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 第1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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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強大,也沒羽翼可以為她遮風(fēng)擋雨。 半晌,似乎把他的話聽進了心里,眼神頗為認真,“我知道了,是我意氣用事了。學(xué)長,今天謝謝你?!?/br> 梁放:“可別,我還得感謝你?!?/br> 許意寧不解:“?” 他又笑起來:“今天本來挺煩的,多虧你,讓我找到了出氣筒。” 許意寧:“......” - 車門被甩上,梁放懶散窩在座椅里,眉稍上重新浮現(xiàn)起慣常的不羈。 陳平從后視鏡看了他一眼,心下了然。 消氣了。 賓利平穩(wěn)行駛?cè)胍股?,后面靜悄悄的,陳平又忍不住看向后視鏡。 少年半闔著眼,似乎睡著了。 陳平下意識調(diào)小音樂音量,后面少見忽然撩起眼皮,“陳秘書,你辦事還真跟你老板一樣果斷?!?/br> 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起伏,聽不出他到底是嘲諷還是真心實意夸獎。 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陳平汗顏,沒有回應(yīng)。 梁放也不在意,扭頭看著窗外,“當年她把我一人扔在惜寧,也是這么果斷?!?/br> “……..” 他就知道。 陳平嘆氣,苦口婆心勸:“葉總也是不得已。你父親什么樣,你也知道,這么多年都沒管過你。當年葉總事業(yè)剛起步,懷著你跑南跑北談生意,她也挺不容易...而且你從小活得肆意,不愿服從約束,在這里能夠遠離規(guī)矩頗多的梁家,也不算壞事吧?” 陳平話音一頓,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繼續(xù)說:“這次接你姥姥回去,不還是因為她心臟不好,必須要回去治療了么?我知道,你跟你姥姥感情深,等你畢業(yè)后回嘉宜接手梁氏,不也是了了她一樁心愿?你又在置什么氣呢?” 也不知道梁放聽沒聽進去,只是闔上了眼,指尖沒節(jié)奏地敲著車窗,“睡覺了,再吵你就下車?!?/br> “……” 陳平欲言又止地收回視線。 平時跟著葉柔忙前忙后就夠辛苦,現(xiàn)在還要在他們母子之間周旋,最后還要兩頭受氣。 他一矜矜業(yè)業(yè)拿著一點兒工資的打工人,做錯了什么?。?/br> 第8章 競賽 最后許意寧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池漾。 這兩天在學(xué)校,周婉一直躲著她,就算兩人在走廊里迎面遇見,她也一如反常地低下頭,避免視線相撞。 估計也是沒臉見她,周一這天,周婉主動去找張濤,換了個離她最遠的座位。 第二節(jié)下課,去cao場做課間cao時,董書書還特別好奇:“周婉她受了什么刺激?當初不是她特地選了那個位置嗎?” 董書書那次不在,不知道兩人鬧了什么矛盾。 許意寧稍頓,云淡風(fēng)輕:“可能她怕冷吧?!?/br> 董書書半信半疑,倒也沒再問,雙手抱著她的胳膊取暖,“哎,怎么不下雪了,下雨也行啊,這么冷的天,誰還在外面做課間cao。” 響亮的哨聲從前面吹響,兩人位置沒在一起,董書書不情不愿離開。 三中追隨潮流,課間cao音樂定期換,都是最近很火的音樂。 許意寧不經(jīng)意回頭,卻發(fā)現(xiàn)往日習(xí)慣跟著他們一起做cao的張濤不在。 歡快的節(jié)奏響徹校園,學(xué)生會帶著紅袖章穿梭在學(xué)生中間,盛安作為學(xué)生會會長,站在最前方的主席臺上,大有一副指點江山的氣勢。 許意寧抬眸看著前方,卻恍然間想起在她高一時,站在主席臺上的少年。 梁放從不像盛安一樣隨時準備把不認真的學(xué)生就地正法。他只是懶散趴在欄桿上,偶爾撩起眼皮看一眼。 明明毫無沒有存在感,卻又矛盾般的耀眼矚目。 風(fēng)吹過來,似乎帶著莫名的情愫,撩動了她的心弦,她才意識到,其實她早就有意無意注意他了。 回教室路上,兩人照常停在樓梯旁,等人少了再上去。 許意寧側(cè)頭看著董書書。 她扎著丸子頭,后腦勺圓鼓鼓的,性格也大大咧咧的。 發(fā)現(xiàn)許意寧在盯著她看,絲毫沒覺得害羞,“你怎么這個眼神看我啊,你別這么愛我?!?/br> 反而讓許意寧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你怎么這么害羞,不逗你玩了,這里好多人啊,我真是,遲早有一天憋死在這里。我英語作業(yè)還沒寫完呢,你寫完了沒?” “寫完了,待會給你。” “靠譜?!?/br> 董書書靠著許意寧看來看去,注意到校門口公告欄前圍著不少人,好奇問:“那里干嘛呢?” 許意寧平日就不愛關(guān)心這些,隨意瞥了眼,搖頭,“不知道。” 