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 第5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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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沒有手機,她誰也聯(lián)系不到,池漾中間好像來找過她,可那幾天,她被任倩關禁閉,任倩也正在氣頭上,一聽到是池漾,直接就趕走了。 發(fā)生了什么,她一概不清楚,開學前一天還在擔心,如果遇到了梁放應該怎么解釋,甚至還在想他會不會和以前一樣,痞笑著拍她的頭,或者掐她的臉,問她為什么不理人,到時候她該怎么作出什么回應。 懷著期待與忐忑到了學校,現(xiàn)實卻給她當頭一棒。 “退學了?!為什么???” 董書書邊補作業(yè)邊跟人聊天,話音止不住的放大。 許意寧整理桌子的手一頓,沒聽清她們在說什么。 后面女生噓了聲,她低聲說,話音清清楚楚傳入許意寧耳中:“不知道為什么,有人說他惹了事,有人說他出國了,誰也不知道原因?!?/br> 董書書:“那就是說,我以后再也舔不到梁放學長的顏了嗎?” “砰——” 書本掉在地上。 董書書嚇了一跳,回頭見許意寧臉色不太好,這才發(fā)現(xiàn)她比放假前更瘦了,臉上沒有一點rou,像是生了場病。 “寧寧寶貝,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許意寧大腦一片空白。 不敢相信她聽到的話,卻又不得不問:“梁放他...退學了?” 董書書驚訝:“你不知道嗎?” 說完這句話,她就后悔了。 許意寧跟梁放關系好像不錯。 會這樣問,肯定就說明不知道。 這不是直戳人心窩嗎? 董書書恨死自己這長不過腦子的嘴:“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退學了嗎?” 許意寧只是重復問。 董書書覺得她情緒有些不對勁,徹底把身子轉回來:“我們也只是聽說,可能大概也許......” 聲音越來越小。 許意寧恍惚了一下,在董書書關切目光下,她忽然輕松地笑了笑:“哦,沒事,我只是問一下,你們繼續(xù)?!?/br> 董書書:“啊?” 這誰還能繼續(xù)聊下去。 她還想繼續(xù)說什么,何故辭已經(jīng)拿著座位表走到講臺上,拍了拍桌子,“開學先換座位,這是新的座次表,現(xiàn)在就可以換了?!?/br> 他放下那張紙,來到許意寧面前,“許意寧,你的座位沒有變,但這學期我們同桌,” 董書書拍桌:“什么???” “不是吧,我怎么了,為什么要把我調走?。。??” 何故辭一個眼神橫過來,她瞬間安靜如雞,“您來,您來吧?!?/br> 收拾好書包,董書書依依不舍,“寶貝,等我下課來找你,你不要不開心啊,你看咱們班最帥的班長都來當你同桌了。” 許意寧被她后面那句話搞得不自在,催促:“好了好了,你快走吧?!?/br> 董書書換到了最右側,最遠的距離。 許意寧望著窗外出神,直到何故辭坐在她身邊,才意識到身邊換了新的人。 新學期,平靜的新學期開始了。 作者有話說: 即將開啟都市 第40章 梁氏 開學第一次月考, 許意寧考了上學以來最差的一次成績,排名從年級第一跌到了五十名開外。 對于梁放突然離開,張濤不說, 可誰都知道, 他比誰都遺憾。 他把希望放在許意寧身上, 沒想到許意寧也出了岔子,一下子跌這么多名, 找她談話前, 還特地寫了幾千字的小作文。 許意寧答應的倒是挺好, 還跟他保證就這一次, 期中考試, 果然重新回到了第一名。 升高三后,時間變得越來越緊張。 開百日誓師大會那天, 學校給每個人發(fā)了氣球和記號筆, 可以在上面寫上理想, 然后放飛。 董書書早有目標,就是本地一所本科, 寫完之后,見許意寧遲遲沒有落筆, 她好奇:“還有兩分鐘就要一起放了, 你想考那里的大學呀?” 