著他,認(rèn)真道:“今日之事,謝謝你。” 雖然她自有法子可以脫身,但不得不說,那些法子都沒有覃煊那句話簡單利落,也許他主要是不想破壞外祖父的壽宴,但間接多少也有維護(hù)她的心意。 精神突然恍惚,她突然發(fā)覺,她好似沒少被他關(guān)照救助,從什么時候起呢…… “沒什么,就像你說的,我們夫妻一體,你身上有污點(diǎn)我也不能置身事外。” 沉沉暮色中,晚風(fēng)將他微涼的嗓音傳送過來,陸今湘一個激靈回過神,茫然張開眼,望著他突然沖動。 “相公,你是不是沒那么討厭我了?”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069◎ 覃煊怔住, 一瞬間臉上閃過種種,有迷離,茫然, 猶疑…… 是啊,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 他似乎沒那么抵觸她了,不會說像之前般見到她就頭疼,厭惡燥郁充斥心間壓都壓不住, 如今不僅能心平氣和地交談, 甚至…… 甚至偶爾與她拌嘴,望見她瑩亮的眼眸, 他都發(fā)覺隱隱有趣, 就是她那憊懶的性子,竟也不覺得面目可憎。 神思恍惚中,只見對面陸今湘突然一笑, 擺擺手十分豪爽姿態(tài)道:“我不過是隨口一問, 你不要放在心上?!?/br> 回過神, 覃煊眉梢攏住, 少傾,他牽扯唇角,嗓音微啞。 “下次不要隨口瞎問, 不然誰當(dāng)真就不好了?!?/br> 陸今湘愣住, 什么當(dāng)真?這句話有什么當(dāng)真的? 難不成他真沒那么討厭她了? 但不等她再問出個所以然, 覃煊已經(jīng)轉(zhuǎn)身,披著沉沉暮色提步離去。 …… 第二日, 陸今湘去寧安院小坐。 恰逢羅姨娘和管姨娘也在, 兩位姨娘剛伺候陸夫人用過早膳, 此時正站著等候陸夫人下一個吩咐。 陸今湘進(jìn)來,跟兩位姨娘見過禮,陸夫人便揮揮手,先放她們回去了。 目送兩位姨娘離開,她坐下,端起茶盞抿一口,說道:“這幾次過來,好似經(jīng)常碰見兩位姨娘。” 陸夫人眉眼溫和,不以為意道:“只是立一些規(guī)矩,俗話說,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br> 陸今湘點(diǎn)點(diǎn)頭,不多置喙陸夫人的事。 陸夫人卻問道:“近些日子覃孟椿那個妮子沒再對你不敬吧?” 陸今湘搖搖頭,自打頭一回被關(guān)禁閉不帶出門,許是琢磨透就算她是齊國公府大小姐,如今當(dāng)家做主的人卻是陸夫人后,她就再不敢在她跟前蹦跶了。 甚至上次謝府合作過后,兩人偶爾在后花園碰面,她表現(xiàn)扭扭捏捏想跟她示好。 陸今湘手指搭在茶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 “姑母,你給兩位姨娘立規(guī)矩是為了我?。俊?/br> 陸夫人伸出手指,點(diǎn)她鼻頭,沒有直接承認(rèn),而是道。 “并非全然如此,覃孟椿敢當(dāng)面落你面子就是對我不敬,一個小小的庶女,還真以為能蹦跶到天上去不成,我不直接懲罰她,通過給她生母立規(guī)矩讓她明白,她和她生母究竟在誰手底下討生活。” 陸夫人說得鏗鏘有力,面龐卻淡然無波,顯然十多年的世子夫人生涯,已然讓她鍛煉得懂得恩威并施,雷厲風(fēng)行。 陸今湘捧著臉頰,敬佩地盯著自家姑母,發(fā)出一聲長長的贊嘆。 “姑母,你可真厲害!” 陸夫人秒破功,嗔她一眼,眼波流轉(zhuǎn)道:“你這孩子,凈取笑姑母。” “哪有取笑?我說真的,姑母你這個樣子真威風(fēng),我真喜歡!”陸今湘豎起大拇指。 陸夫人“噗嗤”笑出聲,伸手?jǐn)堊∷?,逗弄道:“你呀,且放寬心,回頭齊國公府交到你手上,有的是時間讓你威風(fēng)?!?/br> 陸今湘啞然,倚著陸姑母,表情顯露無奈,卻也不好說什么。 兩人重新坐下來,陸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給兩人沏了杯新茶。 陸夫人扶住額頭,合上雙眼,一副沒休息好的模樣。 陸今湘站起身,走到她身后,輕輕給她按摩。 “怎么了,姑母?” 陸夫人頭部微微后仰,被她按摩得很舒服,皺起的眉宇逐漸舒展開。 輕嘆口氣,說:”還不是家里那些糟心事。” 陸今湘念頭一轉(zhuǎn),近日齊國公府沒什么事,那就是娘家陸府了。 “家里祖母又找姑母嗎?” 陸夫人直起身,按住她胳膊讓她坐下,她現(xiàn)在身子貴重,只是有點(diǎn)輕微頭痛,沒必要勞煩她,她走開后另一個大丫鬟立馬無聲上前,輕輕給陸夫人按摩。 陸夫人半倚著軟榻,盤膝而坐,眉目舒展,放輕嗓音跟她解釋。 “不是你祖母,是你爹爹?!?/br> 見陸今湘神情詫異,她繼續(xù)道:“估摸是為了你前段時間回家的事,當(dāng)時你跟家里鬧得不愉快,你爹爹估計想跟你解釋清楚?!?/br> 一陣沉默,好一會兒,陸今湘方平平“哦”了聲。 陸夫人觀察著她,輕笑道:“怎么,還跟你爹爹鬧別扭呢?” 陸今湘心思一動,面上平靜道:“沒,只是兄長貌似不太喜歡我?!?/br> 提到這個,陸夫人就頭疼,她揮揮手,讓身邊大丫鬟都下去,身邊只留一個貼身嬤嬤伺候。 等所有人都離開,室內(nèi)陷入靜寂后,陸夫人握住她的手,殷切道:“你兄長是個糊涂腦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也怪我,當(dāng)初不該忌憚繼室,將你接到身邊,硬生生讓你與你兄長分開,不然他也不至于被養(yǎng)得親近繼室不親近你?!?/br> 陸今湘倒無所謂,她身邊有陸姑母,或者還可以算上齊國公兩位長輩,謝府兩位長輩,完全不缺疼愛,根本不在乎原身兄長是否更為親近她。 她輕輕一笑,回握住陸姑母,嗓音清淺:“我早已經(jīng)看開,人與人之間緣分有明滅,并不是說血緣親人就一定緣分深,世上多得是至親卻背道而馳。” 陸夫人沉默,盯著神色坦然乃至釋然的侄女,許是想起往常侄子辦下的糊涂事,半晌,長嘆一口氣,伸手抱住她。 “總之,你記住,姑母永遠(yuǎn)站在你這一邊。” 一句簡單的話,聽得陸今湘心緒有些發(fā)熱,這就是她的姑母,不過分勸她為難她,只說會永遠(yuǎn)站在她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