后面同班女生說:“你們還不知道啊,上次全國競賽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剛下發(fā)到學(xué)校,高三出了一個金牌,兩個銀牌。惜寧全市一共就有七個人獲獎,三中就占了三個人,這等大事,當然得上公告欄了。就連校門口那塊幾百年不舍得亮一下的電子屏都亮起來了,滾了一早上,生怕有人不知道似的?!?/br> 董書書捧場:“嗬,這么厲害!?三中出息了啊?!?/br> 旁邊人糾正:“但不是三個人,是兩個人?!?/br> “哦對對對!我忘了,好像是梁放學(xué)長物理競賽拿了金牌,但是——” 她故作玄虛似地停頓下來,惹得董書書催促:“但是什么?” “聽說他自愿放棄里了保送機會,校領(lǐng)導(dǎo)都愁壞了,一大早就找他談心?!?/br> 這種理科競賽跟許意寧關(guān)系不大,本來聽的心不在焉,直到聽到“梁放”兩個字,下意識看過去。 那天晚上一別,雖再沒遇到他,可無論做什么事,腦海里自動蹦出的都是他,這兩個字好似已經(jīng)深深烙在了她心頭,揮之不去。 剛才女生說什么來著...金牌,保送,放棄。 放,放棄了??? 旁邊董書書比許意寧還驚訝,表情管理失控,做了個夸張的表情,“不是吧,金牌,直接免試啊。惜寧三百年都拿不到一個,這就放棄了???” “對啊,牛吧?!?/br> “這已經(jīng)無法用牛來形容了,他還真自信啊?!?/br> “人高中三年,就沒離開過年紀第一的位置,可不自信嗎,保送還是高考,好像沒太大區(qū)別?!?/br> “也是?!?/br> 幾人說著話準備上樓,許意寧腳步忽然一頓,“你還要去看嗎?” “不去了?!倍瓡鴷杂行┻z憾地朝那邊兒看了眼,“我急著上去補作業(yè)呢。下節(jié)課是張濤的課,張濤高一不是教過梁放嗎,估計也挺關(guān)心這件事的,你看今天連課間cao都不來了。萬一遲到,正撞槍口,還是算了,反正平時也不是沒見過。雖然我也挺想去舔顏的。” “怎么,你想去看嗎?” 話題突然拋給了許意寧。 幾雙眼睛盯過來,沉默一瞬,她面不改色:“不了,我只是問一下你的意見?!?/br> 董書書點頭,“也是,畢竟你之前都不怎么關(guān)心這些事,你應(yīng)該都沒怎么聽過梁放吧?” 許意寧愣了一下,心頭浮現(xiàn)出一抹異樣情緒。 看著大大方方承認的董書書,她忽然有些鄙視膽小的自己。 她咬著唇點頭。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認識,等下節(jié)課下課,我給你好好科普一下他?!?/br> 恰好走在兩人身后周婉重新想起那天的噩夢,頭頂緩緩勾出一個問號:......你敢再說一遍,你們不認識?? - 三中幾年出不了一個金牌,好不容易出了一個,卻白白放棄。不止學(xué)生震驚,就連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都坐不住了。 辦公室里,黑發(fā)少年站在校領(lǐng)導(dǎo)中間,雙手自然插兜,渾身透著漫不經(jīng)心的慵意。 “梁放同學(xué),高考是人生大事,你必須慎重抉擇。拿到保送名額,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你怎么就能輕易放棄?這是你付出了多少汗水,多少日夜才換來的,這樣一來,你全部努力不都竹籃打水一場?” 副校長坐在張濤座位上,試圖用言語感化他。 少年面無表情開口:“沒怎么努力啊?!?/br> 他眼神透著“這還需要努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獎”之類的意思,姿態(tài)狂妄不羈得欠揍,將年少輕狂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頓時讓副校長如鯁在喉,不得不換個角度,“這件事你父母知道嗎?” 梁放頓了頓,“您還有事嗎?” 見他這樣說,副校長大手一揮,“你班主任是誰?” 梁放身邊的男人推了下眼鏡,“校長。” “哦,陳松啊,你是不是還沒找他父母聊過這件事?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通知家長?” “是這樣校長,他已經(jīng)十八歲了,我認為他已經(jīng)具備能夠自主抉擇并為選擇負責(zé)的能力,所以應(yīng)該尊重他的選擇。而且梁放成績名列前茅,這兩年下來都很穩(wěn)定,我相信即使他不選擇保送,也可以取得不錯的成績?!?/br> 陳松平日沉默寡言,語言組織能力差,能一口氣說出這么多字,對他來說很不容易,末了還松了口氣。 副校長聽的吹胡子瞪眼,“你這話說的,他只對自己負責(zé)就行了?這不僅是為自己爭光,也是為了學(xué)校爭光,不然你去參加競賽干什么?。俊?/br> “參加競賽當然是為了得獎,”梁放揉著后頸,云淡風(fēng)輕:“而且,不是校長你們苦口婆心勸我參加的嗎?” 副校長又一哽,扭頭問陳松:“你?” 陳松:“我記得,是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