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孩他爹,咱破鏡重圓 第171節(jié)
說著孫闊盯著宋謹(jǐn)言,大聲地喊了一聲。 “對面那個多管閑事的小sao貨!” “老子知道你的底細(xì)!” “聽說你費盡心思攀上了個有錢人?!?/br> “可惜人家mama不待見你,壓根就不承認(rèn)你是他們家兒媳婦?!?/br> “不讓你回家住?!?/br> “你沒有地方住,才住在了這的破房子里。” “你男人也回部隊了,把你一個人扔在這?!?/br> “你獨守空房憋的難受吧?” “要不要我陪陪你?” 孫闊無端說起了sao話,把一群年邁的老年人臊的老臉通紅。 “你小子,不說sao話,能憋死你是吧?” “耍流氓,當(dāng)著大家的面,這小子就敢耍流氓??!” “這要在頭兩年,就憑這兩句話你就能坐牢!” 老同志的話,提醒了宋謹(jǐn)言。 這個孫闊是有案底在身上的! 而且還是命案! 宋謹(jǐn)言連忙扯了扯周政委的袖子,低聲對周政委說道:“周伯伯,你剛才聽沒聽見孫闊說的話?” “他跟警察說話之前,說了一句「報告」?!?/br> 周政委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小聲的回應(yīng)宋謹(jǐn)言。 “原來你也聽見了?!?/br> “我還以為,是我年紀(jì)大幻聽了呢?!?/br> 宋謹(jǐn)言接著對周政委低語。 “習(xí)慣喊報告的,要么是退伍軍人,要么就是蹲過局子的!” “看他這樣,肯定不是軍人?!?/br> “我懷疑這家伙坐過牢,甚至現(xiàn)在身上都有可能背著案子!” 周政委很認(rèn)同宋謹(jǐn)言的說法。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悄聲走到一邊,拉著派出所所長說了半天。 所長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下孫闊,默默地轉(zhuǎn)身而去。 孫闊囂張的冷笑著,對躲在一群老頭子身后的宋謹(jǐn)言不屑一顧。 自己百般羞辱宋謹(jǐn)言,她都不敢回嘴。 孫闊自信的以為自己戳中了宋謹(jǐn)言的要害! 宋謹(jǐn)言的家人,根本就不把她當(dāng)回事。 “嫌我說的話難聽,就早點把張盼娣那個賤人交出來!” “我怎么對她你們管不著,那是我們兩口子的事兒?!?/br> 孫闊這狂妄的語氣,把宋謹(jǐn)言氣笑了。 宋謹(jǐn)言鄙夷的打量著孫闊,譏諷又不屑的嘖了嘖嘴巴。 “兩口子?你把她當(dāng)你媳婦了嗎?!” “她就是你爹、你媽還有你,你們?nèi)齻€人的奴隸!” “是你們家地里干活的長工!” “她在你們老孫家是拉磨的騾子,是犁地的老牛,是隨時讓你打罵發(fā)泄的出氣筒?!?/br> “給你生了個女兒,簡直是她人生最大的悲?。 ?/br> 孫闊撇了撇頭,懶得聽宋謹(jǐn)言一大堆廢話。 在他心里,張盼娣能成為他家的牲口,那是她的命,是他的福氣。 甚至連張盼娣的父親,張二狗,都覺得這些沒什么問題。 但孫闊皺了皺眉,忽然意識到,宋謹(jǐn)言剛剛說了一句。 “給你生了個女兒……” 女兒?女兒! 他猙獰的看向宋謹(jǐn)言,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說什么?你再跟我說一遍!” 宋謹(jǐn)言被孫闊突如其來的嘶吼,嚇了一跳。 只見孫闊揮舞著拳頭,沖著宋謹(jǐn)言走過來,但被一群警察擋在了回去。 “你再說一遍,張盼娣那個賤人生的是什么?” 張二狗也慌了,指著宋謹(jǐn)言,大聲的問道。 “臭丫頭,你說錯了,我閨女生的是兒子,是個帶把的!” 宋謹(jǐn)言這才明白,怪不得孫闊這么著急跑過來要人。 原來他以為盼娣生的是個兒子。 “想啥美夢呢!” “人家生的是個丫頭,還在那做夢生兒子呢!” 老同志們也都反應(yīng)過來,發(fā)現(xiàn)孫闊就是為了搶兒子才來的。 紛紛開口,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孫闊。 “看你長得那樣兒,就是斷子絕孫的命,也配生兒子!” “就這小子的面相,他連孩子都生不出來,也就是盼娣命好,享閨女的福?!?/br> 孫闊聽著幾個老同志七嘴八舌,陰陽怪氣的嘲諷。 終于意識到張盼娣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 他氣的渾身發(fā)抖,一把薅著張二狗的衣領(lǐng),將張二狗像是小雞崽似的揪起來。 “你不是說張盼娣生的是兒子嗎?” “兒子呢!我兒子怎么變成賠錢貨了?” 張二狗被這個女婿嚇得當(dāng)場尿了褲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 “不,不是我說的,是那個女的,那個來報信兒的女的說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筆桿子”的重要性! 張二狗在孫闊的逼問下當(dāng)場招供,說是一個年輕的女人來家里報信兒。 “哪個女的?” 宋謹(jǐn)言忍不住大聲質(zhì)問:“知道盼娣生孩子的人,除了我一個年輕女性,其他的都是老太太。” “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想從你女婿的手里騙點酒錢!” 宋謹(jǐn)言的話,讓本就暴躁多疑的孫闊瞬間情緒失控。 “張二狗,你他媽的找死!” 孫闊掐著張二狗的脖子,將他舉過頭頂。 張二狗張大嘴巴,用力的呼吸,但是依舊窒息的憋紅臉。 幾個警察將孫闊團(tuán)團(tuán)圍住,拼命地營救張二狗。 “放開他,孫闊!我警告你,馬上放開他??!” 無論警察如何呼叫,孫闊都像是暴怒的棕熊,對外界的聲音置若罔聞。 沒有辦法,幾個警察抽出警棍,瘋狂的抽打在孫闊的身上。 孫闊受不住疼,松開了禁錮張二狗脖子的雙手。 被幾個警察狠狠地按在地上,用手銬將他的雙手反扣在身后。 張二狗躺在地上,整個腦袋又脹又紅,足足比剛才腫了兩圈。 他躺在地上,拼命地張大嘴巴吸氣。 劫后重生的喜悅跟差點被女婿掐死的恐懼,將張二狗刺激的,嚎啕大哭。 “??!啊……” “殺人啦,殺人啦!” 在場的人誰都沒想到,就這么點家庭糾紛,差點鬧出人命來。 干休所里的老干部們畢竟都是上過戰(zhàn)場,閱歷豐富。 孫闊剛才的暴行,在他們眼里算不上多嚇人。 他們知道孫闊在警察面前殺不了人,很快就會被制服。所以誰都沒有動,默默的看著孫闊自食惡果。 在孫闊被制服之后,大家紛紛疑惑的議論起來。 “這小子典型的人格變態(tài)??!” “沖動、暴虐、敢殺人,他肯定不是今天才這樣的?!?/br>