許意寧眼睫顫了顫,抬筆時, 被她封鎖的記憶鋪天蓋地卷來。 “你想去嘉宜啊?!?/br> 被董書書聲音拉回思緒。 氣球上黑色筆跡還未干透,在陽光下泛著亮光。 依舊潦草的兩個字映入眼簾——嘉宜。 高考前兩天,高三離校, 全校放假。 收拾完全部書本, 大家輪流和張濤合影。 輪到許意寧時, 張濤欲言又止了很久。 許意寧知道他想說什么,“張老師,我會努力的。” 張濤拍著她的肩膀,“不要有太大壓力,把它當作一場小考試,放平心態(tài)就好了,大家都相信你。” 許意寧笑著和他抱了抱。 許意寧考點分到了本校,高三十六班。 考前焦慮的整夜整夜睡不著,當坐在十六班那一瞬間,心莫名被撫平了。 合筆那一刻,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抬眼,恍惚中,又看到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夏風溫柔,蟬鳴不止。 少年黑發(fā)凌亂不羈,穿著黑白校服,臉上泛著懶散的笑,從講臺上下來,朝她走來。 桌上的卷子被拿走,再看過去,那抹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青春平靜的開始,平靜的結束。 即使她不愿承認,刻意回避,也無法否認。 平靜青春中唯一一場兵荒馬亂,與他有關。 可雪不會一直下,喧鬧回歸平靜,寒冬始終會迎來春光。 短暫占據(jù)她青春的少年,被她永遠封存在那個冬天。 出了校門,池漾拿著花等在門外,姜喃吵著要幫他們拍張合照。 許意寧很久沒見過他們,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和好了。 許意寧回頭看著三中大門。 微風輕輕揚起她的隨發(fā),腦子里緊繃著的弦那一剎那終于崩開,空氣中只剩下酸澀。 眼睛干澀,她笑著接過花,“走吧?!?/br> 姜喃遞過來一個盒子:“meimei,這是我們送你的畢業(yè)禮物,快看看喜不喜歡?!?/br> 里面是部手機,純黑色的,比之前那部款式還要新。 姜喃摸著她的頭發(fā),“頭發(fā)長了哎,要不咱們先去理發(fā)店,帶你做個造型?正好,和你高中徹底說個再見?!?/br> 池漾輕嗤:“你還挺有閑情雅致啊,人考完試多累。” 許意寧卻點頭,“去。” 兩人對視一眼,池漾笑著把她帶上車,“行,想去哪都行,你現(xiàn)在是自由的?!?/br> 最后許意寧挑來挑去,糾結了半天,還是姜喃直接幫她拿定了主意,燙了個波浪卷。 許意寧又丟掉了衣柜里幼稚衣服,帶著賭氣勁,想要把之前所有習慣全部丟掉。 得知成績時,是在一個艷陽午后。 池漾怕她最近太緊張,整天過來窩在她房間帶她打游戲,任倩態(tài)度比之前柔和了不少,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進門,“別玩了,先吃點水果吧?!?/br> 許意寧嗯了聲,趴在一旁繼續(xù)跟池漾打游戲。 她態(tài)度越來越冷淡,話越來越少,讓任倩很不舒服,她嘆氣:“那個手機還在我那里,還給你嗎?” 許意寧:“不用了,你還給我哥吧?!?/br> 池漾哪缺這一個手機,“我也不要,你扔給許樂彥得了。” 任倩沒什么意見,只是臨走時,她又想起什么,“那天沒收你手機時,有人給你打電話,我掛斷了,你后來看到了嗎?” 許意寧手一頓,開口:“我沒有手機,怎么看?” 任倩面上劃過一絲尷尬,“好像是幾個字母,具體是什么我忘記了,要不拿過來你先看一下?” 幾個字母。 這幾個字像小石頭丟盡了平靜無瀾的湖面,蕩起了一圈圈漣漪。 許意寧以前聯(lián)系人并不多,辦了新號后大部分都重新加了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搖頭:“不用了,我回頭幫你清空就好了?!?/br> “還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